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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蓮華強忍四肢的痛楚,輕啟朱唇想說些什麽,但她還不及開口,
    便覺後庭上傳來巨大的壓力。
    蓮華一驚,微微扭轉螓首,隻見宮閻咧著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猛地咬上
    她的玉頸,用力的吮咬著,蓮華雙眸睜的圓大,刹那間又似乎掉進當年的魔魘之
    中。
    宮閻托起蓮華的嬌臀,狠狠掰開半圓形的玉股,用力頂開那細小的菊花輪,
    巨大的gui頭猛地頂進嬌嫩的後庭之中,細小的菊穴不堪欺淩,血絲不斷從裂開的
    菊花輪流出,把宮閻的rou棒染紅了一大片。
    宮閻興奮的拉扯著蓮華的纖腰,胯下的凶器不斷在蓮華嬌弱的菊穴中活動,
    蓮華的菊穴雖然緊窄的異於常人,但靠著特製的潤滑油,倒也能勉強抽動。
    宮閻忘我的抽插著,女人的後庭他幹得多了,但蓮華的後庭之中似乎另有一
    種吸引力,緊窄的腸壁不斷吮吸著他的gui頭,腸道也因疼痛傳來規律的蠕動,這
    麽美妙的後庭,絲毫不遜於大小方兒的菊花美穴。
    宮閻幹的爽快,但蓮華可苦不堪言,她嬌小的身軀在宮閻的狂幹中不斷被頂
    起、落下,大腿的斷骨不斷被拉扯著,而她每一次被頂起,被宮閻硬生生打斷腕
    骨也不住碰撞,xiong前那兩點微微挺起的粉紅蓓蕾在宮閻粗暴的搓揉下泛紅,還滲
    著血絲,蓮華時常活活痛暈過去,但又被小方兒給弄醒。
    也不知過了多久,宮閻終於在一陣猛烈的抽插後發泄。
    宮閻一發泄,大方兒立刻乖覺的前去清理他的rou棒,而小方兒和其它眾女則
    聯手將蓮華從銷架上解下。
    在歸來居中,綠兒鈄躺在地上,臉上滿是淚痕,一雙眸子 淡無光的遙望著
    前方,身上的綠色綢衣早被撕爛成破爛的布條,散亂的垂掛在身上,露出的肌膚
    上滿是紫青的烏青,雙腿之間還夾著一烏黑粗長之物。
    “說!”宮傲雲粗暴的捉起她的頭發,將綠兒拖行到床前,“蓮華在那?”
    綠兒微微抬頭,看了宮傲雲一眼,抖著雙唇顫聲道:“她……她……”
    ‘不行!’綠兒隻覺腦海間驀然傳來一聲暴喝,‘不許說!’
    綠兒突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頓時眼冒金星,頭痛欲裂,不知怎麽的,竟開
    口回道:“綠兒不知!”
    “不知!?”宮傲雲微微冷笑,一把將綠兒提起,他一手捉住綠兒的雙腕,
    一手不住抽動綠兒體內的偽具,“你侍候本少爺有幾年了?”
    綠兒強忍體內疼痛,垂下頭,幽幽回道:“綠兒姐妹自幼生長在宮中,被少
    爺開苞後直今,大概有十年了。”
    “不錯!”宮傲雲微微點點頭,伸手按著綠兒的菊穴yin笑道:“你和紅兒,
    前後兩個穴都是少爺我開的。”說到此處,宮傲雲心中驀生異樣之感,老爹一向
    喜玩處子,但那次不知為何,竟讓他連開兩女,讓兩女助他修練歡喜大法。
    宮傲雲微微一頓,續道:“你服侍少爺我那麽久,難道不知道少爺我的性子?
    說!”他暴喝一聲,怒道:“蓮華在那?”
    綠兒朱唇不斷張啟,眼眸間時而流露恐懼之情,又忽現迷茫之色,半呢喃的,
    她說出一段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的話,“綠兒不知……”
    “不知!?”宮傲雲大怒,猛力一拍偽具,將偽具整根拍入綠兒體內,偽具
    猛然直插到綠兒的子宮之中,嬌嫩的子宮不堪如此撞擊,頓時泊泊的流出鮮血。
    綠兒慘叫一聲,疼的不住痙攣。
    見腥紅的鮮血順著綠兒白嫩的大腿緩緩流下,宮傲雲雙眼微微一亮,他輕揉
    綠兒的ru尖,冷笑道:“你出身自逍遙饋,可還記得逍遙饋的規距?”
