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少主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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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蘇戈打敗那兩強人後,峽穀堵塌處就被疏通開來,馬隊往前開進,來到原野大道上。
此處有兩條岔路口,蘇戈將會在此地與蘇萍等人分別。
蘇萍很是不舍,眼含淚光,“事先怎麽不說,你要中途離開,我們這車隊,無強者坐鎮,容易被強人劫掠。”
蘇戈望著她,心有漣漪,卻不敢多想。
“我走後,會有蘇家強者在不遠處接應你們,你們勿需焦慮,家族都有安排。”
“你此番去西南域,那裏強者如雲,路途甚遠,你要萬分小心。”
“我會以自身性命為重的,你放心。”
“其實,我也一直想要外出曆練,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蘇戈知其心意,但男子怎能多情。
“等你有破氣境實力,再外出曆練不遲,現在勿要多想,於你不利。”
蘇萍心內冰涼,自知不可挽回,便強改神情道,“既然如此,我隻能祝你一路順風了。偶像,你可千萬別在途中嗝屁了,不然我這小粉絲隻能移情別戀你弟弟了。”
蘇戈會心一笑,道,“待我回來,再把酒敘舊。”
話畢,他便翻身上馬,馳騁而去。
蘇萍隻能落寞的站在原地,看著那背影,越走越遠……
蘇戈走出好遠之後,蘇戈的紙人便從魔影戒中冒了出來,飄飛在空中。
他八卦似的說道,“此番外出,竟然還有驚喜,你居然在外還有一個小情人。”
蘇戈嘴角直抽,駕馬回道,“你別亂說。人家姑娘明說了是喜歡你的。”
蘇戈控製紙人貼馬飛行,笑容別有意味。“你可是人家偶像,偶像所承載的情誼豈能一般,你辜負了人家姑娘。”
“我心中已有果果,豈能移情別戀。”
“人家姑娘與你16年交情,跟你白處了呀。要我是那姑娘,一根紅繩了斷此生罷了。”
蘇戈心煩甚憂,“你別胡說八道,哪裏會有那麽嚴重。”
蘇格的紙人繼續引申造意道,“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反正這世上是又多了一個可憐人。”
蘇戈駕馬奔騰,心中缺湧起失落,好似失去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蘇格的紙人繼續以此為樂道,“始離家,你就欠下了多情債。這要是讓果汁知道,她不得策馬崩騰,來勒死你。”
蘇戈不堪其擾,想用鞭子抽他。
“你回去後,可別給我添油加醋亂說啊,不然你哥我可真是要大義滅親的。”
“你對我都如此絕情,我能體會那女子的感受了。連我都想找根繩子自掛東南枝,更何況心脈已斷的她,估計她連樹杈子都不會挑了。”
“你小子,是不是鐵了心是要攪黃你哥的感情?”
“我是在為你可惜啊,那麽好的一個姑娘,莫要跟我說你心中絲毫漣漪未起。”
蘇戈沉默,隻是駕馬,心裏有莫名情緒升起。
蘇格的紙人繼續蠱惑道,“我知你心中漣漪難平,你幹脆回頭,攬她入懷,我絕對不跟果汁打小報告。”
蘇戈雙目瞪將過去,“你信不信我給你一鞭子?”
蘇格的紙人舉手示意懼怕,他機靈轉換話題道,“你別生氣,我不再提這茬嘛。那姑娘之前說,府內女子多次討論我們兩人,還讓你猜我們兩人當中誰才是公認最帥的那個。我覺得,在帥氣方麵,我略勝你一籌。”
“你放屁,明明是我更帥。”
……
這一路,他們就這樣閑聊扯淡,越走越遠。
可是大半天後,那匹馬累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感覺馬上就要撒手人寰。
蘇戈輸送些點元氣給馬,才算是保住了這匹馬的命。
蘇戈的紙人飄在一邊,可憐兮兮的望著馬兒。
“你到底是有多重,把這匹馬都壓垮了。”
蘇戈有些尷尬,“那不是還有你跟我同乘嗎?這責任咱們一人一半。”
“我就是個紙人,能有多重?”
“你的意識靈魂附在紙上。靈魂之重,有人重於泰山,有人輕於鴻毛,如果罪責全在我,那也就是說你的靈魂比不過一根毛咯。”
蘇格的紙人一時語滯,被說住了,
他們兩個在馬旁邊坐了一會,漸漸的,馬恢複了些體力站了起來。
蘇戈就將馬鞍一並物事全部取掉,徹底放馬回歸野外。
以馬食草的習性,足以在這沒有魔獸的地帶生存。
他轉頭對蘇格的紙人說道,“這批馬是不能再騎了,就放歸野外算了。好在此地離東山鎮不算太遠,我們可步行至東山鎮再去購買上等坐騎。”
於是兩人就出發了,蘇格的紙人坐在蘇格的肩上,不斷發出駕,駕,駕的聲音。
蘇戈很是無語,道,“你這是把你老哥當做坐騎?”
