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師莫離】(穿越神雕調教NTR)(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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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鴻雁傳書,少年蠱師初下山;寶玉飛芒,莫離黃蓉雨中鬥
四川,位於中國西南腹地,古稱蜀地,有“天府之國”之美稱。%%%banzhuyi點cc%%%蜀地多山,道路多舛,先唐詩仙李白曾歎“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由此可見一斑。古時蜀地毒蟲瘴氣密布,隨著科技發展人口增長,許多平原地帶被改造的越來越適合人類居住。
“你道我似清風,能卷萬裏雲,能吹千層浪,能上九霄,能下山崗。”
“你道我似明月,能思故鄉情,能喻離別苦,能照大地,能掩星辰。”
“我卻是這人間小小人,吃也樂,睡也樂,行也樂,苦也樂”
四川鼓川縣月牙山,山頂一塊花崗飛石之上,一名俊逸少年盤腿而坐,擊節而唱。少年穿著一身80年代風格的舊衣裳,猶如勾筆線一般流暢的下頜朝天抬起,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忽閃,感受著高山上風的氣息。
“阿離,你又亂改我的樂逍遙!”
“爺爺!你的樂逍遙暮氣沉沉,哪裏樂逍遙了?就該似我這般改!”
“欠打!歌你可以亂改,但是今後的路千萬不能亂走。要持本心,少作惡”
“持本心,少作惡,識大義,知榮辱。有誌必行,有諾必履,有情必守,有道必尊。我都聽出老繭來了,您就少說兩次,放過我吧。”
記憶中的一老一少漸漸模糊遠去。少年擦拭眼角溢出的淚水,低語:“爺爺,我好想再聽一遍你的教誨。”曾經以為永遠相伴,卻不料這世間有生老病死。那些煩人的訓誡,如今已經化作最美好的回憶。少年好似狸貓般縮了縮脖頸,一如老人還在身畔伸手撫弄。
“咦?”右耳輕輕聳動,黑寶石般龜裂的雙眼驟然睜開,少年側首,仿佛聽見了什麽聲音。下一刻,一躍而起,竟縱身而下,乘著風,淩空抓住飛石下懸掛的藤蔓,借力蕩至一顆蒼翠大樹上,在枝椏間朝著遠方狂奔而去。
月牙山腳有一條新修的山路,路的一頭是鼓川縣城,另一頭則是附近的月牙村。要想富,先修路。前兩年上任的新縣長雄心壯誌,硬是拉來款項把每條馬路修到了下屬的各個自然村,準備發展深山旅遊業。
山腳馬路邊有一個孤零零的郵筒,不甚精致,由簡簡單單的幾塊木板拚成,卻是少年和他死去爺爺唯一與外界聯係的橋梁。這個時候,負責給月牙村送信的郵差老李頭把自行車停在郵筒旁,大聲朝著鬱鬱蔥蔥的月牙山喊:“莫離!莫離!來信了!莫”
老李頭忽然感到一道從上而下的陣風襲來,接著便是一個清脆的男音背後響起:“李叔,好久不見呀!”轉身看去,少年單手扶地慢慢起身,陽光傾瀉在他白白的牙齒上格外醒目老李頭先是看得一陣晃神,緊接著慍怒,用方言責罵:“莫伢子,你是要嚇死李叔呀?”
少年笑笑不做聲,自顧自地接過信件,拆開瀏覽起來。老李頭接著嘮叨:“你一個人在山上住怎麽行?還是搬到村裏去吧?張家的阿根打工回來,賺了不少錢,你也是要娶媳婦生娃娃的,如果閑的話”
“知道啦,知道啦!”少年一邊敷衍,一邊合上信紙重新裝進信封,倒退著往通向月牙山的小路上走,“李叔,我一個人挺好,外麵的親戚給我來信,我大概馬上要出去見見世麵了,你就少操心吧。走咯”說完,少年幾個虎躍,又是一陣風似的沒了蹤影。老李頭歎口氣,跨上自行車離去。
莫離在這月牙山生活了整整十八年,前十六年和爺爺一起居住,爺爺去世後又獨居了兩年。爺爺說,十八歲前不能離開這一片山林,因為家傳的蠱術必須靠這一帶特定的新鮮植物進行修煉。植物叫妖妖草,這是當地人給與的稱呼,爺爺叫它骨蠱草。骨蠱草異香,有毒,生人食之輕則神經麻痹,重者休克而死,可是從出生起爺爺便喂莫離食用。
月牙山之所以叫做月牙山,因為山腰內凹,好似月牙,莫離住的木屋就在這山坳中。山坳很大,除了木屋,還有一大片自留地,平時吃的糧食果蔬便是出自於此。少年回到木屋中,環視小屋卻無從下手,自語道:“從哪裏開始收拾呢?”
