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餘塗:罵誰被虐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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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團的核心是陳秋。
    他們從吉喆的文章中非常清晰地發現,樂團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陳秋。
    可能說樂團之中有很多特別厲害的樂手,比如說樂團的幾位首席,樂團的一些大佬,這些人站出來給樂團的幫助非常大。
    但是當他們從頭到尾閱讀過去後,他們非常無奈地發現。
    樂團的核心隻有一個陳秋。
    因為陳秋,他們才聚集在一起。
    因為陳秋,他們才能演奏出這種感覺。。
    也是因為陳秋,他們才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海城第二,全國第五啊。
    眾人看到這個名次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這也就意味著,和聲交響樂團已經正式成為華國音樂史上一個無法避開的話題。
    大家之後討論華國音樂在全球範圍的影響,也必然會討論到和聲交響樂團。
    那群正常的吃瓜群眾望著音樂家雜誌那邊給出來的消息,他們現在滿腦子想的隻有一點,那就是自己應該怎麽從和聲交響樂團那邊拿到門票。
    聽聽看這個頂級的交響樂團,他們的實力究竟如何。
    他們能給自己帶來多少的驚喜。而其他的那些指揮首席,他們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則是沉默。
    趙一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望著手中的雜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將手中的雜誌丟到一邊,不再關注。
    陳秋的成長有些超過他的想象,他雖然想象到了陳秋可以來到海城第二的位置,但是沒有想到陳秋居然距離海城交響的距離這麽接近。
    他們兩個樂團的成績幾乎都快要貼到一起了。
    並且這個還是和聲交響樂團在去年前期成績比較一般的情況下。
    他們在去年後期的成績直接補足了前期的不足,到最後居然平均分來到95分。
    這個成績……
    趙一已經懶得說什麽恐怖之類的話了。
    按照他的想法。
    他感覺如果和聲交響樂團繼續演奏下去,大概等到明年的這個時候,陳秋大大概就能帶著和聲交響樂團成為國內前三。
    乃至於國內第一。
    相信看到這個成績感覺害怕的,應該不僅僅隻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其他的那些指揮,應該也同樣如此。
    趙一望著自己麵前的牆壁,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老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有些跟不上時代了。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從他的那個時代,逐漸來到了陳秋的時代。
    他非常確定一點。
    陳秋將會帶著他手下的和聲交響樂團,成為新時代中最強的交響樂團。
    他們也會帶著華國的音樂,向全球展示他們的實力。
    “陳秋啊……”
    趙一緩緩歎氣,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想了想,還是給自己的女兒趙梓潼發了個消息。
    既然陳秋都已經這樣了,那麽也應該讓陳秋趕快按照兩人之間的要求,讓趙梓潼趕快去和聲交響樂團學習。
    如果趙梓潼能在和聲交響樂團學習,學習到一點東西,成為和聲交響樂團二團的指揮,那麽最好。
    如果什麽都沒有學到的話。
    回頭來海城交響樂團幹副指揮之類的活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
    希望吧。
    趙一隻能如此思考。
    陳秋的勢頭實在太猛,他確實需要好好思考海城交響樂團從海城第一來到海城第二的時候,他們所需要準備的內容。
    畢竟……
    趙一真的不敢保證自己今年還能保住海城第一的位置。
    海城第一的趙一略微有些憂愁。
    但是海城第三的王海就顯得有些心大了。
    對於他而言,他距離海城第一海城第二的距離有些遠。
    在全國範圍內,如果說海城交響是t0級別的交響樂團的話,他的海城愛樂就是一支t2左右的樂團。
    名聲肯定是有的,但是實力也就那樣。
    所以前麵的兩支樂團打得你死我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除非這兩支樂團打得瘋狂,然後直接解散了,他帶著海城愛樂的那群人直接接收這兩支樂團裏出來的人。
    否則前麵兩支樂團就算打到彼此仇恨也跟他沒有關係。
    畢竟原因很簡單,這兩支樂團所能夠吸納的人就那麽多,一次演出也就隻能吸納差不多2000來人。
    剩下來的人沒音樂會看自然而然會選擇他們海城愛樂。
    相比較提防海城交響以及和聲交響樂團,讓自己不停地內耗,還是多擔心擔心後麵的人比較合適一些。
    畢竟在後麵的那些樂團,比如說海城歌劇院交響樂團實際上才是他們最關鍵的對手。
    因此海城這邊則是顯得極為平靜。
    海城愛樂心大,海城交響準備後事。
    一時間海城內風平浪靜,就好像完全沒有因為和聲交響的崛起而產生特別大的影響。
    而華國內則是不一樣了。
    最準確講,應該是京城內。
    此時此刻。
    華國交響樂團,餘塗辦公室內。
    餘塗翻閱著手中的文件,陷入思考。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開。
    一位大概一米七左右穿著公務夾克的男子夾著公文包,握著保溫杯,側身推門而入。
    他不帶任何猶豫地直接坐在了餘塗的對麵,將手中的公文包甩到一邊,扭開手中的保溫杯,稍微抿了一口後,對著餘塗開口道。
    “怎麽樣?看到新的成績了嗎?”