    綠兒早疼暈過去,那能回答得了他。見綠兒不答,宮傲雲翻手一轉,掌上頓
    時出現一根細長怠針,他用力將怠針刺進綠兒微微硬起的ru尖之中……
    夕陽西下,時近黃昏,宮傲雲赤裸的坐在床邊,隨手拿著白巾抹去yáng具上的
    血,那些血當然不是他的,是綠兒的。
    綠兒鈄躺在床上,一雙皎白的玉ru上滿是針孔,不住的滲著血,身上滿是紫
    青的烏青,下身的兩個穴中不斷的流出鮮血,將床染紅了一大片,不知是因為失
    血亦或其它,她的臉色慘白,雙眸 淡無光,原本烏黑的秀發像被染了色一般,
    一點一點的逐漸化為灰白。
    宮傲雲拾起一絡發絲細細查看,沒想到此次一怒之下吸盡綠兒元yin,竟讓他
    的歡喜大法破了重六之關。
    大小方兒是唯一有幸能被關在一起的兄妹,一來是因為宮閻素來喜歡一炮雙
    響;再者,被青龍改造過後的大方兒己無自理的能力,非得要有人時時照料不可。
    大方兒半坐在地上,雙手不住揉弄著自己的yáng具,神色恍惚。
    方若蘭靜靜地坐在一旁,癡癡地看著她的哥哥,柔柔的、哀傷的輕喚,“大
    哥……”
    大方兒也不理會她的呼喚,雙手仍不住的打槍。
    自他被青龍徹底改造過之後,他變成一支支知道追求快感的性獸,不是幹人,
    便是被幹。
    “哥……”小方兒又輕柔的喚了一聲,伸出雪白的雙手,如雲彩般輕柔的撫
    上大方兒的臉,額頭抵著額頭,呼出來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化為輕煙。
    小方兒柔柔的,低聲哀求道:“你看看我好嗎?”
    四目相交,如水般秀麗雙眸裏除了欲望沒有半點的情感,大方兒的雙手仍不
    住動著,對方若蘭的哀怨的眼眸、淒涼的呼喚,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水霧在方若蘭的眼底慢慢凝聚,化為薄淚,她靜靜地凝視著她的哥哥,直到
    眼底的那滴淚水慢慢地滑出她的眼角。
    她緩緩的放下了手,認命絕望的伏下身子,輕啟朱唇,將大方兒的yáng具含入
    口中,麻木的吸吮著。
    溫暖的嘴自然比自己的左手加右手要來的舒爽的多,大方兒低吟一聲,按住
    小方兒的頭,扭動屁股,不住前後晃動。
    小方兒好幾次差點被嗆到,好在大方兒的yáng具粗而不長,雖是難受,但也沒
    太多痛楚。
    小方兒喉頭微動,伸出丁香小舌不住刺激著gui頭馬眼處,想刺激大方兒盡快
    shè精,想到自己口中所含是她親哥哥的yáng具,小方兒心下難受,幾欲作嘔,但是
    他……
    小方兒微微抬頭,凝視著大方兒那豔麗無雙的容貌,心中的悲痛又驀然化為
    一股幸福感,她的哥哥啊,曾經有無數江湖女子為他而癡狂,就連那魅惑盡天下
    男子的鬼罌粟都說出了‘要嘛不嫁,要嫁便嫁給方烈!’之
    一進去,蓮華便聞到一陣男女歡愛後的氣味,這種氣味倒也不甚稀奇,可是
    這氣味中還混著一種野獸的腥味。
    蓮華定睛一看,在昏暗的燭光之下,她看見獸牢的左右兩側,各有兩名女人
    被人奸yin著,左側那名大腹便便的年輕少婦裸著身子,四肢大開,被一名男子壓
    在石床上狠幹,那人一邊幹,一邊用力的揉捏著那少婦因懷孕而腫脹的ru房,硬
    生生擠出一道一道的雪白ru汁。
    右側的中年婦女則是被架在一架子之上,身前有個身形壯碩的男子抄起她的
    腳狠幹著,口中還發出陣陣野獸般的呼嘯聲。
    那男子身形極壯,近乎常人的兩倍之多,遮住了那婦人大半身形,從蓮華方
    向望去,隻見到那婦人一條白嫩的大腿不住在空中抖動。
    那人每幹一次,便聽見那婦人慘叫一聲,若非她不住慘叫,蓮華也不會從聲
    音中猜出被男人狠幹的是名中年女子。
    那男人幹的雖狠,但動作笨拙,隻知猛幹,那中年婦女習慣之後,慘呼聲漸
    息,隻偶爾有幾聲悶哼之聲。
    反倒另一名少婦仍不住哀嚎著,痛苦的扭動著行動不便的身子,但她的哀求
    反倒引起男人的殘暴欲望,那人不時壓著那少婦高起的肚腹,疼的那少婦不住慘
    叫。
    欲望已到了顛峰,那男人用力捉著少婦被奶水洗的潔白的雙ru,猛力的狠插
    著。那少婦經驗何等豐富,一下便感覺到那男人既將高氵朝,驚喊道:“爹!不
    要!我是真兒吧!”但止不住的陽精噴射而出,全部射進自己女兒的肉穴之中。
    □誠其shè精之後,似乎極為疲倦,趴在□真的身子不住喘氣,而□真羞愧的
    轉過頭,隱約可聽見低微的飲泣之聲。
    蓮華聞言一驚,難道那少婦就是□真?那……
    蓮華愕然的瞪視□真身上的男人,難道那男人是□家莊的莊主□誠其?
