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字數:17167   加入書籤

A+A-


    話說,陳宏製造了櫻都熱之後。
    不知不覺間,就晃蕩到了藤美私立學園。
    突然,注意到下方有密密麻麻的喪屍攻擊著學園。
    “哦,威斯克那家夥釋放的病毒這麽快就起效果了?”
    “看來,這裏還是威斯克布置的一處病毒存放地啊。”
    “真不知道該說是倒黴呢,還是幸運呢。”
    看了一眼已經撬開學園大門,一擁而進的喪屍。
    這次的喪屍更加可怕,不僅有T病毒造成的遊走喪屍。
    還有因為基因無法兼容銜尾蛇病毒而變成觸手怪的喪屍。
    隻見無數喪屍蜂擁而入,見人就咬。
    “啊!……”
    “啊!……”
    無數學生被撲倒,被喪屍一擁而上,撕咬分食。
    恐懼的叫聲此起彼伏。
    有穿著短裙絲襪校服的美女學生被撲倒,哀嚎著被生生分食而死。
    也有被嚇破膽的矮小男學生被撲倒,撕扯著分屍。
    甚至身材健碩的體育生,手裏沒有兵器,被圍住了,照樣下場淒涼。
    陳宏又欣賞了一番,陽台上,主角小室孝和情敵井豪永的相愛相殺。
    變成喪屍的井豪永被小室孝一個球棒打爆頭顱而死。
    沒了依靠的宮本麗,終於回心轉意,又回到了青梅竹馬小室孝的懷抱。
    陳宏掃了一下,毒島冴子已經和校醫鞠川靜香匯合了。
    而高城沙耶受到喪屍攻擊,沒什麽戰鬥力的他突遭世界大變,頓時都嚇傻了。
    陳宏一個閃身,身著黃金鎧甲,背負黃金羽翼,仿佛傳說中的王子天使降臨。
    隨手一個巴掌,就把喪屍拍飛了。
    pon!
    喪屍直接爆成血霧。
    在漫天血雨中,那個男人向我伸出了散發著黃金神聖光芒的右手。
    高城沙耶伸手去抓,被拉了起來。
    頓時感到了無比的安全感和溫暖,腳下一軟,就撲倒在男人黃金鎧甲的胸膛上。
    “喂!你還要倒多久?該不會是個軟腳蝦吧?”
    男人一開口,就破壞了這夢幻童話一般的氛圍。
    讓高城沙耶立馬跳腳起來。
    “你……你才是軟腳蝦!”
    高城沙耶氣鼓鼓地鼓起了腮包子。
    叉著腰,兩根桃紅色的雙馬尾搖晃起來。
    更重要的是前傾的秀雷鼓鼓地上下搖晃起來。
    讓陳宏嘴角不由得一抽,這畫風,怎麽看都不像生化危機啊。
    “剛好,我正需要幾個侍女和實驗素材,就你了。”
    “喂喂喂,誰要做你侍女啊?”
    “而且實驗素材是什麽鬼啊?”
    “我是人,我是人啊喂。”
    高城沙耶不斷吐槽著,喋喋不休。
    陳宏一把就拎起了高城沙耶的脖子。
    跟捉小雞似的,帶著她跳到了虎皇駒上。
    接著飛到校醫室,如法炮製。
    隨手拍死了一群圍攻校醫室的喪屍。
    “啊咧,好厲害啊!”
    鞠川靜香一頭金黃長發,天然呆地看著陳宏,一根手指抵著下巴。
    大海上波濤洶湧,風浪極大。
    再看一眼毒島冴子,一頭暗紫色長發,麵容冷豔,身材傲人,散發著成熟美人的氣息。
    這些家夥,光是頭發顏色,就和周圍人格格不入。
    陳宏甚至懷疑,這些家夥到底是不是霓虹人基因,搞不好是外星人基因。
    要不然怎麽會有紫色、桃紅色這種奇怪的發色,還有大雷規模也遠遠超出正常人類。
    “你們跟我走吧。”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沒有多說什麽。
    毒島冴子就平靜地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走。”
    這麽幹脆的嗎?
    陳宏一手抓住毒島冴子的腰部,一手抓住鞠川靜香的腰部,就向著虎皇駒跳去。
    “啊咧??”
    這時,天然呆的鞠川靜香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呼。
    就在陳宏要開摩托飛走之際。
    地上的人群傳來了叫嚷聲。
    “快看!”
    “天上有人!”
    “快救救我們吧!快救救我們吧!”
