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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鮮幣51都怕行不行(h
    她咬著牙想控製,卻再也無法忍耐的叫出,啊……太重了……她不斷的顫抖著,全身泛起可愛的粉紅,手也緊緊的抓著身下的沙發,輕一點……求你……此時她真的顧不了那麽多了,過多的歡愉令她幾乎快暈眩,她隻能低聲下氣的祈求男人大發慈悲,不要再搗那麽重了。
    黎南看著林雙香汗淋漓,秀氣的眉頭微皺,俏臉酡紅,一臉無助可憐的小模樣,他心裏的渴望卻越來越深,堅挺而巨碩的rou棒越發狠厲,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插弄,盡情的馳騁,而那包裹他yinjing的肉穴,如同無數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吸吮包圍著,那暢快至極的感覺是如此美好,他隻能不斷的,不斷的,重覆這原始而美好的律動。
    會長…你…你想弄死我嗎?次次都往死裏頂,越是哀求他反而捅得更加狠厲,林雙懷疑男人與她有仇,要不,動作怎會大到連沙發椅都不斷位移,她甚至被捅到全身收縮,汁水噴濺到沙發上。
    我怎麽…舍得…呼…這麽美…的xiāo穴……灼熱的呼吸伴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噴灑在她耳旁,她早已酥軟無力,隻能羞恥的閉上眼,不敢去看身上男人的動作與嘴角邪魅的笑。
    盡管黎南想要狂要她,分分秒秒占有她,但一思及身下的女人是某人的女仆,甚至她的處女膜應該就是那人奪走,他就恨不能更加用力的侵略,硬燙的yinjing更不留情的猛插。
    他的動作越發激狂,一思及女人曾在別的男人身下這般承歡,亦這般小聲哀求,他便鐵了心腸,繼續抽插。
    速度越來越快,林雙的呻吟越發激昂,終於他低吼一聲,將熱燙的白濁全部傾瀉而出。
    原本以為結束了,林雙勉強坐起,但男人似乎仍不知足,不過一分鍾的功夫,她甚至來不及整理好她的上半身,便被男人拉著坐在他身上,麵對麵的被他堅硬如鐵的粗大yinjing再次重重搗入。
    林雙搖擺著頭,聲音已經因為不斷吟叫而沙啞,男人的攻勢未曾停止,在這會長室,竟又要了她兩次。
    當她終於雙腿得已站立在地上時,她的腿一軟,卻又軟倒在黎南懷中。
    黎南俊美容顏上揚起一抹極妖媚的微笑,令他原本高貴的俊顏平添了幾分誘惑人心的邪魅。
    林雙卻被那邪笑驚得打了個寒蟬,下體同時亦因懼怕而收縮了幾下,但她盡管畏懼卻有更多的怒氣,扁嘴不悅的問:做也做了,我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人都被他吃了好幾回,雖說身體確實得到快感,但被迫屈服的感覺實在令人不喜。
    他警告的隔著上衣摩挲著她的xiongru,你的語氣不太尊敬呢!是不是想要再被教訓一番?棕色的眼眸有著一絲不滿。
    成了他的人竟還這麽不聽話,難不成急著想回到她家少爺的懷抱嗎?
    他尚不曾發覺自己體內濤天的妒意,隻覺林雙這女人實在太不識好歹。他堂堂學園貴公子,難不成會辱沒了她不成?
    若非怕林雙被他粉絲所擾,他早就大方的宣布她是他的了。誰會管她的老板是誰?!大不了讓她離職,吃他黎家的飯碗便是。
    林雙連忙伸出雙手阻擋,不,我隻是怕太晚回去被罵!天啊,有她這麽悲催的人嗎?明明被男人強占了數回,卻連一點小小情緒都不能有?!
    上天啊,來世投胎,也讓她成為富二代可好?然後讓這少爺與會長都成為她的寵兒,高興的話與自己作伴,不高興的話踹他們兩腳。這樣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黎南神色一冷,哼,你怕他做什麽?他難道真舍得罵你,我才不信。
    她翻翻白眼,他自然會罵我,好幾次晚歸都被他罵了。再說,他就算不念她,但少爺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氣勢也的確散發出可怕的魄力。
    當然,眼前會長冷冷看她的樣子也是令她有點害怕,她暗罵自己沒用,竟然這個也怕,那個也怕。
    黎南冷冷一笑,那你是怕他,還是怕我?
