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啊啊啊,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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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秋雖然說是過來找李安國教授的。
    但是找著找著,就被各種各樣的人拉住,去開一些奇奇怪怪的講座,去跟他的學弟學妹們聊聊他們的未來,聊一聊他對於音樂的想法,以及聊一聊他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聽到學校那邊給出的題目,陳秋是真的無奈。
    有一說一,這種撒雞湯的活他是真的不行,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我的耳朵好,我對於音樂的理解能力強,就是比你們一群垃圾牛逼,然後才走到今天這步的吧?
    這也太賤了一點。
    而那些特別雞湯的話,陳秋又說不出來。
    因此他隻能無奈地隨便找了一些作品出來跟眾人開始分析。
    就當一堂指揮課,跟學校裏的人講自己是如何準備一首作品的。
    雖然說這個演出前的分析隻是指揮的生涯中很小的一部分……
    正常指揮家指揮一首作品是需要分析,草排,分聲部樂段精排,總排,然後再上台演出,大概便是這樣的一個流程。
    對於一些特別熟悉的作品,前麵的排練部分可以稍微簡單一些,不需要花那麽多的時間。
    但是唯一略不過的便是之前的分析,以及後麵的演出。
    一首作品常分析常新。
    每一次的分析都能帶來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因此就算是麵對熟悉的作品,這些分析也不能省略掉。
    陳秋就這麽當著眾人的麵在講台上開始一點一點地分析作品。
    就好像周圍沒人一樣,自己分析著自己的。
    偶爾會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講座,對著眾人說上那麽幾句。
    但是最後還是自己一個人在那個地方畫。
    邊上的老師都看傻了。
    不是你管這個叫做講座?
    他們能看懂倒是能看懂,大概知道陳秋的思路是什麽樣的。
    但是下麵的學生不一定能看懂啊?
    你看下麵那群學生清澈的小眼神。
    有一說一,如果不是陳秋的名聲實在太大,大家對於陳秋實在是太好奇。
    就這種突破他們理解的講課,他們現在絕大多數人大概都要在下麵開始玩手機了。
    不要以為音樂這種東西講課沒有什麽難懂的。
    暫且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專業術語,就是單純的音樂分析。
    如果你沒有跟上老師步伐的話,你很快腦袋就亂掉了。
    之前才在c大調的,好像還是一級,然後橡皮掉了撿個橡皮,起來一看,調性已經變成無調性,然後級數也變成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級數。
    你甚至不知道這個級數是從哪來的。
    他是歸屬於哪個調性。
    要知道很早之前大家沒有辦法在節奏上做文章的時候,大家的心思就在完全放在了和聲上。
    搞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和聲進行。
    你以為d是c的二級,實際上他可能是個五級五,也就是c轉到g再轉到d這樣。
    這個還是最簡單的。
    還有其他的奇怪轉調更是數不勝數。
    陳秋一邊分析,一邊思考作曲家為什麽這樣寫,他這樣寫的話可以表達出什麽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自己可以用什麽樣的方式去詮釋出來,自己所想要的是一個什麽樣的表達。
    這些東西讓那些老師學到了許多,隻是苦了那些學生。
    為了讓學生也跟著學到一些,老師實在沒有辦法,便開始在一邊配音。
    陳秋寫什麽他講什麽。
    如果有講錯的地方,陳秋便會糾錯。
    而如果碰到一些那位老師也看入迷的情況,便會有其他的老師跟上。
    明明是一趟陳秋的講課,卻莫名其妙變成了一次多名老師協作的課。
    效果好不好不好說,最起碼陳秋是完成了他的任務,在水了一堂課之後,分析完了自己之後要演奏的作品,在眾人的感恩下瀟灑離開。
    這些都是陳秋生活中的小插曲。
    不得不說,在樂團歐洲演出順利後,華國內的生活也變得更舒服了一些。
    很多人開始邀請陳秋以及樂團的一些人前去開演講,或者參加一些會議。
    有的會議可以推,有的則是推不了。
    不過陳秋畢竟是個幹事的,並不算那種樂團的吉祥物。
    因此在他對很多人說他準備新的演出後,一些人也就放棄了。
    沒辦法,現在陳秋實在太過於無欲無求了。
    要錢,隔壁蓮河集團給的4000萬還沒有花完呢。
    要地位,現在陳秋不管去什麽樂團,基本上都能被奉為貴賓。
    甚至要樂團的演出,樂團都能很好地完成陳秋的要求。
    除了沒有達到陳秋的目標,世界前20,乃至於世界第一的交響樂團外,一切都好。
    而陳秋非常清楚,目前的這些隻是暫時的。
    在樂團開始康複的幾次演出後,開始有一些後期加入和聲交響樂團的人來給陳秋遞交辭令。
    隔壁有交響樂團的人過來挖人了。
    對於這些後進來的人,陳秋並不怎麽在乎。
    既然有人來挖,那麽就放他們走。
    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樂團那些前期的人還是跟之前一樣。
    除了很早之前第一次被挖走的兩人外,沒有任何的動靜。
    很明顯,他們並不怎麽在乎外麵的工資。
    外麵的工資能給他們開到什麽樣的地步?