    隻見一個似乎是老師一樣的家夥從人群中站出來。
    戴著一副眼鏡,一臉鎮定的樣子。
    “天上的機甲戰士,你是防衛隊的秘密武器是吧?”
    “不管你是什麽,這裏有無辜的學生,快來救救我們吧!”
    見陳宏毫無反應,這家夥立馬開始道德綁架。
    “偉大的英雄啊,你一定不會看著無辜的人們受苦受難的,對不對?”
    人群立馬洶湧起來。
    “對啊,對啊,英雄就該救苦救難啊,快來救我們吧。”
    “沒錯,沒錯,快點下來,帶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是啊,是啊,憑什麽隻帶美女走,拋下我們不管,簡直道德敗壞,好色成性,這樣的人還配成為英雄嗎?”
    “是啊,這樣品德有虧的人還配成為英雄嗎?
    應該立馬脫下你的鎧甲,把你的飛車讓給我。
    隻有我,才配穿上鎧甲,騎上飛車,成為英雄!”
    “去你的吧,明明是我才配穿上鎧甲。”
    “是我才對,你這個矮騾子。”
    “是我才對。”
    人群頓時分裂爭吵。
    那個老師立馬引導,轉移矛盾。
    “不管如何,天上的英雄啊,請為你的遲疑贖罪吧!”
    “把我們救出去,你就能償還罪惡,得大功德,成為萬眾敬仰的英雄。”
    這個老師的話語軟中帶硬,既有誘惑,又有威脅,顯然是想取得主導地位。
    人群頓時又附和了。
    “是啊,是啊,快贖罪吧你。”
    “快點贖罪,下來救我們出去,還能算你有點用。”
    “沒錯,沒錯,快下來,為我們服務。”
    見陳宏還是無動於衷,那老師終於露出底牌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滔滔民意啊!”
    “不管你是哪個部隊,或者哪個財閥的,快點順從民意,救我們出去!”
    “否則,我紫藤家族,一定要狠狠投訴彈劾你。”
    “快點下來,聽到沒有。”
    那老師麵對周圍又圍攏上來的喪屍群,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了。
    時間,不夠用了啊。
    陳宏嗤笑一聲,“真是一場幽默的滑稽戲啊。”
    “看到了嗎?”
    陳宏對著身後的三個女人說道,“沒有我救你們,你們就得麵對這種人渣。
    麵對這末日醜陋的人性。”
    桃紅色雙馬尾的高城沙耶有點憤怒。
    “可惡!紫藤老師居然是這樣的人,以前看錯他了。”
    “哦,他就是那什麽反派……紫藤……”陳宏似乎回憶起了久遠的記憶。
    “紫藤浩一。”毒島冴子簡短地提醒。
    “哦,沒錯,就是紫藤浩一。”
    陳宏頓時想起來了,“他就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啊。”
    “既然是人渣,那我送他一程好了。”
    陳宏提著刀,一刀剁了下去。
    隻見一道刀氣頓時精準無比地命中中紫藤浩一的雙腳。
    “啊!”
    紫藤浩一慘叫一聲。
    雙腳,掉了。
    上半身,跌落在地。
    紅色的液體滲出,染紅了水泥地麵。
    無數喪屍如同聞到絕世美味一樣,撲了上來。
    阿巴阿巴,啃咬著。
    “啊!……”
    紫藤浩一哀嚎著,伸出手,哀求的眼神,看向了他的學生。
    可他之前還把他奉為教主,處處擁戴的學生們呢?
    此刻驚恐地後退,大叫著逃跑了。
    有紫藤浩一獻祭,喪屍的步伐被吸引了。
    此刻不跑,更待何時?
    但沒等他們跑遠,陳宏就一刀剁出,無數刀氣,砍斷了他們的雙腿。
    無數喪屍嗷嗷叫著撲了上來,啃食他們的身體。
    疼得他們痛苦哀嚎。
    生不如死!
    想要自殺都做不到,隻能慢慢享受被啃食而死的痛苦過程。
    看著這殘忍的一幕。
    高城沙耶嚇得驚恐地捂住了雙眼,雙馬尾一顫一顫的。
    而毒島冴子津津有味地看著,眼中竟然閃爍出一絲興奮和嗜血。
    而天然呆的鞠川老師則是呆呆的,用手指著下巴,沒什麽感覺似的。
    陳宏不再搭理下方。
    在這個末日裏,這些家夥最終都要死。
    不是死在一天天變強的喪屍嘴裏,就是死在人心鬼蜮的算計手裏。
    不如讓自己送他們一程。
    什麽小室孝,什麽宮本麗,通通被陳宏砍斷雙腿!