    都怕行不行。
    哼!黎南也不知為何,明明不想林雙怕他,但又怕她並不怕他,那就無法對她為所欲為。
    他察覺到自己的矛盾,卻又無可奈何,從不曾如此在意過一個女人,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平複這情緒,他隻能再次悶哼,整理好服裝後便將沙發上的蕾絲小內褲拾起,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林雙見狀,大驚失色,你怎麽拿走我的褲子?
    這小內褲反正也被弄髒了,你也不可能穿上,不如我來幫你處理。
    那……我穿什麽?總不能讓她下麵光溜溜的坐車回去吧?
    不用穿。這樣不是很涼快嗎?他伸出修長的手,將林雙的臀部往他下身靠,即使隔著衣物,那份熾熱依舊明顯而張狂,如果你有空再多說,我倒不介意用下麵跟你聊聊天。
    她驚駭的後退一大步,開什麽玩笑,再繼續聊下去,別說天黑之前,天亮之前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她隻能無奈的住嘴,任男人將她私密的小褲收起。
    黎南優雅一笑,我送你回去吧。
    林雙隻得點頭。
    若是平日,她自然會大力反對,但此時的她,一來雙腿早已酸軟無力,二來,下半身光溜溜的,她還真沒有勇氣這樣去搭捷運換公車,因此保持十步距離,默默的跟在高大的他身後。
    經過數次做愛,此時已是黃昏,校園裏人群稀稀落落,黎南優雅俊挺的走在前方,遠遠便見幾名女學生興奮的直盯著他,並於近處高聲問好。
    黎南優雅一笑,亦給予少女們溫柔的回應。
    如此儒雅的俊美麵孔之下,除她之外,又有誰會知道他惡劣的行徑呢?不僅強行占有她的身子,甚至一而再,再而三。
    盯著他的背影,林雙心裏暗罵:真是雙麵人!
    唉唉!怎麽辦?竟讓她招惹了這般人物。
    回去後,又該如何麵對少爺?
    她搖頭晃腦又歎氣,渾然不知男人早已停下腳步轉身直盯著她。
    啊?待她感覺到視線時,黎南的俊臉寫滿興味。
    ☆、(10鮮幣52表情豐富(微h
    黎南不緊不慢的陳述著,似乎全然不介意一前一後的兩人已成為四周人竊竊私語的目標,你的表情一向這麽豐富嗎?
    林雙一驚,一雙圓溜溜的大眼四處打量,根本不打算回答,隻是加緊腳步欲離開這令她尷尬的場景。
    她沒有想到適才一陣苦思,竟連男人已在她身前兩步距離都沒發現,甚至傻楞楞的成為眾人打量的目標,尤其學校裏雖然所剩學生人數不太多,但不論男女這樣直視著她,實在令她覺得不自在。
    在小跑步經過黎南身邊時,她小聲抱怨:會長你別再害我了,當不認識我成不成?
    黎南優雅平靜的聲音裏有著一絲不悅,那你要不要坐我這陌生人的車呢?
    林雙一楞,隻好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直直衝。
    那啥!風也不小,萬一跑著跑著飛起來了,底下空空如也的她,還要不要在聖華高中待啊?
    她隻得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會長說笑了,咱們哪是什麽不認識的陌生人呢?她在心裏接著補充說:咱們是不共載天的仇人吧!
    黎南冷哼一聲,並不言語。
    於是,兩人變成平行,但這平行卻非相鄰,而是隔了一百公分以上的距離。
    到了會長那輛黑色的jaguar旁,她低著頭,巴不得現在頭上戴全罩式安全帽,將她的臉搗的嚴實。
    會長在一旁低聲說:還不快上車?莫非學妹想我抱著你上車?
