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沈總放心,我可做不來婚內出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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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沈宴禮這話,沈念卻掙紮著要往葉思悠這邊走:“我要和媽媽一起……”
    她剛邁出一步,眼神中充滿渴望地看著葉思悠,伸出小手想要抓住媽媽。
    然而,就在即將觸碰到葉思悠的那一刻,沈念的身子突然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
    “念寶!”葉思悠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接住女兒。
    沈宴禮和宋清淺也都嚇了一跳,趕緊圍了上來。
    葉思悠抱著昏迷的沈念,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擔憂。
    她輕輕拍著女兒的臉頰,哽咽著說:“念寶,醒醒,媽媽在這裏……”
    沈宴禮此時也顧不上責備葉思悠了,焦急地說:“去醫院!”
    救護車呼嘯著駛進醫院,葉思悠抱著昏迷的沈念匆忙下車。醫護人員迅速接過孩子,推著病床衝向急診室。
    沈宴禮緊隨其後,臉色陰沉如水。他一言不發地跟著醫生走進病房,目光始終沒有落在葉思悠身上。
    便官方外,葉思悠焦急地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絞在一起。
    沈瑞安站在葉思悠的身邊,小手輕輕拉著她的衣角,仰頭關切地看著她。
    “乖。”葉思悠摸了摸兒子的頭,安慰道:“媽媽沒事,妹妹也沒事的,不要擔心。”
    沈瑞安這才點點頭,隻是目光依舊擔憂地看向病房。
    就在這時,沈宴禮冷冷地開口:“你怎麽帶孩子的?這就是你帶孩子的方式?”
    沈宴禮的聲音裏充滿了壓抑的怒火,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葉思悠抬頭看向沈宴禮,隻見他雙拳緊握,下頜緊繃,整個人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葉思悠低下頭,心中充滿自責和愧疚。
    她知道自己理虧,沒有勇氣反駁沈宴禮的指責。
    疲憊和內疚交織在一起,讓葉思悠感到無比沉重。
    “媽媽已經很努力了!”沈瑞安突然開口為母親辯護,“不是媽媽的錯!”
    沈宴禮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冷冷地瞥了葉思悠一眼,心中暗暗不悅。
    一旁的宋清淺見此勾了勾春嬌,輕輕拉了拉沈宴禮的袖子,柔聲說道:“宴禮,念寶沒事就好。”
    “思悠姐肯定也嚇壞了,你別太責怪她。”
    她的語氣溫柔似水,卻巧妙地引導著沈宴禮的情緒。
    沈宴禮聞言,眼中的怒火更盛。
    宋清淺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嗬。”沈宴禮冷笑一聲,“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沈宴禮!”葉思悠怒視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怎麽說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說我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念寶和安安從出生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假手於人。”
    “你可以不愛我,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不能否認我作為一個母親的身份。”
    葉思悠簡直忍無可忍,如果不是在醫院,如果不是念寶還躺在病房裏,她早就已經轉身走掉了。
    沈宴禮不愛她,所以她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匆匆趕到,他麵帶焦急,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思悠,我接到消息就趕來了,念寶怎麽樣了?”陸明川快步走到葉思悠身邊,關切地問道。
    沈宴禮冷眼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
    陸明川注意到了沈宴禮的目光,直視著他說:“您就是沈先生吧?念寶出事思悠本就自責,您這樣責怪她隻會讓她更加自責。”
    沈宴禮冷冷地反問:“你又是誰?”
    宋清淺看著男人,有幾分驚訝。
    葉思悠真是膽子大,居然敢把這個男人喊到這裏來,那就怪不得她了。
    宋清淺驚訝的插話:“你就是那天來接思悠姐的男人吧?”
    氣氛頓時凝固。
    沈宴禮的目光在葉思悠和陸明川之間來回掃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沈宴禮冷眼掃視著葉思悠和陸明川,眼中滿是輕蔑和懷疑。
    他咬牙切齒地問道:“葉思悠,你又從哪裏認識的一些人?”
    葉思悠微微皺眉,有些不滿沈宴禮的語氣,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明川哥是我的朋友。”
    明川哥?
    喊得還真親密。
    沈宴禮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他冷冷地說:“注意你的身份,不要給集團帶來影響。”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刺入葉思悠的心髒。
    她感到一陣窒息,眼眶瞬間紅了。
    多年來積壓的委屈和憤怒終於爆發,她忍不住大聲質問:“我幹什麽了?”
    葉思悠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委屈和憤怒,她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都快掐進掌心。
    她直視著沈宴禮,眼中閃爍著淚光,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
    她和沈宴禮隱婚五年,孩子都五歲了,外界都不知道他沈宴禮的太太叫葉思悠,更不知道她葉思悠是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
    沈宴禮冷冷地回應:“你自己心裏清楚。”
    說這話時,沈宴禮的語氣中充滿了暗示,仿佛在指責葉思悠不守婦道。
    他的目光在葉思悠和陸明川之間來回掃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空氣中彌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氛,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
    宋清淺趕緊出來假裝打圓場:“宴禮哥你們不要吵了,思悠姐說了是朋友就肯定隻是朋友。”
    宋清淺的語氣看似在勸解,實則暗藏機鋒,巧妙地火上澆油。
    就在這時,拿藥回來的夏詩涵剛好聽到這句話。
    她怒氣衝衝地走過來,毫不客氣地說:“宋小姐又在陰陽怪氣什麽呢?”
    “還有沈總,思悠做錯什麽了嗎?你們憑什麽這樣對她!”
    葉思悠對沈宴禮的感情她是看在眼裏的,沈宴禮憑什麽這麽作踐她?
    宋清淺立刻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中泛起淚光:“詩涵姐你真的誤會我了。我隻是不想看到他們吵架。”
    她微微低頭,雙手絞在一起,看起來楚楚可憐。
    沈宴禮見狀,立即維護宋清淺。
    他冷冷地瞪著夏詩涵,厲聲道:“把你肮髒的心思收一收。清淺好心勸架,你倒是惡人先告狀。”
    葉思悠聽到這話,心如刀絞。
    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微微搖晃。
    哪怕自己已經決定離婚了,但親耳聽到沈宴禮這樣維護別的女人,還是讓她感到無比絕望和心痛。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聲音顫抖地說:“沈總放心,我可做不來婚內出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