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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90合宿day18
久久,甚至連地球冰河期也不過那麽久,徐爾白終於放開了氣喘噓噓的林雙。
但他的大手依舊緊緊的攬住她柔若無骨的嬌軀,像是支撐著,又像是愛戀的擁抱著。
林雙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秀美的小臉沾染上風情,身子軟得連一絲力量都提不起來,惶論要將男人推開。
徐爾白聲音沙啞道:林雙……他真的很想將這個魅惑人心的小惡魔就地正法,但這裏畢竟不是自己家裏,許多事情仍是不方便做。盡管心下不舍,他仍是強忍著即將爆炸的欲望離開林雙甜美誘人的身軀。
他假咳了一聲,走到一旁便拿起小提琴準備練習。
林雙見少爺如此動作,一時間心下紛亂,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或是暗自可惜,她自己也分不清。
但少爺既然已經開始準備練習了,她自然也端坐在鋼琴前麵,開始準備與少爺合奏。
兩人畢竟不是第一回合奏練習,互相點頭後,悠揚的樂聲便繚繞在練習室裏。
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別墅裏的工作人員就逐一敲門請大家去用餐了。
當林雙與徐爾白來到飯廳時,一桌熱騰騰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林雙數了數,哇,十菜一湯啊,這會不會太豪華了一點?!
利佩蓉老師一到,對著眾學生喊開動後,眾人開始安靜的進食。
林雙心想,聖華高級中學不愧是貴族學校,學生連吃都顯的那麽優雅。她的眼睛在眾學生間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當她的視線與黎南會長對上之時,那廝竟還衝著她笑得那麽yin蕩。
她心裏一跳,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多打量。
果然那廝可怕的緊啊!她與他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單單隻是眼神就足以讓她心生恐懼了。
吃完飯後許多人回房間睡午覺休息去了,林雙一人則走到花園中去散步消食。
沒想到預期中應該無人煙的花園,竟然已有一對男女在其中忘情相吻。林雙在短暫的訝異之後,正想在兩人未發現前轉身離開,誰知她竟在不經意間瞧見女人的臉龐。
一時之間,她驚的合不攏嘴,心中不知是喜是憂,甚至她隻覺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女人不正是那天少爺帶回家的未婚妻――祝紫珊?!
但這擁著她激情熱吻的男人,分明不是少爺。
這倒底怎麽回事?這一對男女為何出現在別墅內的花園中,甚至還不避諱的熱吻?
祝紫珊不是少爺的未婚妻嗎?怎麽能在這種地方和未婚夫之外的男人接吻?!
林雙一時又氣又怒,她隻覺祝紫珊背叛少爺罪不可恕,但她隨即一想,少爺又何嚐不是背叛未婚妻,早上兩人亦在練習室中擁吻,誰對誰錯又該如何定義?
這種情形豈不是萬分諷刺?互相背叛的未婚夫妻?這就是有錢世家的慣例?因為沒有愛,所以背叛也不覺得有任何不對?
但背叛歸背叛,林雙還是覺得兩人的行為實在太不隱密,這麽樣攤在陽光下的曬恩愛,簡直是強迫人長針眼嘛!
好啦,她承認自己不夠客觀,畢竟祝紫珊算起來可是她的情敵,她不自覺得對她有些意見也是人之常情。誰這麽寛宏大量去為自己的情敵開脫?又不是聖母上身。
遲疑了一會兒,林雙還是決定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轉身離開。她雖曾想過把這事情告訴少爺,並期望少爺一怒之下與祝紫珊解除婚約。但即便兩人解除婚約又如何?少爺身旁也許會出現第二個,甚至第三個祝紫珊。
也許名門千金少爺們的婚約都是如此吧?!沒有愛情,隻有互相利用?這是小市民的她所不懂的世界,而少爺與祝紫珊之間的恩怨也不該由她來參與,這畢竟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
合或者不合,有情或者無情,這事旁人又如何說得清?
不是她不想幫助少爺,但祝紫珊一事即便她與少爺說穿,少爺會不會相信她仍是未知數,甚至也有可能少爺懷疑她因為嫉妒而隨便破壞他未婚妻的名譽。再說,許多事情是眼見為憑的,少爺又憑什麽會相信她一麵之詞?
太多的理由讓她隻能默默的當個旁觀者。她無法出聲,也沒有資格出聲。
正當她欲悄悄的退開,與祝紫珊熱吻的男人突然俊眸一張,淩厲的目光向她掃過來。林雙感覺臉上幾乎被那目光射出一個窟窿,明明做壞事的人不是她,但她的心竟微微的緊張了起來。
呃,好像也不能說自己沒做壞事,畢竟古語有雲:非禮勿視。
但他們如此高調的在花園內熱吻,好像也不能怪她這個不經意間路過的小人物吧!
一思及此,林雙隻覺底氣充足,明明也不是她的錯,她大膽的迎向男人的目光,要比眼睛大是嗎?哼,誰怕誰?!
隻是,當她看清男人的長相時,頓時覺得不可思議。現在有沒有這麽流行花美男啊?!怎麽美男子到處都是呢?
