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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鮮幣105不向命運低頭
    她曲起身體,全身不住顫抖,盡管再不想,卻也無法不去麵對這殘忍的事實。太殘忍,這太殘忍!!
    到底是誰害了她?她不相信這三個男人是隨機犯案,她記得他們手中拿著她的相片,甚至還知道她的名字。背地裏肯定有人指使。
    她恨,她要報仇!!
    到底是誰這麽殘忍!若讓她查出是誰,她定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但,她怎麽記得,迷迷糊糊之間,是一個男人與她歡好。那個男人身材頑長結實,幾乎像模特兒的身高,斷不是那三個下流男人。
    莫非他們專業分工,三人負責綁架,而那個身材好的男人負責強暴。但這不合常理,若真有人故意整她,豈會派出這等牛郎般身材的男人來伺候她。
    林雙一邊胡亂想著,另一邊拖著酸疼的身體在房內尋找她的衣物。
    這間房間非常大,室內的布置也十分高雅。但林雙現在完全沒有半點心情去欣賞,她一下便在沙發上麵看到她的製服、校裙、內衣褲。
    她全心全意的想逃離這案發現場,但又怕遺漏了什麽以致招人把柄,越是在這種悲慘的情況,越要把傷害降到最低。
    她身體再酸疼,心再痛,都無法挽救已經失去的,她此刻能做的,便是趕緊打起精神,然後盡可能的亡羊補牢。
    她耐住心裏的害怕與厭惡,細細的勘察這房間的每一分每一寸地。她曾在電視看過,有些旅館會在房內裝針孔,想到這一層,她更是連天花板都沒有放過。
    好在尋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麽不該出現的。
    她咬牙,忍住哭泣的念頭。要哭,她也必須回家再哭。早在合宿那天,她就在心裏暗下決心,她會讓自己堅強,像踩不死的雜草,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擁有向陽的勇氣。
    就算被不知名的人奸汙了,她仍會堅強的活下去。
    拎著書包,再回頭望一眼,這屈辱她會永遠記住,她一定會報仇!
    她,林雙,絕、不、向、命、運、低、頭!
    林雙回到房間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這兩天徐爾白都恰好晚歸,正好她用不著去想藉口。
    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去浴室。
    她不停的刷,不停的搓,即使白皙的肌膚被她刷至紅腫,她依舊無意識的搓著。水不斷流著,她將臉埋在雙腿上,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淚,無聲的流,她不想讓任何人聽見她啜泣的聲音。
    ***
    周一中午,三人坐在餐桌上吃飯時,陳佑芯對著方千雲嘟嘴,目光撇向林雙。方千雲意會,對著林雙便問:林雙,你今天怎麽這麽沒精神,感冒了嗎?
    林雙原本還在閃神,見兩人停下筷子直直往她這兒看,連忙回答:啊,哪有,我沒事啦。
    還說沒事,你臉色白成這樣叫沒事?
    沒事,沒事。我隻是昨天做惡夢沒睡好才臉色差。真的沒事,你們別擔心。
    陳佑芯還是不放心,勸道:林雙,真不舒服還是要請假喲,別硬撐著。
    你們真好,愛死你們了。見兩人關心的模樣,林雙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去去去!別跟姐耍肉麻,姐不吃這套。陳佑芯一臉惡心。
    你不吃我吃,能讓林大美女這樣說,嘖嘖,不知多少男人會羨慕死我呢!方千雲一手挑弄林雙下巴,一臉笑得像個痞子。
    喂,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啊,敢調戲姐,姐滅了你。林雙知道好朋友的心,她也知道該振作,縱然心情仍有幾分yin霾,還是打起精神,與她們說說笑笑。
    是啊!就當被一隻見不得人的瘋狗咬了一口唄!反正那瘋狗她也沒瞧見是啥模樣,她就幻想是被絕世美男服侍。
    她就是阿q又如何,人生在世那麽多痛苦,不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嗎?她就是常想一二吧!
    總想著不如意,總想著痛苦的記憶對她有什麽好處?人生,不能總是往回看!逝者已逝,來日方可追哪!
