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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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反問:“告訴我什麽?”
“其實這三天我也想了很多,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你會為什麽奮力一搏?”
林序內心一窒:“為什麽這麽問?”
“隨便問問。”
林序看著溫晚的眼神,確定她並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才開口道:“我想我會為我的事業奮力一搏。”
聽到這個回答,溫晚笑了。
她想,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給你時間,讓你為你的事業努力,等你事業有成的那天,記得娶我可以嗎?”
既然他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事業,那麽溫晚甘願為了他的事業讓步。
她要做的就是朝夕相伴,反正刻骨銘心的愛已經明了,就算他們沒有男女朋友的名分,難道就能忘記彼此的心嗎?
林序沒想到溫晚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愧疚湧上心頭。
他隻恨自己得了這個病,不能用同樣熱烈的方式,卻回應這個女孩的愛。
如果他健健康康,那麽此刻的溫晚該有多幸福,她一定會比之前更像個小太陽。
“溫晚,我永遠欠你。”
林序在她麵前低頭,麵對這樣愛她的人,他永遠還不清這份感情。
溫晚也為自己的放棄掉下了眼淚,她承認這樣偉大,但也確實心痛。
“隻要你事業有成的那天,記得答應我的就行了。”
沒想到努力了這麽久,付出了這麽多,這份感情還是無疾而終,再一次相擁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
她努力吧,溫晚告訴自己,成為林序事業上的好幫手,幫助他事業有成,自己也能盡快達成心願。
從林序家出來,溫晚心中說不出的難受,她獨自一人在街上走著,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溫晚離開次日,林序獨自一人前往靜安廟,據說那是最靈的廟,隻要人真心求神,神便一定會滿足心願。
五鼓天明,寒氣深重,幽深古道,上千台階,林序一步三叩首,拜上了這千級台階。
雙膝血肉模糊,顫抖難行,他依舊咬牙堅持,跪在佛前,誠心求拜。
“信徒林序這一生別無所求,隻希望上天垂憐,讓信徒災病全消,好成全癡心之人的一片情意。信徒願死後墜入阿鼻地獄,受永生永世之苦,隻求與溫晚過完此生。”
他虔誠跪拜,隻希望真有上蒼,能夠聽到他的祈願,看到他的一片赤誠。
他實在別無他法,隻能寄希望與上蒼。
梁氏集團與頂峰集團合作的項目,也在年前最後一月正式步入正軌,RAST那邊進入尾聲,林序和溫晚這段時間,最近也在忙各自負責的工作。
梁有德也知道梁氏集團在忙大項目,還是女兒和女婿一起的,所以很識趣的沒打擾他們,還給他們寬鬆了回家時間。
項目正式開始,梁茜隻給林序說了一句話:
“這段時間,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資金,隨你調遣。公司的人,隻要你覺得有用,聽你安排。”
百分之四十的資金,就意味著林序可以調動的資金有接近億元,比公司的副總裁的權利都大,公司的人歸他用,意思就是他覺得副總裁有用,都可以調動副總裁。
梁茜鐵血冷麵一般的人物,在公司下令從來說一不二,沒人敢置喙什麽,除了梁有山。
他聽說這事之後跳著就來辦公室找梁茜說道說道,一進門就指著梁茜鼻子罵: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戀愛腦,把這麽大的權利和資金流交給一個小白臉,我看你真是糊塗了,誠心要葬送梁氏集團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你要是不收回指令,我就召開董事會罷免你。”
梁茜根本沒有正眼看梁有山,聽他說完,才冷冷開口:
“我是集團總裁,集團一切事物由我調派,你隻是一個拿分紅的股東,你有什麽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梁有山一叉腰,瞪著眼道:“我是你叔叔!”
“又如何?我的決策已經下了,你若不滿,大可以召開股東大會,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參加,到時候丟臉的還是你。”
秦羽帶著保鏢趕來,梁茜直接下令:“請梁總出去。”
梁有山氣的從頂樓罵道一樓,每一個人鳥他,最後他隻能憤憤不平,去找梁有德說道說道。
梁茜突然想起今天是碩士出筆試成績的時候,她順便給林序查了一下,看到他的分數,自己都吃了一驚。
轉頭問秦羽:“林序呢?”
“他現在正在給項目組開會,梁總您要去聽嗎?”
梁茜想了想,“我先打個電話。”
撥了電話給溫晚,她恰好剛從會議室出來:“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今天出筆試成績你知道嗎?”
“知道,但是剛才開會了,還沒有去查分數,我現在就去看看。”
梁茜說了聲好,掛斷了電話,這個好消息還是讓溫晚告訴他比較好。
林序從會議室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他給溫晚回了電話過去,“怎麽了溫晚,剛才在開會,沒接到你的電話。”
“今天出考試成績。”溫晚的聲音難以抑製的激動:“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分嗎?452,逼我當年的分足足高出了40分。”
英語滿分,專業課滿分,數學滿分,這三門成績已經是十分耀眼的存在了。
事實上,他這個分數本身就是耀眼的存在。
林序也沒想到自己能考出這樣的成績,聽到這個成績,他也很激動,“看來我今年,可以順利上岸了。”
“這個分數,絕對沒問題。”
雖然知道林序考上碩士沒問題,但是當結果真正擺在眼前的時候,溫晚還是激動的不行。
林序很快就要再次成為她父親的學生。
“如果你考上我父親的碩士,你會因為他的身份,對我敬而遠之嗎?”
溫晚想到林序的原則,突然心裏沒底起來。
她真的很怕林序會以這個理由再次拒絕她。
“當然不會。”
很簡單的四個字,卻給溫晚吃了一劑定心丸。
她笑起來,眼中陰霾全無:“晚上我找你吃飯,我們出去好好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