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好像很沒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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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崇業那敷衍的,又充滿了傲慢的語氣讓林情牽冷笑出聲。
    “別,不勞煩謝先生費心編理由。保持你高貴的姿態,我不稀罕你的解釋!”
    摔了電話,林情牽還是一股怒火在胸中翻湧。
    這世上怎麽有這麽可恨的人?
    她發誓她遇到過最討厭,最惡劣的人,就是謝崇業!
    當初怎麽會瞎了眼睛,覺得他是那個理智的,強大的,可以跟她維係一場表麵平和婚姻的人!
    氣到半夜都沒睡好覺,第二天起來,林情牽洗漱好,內心裏仍然一片煩亂。
    不知道要去哪裏,想到要碰到的人,哪裏都讓她心煩。
    她窩在酒店裏翻雜誌,忽然看見了一個藝術展的新聞。
    之前本來就打算去的,結果最近事多,她都給忘到腦後了。
    當下就收拾了東西,退房開車出發。
    藝術展在臨省,開車要開幾個小時。
    不過她很享受這種獨處時間,安靜的讓她忘記了所有煩惱。
    聽著音樂,放空著,穿梭在廣闊寬敞的高速上,她才感覺到自在快活。
    到了之後是下午了,藝術展這會兒人不多。
    林情牽入場後慢慢地欣賞這些出色的作品,其中有一幅畫她之前就想買下來,可是等她去找人問,卻得知已經售出。
    她有點遺憾,應該早點預訂的,最近亂七八糟的事把她腦子都占滿了。
    看完了畫,她在城市裏轉了轉,吃了點特色美食,第二天踏上歸途。
    哪裏都不想去,本想回工作室,但是想到自己的畫稿和作品還在那棟房子裏,現在是正常工作時間,謝崇業肯定不在家。
    林情牽就開車回去取東西。
    進了屋,倒是安靜幹淨,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她徑直上了樓上書房和儲物室,挑要緊的,把東西收拾了。
    弄的差不多了,樓下有人按門鈴。
    林情牽第一反應是謝崇業,心裏頭顫了一下,她現在視他如洪水猛獸。
    轉念一想他自己可以開門,怎麽會按門鈴。
    過去看了眼,是物業管家,來送快遞。
    林情牽把那個小盒子拿進來,電話這時就響了。
    林照影的聲音醉醺醺,帶著她那特有的輕狂,“姐妹一場,別說我不想著你,之前跟你說的,增進夫妻感情的好東西我叫人送去給你了,收到了吧?”
    林情牽正拿出那個粉色的小瓶子,皺著眉頭把它放在了茶幾上。
    林照影又說,“你老公今晚有福嘍——隻要喝一口,保證欲仙欲死,津川,你說對不對?你試過的,我是好人吧,我把那個藥水給牽牽送去了,她快活著呢……”
    電話很快被人掐斷了。
    宋津川在她旁邊嗎?
    這話題真令人尷尬。
    林情牽放下電話,有點口幹就想去倒杯水,忽然看見廚房裏麵竟然有人。
    她嚇了一跳,站在裏麵的人就把門完全拉開了。
    是簡禾。
    她圍著個圍裙,兩手沾滿了麵粉,看起來像是忙碌了好久了。
    簡禾也沒料到她回來,似笑非笑的,“林小姐,業哥今天過生日,我來給他做手擀麵。”
    林情牽沒有什麽情緒,來就來,人和房子,都給她就是。
    她沒理會,繼續去收拾東西。
    簡禾看著她,“業哥的過去,你一點都不了解吧?他出生後身體一直不好,他爸爸就把他送到了鄉下。我們在一起從小玩到大,每次過家家,我都做他的老婆,我要是跟別人假扮夫妻,業哥就要生氣的,揍別的男孩。”
    林情牽仍然沒反應。
    簡禾搓搓黏在手上的麵,歎息,“業哥很不容易,他爸爸在外麵很多情人,也好幾個孩子,如果他不是足夠優秀,謝家不會把他接回去。我知道他的為難,所以他做什麽我都理解,林小姐,業哥說,會好好地補償你,你不用太恨他,他這個人,其實很重情義的。”
    見林情牽壓根沒聽見似的,簡禾低笑,看了眼茶幾上的那個粉色小瓶子。
    “業哥真的很好,我是你的話,就這麽放手也會不甘心。不然業哥是個很有自製力的人,這些年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各種手段都有,他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你要是實在想,試試這個藥也行。不過我就怕,就算你用了藥,業哥對你也……”
    聽她沒完沒了,林情牽實在覺得煩,嗤笑,“你業哥對你一往情深,守身如玉,這麽令人羨慕,你三番四次的在我這個馬上要離婚的掛名謝太太麵前炫耀什麽?”
    林情牽把東西都收拾好,起身瞥她一眼,“按理說,你業哥愛你,你們還有個兒子,跟我又要離婚了,你應該胸有成竹四平八穩等著上位就是,怎麽反而千方百計跳梁小醜一樣地來挑釁我,我感覺你好像很著急,很沒有底氣的樣子啊。”
    也不知道哪句話戳中了簡禾,她臉色變了幾分,那灑脫的笑容不見了,她站在不遠處,怨毒地盯著林情牽。
    果然露出真麵目了。
    林情牽懶得搭理她,拿著東西就要走。
    這時門開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視線裏,謝崇業穿著黑色長大衣,身上還帶著一絲外麵的寒意。
    他摘掉手套,和鑰匙一起丟在了一旁的櫃子上,盯著林情牽,緩步地走過來。
    林情牽對他有點了解,知道他那個陰沉的目光來者不善,誰知道他要因為哪件事跟她找不自在。
    他甚至都沒看簡禾,目光寒浸浸像帶刺的鋼針,剜著林情牽,和她腳邊的那些包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