    三人打打鬧鬧時間一下就過去了。
    放學之後,林雙捧著樂譜欲往音樂練習室的路上,看見祝紫珊臉色難看的拿著手機往校園花鍾另一頭的林子裏走去。
    林雙美眸一閃,悄悄的跟在祝紫珊身後想看她做什麽。
    她總覺得祝紫珊這麽神神秘秘的模樣很奇怪,分明是想幹什麽壞事。
    又或者,祝紫珊已經做了什麽壞事。想到此,林雙心底掀起狂濤駭浪,不論如何,先跟上去再說。
    正當她自以為小心翼翼地跟蹤祝紫珊,卻沒料到自己身後竟不知何時也跟了一條小尾巴。
    你說什麽?要三十萬的醫療費?你怎麽不去搶?祝紫珊氣急敗壞的大喊。
    林雙躲在樹叢裏,愈聽祝紫珊的對話,愈覺得她有鬼。
    祝紫珊小心地打量四周,這回音量放小,……你可別太過份!你這次事情沒辦好,被人打是你技不如人,憑什麽跟我要錢?
    也不知對方回了什麽,祝紫珊臉色越來越難看,本來嬌美的臉孔瞬間變得猙獰可怕:你現在膽子肥了,竟然還敢威脅我?
    聽到這裏,林雙心裏有七成把握此事與祝紫珊有關,但是,她說的事情沒辦成又是怎麽一回事?什麽醫療費又是什麽術語嗎?還是她們那行都管這種錢叫醫療費,但新聞裏可從沒聽過這種說法。
    你說要找誰?祝紫珊小臉氣到脹紅,接著忍不住尖叫,你敢公布出去?
    沉默了片刻,祝紫珊深呼吸數回,咬著牙,勉強退讓道:三十萬太多了,就算你們兄弟三人也不用到一人十萬吧?!不如這樣,廿萬你看成不成?
    ☆、(10鮮幣106小雞肚腸
    當林雙聽到兄弟三人這四字時,她幾乎想要衝出去甩祝紫珊十個巴掌。不行,她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這壞女人。
    林雙連忙拿起手機錄音,她必須要留下證據,報複這種惡毒女人的方式就是讓她身敗名裂!看她那副嫻熟的模樣,想來這種惡心下流事她一定沒有少做,既是如此,糾出她的惡行也算為民除害。
    廿五萬!再多不行!祝紫珊還在那裏討價還價,完全不知道此時她的對話已被林雙悄悄錄下。
    ……什麽?!祝紫珊一手撫額,邊歎氣道:……不如這樣,三十萬可以,但要你們奸汙她的dvd。她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林雙,哼!那賤人上回好運被人相救,但這種好運不可能天天發生。
    林雙氣得牙癢癢,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祝紫珊這女人根本爛到腸子裏了,不管什麽時候都心心念念要設計她,奇怪了,她到底是哪裏得罪這種小人?就因為她和少爺同住屋簷下?這未免太小**肚腸了吧?!
    難怪古人說:寧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
    得罪一個,真是少十年壽命!天底下竟有這種女人,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兒都有。明明跟她無冤無仇,她竟能這樣找人去強暴她。
    林雙此時,拿著手機的手因極度的氣憤而顫抖,美眸也因激動怨恨而微微含淚。她不曾想過自己有一日會經曆這種事情,更不曾想過單純的校園裏竟有這樣邪惡的事情發生。
    此時她該怎麽做,光是錄音就能糾出她的惡行嗎?她知道這樣的證據仍顯薄弱,但祝紫珊這惡女也不算太笨,電話中她的名字未曾透露出半點。
    ……好啦!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dvd。祝紫珊不耐的說:……上次那個壞事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查清楚了沒?
    什麽?!你再說一遍?!祝紫珊詫異出聲。
    遠海集團少東…淩偉傑…竟然是他。祝紫珊臉色紅了又白,她不敢置信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竟然是淩偉傑。
    而躲在一旁偷聽的林雙小臉亦是數變,她頓時記憶起與她交纏時男人清潤的嗓音,原來……那個男人竟是他!
    不!不可能!
    不!不可能!他怎麽會這麽碰巧出現在那裏!
    猶自失神中,林雙耳邊傳來祝紫珊不可置信的驚呼聲。
    祝紫珊慢慢恢複冷靜,吐了一口長氣,行動先暫停,我想好對策再說。
    祝紫珊遠遠離開後,林雙依舊蹲在原地。她此時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是:明天上午第一堂課能不能請假。
    明天早上第一堂課就是淩偉傑代課的英文。
    她真的不知道明天要用何種麵目去見淩偉傑。明明知道是他救了自己,但……偏偏與老師發生性關係。天!她該怎麽辦?現在轉班來得及嗎?