    然後被喪屍啃食而死!
    陳宏開著心愛的小摩托,帶著三個美女在天上飆車。
    他準備躲去漂亮國人口密集,尚未被病毒侵蝕的城市。
    一來,讓漂亮國殘餘的官方勢力有個忌憚,不敢朝自己本土扔核彈。
    二來,則是繼承保護傘公司的遺產,獲得一個庇護所,和更多資源,開始研究那些病毒。
    三來,人口密集的地方,牲口也就多,方便抓一些進行病毒人體實驗。
    至於東瀛,遲早要完。
    這時,天然呆的鞠川老師突然想起什麽一樣,一拍大腿。
    “不好!我忘記我閨蜜了!”
    “鞠川老師你還有閨蜜?”毒島冴子露出驚訝的表情。
    “有啊,我閨蜜叫南裏香,是縣警特殊急襲部隊(.T)第一小隊狙擊手、巡查長。
    她可厲害了,家裏還收藏了大量的槍支彈藥。”
    “帥哥哥,帥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人家的小閨蜜吧。”
    鞠川靜香抱緊了陳宏。
    “我叫陳宏。”陳宏專心開車,古井無波的聲音響起。
    “哦。”鞠川老師天然呆地點了一下自己的腦瓜子。
    過了兩秒,像是想起什麽,又開始搖晃陳宏。
    “陳宏,陳宏,你就救救人家的小閨蜜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會報答你的。
    而且,人家的閨蜜可是個大美女哦。”
    陳宏被她煩得不行,“哎呀,你別打擾我開車,萬一掉下去咋辦?”
    “算了算了,就再多捉一個實驗體吧。”
    “你那閨蜜她在哪啊?”
    “陳宏,等等我哈。”
    鞠川靜香拿起手機,笨拙地一個號碼一個號碼按著。
    一邊按,一邊念,像是在背誦,生怕記不起來一樣。
    良久,打完電話之後,和陳宏匯報。
    “香香她在在機場擔任著警備工作,負責維持機場的運作暢通。
    我們去機場找她吧。”
    “知道了!”
    陳宏調整方向,向著機場飛去。
    很快就到達。
    天然呆的鞠川靜香遠遠就看到了寬大機場不多的人中的南裏香。
    “香香!喂!香香!是我!靜香。”
    南裏香立馬抬手,止住了拿著槍支對準天上的隊友。
    眾人知道是熟人,這才放鬆下來,放下了槍口。
    南裏香一臉高興,提著手上的槍,迎了上來。
    陳宏將虎皇駒停在飛機場。
    鞠川靜香立馬向著南裏香迎了上去。
    “香香,你怎麽樣了?沒事吧?”
    南裏香看了一眼防禦工事外,密密麻麻的喪屍一眼。
    “機場設施受到電磁脈衝破壞,這裏已經被喪屍包圍了。
    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南裏香一臉關心地問道。
    “沒事,有宏哥哥保護我,我一點都沒事。”鞠川靜香呆呆地回答。
    “宏哥哥?”南裏香頓時警覺起來。
    打量著一身黃金鎧甲的陳宏,像是在打量一個拐跑自家蠢閨蜜的油嘴滑舌的壞男人一樣。
    陳宏無語,打量了一眼南裏香。
    一身警隊便服,一頭紫色的長發紮成高馬尾,額前兩簇秀發垂下,末端有些離子燙。
    顯得幹練又明媚,有些果決和殺伐氣。
    胸前開闊的黑色便衣後,是白色的緊身上衣,線條分明。
    看到鞠川老師和自己閨蜜團聚,高城沙耶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於是她試探著問道:“那個……陳宏。”
    “現在喪屍爆發了,我父母還不知道是不是安全。
    陳宏你帶我去救我父母吧。”
    “我父親是憂國一心會的會長,母親年輕的時候曾是花兒街有名的交易員。
    我父母都是右yi領袖,我們家很有錢,很有勢力,在霓虹都是最頂級的權貴豪門。
    隻要陳宏你帶我去救我父母,就算你是防衛隊秘密培養的頂級特種兵,穿著這種秘密鎧甲。
    到時候我和父母開口,我們之間……那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候,你就能進入頂級權貴的圈子,地位比你現在的位置更高。
    所以,你快點帶我去救我父母吧。”
    聽到這裏,陳宏臉色已經陰沉如水。
    看來,還是經曆的末日絕望不夠多啊!
    竟然還在玩那套惡心的權利遊戲。
    “八嘎!”
