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別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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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靳年單手摟住她,另一隻手虛握在她側腰上。
    “還有哪兒?小公主。”
    沈南枝也不客氣,一隻手繞到身後,握著他手腕挪著按向發酸的後腰脊骨那裏,讓他給她按。
    “這兒,就這個地方,能按到嗎?”
    “可以。”他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將人更往懷裏貼了幾分。
    女子柔軟的腰肢和男人堅硬的腹肌驟然緊貼,力量與柔軟相撞。
    沈南枝喉中扼出一抹輕呼聲。
    呼吸都頓了一下。
    怕揉著揉著變味,她撐著他大腿,挪著腰想往後退一點點。
    但剛有動作,就被他按住。
    “怎麽了?”他含笑看她。
    她舔舔唇瓣,後腰微微繃起一些。
    “是不是太近了?”
    他沒放手,箍在她身後的手臂牢牢攬著她,語調輕緩,很是隨意,說道:
    “遠了容易摔了我們家小公主。”
    “聽話,別動。”
    沈南枝沉吟片刻。
    猶豫好一會兒,腰身才卸下力。
    距離驟然一近,她剛才的坐姿就有些不太舒服,沈南枝慢慢挪著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瓷白纖細的手臂鬆鬆散散地搭在他身側,腦袋靠在他肩頭,懶洋洋地低闔著眸享受著他的按揉。
    江靳年看了眼懷裏嬌貓兒一般的姑娘,眼底寵溺之色暈染開來。
    書房中氣氛很安靜。
    靜謐柔和的氣息在空氣中流淌。
    江靳年換著角度給懷裏的姑娘按揉,在他變換著力道換著方向往脊骨和腰身兩側揉開時,懶洋洋伏在他身上的姑娘舒服得直哼哼。
    “再往下一點兒,對……就那兒。”
    “唔……左邊往下兩個拇指節左右的位置,也要按兩下。”
    江靳年:“還有哪兒?”
    她搖頭,腦袋靠在他頸側,輕淺的呼吸緩緩打在他脖子上,撩起一陣輕癢。
    江靳年呼吸頓了頓。
    深邃眸色微深。
    就連貼著她腰側肌膚按揉的冷白指節都染上抹熱意。
    但隔著針織衫衣料的沈南枝沒察覺出來。
    最近學校裏不太忙,晚上同房的頻率和剛開學時相比也增多不少。
    每次做完累得很了,嬌氣的沈小公主就嚷著腰疼,每次睡覺前,江靳年都把人摟在懷裏,邊哄著她邊給她按摩。
    剛一開始揉的時候,沈南枝窩在他懷裏,還能‘指揮’著他哪個地方酸脹更疼,讓他時不時地換一換地方。
    後來次數多了,在本就困倦疲累的精神狀態下,身體漸漸形成一種肌肉記憶,每次他給她按揉的時候,用不了多久,她舒舒服服窩在他懷裏趴一會兒就想睡。
    這次也是一樣。
    腰身上那陣酸軟在他的揉捏下漸漸褪去後,在男人懷裏舒舒服服閉著眼趴著的姑娘漸漸醞釀出睡意。
    正當這抹困意漸漸上頭的時候,針織衫下擺被挑開、炙熱指腹毫無所隔地按挲在腰身敏感處上時,被江靳年摟在懷裏的姑娘後腰繃緊、驀地睜開眼睛。
    她身子直起一截,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幾絲防備,扣著他手腕就想將他手指從她衣服中拽出來。
    “我穿的衣服不厚,在外麵按就行……唔!”