    聽夠了嗎?男人渾厚帶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nyd!她還沒想好要不要轉班,怎麽就見到她此刻最害怕最不想見的人。林雙努力低著頭,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假裝男人不是在問她,假裝她完全沒有聽到。
    淩偉傑挑起眉梢,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原來你喜歡當駝鳥!為什麽不回答我?
    我……老師你好,你怎麽在這裏?她怯怯地抬起美眸,試探地問道。
    你覺得我怎麽會在這兒呢?淩偉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林雙愣了愣,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老師的臉看起來太莫測高深了,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也著實不知道什麽是標準答案。
    你是怎麽惹上祝紫珊的?
    林雙忍不住扁嘴,明明是她惹我…提到那祝紫珊,林雙心裏超不爽,誰會無聊去惹她,分明是那壞女人小**肚腸。
    說說你們兩人的恩怨情仇吧?他用溫柔語氣問著,高大的身影緩緩的靠近她,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麵對他那俊美的麵容……
    她的未婚夫是我幫傭的少爺,可能因為這樣所以她看我不順眼。感覺到淩偉傑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她有點無所適從。太近了!老師靠太近了!她頓了頓,忍不住糾正道:老師,你的手……可不可以移開。
    怎樣?
    老師不愧是老師,超愛反問學生的。林雙咬牙,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模樣,直言道:可以拿開嗎?這樣子被別的同學看到,怕會有損老師的形象啦。
    這裏向來冷僻,我若不是跟著你,也不會來此地。盡管如此回答,但淩偉傑仍體貼的放下捏住她下巴的大手,隻是大手往下,改摟住她的纖腰。
    ………林雙無奈,老師……
    什麽事?淩偉傑見她粉嫩的臉上寫著糾結又無奈的表情就覺得有趣,原來她不隻身子迷人,連表情都這麽百變。
    好久沒碰到這麽有趣的女人了。雖然有違他之前不碰未成年的規矩,但規矩向來就是讓人來打破的。之前是沒有碰到像林雙這麽有趣的小家夥,現在碰到了,豈能輕易放過。
    剛才祝紫珊的話,老師可以當作沒聽到嗎?
    為什麽?你不想我幫你?
    我知道她和老師是朋友……林雙其實不知道淩偉傑的立場。照理說,他是祝紫珊的情人,理所當然應該會倒向她才對。但是,那天老師又救了她。所以,林雙其實想問清楚老師的立場。
    我和你才是好朋友。他的手輕撫著她纖細柔軟的腰,曖昧的昭示兩人之間的關係。
    她說行動暫停,是因為你們兩人的交情所以暫停?林雙不理會男人行動與言語間的曖昧,此時她隻關心祝紫珊接下來的動作。
    ☆、(10鮮幣107師生關係(h
    我和她沒有交情,跟你才有。祝紫珊這女人他才沒有興趣,她自己送上來親親抱抱就算了,要碰她,他還不想。
    何況,知道了那惡毒女人的蛇蠍心腸之後,他看都懶的再看她一眼。
    那天……是老師救了我?他將三人打跑之後,與她做愛?還是……那三人中的一人碰了他,再被老師打跑?
    縱然不能改變她被男人侵犯的事實,但她仍是想知道真相。
    淩偉傑的手忍不住撫上了她滑膩的大腿,輕輕地摸呀摸,那天碰巧去那裏尋視自家產業,知道竟有人意圖性侵我的寶貝學生,還下了藥……所幸我去的及時,你沒有被那三人碰。隻是被他碰。
    謝謝老師那天的幫忙,真的很感謝,但是……她的手輕輕抵在他xiong前想要推開男人,老師可不可以別碰我……
    頭一次有人能讓我如此興奮……
    探入林雙校裙的手摸的十分隱密,由外來看無法察覺出裙內有隻大手在放肆。
    老師不要這樣……她抵抗著,想要掙紮,但她害怕喊得太大聲被外人聽到,對兩人的名譽都不好。好吧,她老實承認她還是顧及自己名譽多些。
    這個時候你不需要說太多話……
    啊……你不能這樣……
    他大手恣意的撫著她大腿內側細致的肌膚,指尖隔著內褲,輕易地尋到腿間的凹痕,然後手指在那秘密的凹痕緩緩的前後遊走,施展出令人銷魂的魔力。
    不得不說,老師的技巧實在太好了,明明隻是那樣隔著內褲輕撫著,她小小的穴中便緩緩的流出了濕潤火熱的蜜液。林雙心裏又急又羞,她麵對這個恩人的心態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明明老師是救了她,但此時這般褻玩她,她又哪能讓男人這麽輕慢地玩弄,她使勁欲推開老師,但淩偉傑畢竟是成年男子,她完全無法憾動他一二,老師……這裏是校園……我們是師生關係……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的搓揉著她敏感的小核,邊在她耳畔吐著熱氣說:是失身關係沒錯。
