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烏鴉掀桌 陳宏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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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烏鴉就頂著一身強壯的肌肉,走出門去。
    眾小弟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麵。
    很快,他們打聽到洪興陳永仁正在舉行婚禮。
    陳宏也會到場。
    於是他們直奔婚禮現場而來。
    此時,馬昊天、張子偉、蘇建秋、高秋,烏蠅哥、阿華、陳浩南、山雞等人也都來捧陳永仁的場。
    “阿仁,恭喜。”
    蘇建秋等人和今天一身西服,帥氣了很多的陳永仁微笑握手。
    “謝謝,謝謝兄弟們來捧場,都吃好喝好,玩得盡興啊。”
    “阿仁,你個傻嗨,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都是宏哥寬宏大量,賞給你的。
    你可千萬不要忘記啊。”
    烏蠅哥的嘴,還是這麽芬芳。
    陳永仁卻一點都不計較,反而笑容滿臉。
    “是,烏蠅哥,我心裏都記著呢,請烏蠅哥放心。”
    “好了好了,烏蠅,人家阿仁今天大喜日子,多說點吉祥話嘛。”
    山雞調笑,緩和了一下氣氛。
    陳浩南站出來抱拳。
    “阿仁,祝你和阿May百年好合、婚姻幸福、早生貴子。”
    “百年好合。”
    “婚姻幸福。”
    “早生貴子。”
    眾古惑仔也都有樣學樣,抱拳祝賀。
    可就是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我看是天天吵架、兒子早夭、老婆跑路、被人砍死、家破人亡吧?”
    “誰?”
    “那個撲街在咒我!”
    陳永仁和眾古惑仔紛紛麵露憤怒之色,全部起立,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群古惑仔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金色長毛、麵容凶悍的古惑仔。
    胸口衣領敞開,露出強壯的胸膛肌肉,有一種放蕩不羈的匪氣。
    那種吊炸天的氣質,就是一個混黑的凶殘匪徒。
    讓普通人見了就腿軟害怕。
    “烏鴉?”
    山雞不爽地喝問:“今天我兄弟大喜日子,你們東星的來幹什麽?”
    “砸場子啊?”
    “誒,你說對了,我烏鴉就是來砸場子的,怎麽了?”
    烏鴉瞪著眼睛,手指連點山雞的胸膛,一副吊吊的樣子。
    “你這隻死雞,不服嗎?”
    山雞猛地拍開烏鴉的手指,露出憤怒的表情。
    “你這隻死鳥,想找死嗎?”
    “哎喲,我好怕怕啊。”
    烏鴉捂著胸膛,搖晃著腦袋,露出矯揉造作的賤賤表情,讓人看了就想給他一拳。
    “就你這隻死雞,全身加起來都沒四兩重,怎麽,還想打我啊?
    我怕你還沒出手,就一不小心被我隨手一推,給推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烏鴉猖狂地捂著肚子大笑起來,身後眾小弟也配合地大笑起來。
    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山雞臉色難看,忍不住想掄拳打死這貨。
    陳浩南攔住了他,“今天阿仁大喜之日,別跟這種臭魚爛蝦計較,晦氣。”
    “烏鴉,你要是來祝福吃席的,我們歡迎。”
    “要是來挑事的,出門,左轉,不送。”
    “喲喲喲,怎麽?想趕我走啊?”烏鴉懟臉嘲弄,“這就是你們洪興的待客之道嗎?”
    “看來你們洪興的家教,也不怎樣啊。”
    “你說什麽!”
    所有洪興的人都怒了,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烏鴉。
    將烏鴉團團包圍,麵露憤怒之色。
    烏鴉心中一凜,“怎麽?說不過,就要人多欺負人少啊?”
    “陳先生到!”
    一道聲音傳來。
    隻見陳宏帶著一票小弟進入婚禮現場。
    “宏哥好!”
    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古惑仔,還是親戚朋友、街坊鄰居、商販走卒,全都齊齊起立。
    對著陳宏鞠躬問安。
    “大家坐,都坐下吃席。”
    陳宏笑容滿麵,如春風拂麵,手按著示意眾人坐下。
    烏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左右搖擺,顛著肌肉,走到陳宏麵前。
    叼著一根煙,對著陳宏吐了一口煙。
    “你就是陳宏啊?”
    “我是。”陳宏依舊是微笑,隻是笑裏藏了些針,“你有什麽事?”
