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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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話劇社在大禮堂上演的話劇是搞笑版的《雷雨》。
    梁舒雅是話劇社的副社長,也是今晚的女主角。
    來看這台話劇的有不少是新生,他們在軍訓的時候早就聽說了校花學姐的美名,這晚都想來一睹她的風采。
    所以這時的大禮堂內已經是座無虛席,隻等十幾分鍾後表演開始。
    “舒雅,今天晚上你真漂亮。看你這身旗袍裝,都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學弟。”陳雯雯打量著梁舒雅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雙眼盡是藏不住的羨慕。
    梁舒雅聽在耳朵裏很是受用,可是卻還是故作矜持道:“你的身材也不錯啊,就是沒機會穿旗袍而已。”
    陳雯雯低頭看了看自己貧瘠的資本,目光又落在梁舒雅的上圍,她嘟了嘟嘴道:“上次你挺一下胸,都把衣服的扣子給崩掉了,我能跟你比?”
    梁舒雅噗嗤一笑道:“好啦,都快開始了。你去前台準備一下,順便幫我去看看曉偉來了沒。”
    楊曉偉是她的男朋友,長的挺帥,已經和她交往了兩年,家裏是福省做生意的,身家上億。
    兩人的感情穩定,梁舒雅甚至見過他父母,已經成為楊家的準兒媳婦。隻要一切順利,她可能很快會嫁入楊家,成為闊少太太。
    而楊曉偉對她也很重視,平時梁舒雅的演出他都會來看,而且都在第一二排,這讓她有備受重視的感覺。
    但是今晚他卻說他有事不一定會來,也沒說明原因,對此梁舒雅也挺在意。
    陳雯雯應了一聲,來到前台,微微掀起幕布,對台下仔仔細細掃視了幾圈。
    她回到梁舒雅的身邊道:“沒看到你男盆友,不過你那個小暖男倒是早早就在第一排了。”
    小暖男說的就是曹陽,他和梁舒雅的若即若離關係這些舍友都知道,所以她們都稱他為小暖男。
    梁舒雅的神色一沉,這倒不完全是因為她在乎男朋友。而是自恃甚高的她很少會感受到這種被人漠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至於曹陽,他在自己身邊出現,這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像呼吸一樣覺得很自然,她絲毫不會在意。
    正當她想補個妝的時候,旁邊陳雯雯的手機微信音響起,她不經意地打開手機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她頓時臉色大變。
    “舒雅……”她的聲音有點猶豫。
    “怎麽了?”梁舒雅看向陳雯雯,發覺她的神色很不對勁。
    陳雯雯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把手機放到了她麵前:“你看……”
    信息是陳雯雯昨晚加的一個陌生微信好友發來的,那個好友很神秘,署名y。
    之所以加這個陌生好友,是因為他給陳雯雯爆料了不少學校內的花邊新聞,她覺得很有意思,想繼續八卦。
    沒想到今天這人居然爆了這麽一個大料。
    微信中的內容是照片,照片中楊曉偉摟著一名女生的腰肢,兩人麵帶微笑,一起進入了一家情趣酒店。
    照片是多個角度拍的,楊曉偉的麵部很清楚,穿的衣服甚至是她前段時間剛剛送的格子襯衫。
    而女生雖然也長得不錯,但是遠不能和梁舒雅相比。
    還有,她肩上掛著一個自己也有的同款包包!
    在照片下麵還附上一段文字:“今天晚上7:45他們還去開房,學校附近那家紅色戀人酒店,203號房。”
    梁舒雅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簡直不敢相信,她被人綠了!
    她,梁舒雅,校花,被人綠了!
    她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7:28,距離發信人說的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分鍾。
    “叮、叮、叮”一張張的照片還在不斷地發來,照片上楊曉偉和女生的笑是那麽燦爛,每一張照片就像是在狂扇她的臉。
    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狂湧的滔天駭浪,當即提起裙擺便往舞台外跑去。
    曹陽見她從後台跑出,也跟了上來,他奇怪地問道:“舒雅,怎麽出來了?表演不是要開始了嗎?”
    梁舒雅的聲音在顫抖:“曹陽,跟我走,幫我去捉奸!”
    曹陽一臉的茫然:“什麽捉奸?”
    “楊曉偉,他……他出軌了!”
    此刻梁舒雅心中的怒火在狂燒,她隻把曹陽當成自己隨時可以差遣的手下,甚至忘了他還是自己的備胎。
    曹陽瞪大眼睛道:“他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在哪?我陪你去!”
    梁舒雅的眼睛已然被水汽迷住,她已經顧不上即將開始的演出,帶著曹陽直奔紅色戀人酒店而去。
    一個小時後,學校附近的公園中,梁舒雅雙手環抱著雙膝不住地抽泣,而曹陽則在一旁默默地抽著悶煙。
    剛剛推開酒店的房門,看見楊曉偉和那女生赤裸著身體的那一幕,讓她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自尊心幾乎瞬間崩潰。
    她可是東海大學的校花,楊曉偉怎麽可以背叛她,趁她在演出的時候跟別的女生開房?
    一頓狂罵和撕扯後,梁舒雅一邊哭著一邊跑到了這裏,而她的暖男曹陽自然也緊緊地跟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月光透過樹葉灑在林間草地上,這裏的夜晚安靜無人,偶有幾聲蟋蟀的鳴叫聲。
    “嗚嗚嗚……曹陽,你說,他憑什麽?他楊曉偉在東海大學也不是頂級的富二代,我梁舒雅跟他在一起已經兩年多了,難不成委屈了他?”
    曹陽自嘲地笑了笑:“我要是他,能你在一起,可能天天睡覺都能笑醒。”
    梁舒雅擦著眼淚道:“你在乎我有什麽用?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麽對我,我好難受,你說該怎麽辦?”
    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曹陽就會變著法子去哄她開心,比如用他辛苦打工賺來的錢買她喜歡的東西。
    這已經成了梁舒雅的思維慣性,什麽事隻要跟曹陽說就行,甚至可以說是某種程度上的情感依賴。
    曹陽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直直地看著她問道:“剛剛我沒上去看到情況,你跟他分手沒?”
    “沒有,沒來得及說。”梁舒雅當然不會傻到跟優質富二代分手。
    “那……”曹陽吐出那口煙,繼續道:“他把你綠了,你再把他綠了,心裏不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