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我女:這時候玩飛盤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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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機旋轉機頭,向島中心飛去。陸沉舟檢查著墨歡傷勢:“你失血過多。”
    “抓緊時間!”墨歡咬牙,望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
    直升機接近別墅區域,地麵射擊聲此起彼伏。子彈擊中機身,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不能再靠近了!”陸沉舟喊道,“他們有防空武器!”
    墨歡探身向下看去,正好看見宮修翊被押上一艘快艇。宮錫天站在碼頭,冷冷望向天空。
    宮修翊抬頭,目光與她短暫相接。他嘴唇翕動,似乎在說什麽。
    “他說什麽?”墨歡聲音顫抖。
    陸沉舟沉默片刻:“他說‘別來’。”
    墨歡指尖握緊扶手,沉默不語。
    “我們得走了!”小安焦急道,“再不走來不及了!”
    墨歡閉上眼,拳頭砸向機艙壁。
    直升機調轉方向,遠離小島。
    宮家住宅,地下室。
    宮修翊被摁在冰冷實驗台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特製金屬扣鎖住。
    “放輕鬆,侄兒,”宮錫天站在一旁,手指拍打著龍頭拐杖,“你體內的黃金瞳才是真正的完美品。”
    宮修翊嘴角滲血,目光冰冷:“滾。”
    宮錫天臉色一沉,拐杖重重擊打宮修翊腹部。悶響回蕩在封閉空間,宮修翊渾身猛顫,卻咬緊牙關不出聲。
    “愚蠢,”宮錫天冷笑,“這麽在乎一個外人?”
    長老走進實驗室,他手持注射器,針管裏金色液體閃爍詭異光芒。
    “準備好了,”長老聲音平淡,“這次提取量比之前多了三倍。”
    宮修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針頭刺入血管,火燒般的疼痛順著血管蔓延全身。他渾身緊繃,眼中金芒劇烈閃爍。
    血液被抽出,裝入特製容器。
    門外傳來腳步聲,宮凜然走進來,脖子上的絲巾已經摘下。他避開宮修翊的目光,走向宮錫天。
    “二叔,”宮凜然聲音低沉,“那個炸彈真的摘掉了嗎?”
    宮錫天掃了他一眼:“摘掉了,但你的背叛需要代價。"
    “我已經交出了所有情報網和資源,”宮凜然喉結滾動,“還要我怎樣?”
    宮錫天不答,示意長老繼續抽血。宮修翊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唇失去血色。
    宮凜然看不下去,終於忍不住:“夠了吧?他快不行了!”
    “閉嘴,”宮錫天冷冷道,“宮修翊不是你擔心的對象。”
    長老停止抽血,對宮錫天耳語幾句。宮錫天點頭,走近宮修翊:“你是最完美的作品,但也是最麻煩的。”
    宮修翊呼吸微弱,眼皮沉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意識如潮水般退去,他緩緩閉上眼睛。
    宮家圍牆外,雨水傾盆而下。
    墨歡身著黑衣,麵色蒼白,手術刀插在腰間,她盯著那堵三米高的圍牆。
    手臂上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墨歡握緊拳頭,掌心的月牙形傷痕已經結痂。
    “今晚,就在今晚,”墨歡低語,眼神鎖定了宮家住宅的燈光,“宮錫天,你的命是我的了。”
    她後退幾步,助跑,腳尖用力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縱身躍過高牆,悄無聲息地落入宮家院中。
    地下室入口就在前方,墨歡蹲在窗邊,她掏出手術刀,刀柄抵住窗框邊緣,施力一撬。
    “哢嚓”,窗鎖應聲而斷,墨歡側身鑽入。
    拐角處,腳步聲逼近。墨歡背貼牆壁,屏息凝神。兩名守衛邊說笑邊走過,絲毫沒察覺陰影中的殺意。
    走廊盡頭,一道厚重的金屬門半掩著。墨歡凝視門縫間透出的光線,牙關緊咬。
    她拔出手術刀,緩步靠近。
    推開門的瞬間,墨歡瞳孔驟縮。
    宮修翊癱坐在地麵,背靠牆壁,一隻手被鐵鏈固定。他臉頰消瘦,眼窩深陷,聽到聲響,他緩緩抬頭,目光渙散了幾秒才聚焦。
    “墨歡?”宮修翊聲音嘶啞,“你怎麽來了?”
    墨歡快步上前,蹲在他麵前:“帶你離開。”
    “不,”宮修翊掙紮著坐直身體,“你必須離開,立刻。”
    墨歡掏出特製鑰匙,插入鎖眼:“別廢話,配合我。”
    “你不知道,”宮修翊喘息著,眼神忽然警覺,“宮錫天他——”
    走廊深處,一聲低沉嘶吼劃破寂靜。墨歡回頭,心髒在胸腔內劇烈跳動。
    “該死,”宮修翊低聲咒罵,“失敗體。鎖鏈聲驚動了它們。”
    墨歡手指加快轉動鑰匙,鎖扣終於打開。宮修翊揉搓手腕,嚐試站起,雙腿卻不聽使喚,踉蹌跪倒。
    兩人剛走到門口,走廊盡頭黑影晃動。三隻失敗體匍匐前進。
    宮修翊猛然將墨歡推向相反方向:“走!通過那扇門!上樓!”
    “你呢?又要逞什麽英雄?”墨歡聲音緊繃。
    “我斷後,”宮修翊目光堅定,“我了解這裏的地形。”
    墨歡猶豫片刻,最終點頭。她抽出手術刀塞進宮修翊手中:“小心。”
    宮修翊咬緊牙關,轉身麵對失敗體。墨歡最後看了他一眼,推開樓梯間的門衝了上去。
    腳步聲遠去,宮修翊握緊手術刀,額角冷汗直流。
    “來吧,畜生們。”宮修翊低語,翻轉刀柄。
    宮修翊轉身一刀刺入左側失敗體腹部,另一隻卻撲到他背上,利爪撕裂襯衫,在他肩胛骨處留下血痕。
    宮修翊咬緊牙關,不讓痛呼泄出。他抓住失敗體前臂猛力一擰,失敗體嘶吼著鬆開爪子,宮修翊借勢一刀刺入它的眼窩。
    更多的吼叫聲從遠處傳來——增援正在趕來。
    宮修翊喘息著靠牆站立,襯衫幾乎被血水浸透。
    樓頂。
    墨歡推開天台門,冰冷雨水瞬間打濕了全身。
    墨歡環顧四周,尋找逃生路線,然而高牆環繞,唯一出路便是原路返回。
    天台門再次打開,宮修翊跌跌撞撞地闖入她的視線。他渾身是血,一隻手按住肩膀的傷口,眼中金芒微弱閃爍。
    “別過來!後麵還有更多追兵!”宮修翊喘息著。
    墨歡指向遠處:“那邊有排水管,或許——”
    樓梯間傳來沉重腳步聲,至少十隻失敗體正在接近。宮修翊決然轉身,從衣袋掏出一枚金屬圓盤。
    “接著!”他將圓盤拋向墨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