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2章 還寫了陳叔叔,那必須得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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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龍產蛋了?
    聽到這個消息,林火旺都是一愣。
    因為根據前世的養殖經驗來看,飛龍一般是在三月底到四月才是繁殖期。
    可是現在才剛剛二月底,竟然就已經開始產蛋了。
    如此一來,等於說飛龍的繁育時間,就能大大的縮短了。
    “你們繼續練著,我到飛龍養殖基地那去看看。”
    林火旺有點激動,跟著妹妹林小雪,就快步來到了養殖基地。
    這回林火旺踏進養殖基地,幾隻飛龍見到他都不再害怕,甚至還有一些親昵了起來。
    似乎,它們已經知道,林火旺是不會傷害它們的,甚至還能給它們帶來美味可口的食物。
    它們想的沒有錯,林火旺一進來,就抓了幾把飼料,撒在了幾隻自由活動的飛龍的身邊。
    一看到美味可口的飼料,幾隻飛龍就飛快地開始啄食了起來,那悠閑自在的樣子,幾乎完全放鬆了警惕性。
    “哥哥!這飛龍一點也沒有你說的那麽難養呀!和我們家養的那幾隻雞差不多啊!”
    林小雪也是插著小腰,非常驕傲地說道,“隻要給它們吃食,又清理好巢裏的衛生就可以了。
    今天早上我和菊花姐姐來清理的時候,就看到產了七八個蛋了呢!
    哥哥,是不是飛龍又可以孵出更多的小飛龍來了呢?”
    “對!它們願意在我們搭建的巢穴裏生蛋,就說明我們給予了它們足夠的安全感,能讓它們安生的繁育後代。
    這也說明,我們的飛龍繁育,已經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現在隻要等這些飛龍蛋都孵化出來,就跟養雞一樣,完全沒有什麽難度了。”
    林火旺也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同時他看著這些優哉遊哉的飛龍,也思考了起來。
    為什麽前世他轉業回地方以後,不管是抓捕野生的飛龍,還是人工繁育飛龍,都是困難重重呢?
    甚至當時抓回來的飛龍,關在雞舍裏,完全是不吃不喝,給再有營養再美味的飼料,那些飛龍都是無動於衷。
    最終居然大部分都生生的餓死了。即便活下來的這些,那也是相當的矯情,動不動就生病和死亡。
    哪怕是繁育的時候,產蛋也是一顆一顆非常金貴的產,哪裏會像現在這樣,一晚上幾隻母飛龍就產了八九顆蛋。
    “我轉業回地方,再到開始飛龍養殖方案,那都是十多年後,九零年以後的事了。
    那時的飛龍都快被吃絕了,野生的飛龍已然變成了瀕危物種,列入了國家保護動物名錄。
    可能,那時候的飛龍品種,已經和現在的這些完全不同。
    因為大量的捕獵而變得膽小易死,適應新環境的能力也變弱了……”
    經過一番深入的分析,林火旺覺得應該是這樣的原因。
    如今的長白山脈裏,飛龍的數量雖然說不算多,但也絕對不少。尤其是深山當中,完全是自然生態,沒有被人類過多的盜獵。
    許多飛龍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人,自然也無從談起多麽的害怕人類和人類的環境。
    所以,現在的飛龍和普通的野雞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區別,隻要確定沒危險了,膽子也大,適應環境的能力也強,繁殖能力也更強得多。
    “這樣品種的飛龍,真的是太適合人工養殖了。
    如果真能夠像養雞鴨一樣這麽容易,規模很快就能上去了,飛龍立馬幹成了白菜價。我得好好控製一下節奏和規模,一邊擴大養殖規模,一邊擴大市場規模,要一直保持供小於求……”
    和現在計劃經濟時代成長起來的普通人不同,林火旺作為後世知名企業家大商人,考慮什麽問題的時候,都會先從市場經濟的角度去想。
    主要也是現在國內的市場封閉,一切都還是計劃經濟為準,國家統一生產與調配,完全沒有個人經營工廠和公司的基礎條件。
    林火旺唯一能做的,便是依托著林家溝生產大隊與後麵的長白山,做一些農副產品方麵的生意了。
    就這,還得靠在林家溝生產大隊集體經濟關係當中,類似《大江大河》裏,雷東寶以小雷村的名義辦各種電線廠那般。
    “阿旺哥哥,這個本子上,是我記錄下來的,每一隻飛龍每天大概吃多少飼料,在外麵玩大概多長的時間,還有互相之間打鬧的情況……”
    趙菊花拿出一個本子,上麵歪歪曲曲地寫著一些字,以及一些圖畫。
    是的!