    她雙手死命抓住他在她裙內肆虐的大手,但男人的力氣真的太大,她使勁吃奶的力氣都無法阻擋。隻能著急著求他:老師,我要去練琴了。
    天,這老師果然是大色郎。那天才看到他和祝紫珊接吻,現在竟然又這樣碰她。她可是他的學生哪!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而她的身體,又怎麽能夠這麽敏感,任他輕輕撥弄就流泄出一堆yin水。明明她心裏一點都不想的,明明她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但她的身體偏偏不受控製。
    他的手不斷的愛撫玩弄著她那敏感的小點,林雙的身體不斷的受到刺激,嫩穴也不斷流出甜美的蜜液。
    老師…別…她羞愧的叫著,雙手無力阻止便隻好扭動著自己雪白的小屁股,想要掙開他那磨人的碰觸。
    林雙此時幾乎跪倒在草地,淩偉傑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在她腿間不斷愛撫逗弄,兩人此時身在草叢中,即使有人從外麵看過來,兩人的身影皆被草叢掩藏住,不得不說此地真的極為隱蔽。
    林雙頓時後悔自己選了個這麽隱蔽之所在,她現在叫也不敢叫,喊也不敢喊,生怕被學生或者老師碰見這麽尷尬的場景。
    她兩腿想要夾緊卻因那隻大手而無法夾緊,淩偉傑見她到了此時此刻仍不斷反抗,原摟住她細腰的手改為抓住她兩隻手,將她雙手反扣身後。
    他的手指自她內褲邊緣探入,尋到她那神秘的細縫,輕柔地分開,手指溫柔的愛撫,感受到她小小的、鮮嫩的花蕊已經充血膨脹。
    不──那樣直接且赤裸裸地接觸令她驀地驚叫出聲。
    噓!乖,小聲點。淩偉傑額頭盈滿隱忍的汗珠,愛憐的揉著她那水潤細膩的私密處。
    原先隻是好奇,所以才跟在林雙身後。但靠在她身旁,聞著她少女誘人的馨香,大手便這麽不受控製的觸碰愛撫她柔媚嬌軟的身軀。這裏是學校,他知道。身為理事長的他,本沒有打算在校園中做出什麽出軌的事情。
    但碰上她之後,一切都亂了套。他竟忍不住貪戀起她的美好。
    她的身子,彷佛有一種魔力,一種奇異的魔力。讓過盡千帆的他,隻顧著一時的貪歡,甚至暫時忘卻彼此禁忌的關係。
    老師……不要…林雙心中一悸,頗有些心慌意亂,但陣陣的快感令她忍不住發出呻吟。
    聽見林雙小聲的抗議,他停頓了一下,但手指依舊堅定的侵入她的小嫩穴中,在她緊密又濕潤的xiāo穴中前後抽送。
    忍無可忍,也不想再忍。他的手指探入那美好之處後就像有自己的意誌般前後不斷攻擊著,盡管林雙嗚咽的搖著頭拒絕,但她粉嫩的臉蛋布滿激情的紅暈,卻使他體內的欲火更盛。
    難以想像他的意誌力有朝一日會這麽薄弱,在他手下不斷顫抖的嬌軀是他的學生哪!但她這樣婉轉嬌吟的媚態,簡直會逼瘋聖人,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是聖人,隻是一個狂徒。
    老師…那邊有人走過來了……林雙的聲音顫抖著,她緊咬著下唇,幾乎快滲出血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會與這個才成為自己導師的男人有任何關係,她也不敢想像若這種關係被人發現會如何,是記過還是退學。天!她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淩偉傑幽暗的眸光微微閃了閃,暫停手上的動作,眯著眼睛往外望。過了一會兒,邪笑道:你這個小騙子…
    我……我看錯了。林雙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惶恐至極,本想嚇嚇老師讓他鬆手,誰知道他卻越抓她越緊。
    ☆、(10鮮幣108逃之夭夭(h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怕他,也許是因為他年長自己許多歲,是個成熟的成年男子,也許是因為他是學校的老師,但,也許更單純的隻是因為他身上那一股邪魅的氣質。
    不可否認他非常有男性魅力,單就外表來看是個十足十的花美男。但他再是美男,也是花心的美男。
    第一次見麵,這個花美男就在親吻她討厭的女人祝紫珊。也因為這樣,她對這老師的印象實在不太好。但再怎麽不好,人家救了她也是事實,這完全無法否認。
    隻是一碼歸一碼,他是救了她沒錯,但他可是她的老師啊。即使那天他與她發生關係,也是在她無意識的狀況下。
    失去意識身不由己,她可以自欺欺人表示不見得是老師。但現在呢?這麽光天化日底下,他的手摸著她敏感的花蕊,這讓她如何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一句看錯就能撇清你這小騙子的責任?