隻見他年約二十七八,俊眉如遠山,眸若秋水,一張臉完美的有如鬼斧神工,而明明是美貌到極點的俊美容貌配上他淩厲的眼神竟無半點突兀,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裝即使是林雙都能看出價值不斐,完全是成熟係花美男。
林雙不得不承認此男人絕對有吸引女人的魅力,若非她心有所屬,加上眼前相見的情況太過尷尬,否則麵對此等優質的成熟美男子,很難不令人心動。
☆、(9鮮幣91合宿day19
回到房間的林雙,心仍碰碰的狂跳著。
她一邊奇怪,一邊卻又暗斥自己多管閑事。合宿的時間其實挺自由,不像學校有固定的上下課時間,所以她打算在房間小休後再繼續去練習室。
還未躺下,房間門就開啟。
林雙心頭一跳,以為是黎南這個變態大色魔,定睛一看,原來是合宿期間的室友陳盈琪。
她忍不住自嘲,自己當真被黎南徹底驚嚇到,他這人向來是兩麵人,合宿這麽多雙眼睛,想來他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對她做什麽才是。被虐待久了,膽子真是越變越小,完全是自己嚇自己。
林雙對陳盈琪笑笑,主動道:學妹也休息?
陳盈琪回以一笑道:對呀,老師說過合宿期間主要是讓參賽者彼此音樂交流順便提升技術,既然有三天的時間,所謂練習當然是有張有弛羅。
林雙讚成道:嗯,適當的休息才能更有效率。
陳盈琪一臉八卦的問:學姐,你是徐爾白學長的伴奏,對吧?
雖然不解話題為何一下跳到少爺,林雙仍點頭。
陳盈琪接著問:徐爾白學長向來有音樂才子的美名,但看起來總是冷冰冰的,學姐和學長一起練琴時,會不會覺得很有壓力啊?
一時間林雙頗不知如何回答,感覺陳盈琪的問題還挺一針見血的。她想了想,緩緩回答:壓力自然是會有的,畢竟徐爾白真的很優秀。盡管他是自己服侍了兩年的少爺,但她也知道徐爾白對音樂的重視。
休息的時間就在兩人隨口聊天中度過,陳盈琪準備要回去練習室繼續練習,林雙也表示差不多要去練琴。
當她走回兩人的練習室時,房內空無一人。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心中卻不知是慶幸還是難過。
此時,她確實尚未調整好麵對徐爾白的心情。她心中暗嘲道:林雙啊林雙,你也太搞笑了吧,明明是少爺的未婚妻亂搞,你在糾結個什麽勁?
但事實上她還真無比糾結,她實在不知道徐爾白跟祝紫珊兩人究竟是什麽心態?而她自己又在其中扮演什麽樣的角色?!是徐爾白閑來無事所以逗弄的小女仆?還是純粹的路人甲?
盡管跟陳盈琪聊天時稍微移轉了下注意力,但她的心依舊混亂。她強迫自己攤開樂譜,隻是落在琴鍵上的手卻如何都無法彈出自己喜歡的樂音。
唉!她還是太在意徐爾白了吧?!
說曹cāo,曹cāo就到!
徐爾白未發一語,臉色深沉的走進房間。
林雙頓時轟!的一聲,臉紅似火。
你在彈什麽亂七八糟的?
林雙咬了咬牙,我……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解釋。
這就是你對音樂的態度?徐爾白俊臉微變,眼眸裏閃過一絲失望。
她就是這樣隨意的對待音樂?!好似無意的撥弄著琴鍵,發出的音短促又隨便。這就是她的態度?
對不起,我……一時失了神。林雙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她又羞又愧又懊悔疼痛。
哼!徐爾白勉強按捺住xiong中怒火,坐到林雙身邊。他不再說話,美麗的雙手逕自彈了一遍林雙適才彈奏的部份。
絕對的標準正確與優美,絕對的乾淨俐落!每一個琴聲都是那樣的精準!
震憾之後林雙沉浸在音樂中。
當琴聲停下,她潔白柔軟,十指纖纖,接著彈奏了起來。她的表情是那麽專注、認真,從頭到尾麵不改色,眸子澄靜又迷醉,濃密修長的睫毛像扇子般……
這才是她,這才是她的音樂。
徐爾白的怒火瞬間消失,但看著這樣認真的她,熟悉的灼熱感,卻不合時宜的在下腹竄燒著。
該死!
他竟會在她的音樂間失了神。
他竟會在此時此刻,在他們應當練琴的時候,下腹興起灼熱的欲望。
莫非最近練習太過,大腦一時回不了神?
但她太美了!
彈琴時候認真的模樣實在太動人了!
此時此刻的她簡直就是一個藝術品!
當林雙彈奏完畢,徐爾白依舊靜靜的坐在她身旁。
林雙心中有些不安,莫非她彈的很糟?
她低下頭,俏臉瞬間一白。在她還不知道如何開口道歉,說自己琴藝仍不夠精進的時候,身旁的徐爾白動作了。
徐爾白微微俯下身,在林雙的唇上印下一吻。
柔軟的唇瓣,輕刷而過。
半晌之後,她才陡然回過神來,感受到殘餘在唇上,那柔軟的魅惑。
林雙還在楞神當中,堅實的雙臂瞬間環繞住她的腰。
少爺?林雙輕喘著氣,她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無法呼吸。他的唇是如此柔軟,他的氣息如此迷人,而與他輕觸即放的吻大不相同的是,此時此刻環住他的雙臂。那樣的堅定,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使她沉醉……
徐爾白灼熱的呼吸,刷拂過她的耳邊,她柔軟曲線,嵌合進他堅硬雙臂,引發她輕輕的戰栗。她大腦好像燒成一團,比彈琴之前更加的混亂……
彈琴之前,天,理智瞬間回籠,她怎麽又讓自己陷入如此曖昧的情境之中。
少爺的未婚妻與陌生男人的親吻,而她……現在竟被環抱在少爺的懷中。她心中苦笑,這對未婚夫妻是怎麽搞的。但她自己……又是怎麽搞的?為何讓自己陷入這樣的泥淖?
