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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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鈺搖了搖頭,打斷了狐帝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要閉關,你先將她帶回去。”
“好。”
狐帝順手接過了自己的女兒,隨後連忙將其送回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聖地為其將養。
軒轅鈺則是懷了自己之前修養的狐狸洞。
剛一入門,一口黑血便吐在了地上,他則是無力的順著牆壁滑落在地,額頭上滿是虛汗,甚至就連身子看起來也單薄些許。
“還是小看了你。”
這區區雷劫於他而言,不過是瘙癢一處。
然而此刻身體內原本就有舊傷未愈,如今那些未消散的雷。隨著他的骨肉陷入血裏,在他身體裏四處橫行,倒是十分霸道。
他封了自己穴脈,就地打坐,然而緊閉的雙眼和越來越鎖的極深的眉毛,卻讓人得知他的身體情況並不好。
……
白梨倒是在狐帝等人的安撫之下,很快便再度蘇醒過來。
那前麵的幾道天雷本就不算什麽,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經過軒轅鈺的磋磨,也並無傷害。
睜開那雙眼,她在人群中尋找著那熟悉的男人,可最終卻未能尋其蹤跡。
怎麽會?
剛剛渡過雷劫的時候,白梨明明親眼瞧見是他,他為她擋下了最後的一道天雷。
“他…”
狐帝自知自家女兒問的是誰?
“區區天雷於他而言,不過是小小懲戒,隻需用功調養即可,便提前回了狐狸洞,你若是想要見他,等你身體好些,便讓你三哥陪著你去。”
“不。”
白梨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阿爹,你跟我說實話,軒轅鈺到底如何了?若真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他絕不可能不在這裏!”
經過數日相處,他早已將那人看的晶瑩剔透,也知曉他是個何許人也。
他如此在意,她的生命大關,又怎可能消失不見。
“阿爹會騙你嗎?”
狐帝走上前去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額頭上的淚珠,隨後開口,“你這丫頭,如今心裏全是擔心別人,卻一絲毫不想你哥哥和你阿爹的想法。”
雖有狐帝安撫,白梨卻仍覺得此事另有蹊蹺,便也隻是乖巧答應。
“我知道了,阿爹。”
……
又過幾日。
白梨早已可以順利下地行走,亦可吐納,倒覺得神清氣爽不少。
可卻仍舊見不得軒轅鈺。
她有些苦惱的坐在石凳前,將心裏那些懵懂情事全都講給了白桐。
“你說…軒轅鈺他到底怎麽樣了?為何這麽長時間也不見他蹤跡,是不是你同阿爹兩個人合在一夥騙我,實則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她越說越有些急迫,反觀白桐卻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想什麽呢?澤淵帝君,那是何許人物,區區一個小仙晉升的雷劫,你還真以為能奈他如何?說不定他厭棄你了,所以才這麽久都不願意見你,畢竟這可是狐狸洞,有多少隻狐狸都想往他身上撲。”
“你說什麽!”
她隨手便將一旁的石子朝著人扔了過去,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
“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這總行了吧,隻是你可要想好,若是你執意要嫁給澤淵帝君,怕是往後這狐狸洞裏便再也回不來了。”
“啊?這場婚事不是你與阿爹替我定好的,怎麽如今越在眼下,到瞧著你願不願意。”
白桐走了過來,猶如一個老大人一般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你回來這麽久,我幾乎從未問過你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上次問你也不過閃爍其詞,說了你許久,才隻憋出了一句,與那上仙有關,怕是便是情愛一事吧。”
白梨並未說話,可又怎會逃得掉他的目光。
“我是你阿哥,就算是你我分離許久,但我也能看得出來你的問題,你雖嘴上說不再愛人,從了我與阿爹,嫁給那男子為妻,可是你心裏是否真的放下了那人,是否又真的…”
“阿哥,你覺得三碗心口血,還不夠我震驚,那男子如何嗎?”
狐族雖看似瀟灑,從不拘泥於禮節,但卻極其重情。
若有愛慕者,便一生從之。
這是從古至今永不變的道理。
白桐隻怕自家妹妹會不幸福。
“三碗心口血?這畜生還真敢要,你說到底是誰!我非要將其挫骨揚飛不可,讓他好好嚐嚐我妹妹曾經受過的苦楚!”
“曾經已是曾經,過去良久,我不想再爭辯,阿兄,我如今隻是擔心軒轅鈺,他真的許久沒有出現在人前。”
白桐也不知軒轅鈺的境況,隻好幹巴的安撫。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更何況阿爹一直陪伴他左右,若他真的身體不安,有阿爹幫忙,總比你我更合適一些。”
白梨雖心中擔憂,但卻也隻好聽從,畢竟如今眼下確實隻能如此。
……
半月後。
白梨才再一次見到軒轅鈺,她急迫地衝進了男人的懷中,在聞到那熟悉的氣味時,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還好…還好你還在。”
她伸出手好笑的摸了摸懷裏人的頭發,笑眯眯的開口,“怎麽?我們阿梨就這麽想要我這位未婚夫早夭,難不成是又看上了什麽美男子?”
她伸出小爪子,捶著他的身子,卻又生怕用了力氣讓對方感覺到疼痛。
“我明明是擔心你…明明是…”
那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哭腔,讓眼前的男人一時失了分寸,連忙又將人摟進了懷中安撫。
“是,是我唐突,不該如此想我們阿梨,不必擔心,我身子已經大好。”
瞧著他確實沒有什麽不妥,白梨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殊不知這幾日,他日日都從生死大關上過,若不是有狐帝在旁護法,怕是早已坐化。
狐帝瞧著自家女兒如此模樣,一隻怕是在女兒心中早已有了軒轅鈺的位置,此生他們二人的緣分已定,倒不如早日成婚。
“我瞧著如今你們也算是心意相通,這婚事已經拖了許久,不如早日成婚,也算是了了當年約定,更讓大家瞧瞧我清秋絕非違諾之人。”
“這不急於一時。”
二人到異口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