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臭小子不要耽誤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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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弟子並無其他事宜了。”
    反正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從秦牧這裏打聽了個大概。
    蓋聶的事情,他也並不是很想參與插手的。
    那都是李斯的事情,跟他沒什麽太大的關係,冒著大雨去抓人這種差事,也很讓他頭疼。
    倒不是他不想去辦,隻是覺得沒什麽太大的意思。
    現在,做什麽都沒有在書房看經文來的有意思。
    他曾經從未覺得道家經文如此深奧有理。
    “既然這樣,那就回去看書吧,沒什麽大事情,大公子現在已經沒有什麽需要貧道指點的了,萬事都自在書中了。”
    秦牧轉過身擋在了桌案之前,正好嚴嚴實實的把一桌子的黃色符籙給擋住了。
    但是逃不過眼尖的扶蘇。
    “弟子謹遵老師教誨。”
    “嗯?老師在畫符嗎?”
    秦牧笑著回答:“正是,剛剛畫好了三道符籙,不知大公子可有空了解一二?”
    扶蘇立刻雙目一亮。
    “多謝老師賜教!”
    秦牧微微點了點頭,就把扶蘇迎了進來。
    昏黃的燭火之下,將那幾張黃色符紙襯的更加腥黃。
    搖曳之中,還散發著一股詭異之氣。
    即便如此,還是阻擋不了扶蘇的興致。
    “這是……”
    “封經符。”
    “困仙符。”
    “障目符。”
    扶蘇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三道符籙。
    秦牧滿意的點點頭。
    經書總算是沒有白背的。
    “這三道符籙各自的作用,就不需要貧道再跟你複述了吧。”
    “是的,老師,經書裏都曾把這三道符籙的作用用法各個方麵都介紹的無比清晰,弟子已經熟背於心了。”
    “既然如此,那大公子便從中挑取一張,拿去用吧。”
    扶蘇頓時受寵若驚:“???”
    “真的可以嗎?隻是……”
    隻是他現在根本用不上啊!
    因為扶蘇現在基本沒有跟誰打過架,這種鬥武的時候才能用上的符籙對於扶蘇來時的確是很雞肋。
    無比雞肋。
    換做給章邯或者其他的武將來用,是不是會更合適一些?
    “隻是什麽隻是?”秦牧淡淡的打斷了他。
    秦牧不太高興。
    怎麽從扶蘇的表情裏看出了一些嫌棄的神情?
    難道是看出來這三道覆有問題嗎?
    秦牧有些自我懷疑的重新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之後,就聽見扶蘇開口了。
    “老師,不是我拒絕您的好意,隻是弟子現在不是在外流放以武力護身的人了,平日裏也沒有需要打打殺殺的事情要做。”
    “所以,老師還是把這符籙給章邯將軍用吧。”
    秦牧淡淡道:“怎麽說得好像章邯就天天在鹹陽城內打打殺殺過日子的人了呢?”
    “老師明鑒,弟子絕無此意。”
    一句玩笑話換來秦牧這麽大的反應,扶蘇突然之間明白了些什麽。
    “我說給你用就是給你用,大公子亦不必妄自菲薄。”
    “自己挑吧。”
    扶蘇看著桌案上的三個黃色的符籙,有些猶豫。
    “快點挑!”
    挑完了,他還要繼續畫後麵的符籙啊。
    臭小子不要耽誤他的時間。
    很快,扶蘇拿起了那種困仙符。
    “這個還不錯,稍稍還能拍上些用場的。”
    “嗯。大公子謹記這符用完了可是要保管好了,切勿被人盜了去。”
    “諾!”
    說完,扶蘇就拿著符離開了。
    看著扶蘇離開的背影,秦牧淺淺的歎了口氣。
    小白鼠一號已經拿著符走了,用不用得上,就看上天的了吧。
    重新緊閉好了門窗之後,秦牧開始了下一張符籙。
    想了一下,秦牧還是決定畫了一個防身咒。
    這個防身咒,其實也是理解字麵意思即可。
    防禦自身,加強自身防禦程度。
    換句話說,就是隨便你打,我防禦高,打我都不帶疼一下的。
    這種符籙在打架的時候,在打架的時候,就是你打我,我不疼,我打你,就相當疼。
    有了種符籙,以後就不怕挨打了。
    既然是這樣,應該是給荊天明或者蓋聶來到實驗一下會比較好。
    防身咒之後,下一個就是五雷咒。
    這個就很難畫了。
    秦牧拿出了兩枚可以用上的道印來畫,費了一番力氣,總算是畫完了的。
    這是一個主動攻擊的技能了。
    而且需要一個經常打架的人來試試才好。
    這樣的話,就能看得出來,秦牧畫的這些符籙,到底是有多長時間的期效。
    如果五雷咒拿來用過了一次就噶了。
    那可就畫不起了……
    這得浪費多少精力。
    除非是有想辦法,讓這符籙變成多次或者是永久有效。
    雖然不太可能。
    但好歹試一試。
    說著,秦牧就看著桌上的四道符籙,加上剛剛扶蘇拿走的哪個,一共算是五個不同的符籙。
    斟酌了一晚上,斟酌出這四張符籙,等著小白鼠們都驗證完畢了。
    下次就再繼續吧。
    至於蓋聶和荊天明的事情……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
    天牢。
    一個稚氣未脫的叫喊聲充斥著整個大牢。
    “我隻是個去找我娘親的……你們把我帶到這裏來幹什麽?!”
    荊天明一臉無辜的再為自己辯解。
    李斯站在他的勉強,牽強的扯出一個嘲諷的笑意。
    這種拙劣的謊話,真心看的去戳穿。
    到底隻是一個孩子而已。
    “你既然說是在找你的母親,那,你報上名來,你的母親姓氏名誰,何方人氏,家中尚有幾口人?母親又是怎麽死的?”
    “這……”
    荊天明被兩個大人摁著,一下子頓住了。
    “這……”
    “我……我年紀小,忘了母親姓氏名誰,家住鹹陽城外的小村子。母親前幾日進城內買東西許久沒回來……我這才懷疑母親是不是……”
    “哼……”
    李斯不屑的看了荊天明一眼,語氣裏十分不善!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那為何母親亡了,你卻一身輕鬆,毫無悲傷?忘了姓氏名誰?你這麽大了能忘?!如此拙劣不堪的謊言也敢拿來糊弄本官?!”
    “我說的都是實話!有本事,你殺了我?!”
    荊天明開始口不擇言,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在朝著敵人發出警告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