蘇戈的紙人道,“騎乘之術我尚不熟練,隻是拿你練練手。”
“你這小子就是個煩人累贅。”
“當坐騎還罵主人,小心我給你幾鞭子啊,快快趕路。”
蘇戈無語得不行。
一個時辰後,蘇戈終於趕到了東山鎮。
入得鎮內,樓閣高大,沿街排列,行人絡繹不絕,叫賣不斷。
東山鎮比古陽鎮要大得多,也繁華得多。
縱是街上行人,一個個都有或輕或高的修為,甚至還有大高手隱藏其中。
蘇戈收斂氣息,讓人無法看破,然後大踏步向城中走去。
東山鎮背靠魔獸山脈,主營坐騎生意,擁有方圓百鎮最大的交易市場。
在這裏絕對能買到上好的坐騎。
蘇戈無須問路,憑借強大的聽覺,就聽得遠方隱約有各種野獸啼鳴之聲,那裏絕對就是交易市場。
他循聲踱步,很快就達到了交易市場大門口。
立馬就有一灰衣販子想要上前搭聲。
但是卻被一紫衣華貴女子攔下,這女子身材凹凸有致,容顏秀麗,一頭紫發齊腰,邁步之時,長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此女容顏在凡間已不是俗物,引得旁人注視連連,縱是心有所屬的蘇戈,心裏也起了漣漪。
她走到蘇戈麵前,聲音悅耳的詢問,“貴客可是要挑選坐騎?”
蘇戈心內疑惑,她為何要攔下販子,親身上前。
自己明明收斂了氣息,難道她有什麽法子可以看破?
拋去這些疑惑,蘇戈誠然回道,“我確實要尋一上好坐騎。”
紫衣兒子俏麗站立,待客有方,一雙慧眼似能識破世間虛妄。
“此間販所乃東山鎮陳家產業,我名陳雨環,是族中嫡係。一般貴客都是由我們來接待,貴客請隨我來。”
陳雨環帶著蘇戈走入販所,立時一股野**雜的味道直衝鼻腔,還能聽到各種野獸的啼叫之聲。
這個販所呈環形布置,約有千米直徑,圍著圓圈關著各種各樣的坐騎。
陳雨環邊走邊解說道,“此間坐騎,都是從魔獸山脈抓捕而來,馴服之後都很是聽話,貴客勿虛擔心坐騎傷人事件。”
走至一處,陳雨環停了下來,指著鐵圍欄內,一頭奇獸說道,“此獸名為獨角獸,可日行八百裏,不知貴客可否相中?”
蘇戈打量了一下那頭獨角獸,它是象身,並不是認知裏的馬身,其身材龐大,載五六人綽綽有餘。
蘇戈考慮到此去西南域,路途太過遙遠,最好是選耐力型的坐騎,便說道,“此獸雖好,可有耐力型的坐騎。”
“看來貴客是要遠行,耐力型的我們這也有,請隨我來。”
陳雨環在前麵帶路,蘇戈就跟在後麵,她走過之處,留下迷人芳香。
蘇戈本來深受此地野獸膻味折磨,此刻鼻腔卻宛入仙境一般,舒爽得不行,他不禁多打量了幾眼此女身材,芊腰如柳,紫發齊腰,裙擺下長腿如秀竹挺立,青翠欲滴,青春氣息十足,堪稱絕讚。
就在此時,此方販所高空,一駕豪華飛舟飛馳而來,降落地麵,從裏麵下來兩人。
為首的是一黑衣少年,估摸與蘇戈年齡相仿,他生得俊俏,腰懸玉佩,盡顯華貴。
此人氣息毫不收斂,元海境的氣息翻江倒海般的湧蕩而出,使得販所內眾獸驚擾,掙紮啼鳴不斷。
跟在其後的是一灰衣老者,他恭敬站在黑衣少年身後,他氣息收斂,但是隱隱透出的壓迫感就讓人不寒而栗。
這竟然是一位元海境後期的強者。
此等強者可在一鎮創立百年世家,卻甘願作為一仆從,為那黑衣少年瞻前馬後。
那黑衣少年身份估計高貴得離譜,有可能是某一大宗聖子少主都說不定。
販所內坐鎮有陳家長老,見如此貴客到來,連忙親身上前迎接。
這一幕惹得眾人注視不斷,並悄聲低語。
“這黑衣少年是鬼神宗少主,我先前有幸見過一麵,他之天資萬年難得一見,曾一人碾壓數位元海境高手。”
“此人我有幸也見過,但是他為人狠辣,下手毫不留情,就算是尚在繈褓中的嬰兒,他也會毫不留情的捏死。”
“這就是個魔頭,睚眥必報,千萬別惹到他,不然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
蘇戈聽到這些悄悄話,心內驚詫,已將此人定為極度危險級別,最好是不要與此人有接觸,連刷臉認識都不要。
陳雨環早便對那少主有所耳聞,此人降臨販所,必會引起騷動,她不禁為家族擔心起來。
遠處陳家長老正客客氣氣的接待那少主,生怕那少主有丁點不滿意,使陳家遭難,他點頭哈腰,卑躬屈膝,就差舔他腳趾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