    林雙紅著臉左顧右盼,技巧的拿著手捂住半張臉,慌張的快速坐上車。
    一聲輕笑後,黎南優雅的坐上車。一上車他便敲敲前座,前座立即降下一個隔間,這熟悉的隔間看在林雙眼裏,卻是難言的恐懼。
    雖然是第二次坐上會的車子,但她仍是滿身不自在,她努力地縮了縮身子,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黎南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後,大手攬著她細致的肩膀,讓她的頭親膩的倚在他肩上。
    會長……這樣坐好像脖子不太舒服耶。她感覺別扭,總覺得這動作太過親蜜,不適合敵對的兩人。
    唔?會嗎?那你是想這麽坐羅?黎南音調上揚,大手輕輕一托,就將林雙置放在他腿上。
    不是,我沒有──解釋到一半,她被黎南的舉動嚇到不敢再說話,他的一隻手竟然探進她早已無任何遮蔽的下體,甚至惡意的輕輕扯她那裏的軟毛。
    她呆了,傻了,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這色狼,這禽獸,明明才要了她三次啊,三次!怎麽還能這麽邪惡的碰觸她呢?黎南會長難道不怕精盡人亡嗎?
    少年人這麽放縱是不行的!
    但她隻能在心裏默默的低泣,她算是了解這男人的劣根性了,你越是阻止,他越是要,而且他仁兄不止要,還會變本加厲,越來越過份的要!
    瞧,她剛才就乖乖的倚著他的肩不就沒事了,阻止後被迫坐在他腿上,而再阻止之後卻是男人的手探入她的下體。
    變態啊,變態!她再也不敢說出一個不字了!
    隻求會長高抬貴手啊,行不行?
    黎南眼底的情欲又再次高漲,他輕輕撫著她柔膩身軀,那三角禁地的軟毛如絲般滑順,誘惑著他一再的輕扯,他低柔的口吻裏有絲戲謔:你沒有什麽?
    林雙隻能搖頭,她甚至不敢伸出手去阻擋,她兩手抓著裙子,不斷祈禱上天讓男人突然轉性,不再殘害忠良(?
    黎南肩膀微微一動,他輕輕半轉林雙的小臉,薄唇一張便將她櫻桃小嘴覆住,長舌開始靈活的翻攪,放在她下體的長指亦遊移到那柔嫩的縫隙間,尋到那處微微紅腫的敏感,輕柔地揉搓。
    唔……怎麽又來了,明明十分鍾前,兩人都還在會長室做愛,他怎麽現在又對她不規矩了?
    但她的身體也實在太可恨了,怎麽被男人這般褻玩,下體又泛出一股熟悉的暖流,不行,這樣怎麽可以。
    她抽息,無法控製敏感的身體不隨著男人修長的長指起舞,她羞澀的不知如何是好,不敢阻止卻換來男人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嗚……,怎麽辦?她在男人的狂吻及手指的戲弄下越來越濕了。
    男人的手指還在那濡濕處肆虐,甚至手指越加深入,尋到她體內的一處敏感的凸起,而在那狹小處,他竟仍卷起手指,惡意的輕壓,滿意的聽見林雙在他嘴裏抽氣。
    她再也忍耐不住的往一旁躲開,趴倒在椅上喘著氣說:不要了……我…那裏…會痛…
    沉溺在激情中的黎南,當懷抱中的柔軟徹底逃離,他微皺著眉,你身體太虛了,才三次就不行。雖然明白今天已經要她要的太猛了,卻仍無法克製下半身火熱的欲望。
    ……她咬緊下唇,硬生生把你才虛!你全家都虛!幾字吞下腹中。
    黎南深呼吸了幾下,為了強忍下腹脹痛的欲望,強迫自己往車窗外望去。
    車子快速而平穩的行進,顯然黎南早就交待好司機送林雙回去的路徑。林雙暗自慶幸黎南除了先前的不軌外竟意外的安份,但她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好運,隻管心裏暗喜。
    當一路平順的抵達門口,林雙說聲謝後趕忙下車,她得趕緊回去穿上小褲褲才行,下身如此空空蕩蕩實在沒有安全感。
    林雙匆忙趕上樓已準備好挨少爺一頓痛罵,卻沒想到隻見到一桌子的菜,一屋子空空蕩蕩。
    林雙又是開心又是奇怪,少爺竟然仍未回家?現在都已經六點了呢!