林雙心中忍不住埋怨徐爾白,為什麽……為什麽要來招惹我?
☆、(10鮮幣92合宿day110(h
徐爾白的呼吸聲就在耳邊,他單手環住林雙,輕聲說:懂了嗎?
啊?林雙還兀自糾結著,一時不明白男人所言。
這樂音,懂了嗎?徐爾白緊緊抱住她,薄唇挨著她的玉耳,本想忍耐,卻又覺得下身極度的渴望,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接著,就輕吮她的耳垂……
少爺……林雙敏感的哆嗦了一下,緊咬著下唇,她害怕自己發出任何不適宜的聲響。唔……,可惜徐爾白不知道她心底的掙紮,吸吮她耳垂之時,發出曖昧的聲音。
林雙想推開徐爾白,她內心抗拒著,但身體卻又這般無力這般軟弱,她恨極自己敏感的身體,明明沒有那種心思,卻輕易的被男人撩撥。
徐爾白原先也沒這種意思,但他看著身側女孩柔軟又甜蜜的模樣,忍不住想起她在他身下嬌媚又銷魂的風姿,那溫熱又濕潤的緊窒,像毒藥,不斷的腐蝕他的理智,讓他無法忘記她可人的滋味。
他知道這裏是練習室,他知道現在是合宿,隻是他的頭腦知道,他的理智清楚,但他的渴望卻無法抑製。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手也越來越不規矩。原本隻是環抱她纖腰的手掌,不知何時滑至她俏挺的臀部揉弄著。
她的小口才張開,不要……一道靈巧柔滑的舌尖輕輕探入,推拒被男人的吻封住,隻留下嗚嗚的抗議聲。
徐爾白的吻起先還細膩仔細著,生怕太過用力就傷了林雙,隻是唇齒間淺淺的噙啄,但他幽深眸子微張,見林雙粉頰泛紅,美眸含星,心中不由一動,口中舔吻萬般眷戀,越發吻得狠了、深了。恨不能將眼前的女人揉入自己體內。
清潤的甘甜津液讓林雙嬌軀微頓,緊緊相接的口唇裏,徐爾白的靈舌百般繾綣纏繞著林雙的,她隻覺心髒砰!砰!跳得越發迅速,像跑百米似的,隻能嬌喘噓噓。
她忍不住顫抖,小手慌忙的想推開男人,雖然下腹處擁起的莫名空虛令她小手無力。她試著轉移注意力,今天好像看到少爺的未婚妻……
喔?徐爾白直覺想否認那個女人的存在,但他又好奇懷中小女人的反應。
少爺不覺得奇怪?看來少爺早知祝紫珊在這裏了吧?!否則哪會如此雲淡風清的模樣。
她心中一痛,想不到兩人竟已如此親蜜了嗎?所以她的一舉一動,少爺都了然於心。
既是如此,他為什麽還來招惹自己……
為什麽,在她努力想要克製心中情感的時候,還來逗弄……
她隻是少爺的玩物嗎?招之即來,呼之即去一般?
想到這裏,她的心忍不住又酸又痛,想要狠狠的把男人推開,但全身卻很沒用的軟倒在男人懷中。
原來她這麽犯賤?
不!不!不!
她不要是這種卑微的存在!!
忽然從體內深處擁起一股力量,她直起身子,慌忙的推開徐爾白,抱起琴譜便往門外衝去。
誰知道她動作雖快,但徐爾白畢竟長手長腳,幾乎一個跨步就將她攔在門前。他的雙手撐在門上,將林雙困在其中。
林雙幾乎連脖子都漲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但她即使再不願,男人與女人天生的差距明擺在那兒,她隻能強笑著,我剛彈的不好,要不再練練?
你的思緒太亂,根本沒有心思在琴上,即使再彈幾次也彈不出真正的味道。這話雖然傷人,但確實如此。何況徐爾白此時根本無心在練習。男女情欲一旦開啟便很難控製,尤其心愛之人就在身前,忍無可忍,又何須再忍?
他知道這裏是練習室,但畢竟布置不似學校,也沒有走動的學生,這間房間裏,隻有他與她。他的右手由門上滑落下來,隔著裙子捧起她圓俏的雪臀,左手則扣住她的兩隻小手抵在門上。
林雙心底湧起被緊縛著、無法掙脫的恐懼。這種完全無力反抗的被控製的狀態,令她忍不住小聲求饒,少爺,這裏不方便,回去家裏再……早上才在車上被會長折騰,她的私處現在仍有點酸疼。她真的沒法子再承受更多了。
徐爾白當然知道林雙說的有理,但盡管理智知道這裏不合適,隻是身體的欲火卻讓他的小腹脹的難受,他的唇完全覆住了她,死命的交纏。
她的抗議全被他吞噬,在男人激狂的熱吻下,她漸漸感覺渾身發熱,四肢越發無力。
她該逃的,遠遠的逃離他。逃離這個已有未婚妻的男人身旁。但他的吻是這般狂熱執著,彷佛她是他的唯一,彷佛他喜歡她。
她的大腦不斷天人交戰,身子敏感的顫抖著,承受著,但理智卻不斷叫她要推開,要跑走。
一隻大掌沿著她的雪臀,蜿蜒著溜進內褲裏,邪惡地竄進她兩腿間。
嗯……不……林雙忍不住輕顫。她的抗議在唇齒間顯得越是勾人。自喉嚨間溢出的聲音,甜膩的反而令人發狂。
徐爾白的長指緩緩愛撫她細致的花穴,若有似無地,輕輕挑弄著她敏感的珍珠兒,甚至逼近她濕潤的花唇,她的花穴受不了這般挑弄,甜蜜的yin水滴淌在穴口,幾乎沾濕他的手掌。
當男人的長指寸寸探入那緊小花穴中,花徑立刻收縮頻繁地緊緊吸附住手指。
碩長的手指進入那緊窒的內在,林雙全身忍不住瘋狂顫抖著,她生怕別墅中有人經過,隻敢嗚嗚的小聲抗議。
林雙的臉頰泛著豔麗的灼色,下體不斷的收縮著,甚至讓徐爾白的長指被那濕潤處緊緊包裹,隨著她的喘息不斷收縮著。
林雙此刻實在太誘人了!