    趙菊花雖然十一二歲,但是會寫的字有限,大部分還是到林家之後,柳茹夢教她的呢!
    所以,很多不知道怎麽寫怎麽表達的地方,趙菊花就用自己能看得懂的符號和圖畫來替代。
    “呀!菊花妹子,你還真是……先天養殖聖體呀!”
    林火旺都忍不住用後世流行的網絡用詞感慨了一聲,因為即便大部分他看不懂,但是也很清晰地看出了趙菊花的記錄思路。
    之前在交代兩個妹妹照顧飛龍之前,林火旺怕她們年紀小,記不住那麽多,隻說了飛龍的一些習性和如何喂養。
    根本就沒有指望她們還能同時做記錄與分析,卻沒想到,趙菊花是無師自通,在林火旺根本就沒有吩咐的前提下,自己摸索出了這些記錄的方法來。
    “好!很好呀!菊花妹子,你就繼續這麽記錄下去。寫不來的字沒關係,你隻要記錄的符號和內容,自己能看得懂就行。
    等一段時間之後,再讓你柳姐姐教你正確的整理成冊。
    你要多觀察這些飛龍的習性,可能和我之前說的有些出入。記錄它們求偶,活動,以及一些特殊的習慣。
    尤其是,如果發現有的飛龍狀態不太好時,要第一時間記錄下來並且通知我……”
    林火旺很是驚喜,沒想到這趙家兄妹倆,都是天賦異稟,各有擅長的地方。
    由此也可見,其實每個人都應該深入挖掘一下自己的特長與潛力。
    不要因為在讀書或者某個方麵不行,就全麵的否定了自己。
    讀書厲害,科研工作做得好,是人才是天才是國家的棟梁。
    但如果我們擅長養雞養豬,精通其他一些技能,同樣也能靠勤勞的雙手養活自己,一樣是國家的中流砥柱。
    ……
    而就在林火旺驚喜的“視察”養殖基地的時候,柳茹夢帶著幾個二代找到了訓練場來。
    “小軍哥,阿旺人呢?”
    柳茹夢看到訓練場裏,並沒有林火旺的身影,便將鍾小軍給叫出來問道。
    鍾小軍擦了擦滿頭大汗,才說道:“剛剛還在這呢!是小雪妹妹說飛龍產蛋了,阿旺哥激動的跑過去看了。”
    “呀?飛龍產蛋了?這才幾天時間呢!太快了吧!那我也過去看看,順便把阿旺叫回來繼續寫《亮劍》。”
    說著,柳茹夢便對徐小東幾人道,“你們在這邊等著吧!我去找阿旺。”
    “好!夢夢妹妹,你快點回來。我們可得不及要看了呢!”
    許小雲嬉皮笑臉地催道,“這回,非得讓林火旺把李家坡的戰鬥寫完才行。”
    “什麽戰鬥?小雲,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呢?”
    同樣休息走過來的趙蒙生,模糊的聽了一耳朵,好奇地問道。
    許小雲便很是激動地手舞足蹈形容道:“《亮劍》!是林火旺寫的小說,昨天晚上剛寫的,實在是太好看了。我和小靜以及小東哥,早上看了以後,簡直是欲罷不能,這不就來催林火旺繼續寫接下來的了。”
    “啊?阿旺師父還會寫小說呢!那可得好好看看咯!隻不過,不就是描寫戰鬥的小說麽?能有多好看呀?你們這反應,可是誇張了哦!”
    趙蒙生雖然喜歡舞刀弄槍,從小就是個頑皮搗蛋的男孩。
    但是,他家裏的藏書可不少,平日裏沒事待在家的時候,都是讀書為樂的。
    所以,他看過的小說真不在少數,尤其是有不少俄文小說的翻譯版,列夫托爾斯泰和高爾基的著作,趙蒙生都幾乎全看完了。
    即便是這些蘇聯的文學巨匠寫的小說,趙蒙生也隻是覺得有些新奇,以及所承載的革命思想比較沉重罷了。
    無聊時還能看看,一旦有樂子的時候,他才懶得看這些長篇大部頭的小說呢!