    她打開手機,發現有一封簡訊。
    【今日在學校練琴,會晚歸。】
    果然是少爺風格啊,簡潔有力。
    林雙連忙隨意的吃了兩口飯就趕去衝澡,要將這一身與會長歡愛的痕跡全部洗掉。
    莫非上天終於眷顧她了嗎?
    她頓時精神百倍,換好家居服便至琴房練習。
    ☆、(13鮮幣53校園霸淩
    就是她嗎?二年c班的林雙?卷發女生小聲問。
    沒錯,你瞧她那一臉騷樣,分明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說話的女生眼角上揚,一臉刻薄。
    聽說她無父無母,瞧她那付賤樣,怎麽配和會長走那麽近。長頭發的女生邊抱怨邊甩頭,滿臉的妒恨。
    就是說嘛,會長一定被她那風騷的模樣騙了,真是氣人!圓臉女生也惡狠狠的偷偷瞪著林雙,似乎想用十指將林雙白嫩的小臉抓破。
    她走過來了,快點照原訂計畫!眼角上揚的女生趕緊說。
    林雙眼觀四麵,耳聽八方,萬分小心的盯著周遭,當她確定教室外麵沒有會長的身影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可沒打算再去學生會長室,那簡直是送羊入虎口,太呆太笨了,她絕對不去!!
    她邊走邊哼著歌,想到黎南在會長室等不到她時的嘴臉,心中隱隱有股異樣快感。沒錯沒錯!這個臭男人為所欲為,早就該給他一個教訓了。
    走著走著,隱約聽到露台邊有著小提琴悠揚的樂聲,啊!真是優雅的樂章啊!
    這應該是參加比賽的人吧?!少爺自從被選拔參加音樂比賽,放學後都會與伴奏在學校練習室練琴,縱然如此一來,她的閒暇時間變多,但她心底多少對少爺以及對得以參加比賽的人存著欣羨,聖華高級中學的音樂比賽向來水準都極高,甚至不比一些大型的校際比賽差呢!能夠參賽的選手個個都是強者,而她何時能夠到達那樣的音樂殿堂呢?
    不!不!她可不能失誌啊!趕緊回去練琴才是,昨天那首離別曲的第五小節都還沒有練熟呢。她沒有天才,她能倚賴的隻有對鋼琴的熱情。
    時間有限,她隻能拚命的練習再練習!
    前方一群女生圍在那裏小聲嘀咕,林雙隻是抬頭看看,覺得跟她無關便自離去,誰知其中一個卷頭發女生竟然跑到她跟前說:請問是c班林雙嗎?
    林雙有點奇怪,我就是,同學怎麽會認識我?
    卷發女生一臉急切的說:你們班有一個女生有急事找你,叫我來傳話。
    咦?誰啊?
    我不知道她名字,隻知道她頭發短短的,她說在體育用品儲藏室那裏等你,叫你趕快去。
    頭發短短的,莫非是陳佑芯?啊?怎麽會約在那裏見麵啊?真奇怪。她掏出手機正想打電話問是不是陳佑芯找她,卻發覺手機竟然沒電了。
    卷發女生似乎受不了林雙慢吞吞的模樣,連聲催促:同學要快點喔,她好像有急事。
    喔。我這就去,謝謝你。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既然陳佑芯找她,她還是趕緊去吧。
    林雙對卷發女生點頭致謝後,連忙快步跑到體育用品儲藏室去。
    那裏是另一棟老舊校舍,平日裏甚少有人,隻有偶爾上一些體育課時,才會派輪值同學去那裏搬運球或者跳欄等。
    林雙跑到儲藏室門口,見門沒鎖就直接進去尋人,想不到才剛踏進去時,就被一陣拳打腳踢,她被胖打一頓,卻連凶手是誰都來不及看清楚,黑暗之中,隻覺有六、七個人不斷打她,甚至扯開她的製服,還惡劣的撕扯她的小內褲。
    盡管她死命反擊,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現在大約是十幾隻手了,她根本完全是挨打的份。
    所幸都是女生,她們的力道也不大,也或者平常都是千金小姐,打人也都是那種扯衣服,拉頭發之類。
    當那群人揚長而去,把她關入黑暗的儲藏室裏,林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遇上校園霸淩。
    真倒楣!低調至極的她,居然會遇上霸淩?是誰?到底是誰的粉絲這麽惡劣又低級?
