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後傳)(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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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不詳字數: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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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且說那左京曆經生母拋棄,嬌妻叛節,受盡屈辱,心灰意懶攜嶽母及一雙兒女遠赴加拿大後,整日神誌恍惚,魂不守舍,不日人竟已憔悴不堪,血絲滿目,一副大病等死之態。^^^歡迎椡βàzhuㄚi。cc來采集^^^白母眼見愛婿生不如死,近乎癡呆,良心苦口久勸不得,也隻能終日以淚洗麵,幸得早有所料,來加國之後便將一對孽孫兒送進了寄宿學校,付資請人好生照料,如此方了卻心病,隻整日陪伴左京,不敢有少離片刻,略過不表。
    如此苦捱半月有餘,白母直覺心力憔悴,昏昏欲倒,心念我與京兒怕是要魂斷異鄉不得善終了,可恨老天無眼,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被那老狗害我和京兒家破人亡,受盡屈辱,夫君活活氣死,那孽畜一走了之,唯剩自己與京兒相依為命,可看女婿如此一心求死之態,分明是早已放下,隻求解脫,這不共戴天之仇,何人與我報了?
    白母心念及此不覺又是珠淚滿目,哀傷欲絕,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思量我本不欲讓這家醜再被天下人恥笑,所以當初才隻想與京兒遠避他鄉,那一對孽孫本就無撫養之意,蓋因終歸是白家血脈,哪怕是那孽畜和老狗所生,畢竟無法任其自生自滅。可如今自己和女婿落到如此淒慘境地,那老狗卻依然在左擁右抱逍遙快活,而李萱詩那賤人犯下如此大孽,卻依然跟那老狗夫妻恩愛同生共死!這天下難道就任由這幫以禍害別人為樂的畜生肆意猖狂嗎?!
    白母一念及此,心中痛悔交加,隻覺餘生再無指望,倒橫生了一股剛烈心思,忽然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悲聲怒罵道“童佳慧!名聲和臉麵重要,還是為老白報仇重要?如此屈辱辭世,你有何麵目再去地下見夫君?!我反正已經此生無望,今次拚著白家名聲盡毀遺臭萬年!我也要讓那老狗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白母一言及此,忽聞一陣大笑聲傳來,哈哈長笑道“難得難得,終於悟了!卻不枉我在此苦等你半月!”白母一驚回頭,卻隻見一個白發蒼蒼的道人,一副邋遢衣著,拂塵一甩,正站在那裏笑眯眯的看著她。
    白母這一驚非同小可,此處乃是加拿大,非是國內,何來如此一個道家老頭?看這邋遢衣著肮髒打扮,他到底是如何現身此處的?
    那老道見白母瞠目結舌,張口失語,也不意外,隻輕撫長須笑眯眯道“你有此心便好,我且問你,為你夫君報仇,為你家族洗恨,你甘願付出多大代價?莫問我何來,莫問我何去,一切都是緣法。你隻需應我這一問便是,如若不然,我扭身便走,後會無期。”說著那老道稽了個手,喃喃一句道“無量天尊。”
    白母本欲張嘴問出的話叫那老道未卜先知般全堵了回去,一時福至心靈,卻也不再驚疑不定,隻意念堅定道“隻要不涉及京兒安危,我願付出一切代價!”言辭蹡蹡,斬釘截鐵。
    那老道仰首一笑道“好!既如此,我便教你渡這一劫!”說著招手道“你且附耳過來。”
    白母話一出口便再無疑慮,聞言淡然走上前去,任那老道髒臭的胡須貼到了自己光潔的下頜上,細聽半響,終於一張寶臉漸漸蒼白。
    那老道念叨已畢,離了開來,撫須淡笑道“逆天改命之術已告知與你,那李萱詩乃萬裏無一的蓮花寶穴,天生有大運在身,你若想回國以勢壓她,恐怕力有不逮,她經此變故早有準備,你徒呼奈何?如今她與那孽畜陰陽和美,大運正隆,你若想報仇,唯有以此陰陽亂法方可成事,做與不做,你自作打算吧。我看此子生機近絕,既然此生無望,又何不舍命一搏?”說著哈哈長笑。
    白母魂不守舍,癡癡半響,方按下心中的驚天駭浪,凝神望著眼前道人幽幽道“我隻想問一句話,為何道長會現身於此?”