    她雖未見過□誠其,但和□真倒有一麵之緣,她定睛一瞧,那婦人雖然大腹
    便便,麵容腫脹,但依稀可瞧出那婦人正是數月之前和血玫瑰一起追殺宮傲雲的
    □真,但是……她的肚子怎麽會這麽大了?
    蓮華不住心中默算著日子,怎麽算,□真也最多有了六個月左右的身孕,怎
    麽現下看起來倒像是快生了一般,看來定是青龍做了些手腳,但他們如此催生□
    真腹中的胎兒有何用意?
    蓮華雖想仔細琢磨,但下身傳來的騷癢感讓她難受極了,隻好不住扭動身
    子,磨擦著鐵籠的突起處,稍減苦處。
    蓮華雖是石女,倒也不是全無感覺,眼前的yin穢的景象加上體內的春藥,讓
    她下腹如火燒般的騷亂,蓮華不住磨擦雙腳,點點春水從腿間流出。
    原本幹著中年婦女的男人混身一震,突然撲到玄鐵籠上,不住搖晃拉扯著玄
    鐵籠,似乎想把蓮華捉出來。
    蓮華乍然與那男子麵對麵,不由得大驚失色,獸牢中燭光昏暗,那男子又背
    著光,是以她一直以為那人是個身形壯碩過人的男人,如今麵對麵了,蓮華方知
    那人竟是一支金猊狻。
    古籍中有雲:金猊狻,似猿似人,遍體生毛,中以金毛最佳,白毛次之,黑
    毛更次之,身高七尺,力大無窮,性情凶暴,以虎獅為食,端是凶猛無比。
    那支金猊狻不住咆哮跳動,一邊用力搖晃著玄鐵籠,一邊搓揉著自己的胯
    下,其意不言而喻。
    蓮華心下驚懼,金猊狻吃人之事雖是古有所載,但從未聽說金猊狻會與人交
    配!
    她瞧著金猊狻胯下之物,心下恐懼,性欲頓消,獸 自是比人類的要來的粗
    長許多,她的傷勢非輕,下身的兩個rou洞更是仍舊微微作痛,若再遭受金猊狻侵
    犯,隻怕會小命不保。
    雖是如此,但下腹間騷癢難耐,倒也有些希望金猊狻能撕開玄鐵籠,將她…
    蓮華雙頰駝紅,暗暗羞愧。
    金猊狻弄了一陣,見弄不破這玄鐵籠,便轉移目標轉向那被綁在石床上的□
    真。
    金猊狻一把捉起□誠其,隨手丟在地上,抄起□真的腿,猛力一插,疲累的
    □真那堪如此奸yin,慘叫連連,不住哀求。
    “哦……”□真求道:“我肚裏還有孩子……啊……輕點……啊……娘……
    娘……”□真忽向被綁在架上的中年美婦哀求道:“救我…娘……啊…好痛……
    輕點……”
    蓮華看向那中年美婦――□夫人,方才她身形被金猊狻所遮掩,所以看不真
    切,如今細看之下,□夫人容貌間與□真倒有幾分相似,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雖然麵容憔悴,但身材豐腴,小腹微微凸起,不知是懷有身孕了,還僅僅隻是中
    年發福罷了。
    □夫人仍舊不住喘氣,黯然長歎,顯然是對女兒愛莫能助。
    □真雖然苦苦哀求,但金猊狻豈懂人話,□夫人又愛莫能助,金猊狻發力狠
    幹,隻知次次戳力以赴,□真哪堪如此淩虐,xiong腹間不住抖動,叫聲也逐漸微弱
    下去,顯然是受不了如此暴虐的猛奸。
    □夫人見狀,心疼的不住喊道:“輕點,輕點,真兒肚裏有了孩子,受不住
    的。”
    □夫人見□真叫聲漸息,呼吸微弱,心下大驚,那支金猊狻的厲害她是親身
    嚐過的,金猊狻非但性欲過人,且耐性極強,可憐她的真兒方才才被相公狠幹一
    頓,哪受得了。
    俗話說為母則強,□夫人雖是疲憊不堪,但心疼愛女之下,竟主動扭動著身
    子,晃動著自己xiong前那一雙玉ru,尖叫道:“別幹我女兒了,幹我吧。”
    她用盡力氣,淩空的雙腿大大的打開,女人的密處頓時展現人前,xiāo穴早在
    這幾日的奸yin下被幹成了紫紅色的圓洞,洞中還不斷流著白濁的jing液與透明的yin
    水。
    在逍遙饋的第四層裏,蓮華半躺在大方兒背上,小臉上滿是淚痕,一雙玉ru
    更是布滿了紫青的指印,還不時被宮閻用力揉捏,花瓣被宮閻粗大的rou棒給強硬
    的擠開、撐大,紫紅色的巨柱像打椿機般的不斷在紅腫的花唇間進出。
    蓮華所受遠不止此,每一次宮閻狠狠頂進,大方兒亦抬高了臀部相迎,原本
    就頂到幽穴深處的rou棒在這一挺之下更是狠狠的頂上了子宮頸,蓮華痛楚不堪,
    瘋狂的搖著螓首,口中不時泄出淒厲的悲吟之聲。
    小方兒則跪在宮閻身後,伸出丁香小舌不時舔弄著宮閻的屁眼與兩人的交合
    處。
    “媽的!”宮閻狠狠的捏著蓮華的臀瓣,罵道:“夾緊一點!”