徐爾白向來冷情的俊臉因著欲望亦脹紅,他看著女人在情欲之中的嬌俏模樣,隻覺她豔光照人。
☆、(10鮮幣93合宿day111(h
林雙的雙手被徐爾白反扣住,兩腿之間又被他的長指玩弄,她越是掙紮,那根手指就越發放肆,指尖更是輕撚著她的濕潤,讓她被欲望折磨的欲仙欲死。
她不得不承認徐爾白的技巧已非當日初次歡愛可以比擬,也許男人在床上都是如此的無師自通,她的敏感點早被男人徹底掌握,喉間的淺淺低吟不受控製地傾泄而出……
嗚……嗯……
徐爾白終於放開她的嬌唇,接著將俊顏進她柔軟的頸窩裏,輕咬著她雪白的耳朵,舔著她軟嫩的耳垂,不時地將它含在嘴裏,仿佛品嚐著美味的點心。
耳朵後麵的敏感地帶被徐爾白的唇舌攻擊,那濕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處,她隻能顫抖得求饒,少爺……這裏真的不行……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的身子不要這麽沒用的屈服在欲望底下,但那快感實在令她幾乎難以招架。
少爺的未婚妻……可惡!她才不屈服。林雙並非聖母,在這種情形底下,她知道說什麽都沒有用,隻得利用午後才發生的事情來轉移男人的注意力。祝紫珊跟一個男人在花園裏……她並未完全點明,但自己未婚妻同別的男人獨處,少爺無論如何總會想一探究竟吧?!畢竟天底下不會有男人願意自己被戴頂綠油油的帽子。
那又如何?徐爾白隻是冷冷一笑,唇上與手上的動作絲毫未見停歇。
林雙瞪圓了美眸,幾乎倒抽一口氣。她沒想到這殺手鐧竟完全引不起徐爾白的興趣。
這對未婚夫妻……怎麽會如此?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但她的大腦此時明顯並不利於思考,畢竟在少爺不斷點火的動作之中,要保持頭腦清晰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尤其自己的身子在上午被會長食用已久,她很明白現在就像是一根易燃的爆竹,隻需要一點點小小的火花就徹底的被點燃。更何況徐爾白現在的動作可不是一點點小火花,而是拿著汽油筒來燃燒。
一種熟悉的燥熱讓她試圖掙紮了一下身子,卻感受到一樣堅實的物體正緊緊的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她清楚明白,徐爾白的情欲此刻正高昂的勃起。
天!她該如何逃?他究竟是因為不在意,還是沒有聽清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咬了咬牙,決定和盤拖出,祝紫珊跟一個男人在花園裏激吻!
然後呢?徐爾白不以為意的笑笑,俊眸中的欲望依舊熾熱。
你不介意?!不可能,誰能這麽大方?!他此刻應該是要逼問她,那男人是誰?!應該要氣急敗壞的衝去花園才對。他怎麽會是這麽淡定!
徐爾白用行動表示他對祝紫珊的出軌沒有半分意見,他啃噬起她柔嫩的頸部肌膚,甚至隔著她的上衣,埋首於她的xiong前。她此時心裏越加慌張,身體卻感到興奮,渾身宛如布丁般綿軟。火花不斷在她腦海中爆開。直到她感到xiong前一陣陣的涼意襲來,才猛然發覺自己的t恤竟被他推開,而他的唇正貼在她xiong部中央的ru溝。
啊……別這樣……她死命推拒,卻很無力的感受到xiong前的蓓蕾已因欲望而亢奮的抵著xiong衣絲薄的料子,她呼吸急促,xiong前起伏的幅度更大,迷蒙的大眼布滿醺醉。
我的小女仆……真美……
她用力的閉上眼,想抗拒男人俊美的臉,讓自己清醒不要再沉迷。她不斷提醒自己,少爺有未婚妻,少爺隻拿她當玩物,不是真心的。但在男人連同絲薄的xiong衣一起含住她的ru頭時,她低聲尖叫,頭猛地後仰,隻覺眼前有一道白光閃過,那激情令她暈眩,她再也不能思考,再也不能!