    重點是,那些女人是變態嗎?打就打,幹嘛扯壞她的內褲?!
    林雙掙紮著站起,痛!!該死的女人,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她絕對想法子在她們便當裏麵下瀉藥!
    痛!痛!痛!
    雖然她們力道不大,但林雙從小到大何曾被人這樣亂打一通過,她邊咒罵邊爬起身,試圖開燈,但是啪!
    燈竟然壞了?!
    她不死心的啪!啪!連按了數下,燈依舊沒半點反應。林雙摸索著來到儲藏室的門,發現果然被那群人鎖住。
    這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楣到極點了她。
    林雙坐在黑暗之中,縮著身子,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莫非要在這裏呆上一夜不成?且不說這裏又黑又暗,萬一還有蟑螂老鼠之類的,那可怎麽辦?
    但眼下,這裏根本無窗可爬,唯一出去的門又被鎖起來,她隻能坐在這裏等待天亮嗎?
    現在還不到下午五點呢!要被關十多個鍾頭嗎?
    到底是誰這麽整她啦!!又為什麽整她?
    是少爺的粉絲?伊學長的粉絲?還是會長的粉絲呢?
    唉!想不到明明一心隻追求音樂,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她,還是敗在這男禍之上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沒有戴冷光表的林雙,完全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呆坐在地上,她隻覺得頭暈目眩,四肢開始無力!
    是因為密閉空間缺氧嗎?她怎麽覺得昏昏沉沉呢?
    啪!一聲,儲藏室大門開啟,林雙軟倒在地上,一雙美眸緊盯著大門,但一身狼狽,卻連起身都無力了。
    來人甚是高壯,一手托著要歸還的球具,一臉驚訝得看著倒在地上虛弱的少女。
    少女製服被拉扯,衣襟被扯開,絲巾則掉在地上,上衣扣子亦被扯掉了數顆,男人驚訝的扔掉球具,衝到少女麵前,驚訝說:林雙,你沒事吧?
    林雙這才看清男人的麵孔,原來他竟是當日在捷運上救過她一回,二年f班的夏真。
    林雙朝著他感激一笑,是你,你又救了我!夕陽的餘光照射進來,紅色的光輝映照著男人俊帥的麵孔,男人的形象瞬間更加高大,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她能夠撐得過今晚嗎?
    夏真談不上自己為何會如此心疼,每回遇上她,她都是這般狼狽,也許正是如此,她激起了他濃濃的保護欲,讓他覺得不舍又心疼,你…你還好嗎?需不需要陪你去醫院?
    眼下林雙這般模樣,應該……是被強暴了吧?
    夏真心裏又痛又氣,更有一股濃重的說不清的強烈毀滅感,他恨不能將那個行暴之人抓來痛打一頓,再送到警局去。他好恨,好恨自己為什麽不早一點來,如果早一點來,也許林雙就不會遭到這種悲慘的命運。那賊人怎麽能夠這樣對待一個如此甜美又柔弱的女生?
    不,也許正是如此柔弱的樣子,反而激起惡徒的情欲,別說是色狼,任何男人在私下麵對林雙時,也許都會忍不住內心的情欲吧!忍不住扯開她的衣服,忍不住狠狠的狼吻麵前的女人。
    便是他,麵對一個衣衫破爛,長相甜美,身材卻又這般火辣的林雙時,下腹都忍不住會湧起一股強烈的摧毀欲望?!
    不不不,他怎麽會如此卑劣,在眼下這種情景時,竟然產生銳不可擋的情欲!