    “我小弟跑路到你這混,你居然照單全收我的人。
    說吧,這事你想怎麽解決?”
    陳宏嗤笑一聲。
    “你小弟跑路,你應該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是不是對小弟不好?
    是不是老給小弟畫大餅?
    是不是老是壓榨小弟?
    有沒有盡到一個做老大的責任?
    你小弟跑路來跟我,那是因為他們不傻,知道跟一個好老大,才有前途。
    你應該為他們過上好日子而高興才對。
    怎麽還怪上我了呢?
    還是說,你壓根不想小弟過得好。
    隻想永無止境地奴役他們?”
    此話一出,烏鴉後麵的小弟表情怪異起來。
    這話,他們可真是太有親身感觸了。
    烏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也有點慌了。
    “你放屁,我什麽時候對小弟不好?
    出來混,講義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而你呢,強行收納我的小弟,這是犯了江湖規矩。”
    “我要求你,立馬把小弟們放還給我。”
    “否則,我們東星不會善罷甘休。”
    陳宏頓時就笑了。
    “東星?”
    “你就拿這個威脅我?”
    “麻煩你了解一下你的對手是個級別,再看看你這個衰樣又是個什麽咖位,再來說這話,好吧?
    你這小卡拉米!”
    “小卡拉米?”烏鴉手指著自己,頓時氣笑了,“你居然說我東星烏鴉哥是個小卡拉米?
    有沒有搞錯啊你?”
    “幹什麽?幹什麽?”
    “警察!”
    “別動!”
    隻見警司牛雄帶著一幫差人,闖入宴席現場。
    “烏鴉,你想幹什麽?”
    “這位陳宏先生,我不允許你亂來。”
    “我不希望在這裏看到什麽幫派鬥爭的流血事件。”
    “否則,我會很難辦。”
    “難辦啊?”
    烏鴉拋了根煙叼住,吊吊的樣子。
    單手抓起桌板,用力一掀。
    “那就別辦了!”
    整張餐桌頓時翻了過來。
    無數菜品砸倒在地,陶瓷破碎。
    整個婚禮會場頓時嘩然。
    “烏鴉,你個死撲街!”
    “居然敢來砸場子?”
    群情激奮,洪興的人頓時將烏鴉和東星的人全部擠住,一隻蚊子都休想飛出去。
    即使陳永仁這種老實人都受不了了。
    “烏鴉你個撲街仔,存心來搗亂的是吧?”
    “弟兄們,一起上!”
    張子偉、蘇建秋、馬昊天、高秋,烏蠅哥、阿華、陳浩南、山雞等人一擁而上。
    逮著烏鴉就是一頓暴揍。
    烏鴉雖然人高馬大,戰力驚人,但雙拳難敵四手。
    況且圍攻他的,都是一頂一的好手,不是臥底警察,就是社團打手。
    烏鴉毫不意外地被暴揍成豬頭。
    被打得狼哭鬼嚎、鼻青臉腫。
    這種小卡拉米自然不用陳宏親自出手。
    陳宏收的這些小弟,自然會代勞,收拾他。
    很快烏鴉就被打成重傷,被東星小弟拖去醫院。
    拽拽的來,死狗一般的躺回去。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警司牛雄麵露鄙夷,這個烏鴉真是個刺頭,不知死活,居然敢惹陳先生。
    小卡拉米就是目光短淺、有眼無珠,他怕是不知道就算是警署總督長見了陳宏,都得客客氣氣。
    牛雄對著陳宏麵露笑容,客客氣氣地說:“陳先生,既然東星的人已經走了,我就繼續維持治安了。
    陳先生,你們的婚宴照常繼續,繼續。
    吃好、喝好、玩得開心。”
    “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找我。
    警司牛雄非常樂意為您服務。”
    牛雄的態度已經不算是好的程度了,是謙卑,恭恭敬敬。
    仿佛他真的是服務人員一樣。
    陳宏微笑著點點頭,跟上道的人說話,口水都省了。
    陳永仁和阿May的婚禮順利進行。
    結了婚之後,陳永仁就有了牽絆,也安下心幫陳宏做事。
    而陳宏一心一意搞事業。
    經過之前大量做善事和各行各業的影響力,陳宏拉到了足夠的選票,成功上位。
    被選為議員,進入了體製內,有權力參政議政。
    但陳宏並沒有滿足,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布政司署下麵的經濟科科長。
    別看叫科長,其實就是局長,掌握統籌工商業政策的大權。
    通過這個跳板,可以觸摸港島最強部門布政司署署長的大權。
    當上議員後,陳宏開始將觸角伸向教育行業。
    自己直接開學校,幼兒園、小學、中學全包圓。
    一家家舊學校被收購,大都都是以前捐款過翻新的那些學校。
    一家家新學校拔地而起,火熱招生。
    陳永仁當了一段時間倪家老大,幫助陳宏消化完那些勢力之後。
    就被陳宏調來當灣仔中學的校長。
    這是一家被陳宏捐款翻新的老舊學校。
    天台。
    陳永仁和陳宏正在觀察著下麵的學生動態。
    叮鈴鈴!
