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法老荷魯斯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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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啊,父親,馬魯姆,哦,還有你,老五。最近你可是很少動彈,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就帶著你出門散步。”
    亞倫從床上醒來,今天醒的很早,父親和馬魯姆還沒有去上班。
    真是奇怪,是等著自己做飯嗎?
    說起來,他都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很有節奏的家長裏短的生活。
    這才是正常人的一家嘛,以後母親回來了,一定會很欣慰,父親終於肩負起了責任!
    安達今天久違地準備洗漱,不再是以那種奇怪的肮髒老頭姿態露麵。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今天的我是全新的我。知道嗎?以後很多人類都會用這句話來給自己當借口。”
    亞倫隻是打著哈欠,收拾食材,一邊歎道:
    “知道了,父親。我寧願你這些話拿回去給母親說。這就是你寧願整理你那奇怪的頭發,都不願意來幫我做飯的原因嗎?”
    安達掀起自己的一側長發,顯露出來幾個奇怪的發岔,冷聲道:
    “你瞧瞧,這可都是為了你的那些好弟弟而經受的痛苦。”
    “今天是那輛戰車被賦予生命的時候,必須正裝出席。可能要麵對一個極其可憎的惡魔,我要把它屎都給打出來啊!”
    “對了,今天沒有什麽事情,你就不要出門了。在家裏呆著搗鼓你這些木頭挺好的,聽馬魯姆說,這是種樂器,不錯,有你母親的風範。”
    等到安達整理好自己的頭發,亞倫才把飯擺上桌子。
    他有些擔憂道:
    “會比上一次的厄斯特更加可怕嗎?不過那家夥在馬魯姆麵前毫無還手之力。如果讓你都覺得可憎,那該有多厲害。”
    馬魯姆恭敬道:“沒有什麽惡魔能夠在老爺麵前展露它們的陰謀詭計。”
    亞倫急忙搖頭:
    “不不不、不是聽你的意見,馬魯姆。我在任何事情上都會尋求你的建議,唯獨關於父親的判斷,我隻相信我自己。你們好像都對他有什麽奇怪濾鏡,覺得他美就算了,還把他當做一種頭頂上的規範,天天帝皇在上。”
    “他睡覺的時候也會沒事摳鼻子打呼嚕。算了算了,我不是什麽不聽話的人,既然你們不讓我出門,那我就待著吧。”
    安達滿意道:“這才對嘛,要是其他幾個逆子都老老實實聽我的,哪有那麽多事。”
    他飛快吃完起身,收拾齊整。
    朗聲道:“馬魯姆,隨朕親臨,見證第一台尼歐斯引擎的誕生!”
    亞倫隻是搖著頭,歎道:“隻是不說那些瘋瘋癲癲的話,倒是開始說胡話了。我倒是不覺得現在的父親影響到了未來,更像是未來的在影響過去的。”
    算了算了,至少假裝未來的帝皇,總比當一個不負責的父親要好。
    亞倫扯下院子裏的篷布,將這個大號的手風琴顯露出來。
    現在整體框架已經做好了,就差琴弦,和一些外觀上的打磨。
    到時候裝在戰車後麵,一定很拉風。
    雖然亞倫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原本隻是準備做一輛摩托,結果加著加著,就成了一輛戰車。
    有一種打擊樂器叫作鼓,要是按照弟弟們的身形製作一套出來,架在戰車上麵。
    那該有多拉風。
    希望法老不要生氣他的戰車被偷走(打死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吧),這也是為了不掀起戰火,讓三洲交界之地的人們多過幾百年安生日子。
    亞倫找來銼刀,開始按照自己記憶中,母親的神廟裝飾的風格,為這器具雕刻。
    老五默默走遠了些,免得呼吸進去太多木屑。
    它有些懷念可汗那矯健完美的身體,健壯的大腿肌肉,默默舔了舔嘴唇。
    與此同時,神廟廣場。
    聚集到位的工匠們正在換上印有荷魯斯之眼標誌的長袍,許多人都興奮起來,這意味著他們被神廟所接納,有機會從手工業階層爬升到宗教體係之中。
    一個地下通道被開拓出來,兩側都是倒塌的牆壁,數百個苦工奴隸正用黑布蒙著眼睛,拉扯著身上的鎖鏈,連接到通道最深處。
    隻要法老一到,那輛戰爭機器就會從深淵之中釋放,來到陽光之下,對這個脆弱的文明初期的世界,展開獠牙。
    而抵擋在它麵前的,不過是個小小的原體之父和原體之子罷了。
    安利文,這個汙穢造物的創造者,正披著太陽神廟祭司的袍子,蹣跚著走上高台。
    原有的祭司並未露麵,也沒有任何人詢問這可疑的情況。
    這位衰老的工匠四掃一番,沒找到神祇所說的黑暗之王,那拉神每日所對抗的深淵黑暗所在的痕跡。
    看來還不在這裏。
    此時安達正撓著長袍裙子,昨天被蚊子咬了,麻煩。
    昨晚意識沉入未來之後,他的身體和人類無異,蚊子又沒有看見自己的臉就走不動道的本事。
    因為黑暗之王被安撫,此時的自己更像是未受時間線變化影響的安達·威爾,就算是瓦什托爾本人來了也看不出來什麽。
    再說了,王座上的那張臉會隨機在基裏曼和亞倫的樣貌之間切換,和他有什麽關係。
    人窮早當家啊,未來人類帝國就沒有多少家當,可憐這倆娃了。
    今天太陽有點大,這衣服材質也沒多好,一出汗,就容易夾縫,時不時得扯兩下。
    也就是馬魯姆這樣經受過訓練的超級戰士,一定能忍著痔瘡感完成任務吧。
    安達不懷好意地想著。
    隨著太陽逐漸爬升到最高處,遠處也傳來了久遠的號角聲,法老的車輦正在從遠處的大道上運行而來。
    這種生產力情況下,為了體現排場,也隻能用更多的人力來表現。
    那巨大的車輦更像是一座房屋被推動,四周裝飾著古樸的造景。
    輕紗垂下,遮蓋了內部的情景,隱約看見一位體貌端正,帶著一柄金色半月頭冠,脖頸和肩膀位置披有金屬甲片裝飾、正襟危坐的男人。
    “荷魯斯!”
    “荷魯斯!”
    人們跪倒在地,齊聲呼喊著,安達扯著馬魯姆趴下,還得避免這小子上去直接鏈鋸劍把法老的臉磨平了。
    “不要有心理負擔,我不知道說過多少謊言胡話,做過多少巧言令色的事情。馬魯姆,要心靈沉靜。”
    “基裏曼都向太空野狼下跪過。”
    安達遞過去一根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香蕉,反正這會兒人們注意力都在法老身上,沒人在乎他們偷吃。
    他還裝模作樣跟著呼喊幾聲“荷魯斯”,聲嘶力竭。
    隨後看向馬魯姆,小聲笑道:“學我這麽喊,把你的憤怒發泄出來。反正會被別人認為是你太激動了,到時候我讓你親自把他細細切做臊子,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