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孟婆新友心機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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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周周一暈倒,病房裏又是一片兵荒馬亂。
    醫生給童周周打一針鎮定劑後,十分嚴厲的對著病房裏的三人道:“患者正在化療,正常人生病都難受,何況是她這樣的癌症患者,你們作為親人難道不知道什麽是靜養?”
    周羨春自知理虧,也隻得垂淚道:“醫生,麻煩你了,我們知道錯了。”
    “留一個人在病床前守著,其他人的到外麵等。”
    周羨春坐在病床前,看著了無生機的童周周,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
    童教授默默地陪在周羨春的身後,同她一起守護著自己的女兒。
    秦遇見狀,也沒打擾這對久別重逢的夫妻,而是跟著醫生的步伐,走到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我想了解一下關於童周周的病房。”
    “通俗一點的話來講,是胃癌。”
    醫生這話一出,秦遇下意識的伸手扶住桌角,眸光沉靜地問道:“她還那麽年輕,還能治嗎?”
    “從醫學的角度來說,像童周周患者這樣要痊愈很難。”醫生停頓了一下,道:“不過,倘若積極配合醫療,一切還有轉機。”
    秦遇從事一輩的科研工作,甚至在沒有和童周周重逢時,他都以為自己會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科研事業。
    “麻煩你給我一份童周周女士的病曆,我請別的醫生看看。”
    醫生倒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地給秦遇複製了一份病曆。
    秦遇是童教授的關門弟子。
    倘若,童教授沒有找到妻女,童教授死後,為他辦理後事的人便是秦遇。
    童教授在察覺出自己得了老年癡呆後,便把自己的一切資源悉數全都交給了秦遇。
    秦遇在拿到病曆之後,更是將所有的病曆全都發到師門的群裏。
    他發動一切力量,一定要為童周周博出一條生路。
    做完這一係列,秦遇才準備回病房與童教授聊聊此事。
    “童周周那個狐狸精,說好聽的是在外麵創業,鬼知道是不是在和野男人鬼混!”
    “她把自己的身體折騰病了,現在還想要用你們夫妻共同財產看病。”
    “要是旁的病也就算了,這是癌症,治不好的,這到頭來,不是人財兩空嗎?”
    “兒子,我可和你說清楚,不能給再童周周花錢了,等她死了,孩子我帶,你有車有房有存款,什麽樣漂亮的老婆娶不到?”
    莊母推著輪椅,從秦遇的身邊走過。
    莊母沒讀過什麽書,也不懂什麽叫人言可畏。
    她如此這般光明正大的說著自己的算計,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惡婆婆似的。
    聽見莊母這話的人,紛紛都露出十分鄙夷的神情。
    秦遇的眸光,卻是落在莊建國的臉上。
    他……就是那個將童周周遺棄在大火中的男人。
    她們是故意想要童周周死。
    秦遇眸光陰沉地看著莊家母子從自己麵前經過,他一想到自己倘若看見的那些畫麵會成為現實,心上更是浮起一抹驚懼。
    秦遇疾步走到夏不語的麵前,顫聲問,“夏不語,你是不是可以聯係上孟無憂?”
    正在玩手機的夏不語聽見秦遇這麽一問,她給手機摁了熄屏。
    “你不是和無憂一起出去的嗎?”
    秦遇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滿臉陰狠的對著夏不語道:“夏不語,麻煩你轉告孟無憂,請她不要裝神弄鬼。”
    夏不語站起身,冷冷地看著秦遇,涼薄扔下兩個字。
    “神經。”
    夏不語轉身走進電梯,一進電梯,就給孟無憂吐槽。
    【夏不語:無憂,那個男人看起來一表人材,其實腦子有問題。】
    【夏不語:還是現在男人搭訕的方式都這麽抽象了嗎?】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夏不語握著手機與孟無憂發消息時,稍微讓了一下位置。
    “老婆。”陸之洲一走進電梯,看見是夏不語,便滿臉驚喜地問,“你原諒我了?”
    夏不語“啪”的一巴掌打在陸之洲的臉上。
    她甩了甩自己發麻的手臂,冷冷譏誚道:“陸之洲,離婚協議簽好了嗎?”
    “老婆。”陸之洲捂著臉,滿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夏不語,“你要和我離婚?”
    “你看我多大度,主動給你未來的老婆騰位置。”
    夏不語的手,輕輕地撫摸在自己的胸口上。
    奇了怪了。
    她現在看見陸之洲,竟沒有一丁點感情。
    不愛,也不恨。
    不對。
    有一種感覺,就是看著陸之洲,就如同看著髒東西。
    她是生怕被陸之洲這樣的髒東西沾染上,那可真是太晦氣了。
    “老婆。”陸之洲突然爆發道:“我都說了,不離婚。我絕對不離婚。”
    夏不語抬手,又狠狠一巴掌打在陸之洲的臉上。
    “離不離婚,由得了你?”
    夏不語隻要一想到自己和陸之洲的名字放在一起,她就覺得無比惡心、惡心的想吐。
    “陸之洲,你最好乖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身敗名裂。”
    夏不語隻冷冷地瞥了一眼陸之洲後,就轉身走出電梯。
    陸之洲看著夏不語離開的背影,一臉的絕望又悲涼。
    他,是真的做錯了嗎?
    夏不語用包裏隨身攜帶的酒精給自己全身消毒,她的動作、她的神情,無一例外都透著一股嫌棄。
    她坐在車上,不停的發消息給孟無憂吐槽。
    在無憂酒館的孟無憂看著手機裏夏不語一條接著一條發來的語音,頭疼撫額。
    夏不語,她是話嘮嗎?
    滿滿一屏的語音,她聽得過來嗎?
    閻王坐在孟無憂的對麵,如玉般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麵,黑色鬥篷下,是一張被黑色死氣籠罩看不真切的臉。
    “新朋友?”
    孟無憂:“不是。”
    夏不語是人類。
    她是鬼。
    她們,怎麽可能是朋友?
    “孟孟,我以為你交到新朋友。”
    孟無憂收斂起之前的那副漫不經心,涼聲反問,“你很閑?”
    閻王微微沉吟,道:“你直播反響不錯。”
    孟無憂想到她直播時那些網友們的評論,這些網友和秦遇都覺得她在裝神弄鬼。
    所以……
    下次直播,她要搞一波大的。
    “杜律師陽壽未盡,本不該死,他替我討要回了解約書,我決定讓他重新做人。”
    閻王:“重新投胎?”
    孟無憂紅唇微啟,“在停靈三日內,讓他還陽。”
    閻王:“說好的報酬減少……一百年。”
    孟無憂:“你看見我眼睛裏的字了嗎?”
    閻王湊近孟無憂,兩人的距離隻有半拳。
    閻王:“左眼寫著奸,右眼寫著商,哦,孟孟,你的意思是,本王是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