第27章 朱高煦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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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廣孝說:“高煦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以高煦之勇,遍觀朝廷諸將,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正因為如此,貧僧才讓大王率兵攻打京師的。
此時,朝廷已經把周王廢為庶人,咱們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外援啊。”
朱高煦眼神憤恨:“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那個兄弟朱有爋今年才十歲,他狀告自己的父親謀反,這能算數嗎?
這不是兒戲嗎?
沒想到皇上竟然以此為借口,真的把叔叔的藩給削了,把原本叔叔所占領的地區收歸了朝廷。
皇上這樣做,難道不是太過分了嗎?
父王,請給我一萬精兵,我率兵直接再殺回去,我倒想看看有誰能擋得了我!”
朱棣一聽,搖了搖頭:“你勇則勇矣,可是勇而無謀,其他人不說,就拿那個鐵弦來說,我們較量已經不是一次了,可是,咱們從來都沒有占過便宜。”
朱高煦聽他爹這麽一說,不說話了。
朱高熾始終沒有說話,朱棣把目光投向了朱高熾,問道:“對於當前的時局,你有什麽看法嗎?”
朱高熾趕緊站起身來,施禮:“父王,兒臣以為現在起兵還沒到時候。”
“哦,你何出此言?”
朱高熾來到了沙盤的近前,在那個沙盤上比畫著:“大家請看,在我們的北邊有北元的勢力,他們擁兵數十萬,實力仍然很強大,不容小覷,而且,他們的騎兵來無影,去無蹤,隨時都有可能打過來,咱們有後顧之憂啊。
如果我們想南下的話,首先要解除來自北元的威脅。
朱棣聽了之後,微微點了點頭:“熾兒,看來,你大有進步,考慮問題更加全麵了。”
“父王過獎了,我還差得遠呢。”朱高熾十分謙虛。
“嗯,你接著往下說。”
“如今,南邊也不太好打。
朝廷已經加強了黃河沿線的布防,我們想渡過黃河已經非常困難了,原本,我們有一條捷徑可以越過黃河南下,就是從濟南打過去,
可是,如今,鐵弦在濟南鎮守,我軍能否打得過鐵弦,現在也很難說。
如果五叔不被廢的話,我們可以從北平和中原兩路出兵,現在中原地區已被收歸朝廷,我們隻能單線作戰了。
這樣一來,此消彼長,我們和朝廷的實力懸殊很多呀。
如果我們要南下的話,其一,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所以,必須要師出有名。
其二,要聯絡其他諸王,形成一個聯盟,共同對抗朝廷。”
朱高煦聽了之後,卻不以為然:“大哥,你休要長他人的誌氣,滅咱自家人的威風。
在我看來,朝廷現在已經無將可用了。
若是在以前,藍玉還活著的時候,他可以說是一員悍將,我且懼他三分,
可是,後來皇爺爺處置了胡惟庸和藍玉案,前後殺了將近五萬人,朝廷出了名的宿將幾乎已經被殺光了。
耿炳文已經老了,李景隆又是個紈絝子弟。
雖然他爹曹國公李文忠很厲害,但是,他和他爹怎麽比?”
朱高熾說:“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朝廷的戰鬥力可能是不如以前了。
但是,你們不要忽略了一個人。”
“誰?”
“那便是吳王朱允熥。”
“聽說他不是被軟禁起來了嗎?”
“這就是皇上的高明之處,沒有殺朱允熥,而是把他軟禁在吳王府上,就是隨時可以啟用他。”
朱高煦冷笑了一聲:“朱允熥又有什麽了不起?
你是不是太把他當回事兒了?
前幾年,我記得他又憨又傻,動不動還甩大鼻涕。
所以,他不怎麽受皇爺爺待見。”
朱高熾搖了搖頭:“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的朱允熥和以前判若兩人,文武兼備。”
“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
“就憑他敢一個人到咱父王的軍中勸父王退兵,就憑這份膽識有誰能比得了?”
此時,姚廣孝又說話了:“最近兩年,你們可能沒有見到朱允熥,那一次,貧僧是親眼所見,他氣度不凡呀。
當時,我們在營帳外埋伏下了刀斧手,另外,有眾多的侍衛在站崗,
可是,當他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昂首挺胸,神色自若,態度從容,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裏似的,絲毫看不出他有什麽緊張的跡象。
貧僧一生閱人無數,像吳王這麽有膽識的人,還沒見過幾個。”
朱高煦聽了之後,不服不忿:“是嗎?
有機會我倒想和他較量較量。”
就在這時,朱高燧從外麵跑了進來:“爹,傳旨官來了,讓你去接聖旨。”
“什麽?朱允炆那小子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竟然敢給本王下聖旨,難道他要削本王的藩不成嗎?”朱棣十分惱火,把手一揮,“本王不接!”
姚廣孝一聽,在旁邊勸說道:“大王,雖然說咱們有起兵的打算,但是,表麵上還得過得去呀。
朝廷剛剛把周王廢成庶人,此時是敏感時期,咱們更要小心應對才是啊。”
朱棣對姚廣孝向來是言聽計從的,聽他這麽一說,道:“好吧,你們隨本王一起前去接旨。”
“諾!”