    “嗯,你們大劇院的實力真不錯。”
    餘塗被他的話從沉思中蘇醒,將手中的文件翻了過來,笑著道。
    “果然練兵還是有用的,你們樂團的高強度演出讓你們的成績上了好多,什麽時候我們合作合作?”
    “合作就算了,我們合作也是跟人家芭蕾舞團之類合作,誰沒事跟你們合作啊……”
    那人白了餘塗一眼,然後將手中的保溫杯擰起,對著餘塗認真道。
    “你小子別給我打馬虎眼,誰和你聊我的成績了,現在全國應該都知道我是穩定能拿到全國第二,甚至就連全國第一都沒有問題,我說的是全國第五。”
    餘塗臉色沒有變化:“全國第五?全國第五怎麽了?我尋思全國第五也沒有影響到你的成績啊,我知道你的成績好,但是你不是距離我還有那麽一點距離?”
    “嘿,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大劇院交響樂團的指揮白了餘塗一眼,沒好氣道。
    很明顯,他跟餘塗之間並不是很簡單的對立。
    兩人的關係似乎還蠻不錯的樣子。
    其實這個很正常,大家隻是正常的競爭關係,並且他們這兩人的方向賽道其實不一樣。
    餘塗的賽道其實是很正常的那種交響樂團,他所演奏的作品更多的是一些傳統的交響作品,偶爾還帶有一些歌劇之中的序曲。
    這些序曲基本上都是那種很短的,並不帶演員的那種,所以你也可以說他的賽道就是交響樂團的賽道。
    而大劇院交響樂團的指揮,他的賽道則是另外一條。
    他主要的方向是歌劇,是跟歌劇演員的合作。
    他們的粉絲也是另外一些人,一些喜歡聽歌劇的。
    因此雖然兩人之間有一些競爭,可是這些都是良性的。
    很明顯,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不錯。
    畢竟如果你關係差,你也不可能帶著公文包帶著保溫杯,就坐在仇人對麵吧?
    他望著餘塗,極為認真地開口道。
    “別在這個地方打岔,你知道我問的是誰,陳秋,和聲交響樂團,這個人是什麽情況?我剛剛從我那邊的人知道,你跟他有關係,趕快跟我講講。”
    “陳秋啊,陳秋怎麽了?”餘塗打馬虎眼道,“他跟你也不是同一個賽道的啊?你又不跟他在一起競爭,關心他幹嘛?”
    “我靠,這個能不關注?去年全國33,今年全國第五,誰知道他明年是不是就是全國第一或者第二,然後把我給擠下去了!”
    那人立刻急了,連忙道。
    “雖然跟我們沒啥競爭關係,但是他如果拿到了全國第一第二,那不就出問題了?開玩笑,讓趙一在全國第三沒啥問題,他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但是這人不一樣啊!這人特麽的潛力還沒有耗盡!”
    他越說越著急,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認真地開口道。
    “你趕快給我說說,我看看這人什麽來路,那個吉喆說的話我不信,誰知道他有沒有收錢了,但是你我還是相信的,來來來,說說說說。”
    “這個嘛……”
    餘塗望著自己麵前的這位好友如此著急,不由的賣起關子。
    不過在看著他似乎越來越著急越來越生氣的時候,餘塗連忙道。
    “這人怎麽說呢,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你不太清楚?你特麽都被他帶著樂團虐爆了,你不太清楚?”
