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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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邪看著屏幕上越來越完整的圖畫,麵色古怪地看了沈瑾清一眼,
    “你們高中生還要學這個?”
    看來他真是跟不上時代了……
    沈瑾清盯著電腦屏幕,長歎了一口氣道,
    “唉,時代變了,我們那時候哪像現在啊,有個學曆就能有好工作,沒辦法,隻能多學幾個技能了。”
    誰知道這年頭的就業形勢也這麽嚴峻啊?浙大的出來要盜墓,德國留學回來的也要盜墓……這盜墓界學曆卡這麽高嗎?
    到了被困島上的第四天時,電話線也斷了,網也連不上,待在招待所出不去的五個人隻能無聊到靠打撲克打發時間了。
    準確來說,是無邪、胖子和黑瞎子他們三個打。
    張啟靈對這些不感興趣,他沒事就靠在床上看天花板,一看能看一整天……沈瑾清一開始還怕他出什麽問題,伸出手在他眼前直揮,都快搖出殘影來了。
    最後確定了,這位的眼睛和腦子都沒什麽問題,就是純粹的發呆……
    至於沈瑾清,因為在牌桌上無一敗績,被輸得急眼了的三人強製罰下場了。
    沈瑾清:天殺的,還有沒有天理了?!
    其實一開始無邪就勸過黑瞎子和胖子他倆,但誰叫這倆不信邪呢?非要跟沈瑾清打。
    沈瑾清也沒辦法,無奈地朝著無邪聳了聳肩,嘴角勾著一抹笑意,淡定地坐到了牌桌前。
    結果當然是沈瑾清馳騁牌場,以一當二,久戰不敗,那倆不信邪的連連敗退,铩羽而歸。
    現在那倆的兜比臉都幹淨,連跟無邪打牌的錢都是打的白條……
    三人在邊上的小四方桌上打牌,張啟靈在一旁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沈瑾清無聊地學他的模樣,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
    嗯,除了脖子酸,沒看出什麽來。
    邊上三人打牌的動靜還在不斷地傳來——
    “對三!”
    “對二!”
    “……”
    沈瑾清聞言終於憋不住了,眼角抽了抽,扭頭看向了黑瞎子,
    “不兒,他出對三,你直接出對二啊?!”
    黑瞎子一邊搖頭,一邊朝沈瑾清擺了擺手,嘴裏還念叨著:
    “觀牌不語真君子懂不懂?”
    沈瑾清:……
    說得好像輸了之後,悔得捂著心髒直喊疼的不是你似的……
    沈瑾清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呆了半晌,突然開口對著一旁的張啟靈問道,
    “小哥,你無聊嗎?”
    張啟靈沒說話,沈瑾清就當是默認了,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躥到了張啟靈的身旁。
    突然出現在身前的人影讓張啟靈有些失神的目光有了些許波動,低下頭,疑惑地看向沈瑾清。
    沈瑾清沒說話,從懷裏掏出三個銅板出來,遞給了張啟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銅板拋出。
    張啟靈靠在床上的身子直了起來,也沒問沈瑾清這是要幹什麽,直接將三枚銅板向上一拋,看著銅板又穩穩地落回在掌心,他把手掌攤開放在了沈瑾清的麵前。
    沈瑾清看著張啟靈手中的銅板,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眼中忽地泛起了光芒,把那三枚銅板又收了回來,接著笑著望向了張啟靈,
    “小哥,要不要出去玩玩?”
    “……”
    “……是正經的玩。”
    張啟靈轉頭看了眼牌桌上戰況激烈的三人,回過頭來,就見沈瑾清已經探出了一隻腳,蠢蠢欲動地就要往外跑,此刻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就等著他點頭了。
    張啟靈猶豫了幾秒,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在島上待了一個星期,外麵的台風在今天也已經停了,這兩天就準備要回去了,這時候出去倒什麽不用擔心什麽危險。
    沈瑾清直接竄了出去,一轉眼已經沒了人影了,隻給房間裏的幾人留下了一句話,
    “我有事出去一趟!”