    淩偉傑的語氣親昵,帶著一絲他並未察覺到的疼寵,他見林雙小臉上的驚慌、害怕與潮紅時,周身的氣血逆流,他猛地把林雙推倒在草地上,將她雙腿分開。
    粉紅的內褲中央濕了一塊印記,他的手撥開,那處腿心間的縫隙半露半隱,是淺淺的粉色,比她的小內褲還要粉嫩,比最美的花朵還要誘人。
    老師…這裏真的不行…隨時會有人來……當她的雙腿被老師強迫地打開,她簡直急得快要哭出來,這裏再怎麽隱密都還是校園哪!他怎麽能這麽大膽……
    等等,即使這裏不是學校,她也不能由著老師對她做出這種事,快放開我!!
    我大還是你大,你竟敢命令我?
    聽見男人的話,她霎那間臉色發白,咽了口口水,乾笑道:自然是老師大,那……老師大人能不能鬆鬆手,放學生一馬?隻要能逃過一劫,別說當俗仔,就是當烏龜她都可以。
    麵子哪裏比得上裏子重要?!再說,她這麽一個小小的學生,跟老師有什麽可比的?隻要他放了她,叫他爺爺都行,左右不過是一句稱呼!
    淩偉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容悠遠,神色卻是一片複雜,似乎也在掙紮什麽,也似乎舍不得什麽。
    林雙抖了抖,雙目隱有水光,她不敢出聲,隻能暗暗祈禱男人心情好,放她一馬。等待判決的時光何其漫長,明明隻過了一分鍾,但她卻覺得這一分鍾是有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分鍾。
    她秉住呼吸,好像害怕一個呼吸就會令他改變主意一般。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淩偉傑鬆開囚禁她的手,從褲袋裏優雅的掏出手機接聽。他皺起眉頭,麵上雖然不耐,低沉的嗓音卻絲毫不顯:喂……
    林雙見狀,心想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趁著老師接電話的同時,手腳並用的死命逃離。
    當淩偉傑見林雙那彷佛後麵有鬼在抓似的,毫不文雅的逃跑動作,忍不住心中一陣好笑。這小妮子還真是有意思!跑得飛快!
    林雙三步並作兩步死命在校園裏跑呀跑,她覺得她超常發揮體能了,此時她哪裏還敢去練習室練琴,哪裏人多她便往哪裏鑽。
    氣喘噓噓地跑到cāo場邊的長椅裏一屁股坐下,呼!這裏人來人往,到處是運動社團的學生在練球,倒是很能給她安全感。
    平時她不是運動少女,對球類運動更是沒有半分興趣。但,在經曆色狼老師的魔爪騷擾後,她覺得自己此時還是在陽光下好點。
    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cāo場上許多學生或跑或跳,或踢著足球,或百米競技,和著陣陣的微風,好一副安閑平靜的悠然景致。
    唉!若她也有這般悠閑地心境多好。但她在校園裏的處境明顯很不妙啊!無緣無故樹立了一個敵人不說,竟莫名其妙的與自己的老師發生關係。天要亡她啊!!
    她明明想低調有木有!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全校園她最悲催了。嗚……坑爹的人生哪!坑爹的校園生活!坑爹的一群死色狼。
    林雙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混亂了,但是,被自己的老師這樣猥褻,尼瑪想正常實在有點困難啊。
    咦,林雙,你怎麽在這兒?不是說了要去練琴嗎?一個短發女生俏生生的站在林雙身後,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調皮之色。
    林雙轉頭一看,微扯嘴角笑道:是你啊,思蘭,今天社團不用練習嗎?不能怪她臉上表情不太自然,實在是被老師嚇到快顏麵神經失調了。
    許思蘭是隔壁班的班長,等公車時偶然遇到閑聊了幾句,這麽一來二去的,兩人倒也有不錯的交情。她是足球校隊的社團經理,足球社若有練習,她幾乎都會到場幫忙遞茶水或拿毛巾。
    有啊,你沒見cāo場上那群瘋子衝來衝去跑得正歡快嗎?
