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九叔鬥甲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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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陳宏這麽說,任發一拍大腿,“一定是那個風水師!一定是他!”
    “他不忿先父搶他的墓地,故而處心積慮報複!”
    “現在斷言還為之尚早,等等看吧,那背後之人總會忍不住再出手的時候。”陳宏搖搖頭。
    “哎呀,賢侄,你一定要保護我一家老小啊,從今天開始,賢侄你就住在我家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說著任發就要給陳宏跪下。
    “何須如此。”陳宏扶起任發。
    “鎮壓屍禍,濟世救民本就是我輩修行中人應該做的。
    況且,我跟婷婷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聽陳宏提起任婷婷,任發就來了精神。
    他本來就對陳宏很滿意,今天見了陳宏的本事,更是生出了要將陳宏綁在任家戰車上的想法。
    畢竟他沒有兒子,隻有一個女兒,百年之後,家產都是要女兒繼承的。
    這時候,女婿就很重要了。
    一個有本事的女婿才能守住家業,不讓女兒受外人欺負。
    陳宏毫無疑問是他眼中最好的人選。
    女兒跟了陳宏,說不定將來任家也能跟著興旺發達,更勝往昔十倍百倍不止。
    這點看人的眼光,他行商幾十年,還是看得出來的。
    於是他迫不及待握住陳宏的手。
    “賢侄啊,你看我家婷婷如何?”
    “挺好的啊,知書達理,溫柔賢惠,漂亮可人。”陳宏點點頭。
    任婷婷一聽,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害羞地轉過身去。
    任發一聽大喜,迫不及待開口:“那我將小女許配給你,你意下如何啊?”
    “啊?”任婷婷一驚,轉過身來,搖晃著老父親的手,撒嬌道,“爹爹~……”
    “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任婷婷低聲提醒,耳根子都紅了,不敢看陳宏。
    “誒……”任發拍著任婷婷的手,“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要插嘴,為父會為你做主的。”
    “賢侄,你到底意下如何,給個準話吧。”
    任發決定趁著今晚的契機,快刀斬亂麻。
    再晚,他怕陳宏就走了,沒機會了。
    不得不說,任發做生意幾十年,還是有魄力和決斷的。
    陳宏自然無所謂,上趕著送美女,還送遺產,傻子才不要。
    “我自然沒問題。”
    “不過也得婷婷答應才行。”
    “雖說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現在畢竟是新時代了嘛。
    還是要尊重婷婷自己的意願的。”
    聽到陳宏這麽說,任婷婷的眼睛亮得發光。
    沒想到陳宏這麽尊重她,她心裏暖暖的,對陳宏滿意得不得了。
    長得又帥,又有本事,還這麽體貼。
    頓時含羞帶怯、羞羞答答地點頭。
    “我……我願意。”
    說完,他就羞得轉身離去,蹬蹬蹬地上樓回房間了。
    “哈哈哈,這丫頭,這麽大個人,還害什麽羞啊……”
    任發滿臉笑意,“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們明天找九叔算算日子,找個黃道吉日,把婚事辦了,你看如何?”
    “都聽伯父安排。”
    “好好好!”任發笑得合不攏嘴。
    夜深了,一晚上就這麽過去。
    第二天。
    九叔等人發現了屍體不見了,來了任府才知道老太爺真的屍變逃走了。
    “都怪你們兩個臭小子,彈個墨鬥都能漏掉棺材底。”
    九叔沒好氣拍了一下秋生和文才兩人的頭。
    兩人摸著頭,耷拉著腦袋,委屈巴巴地說:“那我們也不想的嘛。”
    “好了,九叔,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小女和賢侄的婚期吧。”
    任發拉著九叔去看黃曆了。
    文才和秋生羨慕地看著陳宏和任婷婷在一起說說笑笑,隻覺得鼻子有點酸。
    “唉,陳哥這麽帥,我們沒機會了。”
    “太難了,我們兩個又窮又挫,徹底沒戲了。”文才搖頭歎息。
    “喂喂喂,是自己挫的,我雖然也窮,但我長得帥啊。”秋生直接反對。
    “什麽?現在你連挫都不跟我一起了嗎?”文才拉著秋生,一臉氣憤。
    “我講的是事實好吧。”
    “什麽?你這個混蛋。”
    兩人互相指著,又吵了起來。
    陳宏和任婷婷聊得火熱,不理會這兩個活寶。
    九叔和任老爺很快定好了日子,就在半個月後。
    而僵屍被陳宏打傷了,正在幕後之人操控著躲起來療傷。
    等到第二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又開始了行動。
    不過這次,九叔他們都有了防備。
    九叔、秋生、文才都在守夜。
    果不其然,深夜接近淩晨的時候。
    那銅甲屍蹦蹦跳跳著,踩踏了任府的大鐵門,衝了進來。
    “居然真的又上門了,看來幕後之人很恨任家啊。”陳宏感慨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陽五雷·掌心雷!”
