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活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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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茜,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溫晚還以為梁茜也是相信林序的人品的,之前可能是事發突然沒想明白,如今已經事發一段時間了,而且能夠證明有一個證據是假的,可梁茜還是一點都不相信林序。
或許在她心目中,林序始終是那個對她低三下四,有所圖的男人。
既然梁茜不信他,那溫晚就去找國際組委會,澄清林序的冤情。
剛要走,溫晚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她一看,竟然是梁茜打過來的。
“半個小時後,在辦公室等我。”
梁茜隻說了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溫晚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既然梁茜讓她等了,她就等著吧。
而此時的醫院,林序和梁茜的血液化驗結果出來,顯示兩人的血液中均含有藥物,林序身體裏還殘留著媚藥,梁茜的血液中則是檢測出了致幻劑。
醫生還查到,林序之所以暈倒是因為身體原因,根本受不了這麽大的藥劑。
看守的人收到消息之後,按照指示再次問詢林序。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吃喝過什麽異常的東西?”
林序想了又想,隻有在酒店前台那裏等待房卡的時候,服務員給他倒了一杯水。
“從家裏出來,我隻在前台喝了一杯水,其他什麽都沒有。”
“你還記得再前台給你倒水的服務員的樣子嗎?”
林序點頭,隻要他見了,一定能夠認識。
“如果你現在身體允許的話,我們帶你去酒店指認。”
林序點頭:“可以。”
兩個看守的人帶著林序前往酒店,問了昨晚值班的人是誰,經理一看花名冊,說那人今天請假了。
把情況匯報到所裏之後,所裏派人去找請假的員工,又派了一波人,來找林序昨晚喝過的杯子。
因為證據的原因,林序暫時被排除了嫌疑,恢複了自由,但是有限製,必須隨叫隨到。
雖然這件事證明了林序的清白,但讓林序更在意的,是他被人誣陷出賣集團數據的事情,他明明沒有做過,可是為什麽,數據就是從他這裏流出去的呢?
梁有山那邊把證據做的那麽充分,一看就是早就準備,所以陷害他這件事,是早有預謀。
不然證據不會準備這麽充分。
他本想去瑞士銀行搞清楚自己再銀行的帳戶是怎麽回事,可現在被限製了,出國是不可能的,好在他還有個同學,如今在瑞士工作,找他應該能幫得上忙。
說做便做,林序馬上聯係了遠在瑞士的同學,把事情經過一說,張同學也很願意幫忙,讓林序等他的消息。
打完這個電話,林序本想給溫晚保平安,卻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
“林先生,您快來吧,您妹妹情況不太好。”
一聽這話,林序什麽都顧不上了,打車就往療養院跑。
一路上,他的心像揪在一起似的,恨不得下一秒就到療養院。
林琪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她一定不能出什麽意外,如果她真的有什麽意外,他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
療養院裏,醫生已經在開始搶救。
林序到的時候林琪已經被推進了搶救室,他問了護士,才知道今天林琪的血氧突然間下降,心率血壓都有變化。
林序坐立不安,度日如年般。
溫晚從梁氏集團出來,去醫院找林序,才知道林序已經被放了,事情有了新的進展,照目前的證據來看,林序是被陷害的。
林序在療養院接到溫晚電話,溫晚問他:“你在哪裏。”
“療養院,我妹妹出了點問題,現在在搶救。”
林琪是林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出了問題,林序自然心急如焚。
“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現在這個時候,她必須守在林序身邊。
溫晚到了之後,兩個人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醫生才從搶救室出來。
“病人情況暫時穩定了,家屬可以放心,我們稍後會將病人轉入普通病房。”
林序不安問道:“醫生,我妹妹的身體怎麽會突然出現問題呢,她的狀況不是一直很穩定嗎?”
醫生歎了口氣:“誒,植物人是很痛苦的,尤其是這種燒傷的植物人,他們就像在走一條一直走不到盡頭的黑路,路上全部都是荊棘,異常痛苦,這對病人的意誌力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醫生的描述,每一個字對於林序來說都像是淩遲般。
他不知道妹妹有多痛苦,可醫生的描述已經讓他感覺生不如死了。
從搶救室推到普通病房,林序一直守著林序,握著她的手一句話都不說。
很久很久。
溫晚就在一旁靜靜的陪著他,房間裏隻有儀器滴滴滴的響。
一直到護士進來查房,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林序的眼神才又重新落到林琪的臉上。
因為燒傷的原因,林琪的臉上還抱著紗布,曾經天真活潑的小女孩,現在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除了呼吸什麽都幹不了。
“琪琪,你現在很痛苦對不對?你告訴哥哥,哥哥是不是做錯了,哥哥是不是不該執著於讓你活著,讓你這麽痛苦……”
他總覺得,活著就有希望,隻要活著,林琪總會有醒過來的一天。
可醫生今天的話,卻讓他有些動搖。
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痛苦,隻要活著,就是生活在無盡的痛苦黑暗中,她什麽都清楚,卻永遠都醒不過來,隻能清楚的遭受著無盡的折磨。
這樣,真的值得嗎?
“琪琪,你醒過來好不好,你告訴哥,哥這樣做對不對?哥是不是做錯了,可是我舍不得你走,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如果我連你都保護不好,我怎麽對得起父母?他們那麽疼愛我們,你是咱們家的掌上明珠,爸媽一定希望你活著吧。”
林序一直喃喃自語,時而就會哭出聲,時而又會沉默很久。
溫晚在一旁看得難受,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似乎支持他的哪一種決定都是錯的。
“歇一會吧,已經夜深了,你這樣要是累壞了,琪琪知道了也會心疼的。”
林序握著溫晚的手:“晚晚,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