    有你這麽說自家社團的團員嗎,小心我去你們社團告狀。林雙忍不住好笑。
    對了,我記得你是這次校園音樂比賽的伴奏吧?許思蘭扭絞雙手,圓潤可愛的小臉上布著一絲粉紅。
    許思蘭向來是個爽朗大方的女孩,林雙見她這副難得的扭捏模樣心裏微微出奇,一時間倒忘記自己的煩惱,嗯,我是徐爾白的伴奏。
    許思蘭的雙手又在那裏絞呀絞的,半天,才鼓起勇氣說:那你認識我們社團的夏真嗎?他這次也有參加音樂比賽。
    林雙點頭道:認識啊,他人挺好的。她心裏奇怪,思蘭這妮子平素明明是個急性子,怎麽感覺現在變個人似的,終於忍不住好奇心與熊熊的八卦之火,把思蘭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問道:怎麽了嗎?
    ☆、(9鮮幣109表兄妹?!
    咬了咬牙,許思蘭終是下定決心道:你既是徐爾白的伴奏,想必也知道他的未婚妻祝紫珊吧?
    ……若說現在林雙最不想聽到什麽,那就是祝紫珊三個字,林雙臉色微變,隨即連忙定下心神,硬扯出一抹笑,我知道她。
    她和夏真是親戚,依稀聽說是表兄妹。
    林雙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道:她們是親戚?人品也差太多了吧?!夏真曾救過她,而祝紫珊則是害過她。這世界完全玄妙了!
    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看著也沒有任何交集的兩人竟是表兄妹?!奇了!怪了!神奇了!依她看,她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長相出眾,其他還真看不出任何雷同。
    對啊,我也是聽足球隊的陳誌銘說的,他與夏真同班,而且又同是足球隊的前鋒,因此兩人交情挺好,肯定不會騙人的。
    所以呢?老實說林雙現在仍覺一頭霧水,就算是祝紫珊與夏真是表兄妹,那又如何?許思蘭講半天,但她仍聽不出關鍵。
    前兩天放學時,見到校門口有一個北一女中的美女貌似親蜜的與夏真說說笑笑,所以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徐爾白說過夏真有交一女中的女朋友?
    林雙現在倒是聽明白了,搞半天又是校園top5的桃花啊!不過,這圈子會不會繞太大,就算夏真是徐爾白的未婚妻的表哥,而她也不過是徐爾白的伴奏,哪裏會知道這種深層的八卦啊!她又不是情報局的。
    盡管許思蘭這麽有心又費勁的打探,又如此一往情深,但她一來與祝紫珊勢同水火,二來夏真也算是她的恩人,所以她仍是希望許思蘭若對夏真有意,直接表白,也用不著繞這麽大一圈。
    林雙臉帶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啦,我跟徐爾白其實不太熟,平時練琴之外也不會聊天,所以實在不知道夏真有沒有女朋友。
    雖然對不起許思蘭,但她現在既已決定專心在音樂這條路上,那麽對於少爺更是應該撇清關係,少爺對她的恩情她來日定會相報,其他的部份還是盡量不要再多扯,隻是祝紫珊的人品很有問題,有機會她還是得提醒一下少爺。
    是喔。許思蘭雖然隻是抱持著萬分之一的希望來問問,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還是有點小灰心,其實除了這事外,還有另件事想請你幫忙呢!頓了頓,怕林雙拒絕,於是她又補充道:是可以賺外快的好事喲。
    聽到賺外快三個字,林雙眼睛瞬間一亮:快說來聽聽。不是她貪財啊,實在是學音樂的孩子傷不起啊!樂譜、樂理書籍什麽的都好貴哪!雖然她每月也有薪水入袋,但學費不便宜哪,學音樂不得不說還挺燒錢的。
    許思蘭滿臉寫著就知道你有興趣的表情,笑道:校慶快到了,我們社團決定搞個女仆咖啡廳,服務生不夠,所以要外借人手,時間大約是半天,半日薪兩千元,有沒有興趣?
    林雙臉上三條線,誰能告訴她足球隊的同學們大腦裝什麽?明明九成的社員都是男生,是打算反串嗎,薪水是挺優渥啦,我還真是有興趣,好奇問下喔,你們社團不是大部份都男生嗎?