    陳宏一個昭和巴掌就扇了過去。
    直接把高城沙耶扇到在地。
    大逼兜子抽在臉上,漂亮的臉蛋頓時紅腫無比,血絲浮現,滲出血來。
    所有人都被陳宏的昭和大逼兜震驚了,呆呆地看著陳宏。
    “你……你竟然打我?”
    高城沙耶跌坐在地,捂著自己的紅腫出血的臉龐,不敢置信地望著陳宏。
    話語都帶上了哭腔。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打的就是你!你這個蠢貨!”
    陳宏還有些怒氣,手指著高城沙耶。
    “笨蛋!笨蛋!笨蛋!”
    高城沙耶委屈地拍打著地麵。
    “我明明好心想和你……想和你……”
    “你竟然……你竟然不領情,還打我?”
    毒島冴子看不下去了,扶起地上的高城沙耶,訓斥道:
    “沙耶,你錯了。”
    “守住男人的尊嚴,是女人的矜持。”
    “一個好女人,會尊重男人的覺悟。”
    “你不應該如此高高在上,以權壓人的。”
    “快和宏君道歉。”
    高城沙耶愣住了,“守護男人的尊嚴,是女人的矜持嗎?”
    “是我錯了嗎?”
    高城沙耶淚流滿麵地看著毒島冴子。
    毒島冴子肯定地點點頭。
    高城沙耶立馬跪在陳宏麵前,做了一個土下座。
    “對不起,宏君,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看著高城沙耶的土下座,陳宏隻是麵無表情地說道:
    “跪一刻鍾,沒叫你起來,不準起來。”
    “等回去再收拾你。”
    “是!”
    高城沙耶重重點頭,積蓄跪著。
    “傻妞,這高城沙耶,我記得她的母親是一個大和撫子一樣的人妻,好像叫……高城……高城百合子?”
    “查查這個人。”
    “是,主人。”
    “主人,經查詢,高城百合子和她丈夫高城壯一郎,都是東瀛官方高層。
    因為家裏的堡壘受到了傻妞的導彈攻擊波及,出現受損破口。
    最終抵禦不住喪屍潮的攻擊,全都死了。”
    “哦,死得好,死得好。”陳宏在心裏對傻妞說。
    “傻妞,把他家受喪屍潮攻擊,最終死亡的場景投影播放出來。
    哦,那段導彈的,就不要播放了。”
    “是,主人。”
    隻見陳宏手一揮,一個屏幕就投影出來。
    “喏,這就是你家發生過的事情。”
    高城沙耶一聽,立馬抬頭去看。
    當看到家裏的防禦工事被攻破,父母被喪屍群分屍而吃的時候。
    聽著那痛苦的哀嚎聲。
    淚流滿麵的高城沙耶再也忍受不住,悲痛地暈厥過去。
    “不用去扶,讓她躺一會兒。”
    陳宏製止了要去扶她的鞠川靜香。
    為了緩解壓抑尷尬的氣氛,毒島冴子開口。
    隻見她定定地看著沙包牆外的喪屍群,有些蠢蠢欲動。
    “宏君,我想……我想衝殺一下,可以嗎?”
    看著陳宏望過來,毒島冴子又退縮了。
    “算了,我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這時,陳宏想起了毒島冴子嗜血的人格設定,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想殺就殺吧,盡情地殺,放開了殺,不用有顧忌,我為你壓陣。”
    毒島冴子露出感動的眼神,“謝謝你,宏君。”
    毒島冴子抽出了自己的木劍。
    額,說是木劍,其實也可以說是木刀。
    東瀛刀劍不分。
    看了一眼那木劍,實在沒多少殺傷力,陳宏撇撇嘴,“等一下。”
    陳宏從噬囊裏拿出些鋼材,隨後就給毒島冴子煉了柄長劍。
    都用不了兩秒,新劍出爐,神機百煉就是這麽牛逼。
    劍光如水,反射著鋼鐵的白光。
    “喏,給你的。”
    陳宏把劍丟給毒島冴子。
    毒島冴子接過來,鄭重地捧劍對著陳宏鞠躬行禮。
    “謝謝宏君,我會珍惜,宏君送我的禮物的。”
    說罷,毒島冴子提著長劍,殺了出去。
    劍光如水,刷刷兩下,就把幾個喪屍的頭顱砍了下來。
    一點阻力都沒有。
    毒島冴子驚訝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劍。
    “好劍。”
    心裏頓時更珍惜了,還有一種被贈送珍貴禮物甜蜜的感覺。
    南裏香和她正在開槍打喪屍的隊友們,驚訝地看了一眼陳宏。
    心裏把陳宏列為了不可得罪的強者。
    隨手拍死了一隻在背後要偷襲毒島冴子的喪屍。
    毒島冴子驚覺轉身,感激地看了一眼陳宏。
    就這樣,殺了一會兒後,殺得興起的毒島冴子,眼睛都紅了。
    看著露出變態笑容的毒島冴子,就連最天然呆的鞠川靜香都感覺到不對了。
    “冴子……她這是怎麽了?”