    夏真見林雙一臉緊張的緊緊扯著前襟,美眸裏有著脆弱無依的可憐模樣,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憐惜,他輕輕的將她攬在懷中,低聲安慰,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我這就帶你去醫院,讓醫師為你驗傷。
    ☆、(11鮮幣54你誤會了
    啊?不用吧,沒什麽事啊?驗傷?內啥,好像沒啥傷啊。
    但你衣服都這樣了……如此若隱若現的誘人模樣,他實在很難相信會有男人放過,又不是柳下惠,豈能忍住?
    我不知道是誰設計害我的,才進來,一群女生上來對我又拉又扯,甚至……連內褲都被扯破的事,當著一個大男生麵前實在開不了口。她頓時咬了咬下唇,住口不再說。
    夏真心裏頓時鬆了好大一口氣,還好沒事。但一想到林雙的遭遇,仍是氣怒不已,這群女生實在太可惡了,竟然對你做出這種行為,這時候早就不會有人歸還運動器材,若非我今日碰巧晚走,你豈不是要在這裏被白白關上一晚?
    夏真掃了林雙一眼,便飛速把目光轉開,這等柔弱可憐模樣實在太誘惑,他感覺自己心跳破百,甚至整個人都快要炸開。
    從來不曾有過如此奇特的感覺,就是連看a片都不曾有女人帶給他如此強大的震撼,他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微微的顫抖著,幾乎就快要克製不住將她緊緊攬在懷中的衝動。
    林雙欲起身,但也許是之前小小的缺氧,此刻的她站起來之後竟然覺得暈眩,雙腿一軟眼見就要跌倒在地,這時,一雙大手適時的將她攬住,她幾乎被高大的男人攬在懷裏,她的頭靠著男人的xiong腔,那因為運動過後汗濕的運動服及高熱的體溫讓她微覺暈眩,一股男人的汗味傳來,有種男性濃厚的費洛蒙,讓她微覺羞澀,想站直卻又無力,隻能這樣軟軟的靠著。
    林雙微仰著頭,急急解釋,對不起,夏同學,我腿有些沒力。她怕男人誤會她吃他豆腐,連忙解釋緣由。
    夏真寛厚的xiong膛一震,不由得一聲悶哼,古銅色的肌膚染上可疑的紅暈,他微微彎腰緊緊攬著,大手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竟隔著校裙碰觸了林雙的腎部。
    林雙紅著臉想道:也許男人想扶住她,讓她不致於跌倒在地。但她此時內褲被撕毀,等於下半身處於赤裸的狀態,而男人的大手隔著校裙碰觸她臀部,那觸感實在太過直接,她不由得微微扭動,想擺脫那隻手掌帶給她的敏感感受。
    夏真第一次觸碰女人的臀部,隻覺手感說不出的美好,彈性十足以致於隔著校裙都能感覺到那光滑細致,甚至,幾乎讓他誤以為下麵什麽都沒有,而能直接藉著手掌感覺到她臀部的完美形狀。
    他似乎有點抱得忘情,竟然隔著裙子撫摸起來,林雙盡管一直告訴自己,男人不過好心在扶她,但她卻越覺得奇怪,那隻手簡直如影隨形,她微微後退他也跟著後退,一隻手掌就這麽撐住她的臀部,讓她幾乎害臊欲死。
    她想開口提醒男人注意他的大手,又覺這樣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微微的推開男人的上身,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也不知是男人抱得忘我,還是他此刻正好在神遊,高大的壯漢竟讓她一推即倒,更倒楣的是被鎖在他懷中的林雙被迫跟著跌倒。
    此刻的她裙下赤裸的跌坐在夏真的大腿上,更糟的是,夏真穿著運動短褲,因此大腿全無任何布料遮蔽,如此一來兩人的肌膚直接赤裸裸的接觸,林雙頓時一怔,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不知道如何麵對這樣的第一線接觸。
    夏真亦是一呆,大腿上傳來滑膩的肌膚相觸,甚至,他能感覺到女人下麵的赤裸與私處散出的些微熱氣,他俊臉一紅,驚訝道:你怎麽……
    林雙俏臉一熱,身子晃了一晃,低下頭去不敢麵對男人,那些女生將我的褲子撕毀,我沒褲子穿。
    夏真呼吸一緊,一個甜美至極的俏麗女生半身赤裸的在自己身上,甚至肉體與肉體此時極親蜜的接觸著,若要血氣方剛的他無任何反應,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他的下腹直接反應,高高的脹起,支起一個極明顯的帳篷,而林雙此時正低頭垂目,視線正好對到那個建物。
    已經人事的林雙豈會不知這建物為何,她紅著臉欲起身,但此時坐在男人大腿之上,一旦起身不就徹底曝光?