    陳宏一記掌心雷打在銅甲屍上,劈裏啪啦。
    “吼!”
    銅甲屍手舞足蹈,顯得很是痛苦,但卻沒有倒下。
    反而身上亮起了一些篆文,竟然將雷電吸收,洗練陰氣。
    “哦?”陳宏挑了挑眉,“難怪還敢出現,看來是有些底氣啊。”
    “不過,這樣呢?”
    “血脈天賦·熾!”
    一大朵火焰燒在銅甲屍身上。
    “吼!”銅甲屍痛苦地掙紮著。
    火焰燒在它身上,發出滋滋和劈裏啪啦的聲響。
    “迅雷·白蛇!”
    隻見陳宏操控雷電凝為一條大白蛇,迅疾如電,直接穿透了銅甲屍的身體。
    讓它嗷嗷叫著跪在地上,痛苦地手舞足蹈。
    身上冒著充滿陰氣的黑煙,被蒸發了。
    “九叔,我已經削弱它了,你們頂一下。”
    “我要順著這銅甲屍和主人之間的聯係,找到幕後之人。”
    “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千萬別把它打死了,打死了聯係就斷了。”
    “也別被它打死了,保護好自己。”
    九叔三人都懵了,“不是,你這到底要誰被打死?也太難了。”
    “陳哥啊,說實話這玩意,師父他老人家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啊?”文才嚇得瑟瑟發抖,無情拆台。
    “誰……誰說為師打不過的?”九叔眼神飄忽,“為師怎麽可能打不過區區一具銅甲屍?”
    看著好麵子的九叔,陳宏有些好笑。
    “好了,給你們找點幫手吧。”
    陳宏拿出陰司令,念了個咒語:“酆都鬼吏,聽吾調遣,急急如律令。”
    隨著一陣陰氣從地底湧動出來,五個穿著地府衙門差服,臉色蒼白,兩腮點著大紅點的鬼差出現。
    “你們五個,幫助九叔,拖這銅甲屍一陣,直到我回來,知道嗎?”
    “謹遵真君法旨。”五鬼齊齊拱手抱拳,低頭行禮。
    “嗯。”陳宏滿意地點點了頭。
    開著隔垣洞見神通,洞察一切,順著銅甲屍和它主人的聯係無形絲線,追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從源頭徹底解決問題。
    “吼!”
    陳宏一走,銅甲屍就站了起來,神氣地對著九叔等人咆哮。
    “快!墨鬥!”
    九叔和秋生用墨鬥拉出墨鬥線,攔在跳來的僵屍麵前。
    “文才,幫忙!”
    “哦。”
    文才拉了一下墨鬥線,就像拉彈弓一樣。
    墨鬥線彈了出去,彈在僵屍身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僵屍被墨鬥線彈了回去,跌倒在地。
    然後他又彈了起來,伸著兩隻手,一蹦一跳向著眾人抓來。
    然後又被彈了回去,又蹦了起來。
    又彈了回去,又蹦了起來。
    來來回回三次後,僵屍學精了。
    他一個猛跳,竟然跳過了墨鬥線的高度,從空中伸著兩隻手,向著文才的脖子掐來。
    直接把文才撲倒在地。
    僵屍手死死掐住文才的脖子。
    文才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師……師父,救……救我!”
    “不好!”
    九叔和秋生趕緊上前阻止。
    秋生按著僵屍的頭,不讓它咬文才的脖子。
    九叔猛地掐住僵屍的脖子,把它往後拉。
    可僵屍的力氣太大了。
    即使兩人不斷打僵屍的手和腳、關節、肋骨都沒有用。
    硬邦邦的根本打不動。
    這時,五個鬼差出手了。
    隻見他們抽出打鬼鞭,狠狠抽在僵屍身上。
    “戾!……”
    僵屍體內的煞魂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出現一些火花。
    吃痛之下,放開了文才。
    轉而一臉凶氣地看向五個鬼差。
    “吼!……”
    僵屍一個蹦跳到鬼差麵前,用充滿煞氣的手指要去掐鬼差。
    鬼差也不敢硬接這具銅甲屍的煞氣,靈活地走位避開,然後站在僵屍的五個方向。
    “五靈鬼陣。”
    五鬼差站在五個方向,包圍了僵屍,抽出鞭子,不斷抽打在僵屍身上。
    “吼!……”
    僵屍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身上不斷出現火花。
    但這些隻是讓僵屍感到疼痛,並不能讓它受多大的傷。
    隻見僵屍凶戾地瞄準其中一個鬼差,一個蹦跳,就要用手指去掐。
    “快幫鬼差!”