    “她隻是觸發了自己壓抑已久的嗜血本性罷了。”陳宏淡淡開口。
    毒島冴子有著很強的暴力傾向,殺戮的時候,能讓他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樂。
    發泄完積攢的壓力之後,毒島冴子漸漸冷靜下來。
    失落地走到陳宏麵前。
    “宏君,讓你失望了吧?”
    “我就是這樣一個壞女人。
    不配有少女心,不配有心儀的男生。
    沒資格告白,沒資格去愛別人與被愛。”
    “讓你看到這樣一麵的我,是不是很失望?很討厭我?”
    看著毒島冴子失落又自我厭棄的目光。
    “不,恰恰相反,你剛好,正是我的菜!”
    陳宏直接抱住了毒島冴子。
    靠在陳宏的肩膀上,毒島冴子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震驚的眼神。
    “宏……宏君……”
    過了三秒,毒島冴子像是想明白了什麽,眼神頓時溫柔了下來。
    “宏君……真是一個溫柔的好男人呢。”
    “是冴子值得一生依靠的好男人。”
    毒島冴子溫柔地抱住了陳宏冰冷的鋼鐵之軀。
    “不!冴子才是真正的好女人。”
    陳宏此話一出,毒島冴子的目光頓時更溫柔了幾分,像是一汪秋水。
    把南裏香等人看得酸得不行。
    等分開了毒島冴子。
    陳宏一刀斬出。
    無數喪屍頓時被清空了。
    看得南裏香和她的隊友驚愕不已,心裏對陳宏的敬畏蹭蹭蹭往上漲。
    亂世之中,擁有力量的人才能讓人敬畏,擁有一切,包括權利。
    不明白這一點的高城沙耶已經受到了教訓,被狠狠上了一課。
    南裏香和他隊友這些成熟的人,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好了,這裏隻是暫時沒事,終究防守不了多久,不是長久之地,我們走吧,找個基地落腳。”
    “對啊,對啊,香香你跟著我們一起走吧。”鞠川靜香拉著南裏香的手規勸。
    “這……”
    南裏香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友,有些猶豫。
    “好了,別廢話了。”陳宏看不下去了。
    直接一個定身術,定住了南裏香,直接把她拐到虎皇駒坐下。
    “靜香,看住她。”
    “都上來。”
    毒島冴子和鞠川靜香,兩人架著高城沙耶,乖乖坐了上來。
    陳宏轉動手把,直接飛天而去。
    把南裏香的隊友們都看得愣愣的。
    “算了,這是巡查長的造化,能活一個是一個吧。”
    一個隊友開口,幾人也隻能點點頭。
    回到漂亮大地基地後。
    “自從覺醒了共享空間以來,我就一直在連軸轉,現在總算脫離了無時無刻的危險,安定下來了。”
    “也是時候休息休息,享受享受了。”
    “好累啊。”
    陳宏心裏想著,便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這時,毒島冴子剛好走進來,要給陳宏端一杯茶水,讓他工作提提神。
    沒想到看到陳宏工作勞累的樣子。
    頓時露出心疼之色。
    走到陳宏背後,給他按摩太陽穴。
    “夫君,累了吧?”
    “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
    毒島冴子把陳宏拉到床上,讓他靠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溫柔地給他按摩。
    不得不說,毒島冴子確實深諳為婦之道。
    讓陳宏非常舒服,非常放鬆。
    “嗯,辛苦你了,冴子。”
    陳宏拍拍毒島冴子膝跪的腿。
    “不辛苦,夫君才是真正的辛苦,每天要忙那麽多事,還要維持家業,忙著處理集團事務。”
    毒島冴子溫柔地低頭,用自己臉,蹭著陳宏的臉。
    然後溫柔地在額頭吻了吻。
    不得不說,毒島冴子,確實溫柔如水,非常聽話順服,是典型的大和撫子,一切以丈夫為最高目標。
    陳宏的疲憊都消散了些許。
    陳宏拍拍毒島冴子的腿。
    “別跪著了,對身體不好。”
    “來,把腿伸出來。”
    毒島冴子感動地調整姿態,伸出了自己修長柔嫩白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