    餘塗瞪眼:“我虐爆了……不是,你倒是說清楚,誰被虐爆了?我被陳秋虐爆了?”
    那人白眼:“你要不自己想想?之前九校聯賽的時候,你確定你沒有被爆?”
    “不是……”
    餘塗在自己的好友前很明顯變得無奈,他不太好反駁。
    他總不能說什麽。
    九校聯賽的虐爆不是虐爆,音樂人的事,怎麽能說虐爆,然後幾句什麽差距,個人喜好啥的。
    不過也正是被好友給懟了,他稍微想了想,最終還是開口道。
    “行吧,不過我跟他也不算虐爆,畢竟我帶著我手下的那群學生時間並不多,在默契度不足,實力不足的情況下,能拿到第二已經不錯了。”
    “好了好了,不算虐爆,那麽你倒是跟我說說陳秋是怎麽樣的一人。”
    那人白了餘塗一眼,然後催促道。
    餘塗沉默,緩緩開口。
    “很難說,我也不太確定。”
    “嗯?你也不確定?為什麽?”
    “原因……”
    他將手中的文件翻開,然後看了一眼推給對麵的好友。
    “你看看這個。”
    “這個是什麽?”
    那人接過文件,上下掃了幾眼,然後眉頭緊簇,不由的陷入沉默。
    他手中的文件並不是什麽陳秋的個人資料,而是樂譜。
    準確講,是馬勒第一交響曲第一樂章。
    這是一個分析。
    一個詮釋的分析。
    陳秋對於音樂是怎麽詮釋的,他對於音樂的思考又是如何,他為什麽會這樣去表達。
    不僅僅有馬勒一,還有馬勒二,三,四的第一樂章。
    從這些作品的詮釋尋找陳秋的個人風格,尋找陳秋對於音樂的理解。
    從音樂上來思考陳秋是怎麽樣的一人。
    這個是餘塗的習慣。
    他向來不喜歡從音樂之外去思考一個人究竟如何。
    人是可以偽裝的,但是人的音樂是沒有辦法偽裝的。
    音樂是需要邏輯的。
    除非是那種特別小的作品,那種作品你稍微偽裝偽裝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這種大的作品,一個多小時的作品。
    你如果想要偽裝,你所要想的就要多了。
    甚至可能偽裝的這個才是真正的你。
    就比如說很多人都在罵劉皇叔是裝的,他實際上並不是演義曆史裏的那種人,他實際上心思很深。
    但是……
    如果你能裝一輩子,並且沒有任何漏洞,你就算是裝的又如何?
    音樂也是如此。
    對於這個一個多小時的作品你如果能全篇偽裝自己的想法,那麽你就算是偽裝的,那麽又如何呢?
    因此從音樂去分析這個人的風格是最為合適的。
    特別是在陳秋沒有任何隱藏的情況下。
    這個是餘塗第一次認認真真分析陳秋的作品。
    他也發現了陳秋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種人,滿腦子熱血,其他什麽都不去想。
    陳秋實際上是那種音樂思考的很深的人。
    他會用樂團裏的每一個情緒去構建出一個屬於樂團所有人的音樂。
    這人對於音樂的利用率達到了極致。
    讓樂團用最舒服的狀態演奏出最強的作品。
    怪不得陳秋能帶著樂團走到現在這一步。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看著手中的文件如此沉默,如果不是他的好友過來問他,他都不打算讓好友看的原因。
    陳秋太驚人了。
    他就好像沒有極限一樣。
    樂團在他的手上隻要稍微進行調校,就可以不斷進化。
    他發現了這一點,對麵那位大劇院交響樂團的指揮雖然看的不太清楚,但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餘塗看向自己的好友,對著他問道。
    “怎麽樣?你有什麽想法嗎啊?”
    “嗯,有一個。”
    大劇院交響樂團的指揮沉默,將手中的文件翻過來,重新推給餘塗。
    他的身體前傾,看向餘塗的眼睛,極為認真地開口道。
    “你能不能弄到和聲交響樂團的演出門票?”
    餘塗想了想,然後點頭:“嗯……稍微努力努力,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那人沒有猶豫立刻拍桌,決斷道。
    “既然這樣,我們直接去海城!”
    “從樂譜上看的不太清楚,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現場!”
    “去看看和聲交響樂團,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