    難不成能給他們開到3萬一個月?然後讓他們擔任樂團的首席?
    不然就他們現在在樂團裏麵的工作,他們未來奔著世界前列去的機會。
    如果錯過這班車,他們估計要失望一輩子。
    就算給他們56萬一個月,他們都不一定同意。
    就不要說現在的23萬一個月了。
    對於樂團眾人的想法,陳秋沒有任何表示,隻是讓眾人按照之前的方式進行活動。
    很快,樂團的人水分便衝洗幹淨。
    從原本的56人,回到了48人的位置。
    望著剩下來的人,陳秋隻是默默點頭,然後讓李淼淼給眾人簽署了一些樂團的最新合同,將合同的一些細節補充完整。
    眾人自然而然不會拒絕。
    特別是他們早就下定決心呆在和聲交響樂團後。
    他們快速地簽署完了各自的合同,便開始了後續的演出。
    而陳秋也跟著李安國教授商量好了樂團新人的招聘。
    很明顯。
    隨著李安國教授將和聲交響樂團要招聘的消息發了出去,已經不僅僅是引起全國各地的騷動。
    就連一些國外的樂手也同樣受到了吸引。
    當然,對於國內的樂手而言,他們最吸引的是一支學生樂團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內,從海城前八來到了海城第二的位置,並且有機會觸碰一下海城第一。
    如果能碰到海城第一,那麽就是華國前三。
    絕對穩穩的!
    而能進入全國前三的樂團,就算對外說出去也好聽。
    而那些國外的樂手,他們則是比較驚訝於一支排名333的樂團能演奏出95分乃至於97分高分的作品。
    所以他們很想要進去看看,看看這支樂團究竟有什麽魔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吸引過來的人逐漸變多。
    在海城交響樂團周圍來了數百位從世界各地過來的音樂家。
    對於這些人,陳秋並沒有做什麽動作。
    他隻是讓眾人按照正常的方式去進行排練,演出。
    將他們樂團的習慣展現給那些過來的樂手。
    對於那些樂手而言,一年演出60場可能都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而陳秋則是準備帶樂團一年演出100多場。
    如果可以的話,陳秋甚至打算帶樂團演奏200場,乃至於更多。
    雖然可能會有很多的重複曲目,但是如果能演出這麽多場且票全部售空的話,那麽便證明他們的演出沒有問題,他們的方案沒有問題。
    也就苦一苦樂手。
    所以,樂手能不能吃的了這麽重的苦才是關鍵。
    在樂團如此高強度的演出下,很快便有一些人被勸退。
    他們無法接受如此高強度的排練。
    這個也太離譜了一些。
    他們甚至懷疑這群人是不是機器人。
    這群人不需要休息的嗎?
    他們憑什麽能演出這麽多還保持如此高的水平的?
