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 章 看樣子要換個稱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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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視,羽生楠輕聲開口:“徒兒現在就在直麵自己的欲望。”
池波靜華忽然用力按住他那攻城掠地、肆意探索的手。
月光恰巧漫過窗欞,照亮她鎖骨處蜿蜒的水痕,不知是汗還是什麽:“我們之間隔著二十年春秋,小楠。”
“那又如何?”羽生楠挑了挑眉,臉上揚起自信的笑容,將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您難道不知道,時間在我這裏,從來不是阻礙。”
話落。
半掩的窗簾猛然被拉開。
庭院裏,本應是楓葉飄紅的季節,可那些櫻花樹卻仿佛被人撥動了時間的指針,滿樹繁花刹那間絢爛盛放。
潔白的花瓣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落。
微風拂過,將花瓣卷入屋內,與屋內那曖昧又熾熱的氣息相互交融,愈發旖旎。
一念花開,君臨天下。
所謂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不過隻是她自己和自己過不去的心結罷了。
池波靜華望著漫天飛舞的花瓣,心中仿佛有一朵花悄然綻放,那是一朵在歲月長河中沉睡已久的花,此刻卻因眼前這個少年的一往情深而蘇醒。
舒展著嬌豔的花瓣,散發著馥鬱的芬芳。
緊緊按著少年的手在這一刻緩緩鬆開,像是鬆開了心中最後的束縛。
月光順著她散開的衣襟流成銀色的溪流,如夢如幻。
窗簾再次拉上。
庭院裏的櫻花在夜露中簌簌搖晃,驚起滿室花影搖曳,卻隻聽見百年古木建造的房梁在夜風中發出細碎而又曖昧的呻吟。
“布咿咿~”
趴在屋頂上的嚶嚶怪抖了抖毛絨絨的耳朵,粉嫩的小鼻子輕輕聳動。
它伸出一個小爪子放在嘴邊打了個哈欠,一道充滿自然能量的綠色光芒正在從它身上慢慢消散。
啊,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為什麽你一個伊布會草係的自然之力?
懂不懂什麽叫阿爾宙布啊?
叫我布神!
“布咿~?(?ˊ?ˋ?* ??”
有了伊布做僚機,羽生楠順利得償所願,大軍氣勢如虹地殺向山巔,敵人潰不成軍。
池波靜華撫上少年後腦的姿勢仍像在糾正劍道姿勢,指尖卻陷入他的黑發之中,無法自拔。
某一刻,這位高貴端莊的美婦人發出了一聲深深的歎息,雪白的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尾擱淺在月光裏的白魚,在愛與欲望的海洋裏,迷失了方向,卻又甘之如飴 。
..........
翌日。
當清晨的陽光亮起,池波靜華也跟著醒來。
她先從榻榻米上坐起,目光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內室,瞧見隔間的大門依舊緊閉著後,這才放心地籲出一口氣。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盡管沒到最後一步,但那些親昵的互動,還是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昨晚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那些親昵的互動,還是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要是被發現了,她還真有些頭疼。
長輩的威嚴頃刻間蕩然無存。
尤其是在昨天有一個女生挑釁和葉她們的情況下。
唉,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小心翼翼地從被子裏探出身子,刹那間春光乍泄,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某人留下的深深淺淺的印記。
將散亂開來的和服穿好後,她忽然發覺少了什麽東西。
視線在榻榻米上掃了一圈,池波靜華這才注意到,昨夜被反複扯開的和服係帶此刻正鬆鬆垮垮地係在地上熟睡的少年腕間。
熟睡中的少年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池波靜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了許久,這才彎腰伸手想要取回係帶,結果卻發現自己這個笨徒弟哪怕在睡夢中依然緊緊地握著係帶。
池波靜華:“......”
盯著那緊緊握著係帶的手掌,美婦人的眸子水光瀲灩,沒好氣的輕拍了一下,卻又沒舍得用力,怕打擾到徒兒休息。
昨晚的五姑娘可是立了大功。
她倒沒想到這個笨徒弟居然有這麽多樣。
良久,池波靜華輕輕的將他的手臂移到被子裏,然後才站起身,不動聲色的離開了房間。
她要去洗漱一番,順便換個衣服。
“靜華阿姨您醒了,早上好。”
池波靜華剛走到客廳,一隻腳才踏上樓梯的第一級台階,還沒來得及往上邁步,一道明媚的聲音便從身後驟然響起。
她心裏一驚,回過頭去,隻見明美係著圍裙,正站在廚房門口,笑意盈盈地望著她。
池波靜華強裝鎮定,微笑著回應:“早上好,明美,你怎麽起的這麽早?”
明美眨了眨眼睛,目光在池波靜華身上流轉,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卻並未點明,隻是說道:“羽生少爺早上喜歡吃我做的早餐,我就早早起來準備了。”
池波靜華微微頷首:“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是女仆的本職工作。”
“......”
看著眼前女子臉上那恰到好處的溫柔笑容,池波靜華忽然間明白了,為什麽自家那個笨徒兒相較於其他女生,獨獨對她顯得異常寵愛。
換成自己,恐怕也會這樣。
簡單交流了幾句後,池波靜華轉身朝樓上走去。
小女仆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看樣子很快自己就要對羽生少爺的師父換個稱呼了呢。
“叫什麽好呢......”這麽想著,明美轉身回到廚房,繼續擺弄著鍋裏正在煮著的食材。
這些事情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不能耽誤羽生少爺睡醒吃早餐。
樓上。
回到自己房間,池波靜華靠在門上,抬手撫了撫滾燙的臉頰,回想起昨晚的種種,她既覺得荒唐,又有些甜蜜。
終究還是應了那句簽文。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過去的感情就讓他過去,因為還有一份新的感情在等著你。】
但這本來就是她自己的選擇。
關西武家女子,敢愛敢恨,當斷則斷。
那封早在羽生楠來大阪前就已經簽下的離婚協議書,足以證明她的決心。
良久,池波靜華深吸一口氣,來到衣櫃前,挑選了一件素雅的淡藍色和服。
昨晚的那件和服需要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