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覃將當初的事情說了，隻是隱藏了部分信息，比如陸知是故意被抓的。
    陸智聽完，也在思考。
    如果隻是這樣，陸知為何會暈倒？
    這是陸智想不通的。
    “沒了？”她問。
    沈覃嗯了一聲。
    “你把陸知藏到哪裏去了？”
    陸智將手上的茶放下，起身，低眸看他：“我說過，隻有我能護住她。”
    說罷，她轉身往外走。
    身後，沈覃笑了。
    在她到門口時，他突然說：“你也找不到她吧。”
    女孩身影頓了一瞬，不明顯，但仍被沈覃捕捉到了。
    而沈覃心中的猜測再次加深了一分。
    回到對麵去的陸智打開了電腦，再次嚐試去解密關於路勇的文件，仍然失敗。
    她看著眼前卡在99便停止了的進度條歎了口氣。
    陸知，你到底在瞞些什麽。
    頂樓上，有直升飛機的聲音。
    陸智迅速闔上電腦，並沒從正門出去，而是悄無聲息地攀上了大樓的外壁。視線所及範圍內，沈覃的身影出現在飛機下方，他手抓著直升機的橫杆，借力躍了上去。
    直升機起飛，轟隆聲漸遠。陸智單手攀著頂樓支出的牆體，右腳在壁上用力蹬了一下，攀了上去。
    直升機已經消失在了黑幕裏。
    再度下樓，在要開門前，她突然停住動作。
    豎耳傾聽後，放心地走了進去。
    客廳並未開燈，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影。
    “你不該來。”她道。
    黎頌起身，問她；“為什麽會暈倒？”
    陸智搖頭，她不知道。
    她走過去，站在了落地窗前。
    遠處市中心，臨江兩岸是康城各個企業的辦公大樓，這個點了還燈火通明。
    許久，陸智才說話：“關於路勇的檔案我破解不開。”
    黎頌驚訝，但也隻一瞬。
    “陸知的暈倒和路勇脫不了關係，但她有心隱瞞。”
    黎頌思忖後道：“有沒有可能不是隱瞞。”
    陸智轉頭看向他。
    陸知一共出現過兩次異樣，一次是出來棕櫚灘遇見沈覃的那天，她陷入夢魘但自己未曾察覺，陸智感知到了，因而才有夜晚警告沈覃的事情發生。
    “那一次你說過，你感知到的是陸知的愧疚。”
    再一次便是前兩日遇見路勇。
    可這次毫無征兆，陸智都沒有任何感知。
    黎頌分析道：“如果連你都沒有感知，要麽是陸知在隱瞞，要麽，”他說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是她也不記得了，或者說刻意忘記了。”
    陸智沒說話，似乎在回想，回想陸知見到路勇時發生了什麽，她在想什麽，可腦海裏一片虛無。
    這麽簡單的道理，陸智不可能不知道。
    黎頌歎了口氣：“陸智，關心則亂。”
    陸智沉默了會，告訴了他另外一件事：“她不願意醒過來。”
    與上次見到沈覃不一樣的是，上次陸知有意識，她隻是有愧疚。而這個愧疚從何而來，陸知自己不知道，同時也是陸知隱瞞她的部分。而這次，陸知完全沒了意識，就好像陷入了深度沉睡，久久不肯醒來。
    出現了完全掌控外的事情，陸智沒辦法不亂，她擔心，陸知再也不醒過來。
    黎頌也想到這點了，心裏不無擔憂。
    看著陸智的側影，他思忖再三，開口：“我們離開康城吧。”
    與此同時，帝都。
    直升飛機越過城市上空，逐步向一座山峰靠近。
    在靠近，山上一塊大的空地時，繩索梯被扔下，艙門口，沈覃的身影出現。
    空地麵前有一座鋼製大門，肉眼看上去就沉重萬分。
    大門緩慢從內打開，裏麵的人迎了出來。
    是一位穿著防護服的五十多歲的長者。
    屏退其他人，空地上 隻餘沈覃和他。
    今夜無風，萬籟俱靜。
    “韓教授，我想問雙重人格中，副人格蘇醒時間長會對主人格有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