    九叔吆喝一聲,和文才拉著墨鬥線,拉到僵屍身前,不斷轉圈圈。
    直接將僵屍捆成粽子。
    “吼!”
    僵屍發出痛苦的咆哮聲,身上銅色的僵硬皮膚,被腐蝕出陣陣白氣。
    “吼!”
    僵屍猛地一個掙紮,竟然將墨鬥線扯斷。
    “不好,這銅甲屍刀槍不入,身體強度太高了,墨鬥線製不住他。”
    “上桃木劍!”
    “師父,接著。”
    九叔接過桃木劍,一個跳躍,跳到銅甲屍麵,猛地刺了一劍。
    隻見一劍刺在銅甲屍的心髒上,刺出無數火花。
    但卻生生刺不下去。
    隻見銅甲屍的身體上泛著銅色,有無數篆文發著光。
    桃木劍根本破不了防。
    “煉屍秘術?”
    “好硬的身體。”
    九叔驚疑不定。
    “吼!”
    銅甲屍記仇地蹦跳著要來掐九叔。
    “快,攔住他!”
    “給我爭取時間。”
    五鬼差頓時又將銅甲屍包圍起來。
    掏出哭喪棒,五鬼對著銅甲屍邦邦邦敲打起來。
    僵屍被打得越來越低,不斷往下縮。
    而九叔踏罡步鬥,念起咒語。
    咬了一下手指頭,將血塗抹在桃木劍上。
    桃木劍頓時綻放金光,有幾個符文閃現,綻放光芒。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著!”
    隻見九叔一劍刺出,刺在銅甲屍的眼睛上。
    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竟真的刺了進去。
    刺進半寸,毀了僵屍的眼睛,
    “戾!”
    僵屍發出淒厲慘叫。
    然後大發狂性,手握住桃木劍。
    不管手掌被腐蝕出滋滋的聲音,白煙嫋嫋。
    竟然頂著九叔的力道,生生將桃木劍拔出。
    九叔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勁,也沒有撼動僵屍的巨力。
    劍被拔出。
    然後,僵屍另一隻手臂一錘,竟生生將桃木劍砸斷。
    斷成兩截。
    僵屍隨手將桃木劍劍刃扔掉。
    九叔看著手上的桃木斷劍,有點懵。
    “我的劍,斷了。”
    “吼!”
    僵屍要衝過來,掐死九叔。
    五鬼拿出勾魂索一拋,勾住僵屍的琵琶骨。
    直接把僵屍拉了回來,並且朝五個方向拉去。
    死死拉住僵屍,也拉住了他的魂魄,讓他掙脫不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喧囂。
    原來是阿威帶著他的保安隊來了。
    “喲謔,人這麽齊呢?這鬧的又是哪一出啊?唱戲呢?”
    阿威手底下的小弟,拿著槍對準了眾人。
    “那邊勾的什麽人,行凶作案啊?”
    “快點把人放下。”
    九叔等眾人麵麵相覷。
    就在這時,僵屍的煞魂咆哮,猛地巨力一個旋轉,拉著五個鬼差狠狠摔在地上。
    拔出勾魂索,反向甩向五個鬼差。
    五個鬼差受了傷,魂體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阿威嚇得腿都哆嗦,大喊:“快!快開槍!”
    窸窸窣窣幾槍打在僵屍身上,發出陣陣火花。
    僵屍不管不顧,直奔任發。
    任發嚇尿了。
    “爹!爹!”
    “你不要過來啊。”
    僵屍不管不顧,速度快到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一個猛撲,就咬中了任發的脖子,開始吸起血來。
    “爹!不……不要吸……”
    “孽障!”
    九叔掏出八卦鏡,對著僵屍一照。
    僵屍應激反應地跳開,不敢直視那鏡光。
    碾死幾個保安隊的隊員後,一個跳躍,跳出了任府的圍牆,逃離出去。
    九叔趕到任發麵前,“任老爺,任老爺,你沒事吧?”
    任發麵無血色,虛弱地回答:“還……還沒死。”
    九叔檢查了一下,看著任發脖子上的牙印咬痕和血跡,臉色一變。
    “不好,文才,快去買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