原始熱情徹底將她打敗,在她下體肆虐的手指更幾乎要將她逼瘋,她想走,但卻走不了,隻能讓自己的身體迷失在情欲之間。
不……不行……她口是心非的推拒著,明明身體渴望至極,明明想要男人更加熱烈的用手用吻愛撫她,她卻昧著良心的反抗。
激情令她覺得口甘舌燥,她伸出舌頭舔下唇,渾然不知這動作媚得讓徐爾白覺得備受折磨。
欲火已然燎原——
她夾緊雙腿,想抗拒男人手指更深的侵入。
打開一點。徐爾白堅定地命令。
她不要……,但理智上雖明白,身體卻仍然遵從他的命令,她緩慢的分開,一點一點的,羞赧得閉上雙眼。
徐爾白長指探入幽空,拇指則不斷摩擦著花核,讓她的雙腿又想並攏來抗拒這甜蜜的折磨。她咬緊牙根努力抑製呻吟聲,但歡愛中的男人果然惡劣,他完全不管不顧,甚至又加進了一根手指,在她的濕熱的花徑中抽送,強烈地刺激著她私密處的敏感。
別這樣……少爺……
我的小女仆,你喜歡的……你聽聽你的水聲……兩根手指被溫暖又緊密的嫩肉緊緊包裹,花心深處不斷洶湧而出的yin水讓他知道她的快樂。
一陣陣快感在她的體內馳騁,她仰著頭,閉上眼,卻更能感受到男人手指的逗弄與帶給她的歡快。
徐爾白見林雙已經反抗無力,於是放開對她雙手的拑製,開始隔著xiong衣用手愛撫她的酥xiong。一開始,大手隻是輕撫著柔軟豐盈的酥xiong,不一會兒,便改為攫住兩邊的山巒,用力地搓揉。
林雙嚶嚀出聲,她明白此時應該推開他的,但她早已全身酥軟,哪能反抗。
他拉下xiong罩,捧起她柔軟的酥xiong,含住那頂頭粉嫩的櫻花,噬咬綻放的嫣紅。
啊……這甜膩醉的嗓音是她發出的?不,她怎能如此,不!
她抓著徐爾白的肩胛,看著少爺此刻依舊衣著整齊的褻玩自己,她一方麵覺得羞恥,另一方麵卻有一種奇異地,被心愛男人褻玩的yin蕩快感。她變壞了嗎?徹底被調教成壞女人了?再無力去抗拒肉體的快感,無力去抵抗這噬骨的魅惑。
☆、(10鮮幣94合宿day112(h
男人的掌心已水澤一片,她的喘息更是讓他心神俱醉。修長的指節幾近殘酷地戳插濕潤的甬道,而那豐沛的水聲彰顯出女人明顯的動情。
林雙的身子在男人的逗弄下無意識地往後仰,幾乎像將硬凸的粉嫩ru尖往他的嘴裏送,隨著上下的敏感點同時被掌握住,她私處的蜜汁如泉水般汨汨湧出。
ru尖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像絲綢般一圈圈地纏繞住她的心口,她的呼吸和心跳越來越快,快得幾乎讓她無法承受。嗯嗯──她想要狂放嘶喊,卻又記得此處的不便。她隻能喘著氣,連呻吟都不敢放聲。
嘖,小女仆的叫聲真勾人。徐爾白不斷轉動著在甬道內的兩根長指。
少爺,別折磨我……
徐爾白不答話,也沒空回答,他的手指隻顧瘋狂進犯花蜜四溢的xiāo穴,薄唇亦不斷吞吐那粉嫩含香的ru頭。
啊……鳥黑的長發落在林雙飽含情欲的臉蛋四周,有一種奪魂攝魄的豔麗。她顫著纖手,像要推開,卻又像要把男人抓緊。
她吞了口津液,覺得燥熱,也覺得空虛。在她下體不斷進出的長指依然,體內不斷高漲的情欲亦像要把她推進旋風的中心,她覺得越轉越快,越轉越快,在這幾乎滅頂的快感之中,她快要失速墮落。
很有感覺是嗎?我讓你很快樂,是嗎?隨著他的話語,他愛撫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可以聽到她濕濡的浪聲在他的玩弄之下疊成蕩人地音韻。
此時此刻她完全無力回答男人這麽yin蕩的問題,她隻覺呼吸越來越急促,全身顫栗,像通了電似的發麻。
說你要我。
盡管因為男人的愛撫而讓她意亂情迷,但她仍死咬著唇,不願意開口。憑什麽,憑什麽少爺有了未婚妻還要這麽戲弄她。原本隱藏在心底的不滿,卻隨著男人的這句戲謔之詞而被勾起。
林雙心底一怒,哼!少爺要就要了,還想要她開口求他不成!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天下的男人都是這麽壞,一個、兩個,都是壞蛋。
徐爾白自是不知這句閨房情趣的話,會引來林雙的反彈。畢竟他的情色老師是日本a片,而日本a片最常講的就是這些用語。諸如想不想被插?、舒不舒服?
說……他想要占有她,要獨占她,要她狠狠的在自己身下討饒,要她開口求他的占有。
偏不要……林雙知道自己在賭氣,但她為什麽不能賭氣?!憑什麽這些壞男人都這麽霸道又強勢,憑什麽他們動不動就發情,不管時間地點,不管什麽場合,隨意將她壓在身下恣意妄為?!
她力不能拒,失身於他們也就罷了。
憑什麽還要她開口求歡?!到底想做愛的人是誰,強迫自己,壓著自己的人又是誰?!占有她還想要將她的尊嚴踩在地上?!
憑什麽!!