    瞧著身上女人嬌羞的小模樣,夏真再也忍耐不住,坐起身一把便將她抱住,狂猛饑渴的便去吻她的唇。
    林雙吃了一驚,沒有想到此時此刻救命恩人竟會是這種動作,他的唇用力的擠壓著她,甚至在她嘴上不斷粗喘著氣,她急忙欲推開男人,他卻大力擁住不讓她離開,甚至在她因緊張欲斥喝他而微張小嘴的同時,火熱濕滑的舌頭擠入她粉嫩香唇之內。
    隻是這份失常並不太久,夏真的舌頭被林雙一咬,疼痛之下頓時理智回籠,他驚慌的放開囚錮她的雙手,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如此,真的很抱歉。
    林雙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嘴,紅著臉說:可能……天氣太熱,你頭暈了……她連忙幫他找理由,雖然男人都是狼,但最起碼這隻狼犯了錯懂得向她道歉認錯,比起另外兩隻色狼,他算是情節稍輕又有悔意,更重要的是,他是救援自己兩次的恩人,因此,她實在隻能幫他想一個連自己都覺得不合理的理由。
    夏真額上冒著汗,心想:也許真的是因為天氣太熱,女人太迷人,造成乾柴烈火,欲火悶燒所致。對不起,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林雙忙不迭點頭,但瞧了自己的衣裙一眼,實在太過淩亂不堪,製服扣子又掉了這麽多顆,若與夏真這般走出校門,隻怕兩人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她一臉為難,輕歎口氣,但我的衣服……
    夏真深呼吸了數秒,試圖平複自己紛亂的心神,他輕撫了一下林雙的頭發,你不用擔心,我教室那裏放有一套乾淨的運動服,是我打算運動過後替換用的,我這就去拿來給你。
    林雙朝他感激一笑,真是太感激你了。
    夏真爽朗一笑,你在這裏稍等,我去去就來。他三步並作兩步,轉身便飛奔離去。
    ☆、(9鮮幣55該死的女人
    當林雙套上夏真的運動上衣時,她忍不住嘴角微抽。
    這尺碼相差實在過遠,運動服竟寛大到幾乎變成連身裙
    但過長總比曝光好,林雙仍是心存感激的朝夏真一笑,而夏真則覺得女人穿上自己的運動服,竟平添了嫵媚之色,他頓時轉過身去不敢多看,怕自己一會兒又獸性大發,強壓女人親熱。
    他背過林雙偷偷撫上自己的薄唇,覺得女人唇齒間的幽香似乎仍留在他唇間,讓他下體竟又開始脹痛。
    他未曾想過自己自製力是這般薄弱,明明女人現在衣著也算半點不露了,他竟然還是饑渴至極,實在太過糟糕。
    林雙不知男人仍在天人交戰,她輕喚了幾聲夏真,並未換得男人回應,隻好輕拍他的手臂,誰知竟一把被男人抓住,男人眼底燃燒的火焰讓她有些害怕,縮了縮身子,我們走吧?!