    張啟靈頭也沒回地跟了上去,沒管裏麵正愣愣地盯著他的三人。
    牌桌上的三人愣了一下,無邪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氣,風停了,岸邊臨時避難的漁民已經開始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他也就沒再理亂竄的那倆了。
    沈瑾清不會武功,悶油瓶會;悶油瓶會失蹤,沈瑾清不會……這麽看來,這倆出去還挺安全的。
    “放這倆出去沒事吧?”
    胖子有些擔憂地朝門外看了一眼。
    無邪漫不經心地把手中僅剩的幾張牌扔到了牌桌上,
    “三帶二,我贏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裏攥著的一個炸,一聲靠脫口而出。
    無邪揉了揉被胖子轟炸的耳朵,隨意地說道,
    “兩個四肢健全,頭腦……大部分時候正常的人,出去能有什麽事?”
    胖子想了想覺得也是,一抬頭,就見無邪朝他笑得眉眼一彎,一張白條猛地在他眼前放大,險些被貼到他臉上,
    “又欠我二十,簽字吧,胖爺。”
    “……”
    “黑爺別跑啊,你也有。”
    看著偷溜的黑瞎子坐回椅子上,麵上露出如同割肉一般的神情,無邪嘴角翹起,舒坦地往後一靠。
    黑瞎子:……
    他是腦子抽了,居然收這麽個欺師滅祖的家夥當徒弟?!
    ……
    島上的衛生所裏,阿寧看著走出病房的醫生,微微鬆了口氣。
    從病床上起來,她動作靈巧地從窗戶翻了出去,落在地上時沒有半點聲音。
    阿寧輕舒一口氣,從地上起身,一抬頭,卻被麵前的人嚇了一大跳。
    沈瑾清隨意地拋著手中的銅板,看著從天而降,落在麵前的阿寧,沈瑾清眼睛彎了彎,朝她輕輕招了招手,
    “出院了?阿寧姐。你這出來的方式還挺奇特啊。”
    阿寧一口氣堵在胸口,瞪了沈瑾清一眼。
    沈瑾清無辜地眨了眨眼,她說的是實話啊,誰家出院翻窗戶從二樓跳下來的?
    “你到底要幹嘛?”
    阿寧麵露警惕,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女孩。
    時間地點都卡得如此恰到好處,沈瑾清絕對是故意來堵她的。
    要是隻有沈瑾清一個人的話,她脫身倒不是什麽難事,關鍵是,她把那個人也帶了過來……
    阿寧目光越過沈瑾清,看到她身後的張啟靈,麵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在主墓室的時候她本來就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自然也看到了張啟靈的身手,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道上的那位北啞。
    阿寧知道跟張啟靈對上她多半討不了什麽好,索性直接跟沈瑾清攤開來好好講。
    不管怎麽樣,至少麵前的兩人不會殺了她,他們要是真想讓她死,根本就不用費那麽大勁把她從海底墓中帶出來。
    沈瑾清一臉受傷地望著阿寧,語氣幽怨,
    “你就是這麽想我的?我就不能是單純地來探病?”
    阿寧:……
    誰家探望病人在花園裏堵人的?
    看到阿寧麵上的無語,沈瑾清嘖了一聲,有些無奈地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將這藥丸在阿寧的麵前晃了晃,沈瑾清神情變得有些嚴肅,直視著阿寧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告訴裘德考,我知道他要什麽。如果他一定要找個合作夥伴的話,我會是他最好的選擇。”
    阿寧猛地瞪大了眼,目光如劍般直直射向沈瑾清,眼中滿是懷疑與打量,
    “你到底是誰?!”
    麵前這個女孩絕對不簡單,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作出這樣的判斷了,但沈瑾清確確實實是在不斷地打破她對她的認知。
    沈瑾清嚴肅的神情突然一收,轉而露出一個笑容,兩腳並攏,朝阿寧敬了個禮,
    “一位懷有遠大理想的新時代大好青年~”
    “……”
    阿寧:不開玩笑,她是真想啐眼前這人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