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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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我們到了”,貓老七興奮地往前指。
    赤麵虎眯著眼睛,看去。
    破碎的寨牆下,密密麻麻的有些黑影。
    “看來他們等我們很久了啊”,赤麵虎嗜血地舔了下嘴唇。
    阿龍在這時道:“清風寨的山賊加上常福帶來的士卒,共計1500人,在人數上我們占了絕大的優勢,但你們得注意點那500名楚軍士卒。”
    “根據我這幾天的觀察,這500名士卒很不一般,他們訓練有素,怕是不好對付。你們小心點,別死太多人了,這年頭天災不斷,保不齊哪天”
    阿龍說到這兒,便沒再說了。
    穿山豹也靠了過來,他的目的依舊是嘲諷赤麵虎,哪怕即將開戰。
    “廢物,待會兒看看誰殺的人多。”
    赤麵虎這次卻沒理會穿山豹,他剛剛想到了一個問題。
    ‘若是楊青天,用他那神秘武器偷襲我怎麽辦?’
    赤麵虎可是還記得血蓮教發生的事,楊青天僅是動動手,便瞬間擊殺兩人。
    這等神器,實在是恐怖。
    ‘待會我還是躲著點好,並被那小子給偷襲了’
    赤麵虎打定主意,又斜眼看了穿山豹一眼,心裏湧現解決仇敵的好辦法。
    穿山豹見赤麵虎不搭理自己,覺得自討沒趣,冷哼一聲重新回到自己的隊伍。
    “你說,黑虎寨這次會派多少人?”常福有些擔憂的問。
    “大概2500左右吧,畢竟盜影山還有一家黑風寨,他們得留一部分人防備黑風寨”,蕭問劍也有點慌,但他還是拍了拍常福的肩膀,以示安慰。
    “別擔心,我又不是沒與黑虎寨打過,它們的實力並不強。雖然這次寨牆被毀了,但是他們想打下我清風寨也沒那麽容易。”
    常福並沒有被蕭問劍的話給安慰到,他回頭望向破碎的寨牆,有些無奈。
    ‘誰能想到那一直跟在蕭問劍身邊的阿龍是內鬼?’
    蕭問劍注意到了常福的低迷,想要再安慰幾句,卻在這時派出去觀察情況的人回來了。
    那名去觀察情況的山賊,此時滿臉都是驚恐與絕望,他以極快的速度跑向蕭問劍。
    待終於到達蕭問劍身前後,他大口喘著氣,很艱難地開口;
    “大,大當家,跑,快跑,來到不止有黑虎寨,黑風寨也來了,人,人數有4000!”
    說完情報,這山賊便直接癱軟在地。
    空氣在此刻凝固,四周是說不出的寂靜,原先充斥喧嘩的大地此刻變得鴉雀無聲。
    “什,什麽!”
    “4,4000人”
    張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顧不得其他,衝上前去,一把揪住那位負責偵查的山賊的衣服。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多少人!”
    那可憐的山賊,想說話,卻因胸腔在劇烈收縮,而無法開口。
    “張莽,你幹什麽!”
    蕭問劍此時也是反應過來,他急忙上前,要把張莽拉開。
    張莽被嗬斥,也是明白自己做了什麽,他忙是鬆開手,退開了。
    蕭問劍將那可憐的山賊放在地上,安慰著他。
    那可憐的山賊在喘了半天後,高聲道:“四千,就是四千,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逃,快逃!”
    蕭問劍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我們現在怎麽辦?是戰還是逃?”
    常福走了過來,在聽到來的是黑虎寨與黑風寨的聯軍後,他反而沒了剛才的擔憂。
    他的表情很是嚴肅,卻是沒有絲毫的害怕。
    蕭問劍吩咐人將那名山賊帶去休息後,緩緩站起。
    他現在的神態與常福如出一轍。
    在知道了結果有多壞後,有些人反而會展現出破釜沉舟的勇氣。
    “逃肯定是逃不了了,山寨後麵的那條小路並不好走,而且我們還得給王爺拖延時間”,蕭問劍拔出了佩劍,用力插在地上。
    後方有些躁動的山賊,在看到蕭問劍道舉動後,瞬間安穩下來。
    “常福,你走吧”,蕭問劍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
    “嗬,我常福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嗎?我是不會逃的,要死兄弟們一起死!”
    “王爺,需要你,你若是死了,王爺怕離死也不遠了”,蕭問劍淡淡道,他的眸子中流露出哀傷。
    常福聽到這話,也是明白蕭問劍道意思,王府凶險,王爺能靠的隻有自己。
    常福用力按住腰間的佩刀,這把跟他走南闖北的軍刀。
    良久,常福鬆開手,任由手臂無力地吊著。
    他轉身,用極其落寞的聲音道:“程度,我待會”
    “統領放心去吧!我一定替你多殺幾個山賊,還有統領你別忘了,王爺給我升為副統領了,到時候撫恤金別給少了!”
    程度知道自家統領臉皮薄,不好意思說他的“臨陣脫逃”,便很自覺地替他將話揭過了。
    常福張著嘴,卻是半天無言。
    “走了”,常福衝蕭問劍點點頭,神情滿是落寞。
    蕭問劍衝他笑了笑,隨即看向遠方。
    遠方的灰塵已越來越近,依稀可以看清,黑虎寨與黑風寨的旗幟。
    “喲,沒讓你們等著急吧!”,赤麵虎的嗓門極大,人雖未露麵,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蕭問劍握緊手中的劍,他的掌心已滲出汗水。
    “終於來了嗎”蕭問劍猛地揮舞手中的劍,“弟兄們,準備好了,咱們要上了!”
    “殺!殺!殺!”
    不論是山賊,還是楚軍的士卒,皆是揮舞手中的武器,吼著殺。
    這一刻,清風寨這邊的士氣來到了頂峰。
    另一邊,阿龍站於兩寨聯軍的前方,做最後的戰前動員。
    “弟兄們,咱們主動出擊,殺他們個人仰馬翻!”
    “此戰若是勝了,戰利品任由兄弟們取。”
    “我們有四千人,對麵隻有一千多人,不要害怕,幹就完了!”
    常福聽到後麵的喊聲,強忍著回頭的衝動,向著山寨後山走去。
    “嘿,常統領”
    精神緊繃的常福,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他下意識拔出腰間的刀,衝聲源處斬擊。
    “wc,別砍,是我,楊青天”,楊青天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這一刀。
    常福後知後覺的感覺聲音有些熟悉,待他反應過來,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是王爺’
    楊青天此時也從遠處寨牆的陰影裏出來,他扶起要跪拜的常福。
    “王爺,你為何還沒走?”常福情緒激動。
    楊青天沉默了一會,道:“我有擊退敵人的辦法。”
    常福卻是沒信這個,他推搡著楊青天往後退,“王爺莫要胡鬧了,時間不等人,你蕭叔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咱們得快點走了。”
    “別不信呀”,楊青天假裝把手伸進袖子裏,實則從圓環空間取出手雷。
    “常統領,你看這個,這便是我的退敵之策。”
    常福定睛看去,那是一個有著金屬光澤的嬰兒腦袋大小的球狀物。
    “這是何物?”他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