    叮鈴鈴!
    上課鈴都響了二十分鍾了,卻依然有38%的學生到處亂逛,根本就不回教室上課。
    這些學生大多染著各色的頭發,一副小混混的樣子。
    毫無疑問,這是一家爛到骨子裏的學校。
    陳永仁看得青筋暴跳,腦血壓上升。
    紅著脖子紅著臉,眼睛裏全是血絲。
    “混賬!”
    陳永仁再也忍受不住,一巴掌拍在欄杆上,發出嗡鳴的響聲,引來下麵一些學生的抬頭關注。
    陳宏歎息了一聲:“唉……”
    “所以,阿仁,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要你來當這個校長了吧?”
    “宏哥,你是想讓我教化他們,讓他們改邪歸正?”
    “不錯。”
    “阿仁是警察,受過警校專業的訓練,又當了六年古惑仔臥底。
    黑暗與光明,你都經曆過。
    正是教化他們的最佳人選。”
    “下麵這些學生,誤入歧途,翻了很多錯誤。
    需要你來矯正他們,給他們一個重新選擇光明的機會。
    阿仁,人這一生,會遇到很多分叉路口。
    選錯了,可能就在泥濘的道路上一條路走到黑了。
    我希望你能在他們人生的十字路口,給他們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帶他們走光明的道路。
    成為他們人生的導師,成為他們黑暗中的燈塔。
    帶他們走出泥坑!
    帶他們走出黑暗!
    帶他們走向光明!
    你,就是他們人生中幸運的太陽!”
    陳永仁被陳宏一番話忽悠得熱血沸騰。
    他是一個正義的人。
    還是一個曾在黑暗深淵泥濘中摸爬滾打,依然堅持正義的人。
    沒有人比他更懂無間地獄。
    沒有人比他更懂陽光天堂。
    他,就是古惑仔教育界的天選之子!
    這一刻,陳永仁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責任感。
    他仿佛找到值得為之奮鬥一生的偉大事業。
    他不再迷茫,他找到了人生的意義,他的鬥誌被激發了出來。
    “宏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些學生改邪歸正,走回正道的。”
    太陽光照在陳永仁和陳宏的身上,在他們的肩膀輪廓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這一刻,他們仿佛在發光。
    陳宏滿意地點點頭。
    他很重視教育行業。
    教育,為百年之根基。
    等陳宏的所有學校走上正軌,源源不斷培養出無數人才。
    去當警察、當教師、當官吏、當科學家、當企業高管、當各行各業的人才。
    那他的影響力也就滲透到了社會體係的方方麵麵。
    這就是為什麽學校,往往是權利的搖籃的原因。
    一個牛逼的學校,是真的能打天下的。
    甚至打天下的兩撥人,都可以是一個學校的。
    而當陳宏的無數學校培養出的無數人才,充斥了基層體係的方方麵麵的時候。
    哪怕空降什麽高官領導,不說完全架空,那做啥事,也要問陳宏同不同意了。
    所以陳宏將學校開遍了整個港島。
    甚至還開起了各地醫院,擴大在醫療領域的影響力。
    這樣老百姓日常治病就離不開陳宏了。
    又收購了一些公交車公司。
    將影響力滲透到衣食住行四個完整的方麵。
    甚至收購了一些出租車公司、大巴公司、航空公司。
    甚至打算當上布政司署署長之後,就和官方合作,收購地鐵公司,開拓更多的地鐵路線。
    為了維持這各項大動作的龐大資金,陳宏幹脆開了家銀行,將觸角伸進金融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