    蓮華含淚的眸子怒瞪他一眼,恨恨的別過了臉。
    見蓮華不聽話,宮閻大怒,反手狠狠甩了蓮華一巴掌,“媽的。”他微微抬
    高蓮華的俏臀,捏了捏蓮華白嫩的股肉,突然冷不防的狠狠的摑了一掌。
    “哎呀!”蓮華驚叫一聲,原本雪白的臀部上頓時出現一道赤紅的掌印,yin
    道也因疼痛而自然收縮。
    宮閻一邊使勁拍打蓮華兩瓣雪白的玉股,一邊怒罵道:“敢和老子作對?敢
    和老子作對?”
    “哎呀……啊……”蓮華疼得淚流滿麵,淩空的身子不住扭動。
    宮閻樂得桀桀怪笑,胯下凶器更是幹得又狠又急,蓮華雖咬牙苦忍,但唇間
    不時泄出幾聲悲嗚。
    蓮華身上的春藥藥性未盡,在宮閻的狠幹之下,體內突然湧起一股酥麻感,
    私處間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劇痛難忍,她嬌軀微抖,口中的悲 聲多了幾分春意。
    “哦!”宮閻禦女無數,如此細微的變化自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他yin笑道:
    “小丫頭開始蕩起來了!”
    “你……”在此yin穢的情況之下,蓮華勉強捉回意誌,悲憤怒罵道:“啊…
    你……你殺了我吧!”
    “小丫頭倒是挺硬氣的!”宮閻不怒反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在燭光下看來
    分外yin冷。
    這般硬氣的丫頭,或許可以當真熬過種玉之法,為他們宮家傳宗接代。
    宮閻狠狠一頂,胯下凶器硬頂入花心之中,直進蓮華子宮之內,精關大開,
    無數的jing液直射進蓮華的子宮之內,“給老子生幾個娃兒吧!”
    蓮華聞言大驚,淒厲的慘叫一聲,隨著宮閻的這一射,失去了知覺,昏了過
    去。
    小方兒將昏迷的蓮華抱到旁邊的一間小房間之中;逍遙饋每層各有十二間到
    六間不等的小房,每間房各有一個女人。來往逍遙饋中的人喜好不一;宮閻和玄
    武、白虎等人會喜歡讓女人們集合在廳中 玩,而宮傲雲和青龍則喜歡隨意挑選
    一個女人,直接在那名女子的小房之中 玩。
    因為第四樓中隻住過她和大方兒兩人,所以隻設有二間小房,隻是她和大方
    兒向來同住一房,另一房形同虛設,這次自是讓給了蓮華居住。
    小方兒從床頭取出藥物、白布等幫蓮華包紮上藥。
    蓮華身上滿是傷痕,私處更是紅腫不堪,好在蓮華年紀輕,身體恢複得快,
    她藥還未上完,小方兒便訝然見到蓮華原本被幹得大開的xiāo穴不出片刻便縮回成
    原來那個嬌小的細縫。
    小方兒好奇的伸指探進蓮華的幽穴之中,發現雖然才經過一番淩虐,但蓮華
    的幽穴仍是緊窄無比,緊緊的包裹住她的手指,莫非這女孩的身體恢複得比較快
    些?
    小方兒雖是心下狐疑,但也沒深究的興趣,匆匆整理好蓮華的傷處之好,便
    到廳中陪著伺候宮閻。
    廳中大方兒含著宮閻的rou棒,小嘴不時舔食宮閻rou棒上的穢物。
    宮閻摸了大方兒的頭兩下以示獎勵,有些感慨的看著蓮華的房間,心中若有
    所思,這般標致的女娃兒若是放到九獄裏去任人采摘倒真是太糟蹋了,但除了宮
    中其它未曾練過歡喜魔功的弟子之外,還有誰能在蓮華肚中下種?
