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未來真的比當下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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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茜突然意識到什麽,抓起電話給梁有德打過去,“爸,你給我喝的酒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那邊梁有德得逞的聲音響起:“你沒聽見我的生日願望嗎,早點抱上孫子。你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還不趕緊辦正事?”
“爸,你!”
“誰讓你們兩個不聽話,居然還分房睡,要不是張嫂今天給你們洗被子,我還不知道呢。我不管你們是誰不願意,反正那兩杯酒裏我都搞了一點,給你們助力。別耽誤時間了,別墅的用人都已經被安排好了,不會打擾你們。”
梁茜抓狂:“什麽,你在林序的酒杯裏也放了,你個老頭子,你到底想幹什麽!”
“好好享受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梁有德掛斷了電話,氣的梁茜狠狠的把枕頭砸在地上。
忍著不適感,梁茜又給林序打去電話。
而這個時候的林序身體裏的藥效也同樣發作,甚至比梁茜的感覺更加猛烈,因為梁有德覺得男人應該主動,所以給林序的杯子裏多加了些分量。
林序意識到了身體不對勁,卻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出門沒有開車,因為喝了酒,所以叫了個代駕。
此時他正躺在後座閉目養神,呼吸越來越粗重,梁茜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林序,我必須要和你說聲抱歉,我爸爸他在酒裏下了那種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下藥?”
怪不得他的身體有奇怪的感覺。
“是的,你現在在哪裏,要不我幫你叫問問過來?”
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林序也不用等什麽事業有成,先成家再立業吧。
“不行,不能叫她。”
他給不了溫晚一生的承諾,怎麽能毀了她的清白呢?
“那你……”
“你別管我,我去酒店洗了冷水澡,總能熬過這一夜,你別害我聽見了沒有。”
掛斷電話之前,林序再次叮囑梁茜,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溫晚。
溫晚知道一定願意和他交合,但是他不能毀了她的清白,又不能給她一生的承諾。
他寧願今天晚上爆體而亡!
林序改變了目的地,讓代駕送他到酒店,開了個房間,林序的身體已經十分難受,火熱的感覺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他打開淋浴,將冷水調到最大,衝刷著洶湧不斷的欲望。
不知衝了多久,他整個人都冷的發抖,可身體裏依然火熱,意識到衝冷水澡不是辦法,林序從浴室出來,坐在床上,腦子裏一片混亂的他,在思考怎麽樣才能把一身燥火滅下去。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外麵響起女生的聲音:“先生您好,我們這裏是客房服務,來給您送夜宵的。”
“我沒要夜宵。”
“鑒於您入住的時間已是晚上,這是酒店免費贈送的。”
“放門外就好。”
他感覺自己身體裏住了一頭剛吃掉十頭鹿的老虎,血氣上湧,渾身燥熱到能光著身子勇闖南極。
他怕一開門忍不住撲倒門外的女孩子。
很快,服務生的聲音再次傳來:“先生,您的夜宵已經放在門口了,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祝您入住愉快,晚安。”
聲音停下有一會兒,林序才去開門。
“你果然在這裏。”
溫晚出現在林序麵前,不等他反應,自己先擠了進來,並且關上了房門。
投身林序的懷中,溫晚點著腳尖,捧起林序的臉,“發生這種事,為什麽不找我,你明知道我為你做什麽都願意。”
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桃子香,漂浮在林序的鼻尖。
體內猛虎似乎覺醒,林序低吼一聲,緊緊將溫晚摟入懷中,火熱的吻鋪天蓋地的砸下來,溫晚幾乎喘不上氣,卻緊緊地攬著林序的脖子。
站立不穩的兩人倒在地板上,林序脫掉溫晚的外衣,火熱的吻一路往下。
猛然間,他清醒過來,把自己的頭偏向別處:“我不能這樣,溫晚,你快走。”
不然,他怕控製不了自己。
可千載難逢的機會,溫晚不想錯過,她更不忍心看著林序忍得如此難受。
一把抓住要從自己身上起來的林序,溫晚反客為主,將他壓在身下,不有分手的吻了上去,學著電視劇裏的模樣,將自己的手伸進林序的衣服,冰涼的手在他滾燙的皮膚遊走。
“別……”
他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溫晚對他,是希望擁有卻又不能擁有的珍稀,是塵封在心底拚命守著的禁忌。
他何曾不想回應她的感情,可他的身體不允許,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林序你不配你沒資格。
可現在在藥物的加持下,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理智,內心封印的惡魔就要破體而出。
“溫晚,你別這樣,我會對不起你。”
“林序,要我好嗎?這一刻我期待已久,你的感情對我從來都不是傷害,而是值得用一生回味的甜蜜。”
兩人緊緊相擁,耳鬢廝磨,互訴衷腸。
他極力克製,她奮不顧身。
惡魔一遍遍在林序耳邊低語,不要壓抑了,去正視自己的內心吧,沒人會無視一份如此熱烈的情感。
親她,吻她,擁有她!
最後一絲理智被戰勝,擁有溫晚的時候,林序發誓一定不會辜負這個女孩。
陌生的感覺衝占溫晚身體那一刻,她流下一滴淚,不知是喜悅,還是對於明日清醒之後,林序態度的迷茫。
一夜旖旎,一室春情。
天空飄起鵝毛大雪,寒冷刺骨,室內卻火熱如爐。
天將明亮,才逐漸停歇,兩顆想要靠近卻不敢靠近的心,在這一夜緊緊的靠在一起。
未來很重要嗎?
林序擁著溫晚的時候在想,此刻當下的幸福那麽真實,非要為了久遠的未來連本該擁有的幸福,都舍棄嗎?
他一次次的推開溫晚,從來不敢接受她的感情,可她快樂嗎?她隻有痛苦。
自己又快樂嗎?他並沒有得到應有的解脫,反而在傷害溫晚的時候,也在傷害自己。
溫晚從睡夢中醒來,渾身上下疼的像裂開一般,她忍不住皺眉,輕輕一動,便痛的她忍不住輕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