若徐爾白知道林雙此時心裏所想,隻怕會覺得冤枉至極。在他想法,男歡女愛本就正常,他喜歡林雙,自是恨不能時時刻刻將她壓在身下歡好。尤其少年貪歡,才嚐禁果又如何輕易忍耐。更何況身前之人本就是他心愛的小女仆,做愛做愛,自然是越做越愛,越做越分不開。
徐爾白見林雙此時咬牙不肯,隻以為她是一時強著,他也不著惱,唇下更加賣力的舔弄,兩指更加激情的抽送。
我…都…說…了……不…要…她倔強的死命掙紮著,彷佛全身的怒火被點著一般,所有的委屈與不甘集體湧現,美眸亦出現盈盈水光。
徐爾白不理會林雙的反抗,她越是扭動,他便越覺興奮。他想著兩人早就做過無數次愛了,林雙不過是矜持的反抗罷了,根本不可能存心拒絕,是以他理所當然的加大折磨,從她的感官、理智,不斷魅惑。
他癡迷,他喜愛,他想要嚐遍心上人所有的滋味。
徐爾白的吻緩慢移下,最後他甘脆抽出肆虐的兩指,拉開她的雙腿,讓她潺潺流水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不……別這樣……
林雙拍打著徐爾白,卻無法阻止他分毫,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頭埋到她的雙腿間,用力地吸食起她的花液,讓她幾乎別無選擇地耽溺在他濕潤的唇舌愛撫中。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斷瘋狂來襲,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想著其他事來分神。
她強迫自己想著祝紫珊,想著少爺適才冷漠的批評,想著她的身份,啊……他卷起舌頭往花徑突刺,不行,啊……他在吸吮的同時,手還狠狠地揉捏她脆弱的珍珠。她快死了!她感覺自己就要融化了!天!這是何等甜美又殘酷的折磨!
舒服嗎?想不想要更多?
洶湧的情潮自她兩腿間向四肢百骸流竄,她想要更多,真的想要。但她咬著下唇,倔強的不願開口承認。她的雙唇痛苦地抖動著,抗拒的小手卻再也無力推開身前的男人。
不見林雙回答,徐爾白隻以為她是因為害羞而說不出口,他湊口吸吮她mi穴不斷溢出的瓊漿玉液,一遍又一遍,舍不得那花液有任何浪費,他將舌尖努力往那緊小的水穴裏鑽,煽靈的舌尖後退、前進、迂回、勾旋,每一個動作都讓身前的女體顫抖,每一個動作都讓她花穴緊縮,而那玉液,一滴一滴的,全進了他的口。
不……這滅頂的快感令她的身體完全無法抗拒,盡管不願意鬆口,但她的身子卻在徐爾白的唇舌底下達到了高氵朝。她的腳趾因達到高氵朝而蜷縮著。又一股ai液泛濫成災……
☆、(9鮮幣95合宿day113(h
全身抽搐得感到那股觸電般的快感由他唇舌挑弄的那一點開始,向她的四肢百骸擴張、再擴張……
不…要…她無意識的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他更加用力的吸吮著那處的玉夜,引起她逸出難抑的嬌吟。他氤氳的眼眸布滿欲火,用手指掏弄,用唇舌鑽竄,她那絲絨般溫暖緊窒的xiāo穴完全無法抵擋他的攻擊,隻能不斷敗退再敗退,終於潰不成軍地湧出更多動情的ai液。
你叫的好媚,我愛聽,再多叫一點……徐爾白喘著粗氣熱切的說。
烏黑的長發隨著她因抗拒而擺動的頭部更顯撩人的媚態,他似被這美麗的嬌吟與魅惑的姿態所吸引,隻覺自己像欲火焚身的野獸,想要一遍又一遍狠狠的占有她,直到天荒地老。
她咬牙忍住呻吟,隻敢在心中嚷著,喊著,每一個小細胞都因渴望而尖叫。
忍呀忍的,卻隻是越發虛軟的貼靠在門上,無力的讓他壓住她,無力的任他挑逗她所有的感官知覺,漸漸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漸漸的失去她的堅持。
忍字頭上一把刀。這情欲之火甚至可以將她焚毀,但她卻隻能承受這種甜蜜又痛苦的折磨。她的身體早已軟化的像水,而她的下體亦不斷洶湧出即將滅頂的情潮。
不想抵抗了!也無力再抵抗了!
高氵朝過後的身體依舊敏感,那情欲的感覺實在讓她虛弱無力,渾身都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頭昏腦脹的閉上眼睛,不回應,明明不想回應,但到底抑製不住呻吟,嗯…啊…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不斷自她的花穴中湧出,情欲激流刷過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在瞬間渾身感到又熱又脹,又空虛又充盈。
她知道自己想要了!
她想要被填補,想要被占有,想要那根粗脹在自己體內馳騁。
徐爾白聽到她的呻吟在這間隔音良好的音樂室回蕩著,他隻覺得刺激非常,少年貪歡,這種情欲中帶種禁忌的刺激令他的欲望更盛,不是學校,但卻有同校同學與老師,門己上鎖,大家正緊密練習的時候,他與小女仆在這裏偷歡,而當他舔到她終於自幽穀中滴出的蜜汁時,他早已繃緊的全身簡直已快要崩潰,他覺得他就快要噴射出去——
不行!再也忍不住了!
