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掙紮的公主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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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過半,深郊之地,兩個女人各持刀劍,分立兩側,踉蹌站定,喘息不已,似是剛剛大戰,耗盡氣力。
“果然不愧為淨慈弟子。”
紅衣女人,柔順紅發,在暗弱的月光下,錚顯的更加妖豔若魅,一雙眼睛幾乎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烏黑的瞳孔,跟妖媚的眼型巧妙的融會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過獎!”
白衣女人,聖潔模樣,古樸無波,麵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一身素白的裙子,在這寂靜的深夜更是顯得格外的奪目鮮潤,直如雨打碧荷,霧薄孤山,說不出的空靈輕逸。
“隻是想必,你今天特地過來,並不是和我大戰一場這麽簡單吧!”
白衣女人淡然道。
“這你如何得知?”
紅衣女人嘴角爬起嬌.媚的笑意,傾國傾城的臉蛋,簡直令人窒息。
“你根本就沒用全力,對吧!葉珺兮!”
白衣女人頓了頓,旋又道:“或者我可以叫你龍舞,鳳組的人,每次出手既要人命,而你出手有所保留,目標自然不是我,而是另有任務,而且還需要我幫忙,對嗎?”
“聰明!”
葉珺兮將鋒利的刀刃入鞘,纖細的素手,拍掌驚歎,激蕩的聲響,彌漫在深夜中,傳遞的好遠好遠。
“說吧!到底有什麽需要我幫忙!”
白衣女人猶若一朵潔白的梨花,幹淨無垢,仿若天界仙人。
“你應該聽說過龍女這個人,世界十大神秘女人之一,也掌握著全球五分之一的經濟命脈。”
葉珺兮凝視著白衣女人,靜靜等待她的回應。
“龍女,自然聽說,三十年前,若不是她的幫助,中國經濟也不會騰飛如此之迅速。”
白衣女人臉頰浮現一抹異樣之色,似乎對於神一般的神秘女人,充滿了仰慕和欽佩。
“可是,現在她卻出現在日本,這說明了什麽?”
葉珺兮繼續追問道,“而且日本的經濟自90年代開始,一直逡巡不前,此次中日關係矛盾激化,她選擇這個敏感時期過來,無非兩個方麵原因,一是她和中國的合作已經到期了,二是她和中國決裂,選擇了中國的對手日本,三是商人總是利益為重,或許日本在她眼中還有潛力吧!”
葉珺兮旋又補充道。
白衣女人沉吟半晌,“那你要我怎麽做!”
“你告訴恩師淨慈大師即可。”
說罷,葉珺兮飄然離去。
※※※“是你!”
黑田清子嬌手捧著嬗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他是誰呀!”
鈴木千尋注意到了黑田清子臉上的異樣,扭動著渾圓肥美的臀瓣,使她性.感撩人的坐姿,凸顯的更加知性動人。
“他,他,他是我在中國的好友兒子。”
黑田清子不會說謊,支支吾吾,不敢對視鈴木千尋。
“是啊!我叫林秋。”
林秋自認很禮貌的向鈴木千尋伸出了手。
“是嗎?”
鈴木千尋狐疑的看了下黑田清子,在商場打拚多年的她,無論是閱曆還是頭腦都遠勝常人,所以即刻間判斷清子定然有所隱瞞。
“我叫鈴木千尋,你可以叫我鈴木阿姨。”
鈴木千尋伸出了她皓白膚玉的豐腴素手。
“好軟,好有彈性啊!”
林秋大腦短暫的失神,隻覺得這個女人的肌.膚是如此的細膩若酥,那種神經觸感,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林秋,你怎麽在這裏啊?”
鈴木千尋試探性問道。
“我,我和媽媽鬧矛盾,一氣之下,就來到了日本,我現在日本舉目無親,今天晚上,心情不愉快,就跑到酒吧想要發泄一回。”
林秋說得隻差將眼淚擠下來,博取同情。
“真可憐!”
鈴木千尋感動了,也不知是真是假,神色一陣哀淒,“不如,你先住在鈴木阿姨這裏吧!”
“這怎麽能行呀!”
林秋坐在黑田清子的旁邊,故作驚訝道,然而他的手卻悄悄的攀上女人凹凸分明的嬌美股溝。
“是啊!他還是和我住在一起,畢竟他媽媽是我的好友,我有必要照顧好友的兒子,是……嗯……嗯……嗯……”
黑田清子可不想好友引狼入室,立刻阻止道。
即刻她便遭到了林秋的報複,敏.感之地受到侵襲,臉頰一下漲得緋紅,兩片充滿感性的櫻唇,微微吐出一串撩人的音符。
“怎麽了?”
鈴木千尋立刻關心道,隻要她的眼神再靠前一點,定會發現林秋的魔手,正在摳弄著女人的臀屁。
“隻……隻是……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個洗手間……”
黑田清子站了起來,眼神瞥了林秋一眼,後者立刻會意,“鈴木阿姨,我肚子也有點不舒服,也去趟洗手間,實在抱歉!”
“你這個惡魔,為什麽要纏著我不放啊?”
來到洗手間,黑田清子,觀察四周,幾無路人,立刻啐罵道。
“黑田阿姨,你說的我不懂!”
林秋慢慢靠近這個成熟嬌.媚的平民公主,心裏的欲.火伴隨著濃烈的征服感,再度燎燃。
濃鬱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黑田清子抗拒著,卻不由自主努努瑤鼻,深嗅著迷人氣味。已經被林秋進入了身體,已經被林秋奪走了貞潔,已經被林秋射進了男人的精華,她,黑田清子對於眼前的男人,根本沒有抵抗力。
林秋即刻摟住她豐腴嬌軟的成熟美軀,寬大的舌頭一下剝開她鬢角的發絲,舔舐著晶瑩剔透的彎月垂肉。
“你,你放開我……”
已經背叛了丈夫的黑田清子,絕不允許自己一錯再錯,可是身體最自然的生理反應已經出賣了她,不知不覺,她的兩頰飛上兩朵桃雲,滾燙的身軀,癱軟似水,雙腿並攏,緊繃凝神,絲絲的顫栗在林秋動作下,愈演愈烈,直到她知性優雅的嬗口微微開啟,一串細弱管弦的呻.吟微微吐出,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