    許思蘭一臉得意地朝林雙壞笑,嗬嗬,挺有巧思吧?
    林雙想像一下那些高壯男生穿女仆裝的模樣,忍不住大笑,噗……是挺妙的。天大地大老板最大,而且說起來真是怪有意思的。
    你是打工性質,等到排練時再參加就可以,我估計應該是校慶前一周會排練吧,到時再通知你喲。
    謝謝你喲!林雙忍不住再次愧疚了一下,她幫自己介紹打工,但自己卻沒能幫上她忙,改天遇到夏真時再不著痕跡的探聽一下好了,也算盡一分心力,畢竟她實在不想透過徐爾白去問這種事情,一來是她想與徐爾白劃清界線隻談公事,二來,祝紫珊實在不是什麽好人,她也不想讓徐爾白特別去問祝紫珊事情,讓他白欠一個人情。總之,祝紫珊這壞女人她一定會想法子收拾,至於細節如何運作,她得再琢磨琢磨。
    回到家後,林雙趴得一下便倒在床上。
    今天實在發生太多事了,首先知道了整治自己的罪魁禍首便是少爺的未婚妻,再者,知道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竟是淩偉傑。
    唉!還不如不要知道呢。
    他是班導師啊!與老師發生肉體關係這種事情很嚴重的!如果不小心謹慎的處理,上社會新聞估計都可能刊頭版。嗚……怎麽辦哪!怎麽辦?!
    唉!煩!煩!她快煩死了!!
    但她也不可能矯情的說寧可被那三個畜牲般的男人侵犯。最起碼老師的技巧要好的多……啊……她八成是壓力太大瘋了吧?!怎麽想到這裏來了?這種時候還想到什麽性技巧,天!!
    煩哪!煩哪!煩到快不能呼吸了,糟心事怎麽這麽多啦!
    你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做什麽?新式的體cāo?
    男人清冷的聲音突兀的在林雙房內響起。
    少爺?你什麽時候來的?
    林雙見徐爾白一身白的出現在她房內,嚇了好大一跳!她翻了翻白眼,很想抗議幾句,但又覺得既然想要全然公式化對待,那麽多餘的話還是別說,畢竟他是雇主,自己隻是小小員工。
    ☆、(11鮮幣110楚河漢界
    林雙此時圓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不解的望著徐爾白,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甚是靈動俏皮。
    徐爾白見林雙的表情,隻覺心上最柔軟的一塊地被觸碰到了,暖暖的,熱熱的,怦然心動。
    他感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這麽靜靜的看著林雙了。明明兩人住在一起,明明他們的身體那麽接近,但他卻覺得自合宿後,林雙對他一日一日的疏遠。
    是錯覺嗎?明明她臉上還是一如往常的嬌憨可愛,但她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卻是騙不了人。不知道從何時起,她便抗拒著他的親近,他以為男女朋友間該有的親蜜動作,到林雙這兒卻是全然的不被她接受。
    男女朋友之間摟摟抱抱甚至親吻,這不是再尋常不過嗎?但林雙卻往往左閃右躲,唯一肯靜下來與他相處的時間隻有在練習室,但卻再也不肯讓他如同合宿那天一般接近了。
    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眼看與林雙漸行漸遠,徐爾白發現自己竟不知道要如何挽回。
    但向來秉持心動不如馬上行動的準則,他話也不多說,直接一屁股就坐到林雙房內粉紅色的單人床上。
    林雙見徐爾白不但不回答她問題,反而毫不客氣的坐在她床上,心裏不免有點小生氣。她是雇員沒錯,但她也是一個女生好嗎?雖然現在完全不同古時候男女七歲不同席的保守年代,但老板在晚上半句話沒多說直接坐在女員工的床上也是極不合宜的。
    盡管之前兩人之間是有過肉體關係,但那是之前好嗎?現在少爺都有未婚妻了,甚至他也從未說過自己是他什麽人,若還是任他欺淩,連她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之前是對他有愛,所以兩人之間發生什麽可以說是兩情相悅,但現在既已決定將所有對他的感情都回收,那麽保持距離也算基本的。所以,當她看見徐爾白這麽自然而然就往床上一坐,不得不說她的心裏有點小不滿。
    畢竟她芳心收得也是挺辛苦,一個曾經心儀的人就這麽毫無顧忌的坐在身旁,這是考驗她呢,還是考驗她。她可不可以不要受這種考驗啊!雖說女生與男生在大腦上麵構造其實很不同,受誘惑的抵抗能力明顯高出許多,但她不受誘惑可也不能保證少爺的抵抗力跟她一樣好哪!這種生理構造什麽的,她可一點都不想要去驗證挑戰哪!