他迅速起身,急切的分開她的雙腿站了進去。
兩隻大手則放在她的臀後,整個捧住她渾圓的軟臀,他甚至趕不急褪開自己全部的衣褲,隻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且充血腫脹的怒挺勃起對準她那軟嫩的蕊心往前一挺——
啊……林雙的身體不斷的收緊,小嘴也忍不住低叫出聲,她全身崩緊,明明已足夠濕潤卻仍感覺到些微疼痛,嬌嫩的甬道下意識的收縮推拒,但卻反而把他包得更緊。
強烈的快感倏地貫穿他的身體,那絕美的滋味有一段時間沒能好好品嚐了。而今天,卻在這種不適當的場合,他的情欲一點即燃。
那緊緊包裹的感覺如此美妙,欲死欲仙的快感深深的刺激著他火熱的欲望,他控製不住也不想控製,捧住她圓俏的美臀,他開始緩慢的律動。
他壯大堅挺的硬實充滿著她的柔軟,她隻覺火辣快感,經由兩人結合的地方逐漸擴散開來…
從開始的緩慢到逐漸加深加快的律動,一挺一抽之中,加熱了彼此身體的摩擦和律動。
啊…慢點…
兩人結合處的快感不斷傳來,她敏感的身體上午在火車時早被黎南占有得幾近脆弱,所以當徐爾白的粗大硬挺入她的嬌軟中時,那痛楚帶著快感的磨擦,讓她痛與快樂並存著。
當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時,當他的占有越來越不留情,當她嬌嫩細致的花穴承受那無情肆虐與貫穿時,那深切的磨擦,每回幾乎要把她的嫩肉翻出一般的激狂,讓她的甬道更加緊縮甚至痙攣了起來……
放鬆點……別崩這麽緊……
她顫抖得幾乎快要哭泣,少爺真壞,不斷的抽送早讓她雙腿無力到快發麻,他甚至還架起她的一隻腳,方便他更深度的侵入。
天,這做愛實是催蝕人心!
她以為自己再不能承受更多了,但他卻依舊固執的給予。
他心醉神迷得不能自己,恨不能連身到心一並湧入她最柔軟的地方。
她全部的感覺隻能集中在少爺持續不斷深入她體內的動作中,他進入了她的柔軟深處與她做最親密、最熱烈的結合,明明隻是身體與身體的碰撞,明明隻是下體間不斷的磨擦,但為什麽與少爺歡愛總能震撼她的靈魂,那快感無法描述,她閉上雙眼,卻關閉不了她的心。
因為愛,所以甘願?
因為愛,所以半推半就的任男人占有?
因為愛,所以再次沉淪,沉淪在男人凶猛的占有,沉淪在冰山臉孔偶爾化冰時那瞬間的感動。
愛,原先就是這般沒有道理的吧?!
找不出理由,說不清原因,即使閉上眼,腦海中仍浮現他的身影。原就是這樣一天一點的滲入她的心,讓她再也無法擺脫,讓她隻能一再沉淪……隨著他的擺動,隨著那強悍的占有,直入絕妙的天堂裏……
☆、(6鮮幣96怎麼是你
下午四點,在宿舍內。
林雙洗完澡後,輕輕籲了一口氣。
雙頰潮紅,眼角含春的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心想還好沒被人看見現在的模樣。
真是,半天之內,被兩個強硬的男人用各種姿勢做愛,她又不是鐵打的。她撇著嘴,雖覺委屈卻又無奈。
兩人都這般強硬哪!少爺是她心之所愛,但黎南會長卻又是她反抗不來。唉!怎麽搞成這麽複雜的關係呢?
她的身子瑟縮了一下,想到那兩個強勢男人,她的雙腿之間隱隱作痛。
心好累,身體也是。
她兩腿發酸,躺在床上休息,本來隻想閉目養神,卻沒料到竟沉沉睡去。
當陳盈琪練習完畢回房間時,便看到林雙海堂春睡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安靜的覆蓋著,挺俏的鼻子,小巧可愛的櫻唇,白裏透紅的粉嫩雙頰。
她心中暗讚:真是甜美誘人的女孩呢!
連她這個女生都忍不住欣賞。
難怪回房前遇到的伊代安學長及夏真學長都關心的問林雙身體如何,說見她臉色不好雲雲。嗬嗬,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不……不要……林雙皺起秀氣的眉頭,喃喃低語。
陳盈琪以為她醒了,正要和她打招呼,卻見她依舊閉著雙眼。
咦,做惡夢了嗎?陳盈琪思索著要不要叫醒林雙學姐,見她睡夢中猶痛苦掙紮的模樣著實令人不舍。
思來想去,她還是忍不住多管閑事一回,走到床邊,輕喚:學姐!學姐!
見林雙沒反應,她隻好輕推:學姐,你做惡夢了…
一睜開眼睛看到陳盈琪關心的目光,學妹……
學姐,你剛說夢話,一直叫不要。是不是做了可怕的惡夢?
林雙心頭猛然跳了一下,嗯,真的做惡夢了。還好學妹叫醒我。夢裏有好幾個男人同時對她伸出魔爪,不同角度的做愛,不同角度的占有,她被夢中的數男糾纏著,一直反抗,卻怎麽躲都躲不開。
惡夢!可怕的惡夢!!
但她怎麽會突然做這種夢?是因為同一天被兩個男人占有,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但若真是這樣,夢中的男人最多應該兩個才是。而且,她與黎南及徐爾白做愛明明都是一對一,何曾有過多p這麽重口,為什麽她會被到同時數個??
她感覺到自己的頭一陣天旋地轉,被夢中數個男人瘋狂占有的畫麵實在太過驚駭也太過真實,她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陳盈琪見林雙臉色蒼白,安慰道:學姐,你別怕,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林雙強笑道:我沒事的,謝謝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盈琪見林雙果然沒事,就說要去花園散散心,問林雙要不要一起。
林雙本想陪陳盈琪走走,但想到中午那一幕,就忍不住打了退堂鼓,說道:我還是在房內休息下。
那學姐可別再睡了喲,不然又做惡夢可沒人叫醒你呢!陳盈琪壞笑打趣她。
噗!知道啦,我又不是睡豬。
陳盈琪出門後,林雙拿起音樂cd準備播放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她以為陳盈琪忘了拿東西,笑著打開門。
是不是忘了拿東西呢?打趣的話剛落下,看到來人她驚訝道:咦?怎麽會是你?!