    黑暗之中也許會讓男人失去理智,這時天已經幾乎快要全黑了,除了遠方一點霞光外,儲藏室內幾乎快要看不清身影。想來此刻同學都已經離開學校,如此一來她也可以放心走出校門。
    夏真深呼吸了數回,輕輕抓著林雙的手,走吧,小心,這裏挺暗的。
    林雙再次道謝,便柔順的任夏真抓起她的小手,一步一步的跟在男人後頭。待得踏出儲藏室,她便抽回小手,再次鄭重致謝。
    當兩人一前一後相繼走出校園時,不遠的校樹旁,站了一位身材挺拔的長發男子。
    男人俊美的麵孔此時臉色難看,雙眼灼灼的瞪視著眼前一對男女,原本應該溫潤清雅的嗓音此刻冰冷至極:這該死的女人。
    越行越遠的男女完全沒有聽見身後男子的辱罵,林雙隻顧低著頭行進,壓根沒有想到身後有人妒恨的視線幾乎射穿兩人。
    夏真!哼!二年級的運動常勝軍!
    黎南的手驟然捏緊,指甲幾乎陷進肉中。他沒有料到,當他見到林雙與夏真走出那間黑暗的儲藏室時,心竟然抽痛著。
    她柔順的罩著男人過大的運動服,低垂的脖頸雪白細致,俏臉上滿是感激與動容。而麵對他時,卻總是倔強中帶著無奈的屈服。
    曾經他以為,這樣的屈服與順從便是他要的。畢竟一個玩具,隻要做到服從即可。但是,當他看見林雙溫柔的走在夏真身後,他發現,他要的不謹如此,不是隻有她甜美的身體,還包括,她的心。
    他站著,想著,不斷試圖整理與林雙所有的一切過往,不斷思索要如何令林雙真正完全屬於他,她是他的,永遠隻能是他一個人的玩具。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奪走!絕對!!
    林雙小心的抓著校裙,深怕一陣輕風便讓自己徹底走光。第二次了,想不到她竟然第二次裙內光溜溜。是不是真該在書包裏隨身丟一包免洗內褲來防範未然?這倒楣悲催的日子是有完還是沒完啊?!
    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回去我不放心。夏真低沉的嗓音有著堅持。
    林雙連忙搖頭拒絕,不行,這樣太麻煩你了。
    他輕輕的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笑著說:傻瓜,都是同學又何必如此見外。
    林雙隻能連連說謝,心裏則默默記下今日之情,暗自思忖改日定要回報他的大恩。
    一路上,林雙隻顧著思考究竟是得罪何方粉絲,讓她們痛恨她至此,她專注的思索著,全然未曾注意公車上的男女老少皆暗暗往二人打量。
    林雙身上罩著明顯不合尺寸的運動服,不但不覺奇怪,反而讓人覺得散發出一股純真的性感,至於夏真那高壯的體格站在嬌小甜美的林雙身旁,讓人感覺這一對身高差距極大的組合竟是如此奇妙的般配。
    如此養眼的俊男美女實在是完美組合,甚至有複華中學的女學生,偷偷拿著手機拍了數張兩人的合照,甚至第一時間就上傳到facebook,標題就叫公車上巧遇的般配情侶。
    美女此刻仍是一臉沉思,至於俊男則體貼的站她身旁護衛著,此張照片下麵,女學生忍不住又加上批注──穿越時空之公主與護衛。
    公車即將到站,林雙旋即抬起頭對夏真甜美一笑,夏同學我到站了,謝謝你送我。
    夏真俊帥臉龐一紅,低咳一聲,我再送你一下。
    女學生取得最佳角度又拍一張,深情凝視。立馬又上傳到facebook與眾多好友分享,立即湧入一堆留言。
    【天哪!真的是俊男美女啊!!】
    【可以順便向美女要一下電話嗎,我想登記候補。】
    【這運動服是聖華高級中學?果然名校多佳人。】
    【帥哥太高太帥了,去去去,幫我要一下手機。】
    林雙與夏真自是不知兩人的照片竟已被上傳到網路,她們一前一後的離開,完全不知道已造成網路上小小的騷動。
    下了車沒多久,林雙就再次對夏真點頭致謝,並再次保證自己真的沒事了,請他不用再送了。
    夏真見林雙極度堅持,因此隻好站在原地目送林雙離開。
    林雙邊走邊回頭,再次彎腰致謝。
    作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