    雖然有些不舍得這女娃,但他天閻宮的百年大計也全賴在這女娃兒的肚皮上
    了。
    待大方兒舔幹淨宮閻的rou棒之後,小方兒便接過手,她捧著宮閻的yáng具,香
    舌輕舔著gui頭馬眼處,再慢慢的將它含進口裏,含著yáng具的同時,她也不忘圈弄
    著兩粒睾丸。
    大方兒坐在一旁,雙手不住搓揉著自己的yáng具,對眼前的一切不聞不問。
    宮閻桀桀怪笑,用力壓下蓮華的身子,讓她像狗一樣的半趴在地上,巨大的
    yáng具頂在兩瓣呈半圓的玉股上,雙手緊扣住蓮華的纖腰,一聲暴喝,rou棒驀地突
    進。
    蓮華哇啊一聲,不住扭動屁股,由xiong前陣陣輕脆急速的鈴鐺聲可看出她的疼
    痛,但她渾圓的臀部被宮閻 得緊緊的,哪能掙脫得開,在蓮華疼痛的悲吟與叮
    當的鈴聲中,宮閻的的rou棒一點一滴的擠進蓮華小巧的菊穴之中。
    宮閻進入之後,略停一陣,雙手各捉住蓮華一邊的大腿,讓蓮華粉嫩的幽穴
    盡現人前;蓮華小小的身軀全靠著後庭中那根rou棒支撐,隻能背倚在宮閻懷中,
    疼得不住喘氣。
    “大方兒過來!”宮閻驀然喝道:“你來幹這丫頭前麵的xiāo穴。”
    此言一出,蓮華如遭雷擊,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驀然奮力掙紮起來,淒厲的
    喊道:“不要!不要過來!”
    見蓮華反應這麽激烈,宮閻也有些驚愕,狠狠的用力頂了一下,罵道:“死
    丫頭,又不是第一次被人cāo了,叫個什麽!”
    蓮華不住掙紮,但大方兒仍木無表情的一步一步靠近她,不過才幾步路的距
    離,但在蓮華的眼中卻如同無間地獄般的漫長。哥哥美麗,但充滿yin欲的臉在眼
    前逐格逐格的放大,蓮華心中的驚恐,委實是言語難以形容的。
    一瞬間,蓮華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說出自己的身份,她是若蓮,是他的親妹妹
    啊!
    大方兒殺氣騰騰的yáng具在蓮華的xiāo穴外略微試了試,驀然用力擠入;大方兒
    雖然被宮閻改造成xing奴,但男人天性的本能讓他追求著更多的快感,他伸手按住
    蓮華的腰,猛力一挺。
    巨大的yáng具頓時刺穿了蓮華嬌嫩的花心,蓮華疼得慘叫一聲,那巨大的yáng具
    像根粗大的鐵棒一樣,一下子直頂到她心口,疼得她不住痙攣,她本能的伸出雙
    手下意識的按住大方兒的粉嫩的玉臂,細長的指甲深深的陷入玉臂之中, 出了
    好幾道紅印。
    “不要啊!”在蓮華淒厲的慘叫聲,下身所夾的yáng具一次次的猛烈撞擊,次
    次都似乎要將嬌嫩的花心搓碎。
    隨著大方兒每一下狠幹,蓮華迷茫的眼眸中也泛起了水霧,晶瑩的淚珠滾滾
    而落,看得宮閻好生不解,“媽的!被老子幹時怎麽沒這麽多眼淚?”
    大方兒的那話兒雖是被青龍略加改造了一下,但無論粗、長、勁,都還遠不
    如他,所長者也不過就是一個硬字罷了,而且每次隻會抽插倒底,但怎麽這丫頭
    卻哭成這樣?
    宮閻心下狻不是味,胯下凶器幹得更加的狠;蓮華像娃娃一般被兩人夾在其
    中,嬌弱的身軀隨著兩人的狠幹一上一下的晃動著,少女的身體完全靠著體內肆
    虐的兩根rou棒支撐著,在兩人狂暴的狂cāo猛幹之下,下體無時無刻不傳來陣陣的
    劇痛,xiong前也因為宮閻的狠力揉捏而時而疼痛。
    蓮華早已體力透支,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無力認命的任由兩人合力蹂
    躪,ru頭上的怠夾隨著她不住上下起伏,叮叮當當的鈴聲和下體碰撞的聲音,合
    奏出一首yin穢的曲子。
    小方兒在一旁看著三人yin穢的場境,聽著這曲子,臉兒不自覺的紅了,呼吸
    也微微急促起來。
    這種前後夾攻的滋味她也是嚐過的,前後兩個rou洞同時被人夾攻,兩條大肉
    棒隔著一層薄膜不住抽插,肉壁疼得就像裂開一樣,但又有一種舒爽的感覺,叫
    人又愛又怕。
    小方兒偷偷將手伸至個下身處撫弄,今日一整日宮閻都在在那小丫頭身上發
    泄,哥哥也去幹那丫頭,她的xiāo穴裏好寂寞呢。
    想到此處,下腹間傳來難以克製的騷癢感,小方兒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染
    了丹紅豆寇的細長手指悄悄伸進自己的yin戶之中,顫動的手指先在yin戶中抖了幾
    下,隨即緩緩的抽動起來,然後越抽越快。
    “不……”小方兒雖是勉力克製,但興奮之下,唇間也開始發出陣陣嬌吟之
    聲,恰恰遮掩住了窗外急促的呼吸之聲。
    宮傲雲憤恨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種兩男幹一女,或女人自慰的性戲他自小
    就見得多了,但如果那個被兩個男人所幹的女子換上他的蓮華……
    ‘啪’的一聲輕響,憤怒之下,宮傲雲竟硬生生將屋簷剝裂。雖然宮傲雲憤
    恨無比,但褲襠間卻情不自禁的撐起了小帳蓬。
    “哥哥……”小方兒爬上床,將嬌軀緊緊依偎在沉沉睡去的大方兒身旁,不
    安份的小手逗弄著大方兒的yáng具,隨即小心的將它含入口中,細細的舔吮著。
    大方兒在她的逗弄下醒來,直接捧起親妹的嬌臀,一下下狠幹起來。
    小方兒在哥哥粗暴的奸yin下發出愉悅的叫聲,隻有在大方兒的懷中,感受到
    他火燙的rou棒在她的體內活動,是她所擁有的唯一的幸福。
    “過來!”狂殺一把捉住血玫瑰的衣 ,將她的俏臉按向自己的胯間,“給
    我含!”