門口站著一名紅棕色短發,高大俊挺,帥氣十足的男人。
隻見男人展顏一笑,陽光般燦爛,怎麽不能是我?
☆、(9鮮幣97夏真
夏真有一副高挑的身軀,強健的體格,儼然是模特兒的身材,站在他的麵前,林雙覺得自己當場變成魔戒裏麵的哈比人。
你怎麽來了?
一早見你臉色不太好,所以來看看你。夏真其實是想她了。畢竟自上回見麵至今,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碰到她。
他也不知為什麽,老是想起那日她光裸的俏臀坐在他大腿上的滑嫩觸感。
他想見她,又怕見她。
不知道為什麽,自那日起,她的身影老在他腦海裏轉悠。他不曾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這種時時刻刻將某人牽掛在心,時時刻刻禁不住去想念的這種感覺,對他來講很陌生。但是,卻不討厭。
應該說,是喜歡的。
盡管心不由己,盡管得時時牽腸掛肚,盡管隻是他的單相思。
但這種滋味,卻讓他幾乎上了癮。
這一種思念的滋味,又是甜膩又是酸澀。
一開始,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思念。但自那日起,他總會下意識的打探她的消息,甚至期待在校園中與她偶遇。他知道學校裏的學生有上千,即使同校上課,要偶遇的機會實在渺小,但他仍舊不死心的在校園裏晃悠。可惜始終沒有機會再見她。
但這一次的校園音樂比賽,她竟然意外成為徐爾白的伴奏。當他知道這個消息時,簡直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
他又有機會見到她了!
他要把握這個機會,在林雙心目中留下好印象才行。
她的肌膚光滑平整,飽滿水潤,俏臉綻放開誘人的甜美笑靨,微笑道: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林雙心裏是感動的,畢竟一直以來她麻煩夏真不少,他幫了她那麽多次忙,隻是因為上回遊泳池更衣室事件後,她自己心裏有鬼,所以一直下意識的想避開他,但見他俊臉上關心的神態,不禁暗罵自己作賊心虛。
他仍是這麽好的一個人哪!
想到這裏,她心裏又是感動又是感激,連忙招呼他進去房間坐一下。
要喝咖啡還是紅茶?
夏真本想說不用麻煩了,但轉念一想,這是接近林雙的好機會,於是展顏道:咖啡好了。
林雙熟練的泡咖啡端到夏真麵前,他不住地稱讚好喝,讓林雙笑開了懷。見他三兩口就把咖啡喝完,她連忙端著杯子要再泡一杯。
誰知越是忙亂反而越會出錯,一不小心眼見她就要跌倒。夏真大手一撈,硬是把她的纖腰扣住,穩住身形。
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夏真手臂的熱度幾乎灼燙了她,兩人此刻的身體貼得好近,她幾乎在他懷中。
林雙手端著咖啡,身體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夏真是幫她免於跌倒,但她已站直了,他的大手卻仍牢牢的扣住她的腰。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暗示夏真鬆開他的大掌。
但不知道他是沒有意識到還是怎樣,他的手依舊原地不動。
林雙忍不住嘴角微抽,暗示道:我站穩了,謝謝!
夏真聽到她這樣明白的暗示,即使心中再不舍,也隻好緩慢的鬆開雙手,他接著咧嘴一笑,目光直盯她的眼,叮嚀道:小心點。
驀地接觸夏真投射過來的眸光,親切又是溫暖,一股震顫由心頭掠過,總覺那眼神裏有著叮嚀,有著關心,還有說不盡道不清的……感情?
不可能。她八成想太多了。
夏真對她自來都是同學之愛,不過是同學之間親切的關心罷了。她真是想太多。八成最近被黎南與徐爾白壓太多,腦子打結了。想到兩人的強勢做愛,林雙的小臉忍不住通紅。
呿!她怎麽了。居然這種時候想到兩人作惡的片段,真是……
夏真見林雙俏臉酡紅,以為是因為他,忍不住唇角泛起笑。他的心情驀地大好,接下來的時間過的更是歡快。
兩人聊了快一個小時,主要還是聊音樂,夏真是從小就練的中提琴,自小到大參加過不少音樂比賽,聽夏真聊一些比賽方麵的心得與平時練習時的注意事項,實是甚有收獲。難怪夏真被選為校內音樂比賽的參賽者之一,果然是有實力。
看了看手表,今天待的也夠久了,夏真在心底提醒自己要循序漸進,費了好大的勁才控製自己告別離開。
到了晚餐時間,照例又是一大群人坐在長餐桌上一起吃飯。晚餐的氣氛顯然比中午時好,同學三三兩兩的小聲聊天,利老師也與黎南會長相談甚歡的樣子。
哼!真是女人殺手。
八成活著的女生黎南會長都要去招惹吧?!
林雙在心底暗暗嗤了聲,撇撇嘴,打算眼不見為淨的轉開視線。
卻見夏真笑著向她舉杯,她也連忙禮貌性的回敬。
黎南見狀,冷眼掃過兩人,心底氣極,麵上不動聲色繼續與利老師聊起音樂比賽。
林雙這個女人真是不安份,一不注意竟又勾搭起夏真。看樣子早上的運動量似乎不足哪。哼!既然上了他的床,就是他的人了,他可不允許她做什麽逾矩的事。
當見到林雙與夏真兩人互相舉杯,徐爾白的目光沉寂下來,他們兩人之間怎麽回事?單純的友誼?還是其他?他怎麽不知道他們之間竟有這種交情?
看樣子,要好好的問他的小女仆了。莫不是以往太相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