    那老道仰首一歎道“實不相瞞,我也是應劫了。當年遇那孽畜之時,我看他餘生有幸,能遇貴人,便提點了他幾句機緣,順便傳了他一些粗鄙功法,當時便告知於他,隻要克己守命,自然餘生飛黃騰達,子孫光耀門庭。怎知那孽畜得誌猖狂,哪裏還記得我克己守命的誡告,如今做下這等天怒人怨之事,我若不替天行道,必不久十年之期此次安排之後,我心結已了,便再無牽掛了。無量天尊”白母此時終於明了一切前因後果,暗道原來一切都是命數那自己得了這等機緣,不管如何,是一定要抓死不放的了哪怕,哪怕如此也再所不惜!!
    心念及此,抬頭剛要說話,卻見麵前又哪來半個人影?隻聽風中餘音嫋嫋傳來道“緣法於此,三思而行。老道去也,後會無期我一念之差害了人,希望不會再一念之差害了更多的人嗬嗬嗬大道恍惚,因緣幻滅,無量天尊”短短片刻,那聲音便隱於曠野,終不可聞,顯示人早已去得遠了。
    白母神誌恍惚,怔怔半響,終於回過神來,風中輕撫發絲喃喃一歎,低頭看著不知何時現於手中的古書,那封麵上鐵畫銀鉤筆力雄勁,卻是“亂情訣”三個大字,知道一切終歸不是做夢,也不知心中是悲是喜,默不作聲的拉起一旁近似癡呆的左京,邊走邊思量,徐徐回了家中。
    兩人散步之處離家不遠,加拿大又地廣人稀,白母自夫君去後繼承了白家一切資產,便在加拿大最宜居的南方西海岸邊買下了一處清淨莊園,此時未亡人一手拉著癡癡呆呆的愛婿,一手拿著那本古書若有所思,黛眉緊皺,糾結難斷。到底要不要做這逆亂倫常之事?若做了,我百年之後如何麵見夫君?若不做,我難道看著我白家不共戴天的仇人一生逍遙快活?
    我又有何顏去麵見夫君?
    不管做與不做,我都無顏麵見夫君了麽?
    這就是代價嗎?
    白母目光迷茫的看了身旁癡兒一眼,眼圈一紅,一顆珠淚忽然滾落塵埃。
    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隻要能為夫君報仇,隻要能讓京兒雪恨,我這殘花敗柳之軀,又有什麽舍不得的?我這一生,僅為這兩個男人而活便是了
    白母主意已定,再不猶豫,將左京攙回房後打開電腦,將那份記載白家所有恥辱的日記附件和所有關係者照片連同一封信,全部發往了大洋彼岸的悠悠故土。
    然後,她入浴潔身,絲袍裹體,神情堅定的入了愛婿房中。左京半夢半醒之時,忽覺身上一具軟膩嬌軀騎了下來,一洞油滑溫暖,緊緊包裹住了自己分身,心頭頓覺一爽,恍恍惚惚中睜目一看,立時如受電擊!猛起身驚叫道“媽!您做什麽?!”
    白母一把將他重推在床,起伏落淚不停道“京兒,媽今日舍下一切,逆亂倫常,就是為了等那報仇之日。你記得,千萬莫辜負了為娘的一番心思。從此之後,你就是我的孩兒,咱們母子生死與共,共效於飛,你可千萬要振作起來為娘報這血海深仇哇——!!”說著仰天嚎啕,大哭不止。
    左京一時魂飛魄散,被驚的六神無主,隻疊聲急叫道“媽!您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您告訴我啊!”