    “我……不……”血玫瑰淚眼娑娑,可憐兮兮的看向他,但和狂殺那憤怒血
    紅的雙眸一接觸,她又硬生生的吞下那些哀求的話語。
    這些日子以來,她實在被狂殺打怕了。
    狂殺生性狂暴,隻要性起便對她肆意淩辱,連女兒家的紅事來時都不肯放過
    她,叫她做出種種屈辱不堪的姿勢,供他yin樂,若稍有不從,小則幾個巴掌,大
    則是對她飽以老拳。
    她自幼便受盡眾人寵愛,出了江湖之後也是被眾多男人捧在掌心之中照料,
    哪裏受過這種日以繼夜的糟蹋毒打,不過才短短的幾個月,便讓一個倔強驕傲的
    血玫瑰變為一個怯懦怕事的弱女子。
    血玫瑰一脫下狂殺的褻褲,便聞到一股濃濃的尿臊混和著汗臭味撲 而來,
    中人欲嘔,血玫瑰禁受不住,急忙避到一旁,頻頻作嘔。
    這半個月來她也不知是怎麽了,總是覺得疲憊想睡,胃也總是不太舒服,明
    明是食欲不振的,卻又特別想吃一些東西,但荒山中又哪來那些蜜餞幹果解纏,
    隻好隨便吃點野果,但那些野果下肚了之後,反倒讓她更不舒服,終日難受的作
    嘔。
    這日她睡前才把下肚的東西給吐光了,她難受的幹嘔了一陣,也隻吐出一些
    水。
    狂殺見狀,隻道血玫瑰假裝嘔吐,喝道:“敢不含!”
    “不!不!”血玫瑰深怕又被毒打一頓,急忙捧住狂殺的yáng具努力舔弄,她
    雖然努力的吞吐著,但無論她怎麽舔弄,狂殺胯下的yáng具仍像條死蛇般的動也不
    動。
    “媽的!”狂殺怒極,劈頭一掌狠狠打上血玫瑰嬌美的臉頰,怒罵,“給老
    子含到它起來!”
    一向寡言的狂殺會破列說上那麽多字,可見得他此時之驚怒。
    “可是……”自從邪神穀一行之後,厲勿邪順便治好了血玫瑰的嗓子,但血
    玫瑰的嗓子被毒傷太久,雖是恢複了說話能力,但聲音蒼老沙啞,哪有以往那般
    嬌柔宛轉。
    血玫瑰含淚的眼眸委曲的望向狂殺,“可是它真的不行……”
    話一出口,血玫瑰便道不好,自從厲勿邪在狂殺身上做了什麽之後,狂殺固
    然是功力大增,可那話兒的情況便每下愈況,這半個月來更是連起都起不來了。
    血玫瑰看在眼中,樂在心裏,她自被狂殺奪去貞cāo之後,對狂殺恨之入骨,無奈
    武功盡失,隻能任由他肆意淩辱,而今他胯下孽根已然無用,此後再也不能用此
    折磨她,想到此處,血玫瑰眼角眉上都浮現著淡淡的笑意。
    “笑什麽?”見到血玫瑰眼眉上那隱藏不住的笑意,再加上先前那句不行,
    狂殺怒由心起,啪的幾聲,狠狠的甩了血玫瑰幾個耳光,打的血玫瑰眼冒金星,
    頭暈目眩,半倒在地上。
    狂殺毫不憐香惜玉的坐在她身上,雙手如飛的扯下血玫瑰的衣服。
    血玫瑰不住掙紮,尖叫道:“不要啊!這是我最後一件衣服了。”
    她的衣服早在被狂殺所捉的那一日就被撕成粉碎,她身上現下所穿的這件衣
    服還是離開邪神穀時厲勿邪所給的;雖說她早被狂殺所汙,但女人天生的羞怯讓
    她極為珍惜這最後一件蔽身的衣服。
    狂殺哪管她那麽多,雙手捉住血玫瑰的大腿,大力分開,掏出懷中的偽具,
    直往她的幽穴中插。
    乍見那木頭偽具,血玫瑰嚇的驚喘一聲,那偽具不知是何人所製,足足有兒
    臂那麽粗,gui頭處的樹皮尚未剝盡,坑坑疤疤的看起來好不嚇人。
    “不要!”感覺到偽具在幽穴外不住磨擦,血玫瑰驚恐萬分,“那麽大!我
    不成的!”