    雖然他們可能跟著樂團直接衝到一個比較高的水平,但是就這樣的壓力,他們無法接受。
    他們甚至感覺自己回頭可能不是在享受音樂,而是在機械地播放音樂了。
    對此感覺特別多的是一群老外。
    他們難以置信地撓著頭,喊著“crazy”就離開了海城和聲交響樂團,跑到了海城四件套那邊打卡拍照去了。
    反正簽證都辦了,不如幹脆玩一圈,玩爽了再回家。
    隻有極少數的一些人願意留下。
    他們發現了樂團成長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
    高強度的演出,以及樂團這邊與演出收入高強度的關聯。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
    海城和聲的這群人,演出的越多,賺的錢越多。
    怪不得這群人這麽努力。
    也怪不得這群人的成績越來越好。
    眾人的心中沒有太多的嫉妒。
    他們隻是默默地觀察著和聲交響樂團,然後將自己的簡曆遞給樂團方麵。
    與其他樂團主動挖人不同。
    他們所有人都想要進入和聲交響樂團。
    和聲交響樂團,在這裏正式成為了一隻香餑餑。
    麵對日益增多的簡曆,陳秋沒有做任何的限製。
    終於,在簡曆來到1000多份的時候,陳秋宣布了停止接收簡曆。
    樂團這邊開始準備麵試。
    拉簾,盲選。
    去盡可能做的公平。
    雖然說音樂這種東西,如果大家真的熟悉的話,你就算隔一堵牆都能聽到伱是誰。
    但是在這種沒有絕對公平的情況下,陳秋還是希望想要做到相對公平的。
    因此,陳秋除了將眾人分成各個樂器,讓各個樂器的人全部過來聽,然後選擇加入他們的人外,還讓了其他聲部派出一人,以及他們的樂器首席前來。
    畢竟這個是未來要跟他們合作的人,他們總得給出一點自己的意見。
    一場考核,最高可能有足足二十多名考官。
    最少也有十來名考官。
    在這種情況下,樂團的麵試開始了。
    ……
    ……
    ……
    海城,和聲交響樂團外。
    肖浩定著一個巨大的公雞頭,揉著自己的脖子,手中拽著一把幾乎快要褪了色的小號,站在了樂團的門口。
    眼神微微眯起,極為犀利地注視著周圍過來的所有人。
    如此奇怪的操作讓很多人都不由的繞著他走,可是他卻沒有任何不爽,隻是盯著每一位過來的人。
    終於,有人看著他不順眼了,背著琴盒走到他麵前,皺眉道。
    “欸不是,你幹嘛的?往這邊一站搞什麽?你從哪來的?”
    “我?我過來麵試的!”
    肖浩咧嘴一笑,視線極具侵略性質地望向自己麵前這人,緩緩道。
    “我就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人準備過來跟我搶小號首席的位置。”
    “小號首席?”
    那人不解,但是看著肖浩如此有自信的模樣,隻能輕輕點頭,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隨意道。
    “那麽祝你好運。”
    “我當然會好運!”
    肖浩哈哈一笑,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環視著周圍的眾人。
    見到沒有任何人敢跟他對視後,臉上的笑意變得更為濃烈。
    不錯。
    就是這樣才對。
    一群連跟自己對視都沒有勇氣的人,怎麽能獲得演出的席位?
    他在全球演出奔波,在各個團混,就是靠著自己這一雙眼睛盯著。
    隻是可惜,那群指揮不太行,連被自己盯著的勇氣都沒有,沒有演出幾場就把自己趕跑了。
    肖浩無奈搖頭,揉著自己的脖子晃晃悠悠地走入音樂廳內。
    不得不說,這個頭發什麽都好,就是有點費脖子。
    這一直舉著還怪累人的。
    在肖浩進入音樂廳後,不遠處李安國教授陪著一位穿著渾身刺釘黑色朋克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在走到音樂廳門口後,這人不苟言笑地對著李安國教授抬了抬下巴,挑眉道。
    “老頭,你確定這個地方的指揮真的是天才?”
    “能在3年時間內,帶著樂團從海城第八來到了海城第三,你覺得呢?”
    “我覺得……嘖,不好說,畢竟國內這個質量有點堪憂。”
    這人將自己身後的樂器盒拿起,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對著李安國隨意道。
    “行,老頭,我去看看這個指揮咋樣,你等我消息吧。”
    說罷,他不等李安國回答,邁步走到了音樂廳內。
    他剛剛進去,就發現不遠處盯著公雞頭的肖浩,略顯不屑地嗤笑一聲。
    他剛剛還準備說這家音樂廳弄得不錯呢,結果剛剛進來就看見這種人。
    真的晦氣。
    不過他並沒有主動惹事,漫不經心地從肖浩身邊走過,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後,轉身向著後台走去。
    他不喜歡等。
    他如此桀驁不馴的模樣讓肖浩不由得一愣。
    他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比他還裝逼的人。
    沒想到這次開眼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
    剛剛進來的那人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隨著時間的推移。
    在管樂組審核這天。
    肖浩看到了自己有史以來見過的,人數最多,比他還裝逼的人。
    各種各樣,奇形怪狀。
    仿佛全球的問題青年都聚集在了這邊。
    而那群人對彼此的態度都是一樣。
    老子天下第一,你特麽誰啊?
    肖浩的眉毛不由得皺起,最後嘴角不住上揚。
    果然自己來的沒有錯。
    在這裏,自己才能碰見全球最頂級的那批人。
    如果能戰勝這群人,自己擔任首席,那麽豈不是自己是全球最牛逼的小號首席?
    熱啊!!!
    特麽的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