    白母騎坐在愛婿身上一邊起落一邊將方才之事說與他聽,末了道“咱們母子受盡屈辱,卻倉皇逃避,落得如今這般下場,而那老狗和那賤人卻在國內逍遙快活!媽咽不下這口氣!我今日才幡然悔悟,誓言複仇,那老道已苦等我半月有餘,今日見我終於徹悟,方才現身,傳了我這亂情之術。”言畢白母拿出書來,對婿兒道“你看,這亂情訣講究的即是逆亂倫常,混沌禮法,攪亂一切世間約定俗成心靈障礙,顛倒一切文化繁衍規矩長幼尊卑,隻求合乎陰陽歸於圓滿。這就是媽媽和你交合的原因,越是倫常堅固,打破一切障礙後心靈受到的刺激越大,修行效果越好,陰陽本質越明顯,咱們進步就越快。所以從今天開始,這就是咱們要每日必修的功課了。”
    左京癡癡呆呆,神情低落,似是又想起了過往的屈辱難受,低聲道“媽,放下吧我已經不想再回憶從前了”
    白母定下身子,驚疑道“你受盡如此屈辱,不想報仇?!”
    左京張口欲言,終歸歎了口氣,雙目失神,精氣盡喪。
    白母銀牙咬紅,忽然冷笑。喃喃道“我道為何穎兒判夫棄節,李萱詩也棄你不顧,原來你果真是個窩囊廢虧得我不惜名節舍身與你,我還不如把自己喂給一條狗!!”
    左京滿臉漲紅,卻隻是驚慌失措,喃喃道“媽,對不起您別生氣”
    白母大怒道“閉嘴!!你這個廢物!你不配叫我媽!你連個女人都不如!你也算個男人?!看來還是我女兒有眼光,反倒是我眼瞎了!居然對你這麽一個窩囊廢抱有期望!!以後你別叫我媽,有你這麽一個廢物女婿真叫我惡心!我還不如認了郝江化這門親!到時候再叫我那好女婿把我抱到床上讓我也好好享受享受!真該死,看見你的臉我都想吐!!”說著怒氣衝天的白母赤裸下床,狠狠呸了一口!無比厭惡的冰冷道“看來我得把我的親外孫外孫女接回來了,從現在起,你給我滾出去!這個家沒有你的位置!!”左京整個人如墜冰窖,瑟瑟發抖驚恐道“媽”
    白母尖叫道“別叫我媽!!立刻給我滾出去!!”說著以看一條閹狗般厭惡的眼神掃了左京一眼,冷笑道“我閨女真有先見之明,我那好婿兒也夠膽大,第一次玩她就讓她懷上了郝家的種,這下我就放心了,把兩個寶貝孫兒帶回去,郝家一定有我一席之地的到時候我們母女一起服侍我那好女婿連你媽一起。萱詩妹子也是眼光毒辣,早就看出你是個慫貨,指望不上,原來這才是她不惜背負罵名也要把穎兒拉下水的原因,果然她才是真的對我女兒好,知道跟著一個真正的男人總比跟著一個窩囊廢強嗬嗬嗬到時候我們婆媳母女一起服侍郝老公,郝爸爸這輩子都值了”
    左京越聽臉色越白終忍不住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麵無人色般啞聲道“你怎知那兩個孩子不是我的?”
    白母冰冷一笑,雙手抱臂道“還用問嗎?就憑你這廢物也配有兒子?也配跟我那好女婿爭穎兒的播種權?以前我沒看出來,現在我才知道穎兒給江化生孩子真是太英明了!果然隻有那樣的男人才能讓穎兒一生就是龍鳳胎!至於你?!嗬嗬嗬哈哈哈!!”
    &np;mdash;—!!”睜著血紅的眼睛滿嘴鮮血的道“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白母輕輕一笑,惡心無比的看著他淡淡道“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是高管?一輩子戀母的弱智,喜歡偷窺的賤人,肮髒猥瑣的垃圾!你連這都想不明白?是穎兒留信親口告訴我的!她說那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種!求我好生照顧他們!現在明白你有多可憐了嗎?!”
    左京臉色忽然變成了一種病態的潮紅,雙目無神的仰天望了望,卻隻能看到慘白壓抑的房頂,終於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白母卻隻覺滿心厭惡,再不看他一眼,穿好衣服離開莊園開車前往市內,再懶得管一個窩囊廢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