    因此,他覺得許小雲剛剛形容的有些太誇張了。
    他承認阿旺師父有才華,出口成章,寫的詩歌也是膾炙人口,足以風靡全國。
    可小說和詩歌又不一樣,再好看還能讓人像著了魔一樣,看不到後麵的內容,就欲罷不能起來?
    “喏!老趙,你不相信的話,自己看看吧!嘿嘿!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哦!看完以後,抓耳撓腮的想要繼續看後麵的,那種難受的感覺,可不好受哦!”
    徐小東卻是笑著,將林火旺的《亮劍》初稿,遞了過去。
    “切!小東哥,老趙我好歹是從小博覽群書,從來就沒有一本書能讓我這般沉迷的。這才幾頁紙呀!”
    大言不慚的趙蒙生,一邊接過稿紙,一邊心裏有點毛毛的。
    因為徐小東、陳靜和許小雲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種很戲謔的情緒在。
    徐小東還衝黃小力說道:“小力,你要不也看看?”
    “不了!不了!我從小就不愛看書,看到字就頭暈。讓我看看電影還行,看小說?隻能睡覺前睡,催眠用的。”
    黃小力卻是笑著擺手道。
    然而……
    就在下一刻,快速掃過第一頁內容的趙蒙生卻是發出了一聲驚歎:“臥槽!這個李雲龍寫得好呀!”
    然後緊接著又是大笑道:“好家夥!第一次聽說,用老婆去換手榴彈的,還是未來的老婆。”
    繼而,趙蒙生再次懵逼的大叫道:“我去!小靜,這386旅的旅長不就是你爸麽?好家夥!阿旺師父真敢寫呀!也不怕你爸拿炮轟他。”
    聽到趙蒙生的這些驚呼,哪怕根本不喜歡看小說的黃小力,好奇心也立馬被勾了起來。
    他搶過趙蒙生已經看過的那些頁,也瞪著眼睛,仔細地看了起來:“見了鬼,我倒是要看看,這《亮劍》是什麽樣的小說,居然能讓老趙一連這麽多個臥槽,裏麵還寫了陳叔叔,那必須得看看了。”
    ……
    而此時,在遙遠的滬上。
    柳茹夢的母親郭琳嫻,如同往常一樣,到街道辦去報道,從事一些打掃裏弄之類的雜活。
    像她這樣被打為右派的知識分子,在街道裏一般是沒有什麽人敢主動親近和交朋友的。
    隻能和那些同病相憐的右派們交際,反正大家都一樣,也不怕再被連累什麽的,反而有共同話題。
    往常郭琳嫻每天來報道,心情都跟上墳一樣沉重。
    但是現在得知丈夫平反了,自己平反的程序,丈夫那邊也已經在幫忙操作。
    很快,她也能擺脫老右的身份,成為一名政治地位上正常的普通人了。
    所以,今天郭琳嫻的心情就特別好,到工作崗位上時,臉上都是掛著笑臉。
    加上,昨天郭琳嫻買牛排和紅酒,好好懟了一番幾個鄰居的事傳了出去,大家其實都知道,她的丈夫平反了,她自己也馬上要沉冤得雪。
    連一向對她嚴苛的街道辦主任,今天對上郭琳嫻的時候,也是一副好言好語的樣子,不敢再給她安排什麽重活了。
    “郭大姐,真好!你們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
    和郭琳嫻一同幹活的婦女中,有一名叫做莊徹的高級攝影師,她原先是在青鳥照相館工作,熱愛電影與文學,特殊期間被打為“走資派”和“反革命”,後與丈夫一起被勒令打掃裏弄。
    她的丈夫叫龔苑東,是上海鴻翔時裝公司的櫥窗設計師,擅長美術與書法,卻因“海外關係”在特殊期間受到衝擊。
    他們一家和郭琳嫻也是鄰居,後來又一同被打倒,所以關係一直很不錯,兩位母親也算得上是閨蜜了。
    見郭琳嫻丈夫平反,同樣也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是呀!不容易呀!我看你們也快了,按我看,你們的問題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問題。很快就也能平反的……”
    郭琳嫻的心情好,安慰著他們道。
    而就在這時,龔家的女兒龔雪拎著一包行李,特地跑到裏弄來,和母親告別道:“媽!話劇團那邊發電報來催我了,得趕今天的火車回京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