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老師真乃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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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蘇一聽這話,臉色瞬間不是很好。
    但是——
    最後還是拱手,強撐著:“諾。”
    “貧道這裏有個東西,可以幫助大公子,讓您的精力足夠跟得上。”
    說著,秦牧就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
    扶蘇疑惑的接過小瓶子:“老師,這是——”
    “貧道這幾日煉製的幾枚丹藥,並不是什麽稀奇的,大公子每日讀書之前,服用一顆即可,可幫助您更快,更集中的速讀這些經書。”
    “竟是如此!還請老師也準備一些給父王,父王日理萬機,定是比我更需要這些丹藥。”
    扶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政哥。
    不愧是政哥的好大兒。
    但是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先給他,再給政哥呢?
    老子和兒子的順序,必然是不會變的。
    “大公子放心,此丹藥陛下已經在服用了。”
    “善!”
    扶蘇收起了小瓶子就準備去看書了。
    “等等。”
    秦牧叫住了扶蘇。
    “大公子切記,此丹藥不可長期服用,這七日之間,是因為您需要盡快熟讀經書準備授籙才借此藥輔助,平日還是要多注意休息,不可亂來。”
    “弟子記住了。”
    扶蘇客氣的作揖,心中卻在思考著秦牧的話。
    不能經常用。
    那便是有異效的?
    想著,扶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服藥熟讀。
    他便從小瓶子裏倒出了一粒藥丸放在手裏。
    竟是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
    看上去十分精致,如同珠寶。
    入口之後,竟然什麽味道都沒有。
    扶蘇吞下去之後,忍不住自言自語:“忘了問老師,此丹藥的名字了,若是尚未起名——”
    正想著,扶蘇突然神情大變。
    隻覺得身體在發生奇異的變化!
    原本在渭水之時,就因為事務繁雜,他又反複親力親為,加上還要抽時間去看經文竹簡,根本沒有好好休息過。
    身體疲勞不已。
    隻是幸好當初經曆過一番流放的曆程,吃過苦,還不至於堅持不下去。
    前日又快馬加鞭趕回鹹陽,風餐露宿的奔波讓他周身的疲憊。
    回來本來是準備先睡一覺,吃個飽飯的。
    但是一聽說要先背書,就放棄了休息,想著這一個月都堅持下來了,當初流放的幾年也都堅持下來了。
    這七日有什麽堅持不的。
    但沒想到,這一枚丹藥下肚,整個人身上的疲憊感瞬間消散了!
    目光也瞬間變得清明了許多,雙手有勁,五感暢通。
    “此乃神物!”
    “竟有這般奇效!”
    “老師真乃神人也!”
    既然有了精神,扶蘇立刻坐下來,準備背誦經文。
    從扶蘇房間路過的秦牧看到此情此景,默默的離開了。
    盤算著,照著這個進度,大概三四天,扶蘇就能好好休息了。
    為了順利授籙,真的是苦了大娃了。
    幸好他接著大娃不在的這一個月練出了一些還算有用的丹藥。
    等大娃授籙之後,解決了章邯的事情,他就能回道觀繼續修煉順便煉丹去了。
    就在這時,李斯突然來找到了秦牧。
    李斯拉著秦牧來到了一個偏僻的牆角,掏出了一枚綠葉。
    秦牧接過這片綠色的葉子,隻覺得平平無奇。
    但是……
    綠葉反轉過來之後,秦牧一眼就看到這片綠葉之上竟然沾了一絲血跡!
    綠葉殺人?
    這讓秦牧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人。
    “李大人,是當初送去渭水的竹簡出了事嗎?”
    李斯點頭:“國師果然聰慧,正是,幸好當初國師將要送給大公子的東西分成了兩份做了掩護。”
    “這片葉子,就是明路上的那一隊人馬留下的,在距離鹹陽城外不遠處的一片樹林之中,我們的人在鹹陽到渭水的路上找了整整一個月才找到這片葉子,是敵人處理完了現場之後不小心遺留下來的一點線索。”
    “不知李大人心中可有懷疑的對象?”
    秦牧試探性的問道。
    雖然他的心裏已經差不多知道是陰陽家少司命幹的了,但是他不想親口說出來。
    這種事上,裝裝傻比較好。
    不然被李斯知道自己對陰陽家好像很了解的樣子。
    多多少少有點不合適。
    “不瞞國師,此等手法,根據羅網多年的情報來看,恐怕是陰陽家所為。”
    “竟然是陰陽家?!”
    秦牧故作驚訝的樣子,讓李斯看的很舒服。
    “沒錯,我正想要將此事告知陛下,隻是想要提前過來問問國師,明路上的那份竹簡裏,寫的是什麽。”
    李斯詢問的態度,讓秦牧察覺到了一絲危機。
    說的不好,可能會讓人誤解成他好像在通過某種手段給陰陽家傳達什麽消息一樣。
    而李斯在把東西從出去之前,也不可能不打開看的。
    所以。
    這貨根本就是在明知故問!
    他以為秦牧是傻的?
    “那是貧道隨意畫的一道符籙,鎮家宅流年不利符,鎮宅祛怪,保人平安的而已,此物如果能送到大公子手中,也是有用的,若是送不到,落入他人手中,也無太大危害。”
    李斯聞言,神情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哦——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國師了。告辭。”
    秦牧把手裏帶血的綠葉還給了李斯:“告辭。”
    李斯走了。
    秦牧卻總覺得這貨不是什麽好鳥。
    隨後,秦牧出了宮,直奔章邯的府上。
    晚上應該就是給扶蘇接風洗塵的宴會,還是提前去看看章邯吧。
    剛到章邯府上,秦牧迎麵就撞見上了一個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
    秦牧站定不動,對方卻罵罵咧咧了起來。
    “誰啊!不長眼睛,耽誤了給老爺請大夫的時間,你擔當的起嗎?”
    “大秦國師,秦牧。”
    一聽這名號,中年男人瞬間沒了氣焰,仔細將秦牧打量了一遍。
    的確是國師本人。
    論道大典看熱鬧的時候見過。
    “你剛剛說,給誰請大夫?”
    中年男人縮著脖子:“國……國師,給我們家老爺,老爺最近幾天身子不大好,剛剛又暈倒了,我正趕著去請大夫,衝撞了國師,還請恕罪!”
    秦牧眉頭一皺:“快去吧。”
    “謝……多謝國師!”
    人走了,秦牧神情凝重的快步走進了章邯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