    狂殺嘿嘿冷笑,似乎極享受血玫瑰的驚嚇;他大力分開血玫瑰的雙腿,用力
    將手中偽具插進血玫瑰嬌嫩的幽穴之中。
    巨大的gui頭狠狠頂開花唇,粗糙的樹皮在花唇中流轉,帶來微微的刺痛,血
    玫瑰驚寒毛直豎,不住掙紮。
    驚恐之下,血玫瑰性欲全無,幽穴裏更是幹燥無比,加上偽具粗大,一時間
    捅不進去,狂殺幹脆直接掰開了血玫瑰的幽穴,硬生生的將偽具插進去。
    嬌嫩的幽穴硬是被撐到極限,血玫瑰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似般,她瘋狂的搖著
    螓首,疼的混身是汗。
    狂殺桀桀怪笑,狠狠的將偽具直頂到底,然後再猛力抽出,如此這麽來回幾
    下,血玫瑰己經經受不住的哀聲求饒,“好痛!我受不了了,放過我吧!”
    但血玫瑰叫的越是淒涼,狂殺也越是興奮,狂殺露出森白的牙齒,狠狠的咬
    上血玫瑰豔紅的蓓蕾,用力拉扯。
    血玫瑰慘叫一聲,還以為自己的ru頭會被他咬下,她不住扭動身子,心下甚
    是淒苦,明明那話兒已經不行了,卻還不肯放過她,她終究要被她折磨到何年何
    月,方有逃出生天的一日?
    狂殺又吮又咬,一雙白嫩的玉ru便被他咬的滿是紫青牙印,還有好幾道牙印
    微微的滲著血絲,但狂殺仍是死命啃吮,似乎恨不得能將這一雙ru房吞入口中。
    狂殺瘋狂的咬著,手中的偽具也未曾停過,在狂殺瘋狂的抽插之下,血玫瑰
    竟也開始有了點反應,幽穴間春潮 動,胯間yin水流了一片。
    見自己竟然被一根偽具給幹出了反應,血玫瑰難堪不已,嗚咽的低泣著,眼
    淚也奪眶而出。
    見血玫瑰哭到梨花帶雨,泣不成聲,狂殺越是興奮,手下也越發用力,血玫
    瑰心知躲避不了,幹脆不再掙紮,認命的任他撻伐。
    若狂殺今日用的是自己的rou棒,見血玫瑰認命的任他撻伐,或著會狠幹血玫
    瑰一番,泄欲過後便算,但狂殺用的不是自己的rou棒,滿腔欲火無處宣泄,見血
    玫瑰這樣,反倒氣不打一處來,他低吼一聲,狠狠的將手中偽具直頂過子宮頸,
    硬是在血玫瑰嬌嫩的子宮中衝撞一番,方才抽出。
    血玫瑰雖飽受折磨,但也禁不住這般糟蹋,她慘叫一聲,身子痛的弓起。
    狂殺見血玫瑰反應劇烈,心下暢快,故意次次狠狠在子宮中衝撞一番,方才
    抽出,如此這般幾次,血玫瑰便驚覺有些不對。
    每次子宮頸被硬生生頂開之時固是痛不欲生,但是腹間卻傳來一股更強烈的
    劇痛,在她的子宮中翻轉,似乎想要破肚而出一般。
    “啊……”血玫瑰臉色慘白,雙腿猛地拚命望外張,反手緊緊捉住地上的雜
    草,不時發出長長的號叫聲。
    狂殺狠狠的又頂了幾下,本要嘲諷幾句,但血玫瑰胯下一片濕漉漉,他隨手
    取出手中偽具一看,偽具上早染滿了腥紅的鮮血。
    狂殺這才驚覺有些不對,他訝異的在血玫瑰腰間踢了幾腳,奇道:“女人?
    你搞什麽?”