眾人隨著朱棣一起來到庭院之中。
隻見有一名傳旨官,手裏捧著聖旨,那傳旨官非是旁人,正是齊泰。
另外,有三個人站在他的身後,正是張昺、謝貴和張信。
朱棣和眾人跪伏於地,隻聽齊泰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燕王朱棣守衛北疆,抗擊北元,十分辛苦,功不可沒。
朕心中不勝感激,為增強燕王的力量,特派工部侍郎張昺為北平布政使,謝貴、張信為北平都指揮使。欽此!”
“臣謝主隆恩!”朱棣高聲喊道,用雙手接過聖旨。
齊泰把那份聖旨交給了朱棣之後,笑著說道:“燕王,陛下對你十分器重啊,希望你們從今以後,能夠和睦相處,共同抗擊北元。”
朱棣心裏想的是,沒想到朱允炆那小子手段挺毒辣啊,居然把他的心腹之人派到本王這裏來了。
布政使和都指揮使都是非常重要的崗位。
看來,朱允炆是想剝奪自己的權力啊,真是可恨至極。
但是,朱棣心裏這麽想,表麵上卻沒有帶出來。
他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
請回複陛下,本王一定會謹遵聖上旨意,和他們三人和睦相處,共同抗擊北元。”
“那就好,燕王果然深明大義呀。
請你們立即交割手續,我好回去向陛下複命。”齊泰笑道。
張昺、謝貴和張信三人過來向燕王見禮:“見過燕王!”
燕王手撚須髯,看了看眼前的三位,張昺像一個學究,文官的模樣,
謝貴和張信卻長得身材高大,威武雄壯,一眼便能看出武藝出眾。
“不必客氣,本王早就聽說過三位的大名,才幹突出。
能和你們共事,也是本王的榮幸啊。”
張昺笑道:“王爺,你過獎了,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教,多多關照。”
“請允許本王盡地主之誼,請你們到廳堂用餐。”朱棣顯得十分熱情。
齊泰卻說:“不必了,還是立即交割手續吧,等你們的交割手續辦完了之後,我就可以回去向陛下複命了。”
“你!”朱高煦氣得要拔出佩刀。
朱高熾按住了朱高煦的手,以目示意,又搖了搖頭,那意思,你不要魯莽。
朱棣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吧,咱們這就進行交割。”
當天辦理好了交割手續,齊泰返回京師複命。
“王爺請,”南雪鈺向外一伸手,“我明白王爺的意思,不過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王爺還是請回吧,聘禮也請帶回去,別讓人家誤會。”她的意思應該已經夠清楚了吧,聘禮退回去,就是不會嫁他,用得著再說的更直白嗎?
天幕之中,根本沒有三人想象之中的美好的世界,當三人進去後,隻感覺到一陣天玄地磚,似乎掉進了無底的黑‘洞’一般。
要想不給自己留下後遺症,這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高利貸先給償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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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時候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了?她什麽時候喜歡熱鬧了?再說了,他公司的慶功宴,關她什麽事情?
南正衍哼了一聲,“你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做那麽貴重的衣服做什麽?”又不是雪鈺,可以在宮中來去自如,拋頭露麵替他掙足了麵子,穿好衣服也是浪費。
端木幽凝抿了抿唇,越來越有些無所適從:因為索天漓要的是什麽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可惜從前她無法給予,如今更不可能。
王翦這一些老一輩的人也是雙眼一縮,看著緩步走來的胡亥不敢相信。
白冉冉早先就是想質問藍顏風這個,她隻是答應讓藍顏風追她呢?還沒答應藍顏風呢,他怎麽就成了自己的男人了。
低頭看了看那些嵌著各色暗器的屍體,眾人不由心中暗歎,接著看了下去。
不舒服歸不舒服,他也不是她什麽人,無法去管她,還為了避免她開車出去的時候看見自己,更往裏麵擠了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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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令下,似乎蘊含雷光的劍招聽命於南宮長雲,颯然飛逝競相追逐陰魂厲魄而去,千道雷光追逐下,三幾道雷光齊射一個陰魂厲魄,如春雷炸響,滿天的暗色火花,繚亂在尤員外的大院子裏。
在這客廳的正中央,有一環繞在高大柱子之上的樓梯,盤桓而上,隻見這二樓之上,除卻兩個完完整整的臥室,便在也沒有了任何的空間。
童芷若是學醫的,怎麽會不明白林玄的意思,被如此輕薄的言語挑露,哪裏能忍,拿著剪刀就向林玄的肚皮下方刺去。
“師、傅,你、都不安、安慰人家。好、好難受!”還不停的打著嗝,不知從那來的銀針,一下刺在王曦手腕下方二指處,嗝立即就止住了。王曦看著手上針,眼睛眨呀眨,然後暈了過去。
右手邊,便是廚房,可這看起來,更多的卻像是擺設…內盟之中的修仙者又有幾個會閑來無事自己親自動手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