    你最近怎麽了,感覺心情不大好似的?
    情商極低的徐爾白能說出這種關心的話,在林雙耳裏已經非常難得了,要不是之前親眼看見他與祝紫珊抱在一起,估計她會為這句話感動萬分。
    她乾笑了兩聲,沒有啊,我心情沒有不好,隻是最近練琴比較累,所以話變少了。
    徐爾白大手一撈,不顧她的反抗,硬是把她的纖腰扣住。
    放開我,你快放開我。林雙急忙掙紮,少爺手臂的熱度灼燙了她,讓她心慌意亂,好不容易武裝起來的心才不會輕易動搖呢!一想到祝紫珊,她的小臉變得冷漠。
    為什麽躲我,你抬起頭看著我!徐爾白命令。
    林雙抬起頭,但眼中的冷漠令徐爾白不解又受傷,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難道她不喜歡他嗎?
    林雙拚命的想要拉開他的手臂,誰知徐爾白果然是行動派,竟不管她的冷淡,直接就攫獲她的香唇。他恣意索求,無視她的抗拒,更霸道的用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而入。
    嗚……幾番推拒不得,她終究狠下心一咬。
    徐爾白不敢置信的放開林雙,你竟然咬我。她對他的抗拒到這種地步了嗎?莫說是一個吻,曾經她柔軟的身子他恣意的取用,如今,連一個吻她都這樣排斥?!為什麽?
    少爺,我現在全心隻想彈好琴,實在沒有其他心思。其實要再狠的話林雙也說不出口,事實上她本就不該任徐爾白予取予求,她的心態擺的很端正,他是少爺,是雇主,就這樣,沒有其他也不該有其他。
    ……隻是因為這樣,徐爾白心裏有疑惑也有不信,她的態度彷佛要從此與他劃分楚河漢界一般,怎可能隻是因為想彈好琴。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婉轉的下了逐客令,夜深了,少爺還是回房吧,我也要溫習功課了。
    你變心了?他盯著她問道,盡管語調依舊清淡,但俊美的眼眸湧動著濤天的怒火。
    林雙伺候少爺多年,對他的性格也算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越是憤怒,他的臉上就越是平靜,但他的眼神卻騙不了人。她知道,若她回答另有心上人,她肯定會被爾白整死。
    毫無疑問另有情人這種理由並不是慢慢與徐爾白劃清界線的最佳方法,也許予他,隻有漸行漸遠這一招,分開於無形,才是最好的方式吧!
    少爺胡說什麽,我第一次擔任伴奏,自然心裏壓力比較大,哪有心思做其他?
    所以音樂比賽之後就會恢複正常嗎?到時也不會再排斥我的靠近?他要她一個確定的答案,一個能夠讓他安心的答案。
    當然是。好吧,這算是暫時欺敵之術。誰叫少爺一副不得到承諾誓不罷休的樣子。也許比賽完,少爺有其他事情分心便不會再糾結什麽靠近不靠近之類的事情吧。
    為了表示她真心為比賽之事煩惱,林雙特地挑了幾樣彈奏時的問題問徐爾白,而徐爾白也不愧是音樂天才,任林雙如何請教都輕鬆解答,這麽一來一往倒令兩人的氣氛頗為和諧友善,也令徐爾白對於林雙的承諾更信了幾分。
    周休二日林雙就埋頭在鋼琴練習中度過。
    這天,迎來令她惴惴不安的星期一。
    起立。敬禮。
    老師好!
    坐下。
    林雙在班長的口令當中始終低垂著頭。她不知道要如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真是恨不得自己的瀏海長垂滿臉,遮蔽她整張小臉,也遮蔽住淩偉傑似笑非笑的俊顏。
    林雙同學。淩偉傑淡淡道。
    啊……林雙心裏直呼倒楣,都縮成這樣了,淩偉傑還叫她,是!
    可惡……她心裏直想破口大駡,但她是學生哪,那個一臉壞笑的男人,竟是她的導師哪哪哪哪!!
    淩偉傑眼底閃過一道光芒,故作關心問道: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林雙一下子感受到全班同學的目光全部都投射在她身上,她鬱悶到快吐血,不要以為她沒看到淩偉傑眼底閃過的戲謔,有他這麽為人師表的嗎??!!不整死她,他不開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