    這幾腳對血玫瑰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血玫瑰按著疼痛不堪的小腹,那種骨
    肉離體的感覺不容她錯認,原來她正在流產。
    “我……”血玫瑰隻說了個字,子宮內傳來一波更劇烈的疼痛,原本緊附在
    腹中的胎兒似乎正盡全身的力氣,撕扯她的子宮內壁,帶著她的血跟肉用力的往
    外衝去。
    “啊 ̄ ̄ ̄ ̄”血玫瑰緊捉著地上雜草,十指不住在灰土地上割挖,雙腳分
    得大大的,時而低聲呻吟,時而放聲慘叫,終於在血玫瑰一陣長長的慘號之中,
    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塊從她雙腿間掉了出來。
    見蓮華ru尖高高翹起,宮傲雲心知她動了情欲,雙目一寒,左手猛的一揮,
    金針頓時穿過蓮華的ru頭,蓮華慘叫一聲,隻覺ru尖處如火灼一般的疼痛,痛的
    不住掙紮。
    見蓮華疼的連眼淚都冒出來,宮傲雲反倒興奮起來,他拿起金環,穿過蓮華
    ru尖上的小孔,又隨手在盤中選了一枚白玉小鈴掛在環上。
    宮傲雲依樣畫葫蘆,將蓮華另一邊的ru頭上也穿上金環,掛上了白玉小鈴,
    弄好之後,他起身欣賞自個的傑作,用力拍打著蓮華一雙潔白的玉ru,一雙白玉
    小鈴不住搖曳晃動,叮叮當當好不悅耳。
    宮傲雲一邊把玩一邊笑道:“上麵加了點裝飾之後果然好看多了。”
    他中指插進蓮華rou洞中扣挖一陣,xiāo穴內出乎意料之外的緊窄,若非為她開
    苞的正是自己,又情知蓮華落入老爹之手己有一段時日,隻怕他會以為眼前女子
    還是處女,宮傲雲微感驚奇,奇道:“被老爹玩了那麽久還能那麽緊,我還是第
    一次見到。”
    宮傲雲抽出手指,見手指上沾了些不明的黃濁液體,他冷哼一聲,突然從車
    上抽屜中取出一粗大的木製偽具,狠狠的往蓮華的下體塞去,口中還說道:“下
    麵空蕩蕩的很寂寞吧!讓爺也給你加點裝飾。”
    粗大的偽具狠狠的穿過嬌嫩的花唇,兩片花唇被迫分開,露出隱閉在花瓣下
    的那一點紅豆。
    宮傲雲輕拈慢撚那一點紅豆,瞧蓮華的私處生的精致可愛,歎道:“這般可
    愛,爺還真有點舍不得。”
    但如果要等老爹動手,那還不如讓他先來吧!
    他掌心微運內力,掌中金針被燙的火紅,手指不斷摳挖她蓮華的yin核,金針
    一點一點逼近。
    蓮華窺知宮傲雲的意圖,怕的粟粟發抖,卻又知勢所難免,唯有閉上眼睛不
    敢去看,下身猛然傳來錐心劇痛,蓮華淒厲的慘叫一聲,活活痛暈過去。
    蓮華是被活活痛醒的,當她痛醒之時,宮傲雲正在她身上發泄。
    “痛呀!”蓮華慘叫一聲,扭著纖腰,求道:“求求你別再動了。”
    女人最敏感的yin核上硬生生的被穿了一枚金環,本就叫蓮華痛不欲生了,更
    別提宮傲雲每次抽插之時,粗大的rou棒一次次撞到金環,牽動了傷處,鮮血緩緩
    地隨之流出,瞬間染紅了宮傲雲的rou棒。
    蓮華痛的雙腳亂踢,但哪踢得到什麽,私處間那宛如被撕裂般的劇痛非但絲
    毫未減,反倒越發劇烈。
    宮傲雲一邊狠力抽插,一邊用力揉捏著那一雙玉ru,蓮華雙ru本盈盈不及一
    握,雖是嬌小可愛,但玩起來總是有些不過癮,但想來是這幾日受多了老爹的灌
    溉,一雙玉ru變得柔軟如綿且又豐滿滑嫩,ru肉在手掌間滑動,端是舒爽無比。
    ru尖上所穿的金環方才收了口,在宮傲雲一捏之下,頓時傷口迸裂,滲出絲
    絲鮮血,兩道深紅的鮮血緩緩滑過ru房,配上女子的慘叫哀求之聲,說不出的yin
    靡悲淒。
    蓮華雖是咬牙苦忍,但實在痛的難受,私處間好像有人拿把小鋸子,一點一
    點的從腿間分割她的下體。蓮華顧不得衿持,開口求道:“嗚……好痛……啊…
    我……我讓你玩後麵啦?”
    蓮華向來臉嫩,且又扮作純情少女,此次會說出這種話,可見得她此刻所受
    折磨之劇烈。
    宮傲雲正在興頭上,哪聽得見蓮華的建議,蓮華越是哀求,胯下陽物反倒幹
    的更加凶猛。
    蓮華哭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好幾次疼得暈了過去,卻又在宮傲雲的猛烈抽插
    下痛醒。
    等宮傲雲發泄之時,蓮華己是氣若遊絲,隻比死人多幾口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