    沒說完的話被封在唇齒間,沈南枝抵在他肩上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緊,剛直起一截的盈軟腰肢再度被抵按著壓向懷裏,嚴絲無縫緊貼著。
    沈南枝身子有些緊繃。
    江靳年指骨在她後腰的某一處輕輕一抵,她繃著的腰肢很快綿軟下來,任他箍在懷裏。
    沈南枝低低抽了口氣。
    呼吸都仿佛變得粘稠起來。
    男人眸色深不見底,望向她的視線漆若幽譚,寬厚炙熱的大掌順著她腰線每挪動一瞬,她唇齒就不自覺地咬緊一些。
    “枝枝。”他低碾她唇珠,掐著她的腰將人往上一抬一按,沈南枝便由並膝坐變成跨坐,男人指骨勻長的指節輕抵她唇角,示意她放鬆,“別咬。”
    沈南枝輕哼一聲。
    卻有點不肯配合。
    “……不做別的,你不準亂來!”
    臥室的桌子她已經有點不敢直視,這間書房的桌子要是重蹈昨天的覆轍,明天上午她還得重新再找間新的書房。
    江靳年手臂攔在她身後。
    從她唇上離開,輕揉著她腦袋看她:“隻親兩下,可以嗎?”
    她沒說話,似在思考。
    過了會兒,她往前湊了湊,但不忘再次提醒:“隻能親,不能做別的。”
    被吻的暈暈乎乎的沈南枝全然忘了,他手還在她衣服內,直到書房門冷不丁地被人從外敲響。
    眼尾都洇出潮熱的姑娘猛地清醒過來,推開他就要起來,但被親的腿都有些發軟,這麽猛地一下來,身子都踉蹌了一下。
    江靳年抬手扶住她,幫她整理好衣服,低聲看她:“怕什麽,沒人敢進來。”
    見裏麵沒動靜,在樓下等著他們下去吃飯等了快兩個小時的龐管家再次試探性地敲了兩下書房門。
    這次,門內終於傳來江靳年一如既往平淡的嗓音:
    “怎麽了?”
    龐管家沒推門,隻在外麵道:
    “江總,什麽時候用晚餐?”
    房間內,江靳年溫笑著拉住轉身想跑的姑娘,壓低聲音問她:“先去吃飯,還是先繼續?”
    “吃飯!”她回答的很快,快到語調都有些碾壓他的尾音。
    江靳年笑笑,指腹揉過她微紅的唇角,心情甚好地對外麵道:“十分鍾後下去。”
    龐管家連忙應聲,立刻下樓吩咐人開始準備。
    晚上九點。
    吃完飯上樓,沈南枝趴在床上和顧清禾微信聊天。
    半個小時後,江靳年接完工作上的電話進來。
    見床上的姑娘捧著資料壓在肘彎下,但眼睛沒往資料上看一下,倒是饒有興致的捧著手機敲字。
    江靳年摘下手表放在桌上走過去,單手扯下領帶,大掌握著床中央姑娘的腰將人攬過來。
    “九點半了,今天的夫妻義務是不是該開始了?”
    沈南枝眼神飄忽,嫩白掌心抓著手機不放手,在他俯身吻下來時,她及時偏了偏頭,眼珠一轉,有點意有所指地看著他問:
    “最近同房是不是有點勤?”
    江靳年不動聲色地看著明顯動了歪心思的姑娘,指骨落在她後頸輕捏,輕笑反問:
    “一周三次半,勤嗎?”
    那半次,還是要看江太太給不給碰。
    如果給碰就是四次。
    不給碰就是三次。
    平均下來三次半。
    沈南枝有點心虛,她眼神往旁邊飄了飄,但話中的底氣依舊足:
    “就合著兩天一次,不勤嗎?”
    同房一次她腰疼一天。
    做一晚,休息一晚。
    等剛休息完,就該履行下一次的夫妻義務了,她覺得……應該還算勤……吧。
    不等她再出聲,江靳年從她掌心中將手機抽出來,抬眼掃了下屏幕,見她們聊天已經結束,直接黑屏放在了一邊,摟著她腰,將人打橫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那今天就半次,在浴缸。”
    聽見他前麵那句話眼睛剛亮了一下的姑娘,再聽到後麵那三個字,瞬間搖頭:
    “不不不!一次就行!但我不去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