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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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她隻一心擔心青丘的未來,確實忽略了他的不同於常人。
這倒是個好機緣。
“那就好,我不想讓阿爹和哥哥在因為我的緣故受了傷害。”
軒轅鈺看著她這副如釋重負的樣子,不知怎的,心中倒是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他冷了臉,開口問道,“那顧仙君說的事關你我...”
“你可千萬別聽他胡說。”
白梨緊張的站起來身子,她隻想著不想因為青丘為她出事,卻忘了那登徒子在他麵前說的那些混賬話。
“你千萬別信顧北辰,他就是個全天下最壞的大壞蛋,他之所以說那些話,就是為了離間你我,過去了這麽多年,我已經不在是當年那意氣用事的少女,我是真的想要嫁給你,想執行這段婚約的。”
她說的認真,那雙某中滿是認真。
軒轅鈺心上都開了花,但表麵上卻仍舊是一副冷漠樣。
“我不信。”
他將頭扭到了另外一邊。
“你們狐狸最會的就是說瞎話,本座已經被你們狐狸戲耍過一次,這次無論如何本座都不會輕易相信你了。”
這,這可怎麽辦?
白梨有些糾結的看著麵前的男子。
她想起之前為了討好顧北辰做下的那些事情,他們同樣都是男人,應該都吃這一套。
“我知道我之前的所做確實不妥,不如這樣,從今日後,帝君在狐狸洞的生活起居我親自照料,直到帝君真正恢複健康,如何?”
“用行動證明?勉強。”
白梨見他終於鬆了口,心中難免也安靜了許多。
從此,青丘的狐狸們總能夠看見這位消失了許久的帝姬穿梭在兩地。
“白梨,本座要吃那蘋果。”
“白梨,本座渴了。”
“白梨有...”
被他的話弄的有些煩躁的白梨抬起頭來,心下雖然有所不悅,但卻也不敢有再多反駁。
畢竟這災禍是因她而起。
他這般享福,卻苦了小小狐狸。
折騰了一整天,她疲憊的躺在狐狸洞的的床上,感覺整個腰間變得跟一塊石頭一樣硬。
而外麵卻傳來了白桐幸災樂禍的嘲笑,“還真是一物降一物,你當初毫不留情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會有這樣的下場。”
“別笑了。”
她麵前坐直了身子,看著他,“三哥,你從前是最疼我這個妹妹了,你快想想辦法,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狐狸毛都要被累的黯淡無光了。”
“是嗎?”
白桐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家妹妹。
“我怎麽聽說阿爹為了能夠讓澤淵帝君的傷勢早日好全,在青丘搜羅了不少東西,可這些好似都進了你這隻貪嘴的肚子裏。”
嗯。
她揉了揉有些撐的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除去軒轅鈺折騰的時候,他還是個極好的人。
隻是他每次都強迫她變成狐狸形態。
那男人總是喜歡把她的狐狸毛順來順去,結果最後弄的越來越糟,真是煩人的很。
但是那些不咬卻又被她當做了糖丸般進了肚子.
好像他其實也沒有那麽討厭。
她的內心開始動搖。
而他也並非是無情之人。
狐帝看著麵前半糖在床榻上,那滿臉享受的男人。
“軒轅鈺,你別太過分,我這個當爹的,我都還沒吃過我女兒親手煮的藥羹,反而現在你天天的當水喝,我不管,你趕緊給我回你的澤淵。”
“不回。”他翻了個身,帶著些挑釁的看著他。“我未婚妻在哪,我就在哪。”
“你...”
狐帝拗不過他,索性也不在跟他說這個事情,隻是又想起了一件別的。
“你一直呆在狐狸洞,那之前的事情怎麽辦、就這樣全當不知道?”
軒轅鈺看了看他,搖了搖頭。
事情並不算簡單,就算此刻他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夠做什麽主。
“阿爹,今天您怎麽也在這、”
白梨將手上的吃食放在了桌子上,昨日和白桐說話,睡的晚了些,沒想到今天還遲了。
“自然是在同我商討婚禮的事宜,阿梨不是說這次是認真想要嫁給我的嗎?我便叫了狐帝來商量我們倆的婚事。”、
“哦。”
水到渠成的事情,她並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可他心中卻並非這樣想,他看著眼前的人,不知為何,突然開口。
“怎麽?阿梨之前說的話不過是在哄著我,實際根本不想同我成婚,和我有個小家,反而隻是誆我的?”
他語氣認真,她也當了真。
隻有坐在一旁的狐帝一臉“我懂”。
這倆位,還真是愛而不自知,讓人看了笑話。
“我沒有框你,如今你我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些細節之處,你與阿爹商量也屬情理之中,我隻是表達幾分我已知曉罷了。”
白梨?
甚至有些不解,為何他會覺得自己不願同他成婚?
“年少時的那些荒唐事,我已知曉是自己做錯,自然便不想再重蹈覆轍,也不想再與旁的男子有任何糾紛,反而是澤淵帝君,您待我的每一分好,皆在我的眼中,我此生絕不敢輕易忘之。”
她說這句話時,目光若有若無的飄向男人的身上,生怕他因此而怒氣橫生。
或許此番言語討好了男人,他麵上的那幾分不悅消失的無影無蹤。
狐帝看著他們二人的“打情罵俏”,便隻覺得這一切好似都是自己在這裏多事,便尋了由頭先行離開。
他前腳剛走,軒轅鈺便開口命令白梨,“今日不必你去做其他事,隻需將那書案上的文書一一讀給我聽即可。”
白梨轉過頭去,便望向那幾乎將整個書案全都埋進去的文書。
“這麽多,你要我一一讀完?”
軒轅鈺點了點頭,一副“看不慣我就打”我的模樣。
白梨認命般的走向了書案,翻翻找找從那些文書中尋到了個字少的,便也娓娓道來。
而這一念,便是一日。
反觀那“罪魁禍首”卻如個二世祖般,一直躺在榻上,無其他舉動,甚至還將白梨及其心愛的零嘴吃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