那封來信其實是一封律師函,關於遺產繼承。向陽有個遠方伯伯住在鼓川縣,伯伯稍有家資,最近去世,莫離是唯一繼承人,律師希望他能盡快過去辦理相關手續。伯伯沒有子嗣,或者說做蠱師這一行的人很難有子嗣。爺爺再三叮囑,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下過於狠毒的蠱。人在做,天在看。伯伯已經夠小心了,卻還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逼下狠手。後半生謹小慎微,仍舊無嗣短壽。
隨信而來的還有兩把鑰匙,一把開鼓川縣郊外的宅子,莫離小時候去過有印象,另一把屬於伯伯在成都的房產。莫離的字都是爺爺教的,簡體看得很困難,還是能讀懂,遺產的交接要在鼓川縣完成。信裏有律師事務所的號碼,應該是用伯伯家的電話聯係他們吧。
莫離很矛盾。他留戀山中無憂無慮的生活,所以半年前滿了十八歲卻沒有離開月牙山。同時,少年的心對外界充滿了好奇和向往,胸口好似有一團火在燒。他安慰自己說,就是出去看看,辦好遺產交接我就回來,並不是不要這邊的家了。
取出爺爺用過的長布兜,裝進吃食、身份證明、封了蠱蟲的竹罐子,莫離規規矩矩地點起三炷香,在爺爺牌位前跪下。咚、咚、咚,重重的三叩首後,少年起身,拿起牌位前一顆碧綠的玉石,戴在胸前。這是爺爺留給他的信物,帶著它就像爺爺還在身邊,少年默念:爺爺,離兒要走咯!
莫離從未獨自出過遠門,他不知道如果先去月牙村麻煩相熟的村民送他會快上許多。隻是學著多年前爺爺帶他趕集時那樣,老老實實懵懵懂懂地步行。天色暗,夜漸深,少年體力再好雙腿也覺得乏了。
“高壓電?”朦朧月光下,莫離艱難地讀出身前電線杆間變壓器上的三個字。莫離對於電的記憶寥寥,小時候一起玩耍的村民小孩會拿壞掉的打火機電著玩,酥酥麻麻感覺不錯。莫離有些懷戀,忍不住伸手往一處閃爍電光的地方摸去。刹那間,電壓器上無數藍紫電芒如靈蛇般湧來。莫離本能地感到恐懼,然而電光火石間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得胸口一熱,爺爺的玉竟淩空飛起,劈裏啪啦電到發麻的刺痛感從胸口蔓延到大腦。吃痛縮手,胸前電光褪去,卻有一束藍光從玉中投向前方,虛空中出現了一個藍瑩瑩的光圈。
“爺爺!”莫離大喊,“爺爺,是你嗎?”爺爺的玉投出光圈,而光圈中傳出模模糊糊的人聲,莫離腦中的第一個念頭——是爺爺在呼喚我。麵前門一樣的東西,莫非是通往黃泉?可是,即便是黃泉路,爺爺這麽找我,一定有非要我去不可的理由,我怎麽可能不去?想也不想,莫離縱身跳入光圈。
一陣惱人的暈眩感過後,莫離甩頭,睜眼,看到的卻是漫天大雨,還有大雨中短兵交接的戰場。刀劍相互撞擊,戰馬倒地嘶鳴,箭簇猶如大山中的鳥群,一陣陣一股股地從空中升起落下。人,在這種環境下隻是一種脆弱的血肉生物。伴隨著箭簇入體,刀鋒交錯,鮮血和屍體不斷地砸落在地。
搞錯沒有,地獄裏打仗?穿著古代的衣服,是古代的鬼?莫離愣了幾秒後,馬上反應過來,在搞清楚狀況前,他必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好在現在身處戰場邊緣,不遠處就是一片小樹林,先去那裏避避風頭,然後再找爺爺!
少年深一腳淺一腳跑近林子,耳廓弓弦聲響,回避,一根箭簇貼麵而過。混賬!這是要我的命嗎?常年在山林生活,野豬之類殺過不少,一股凶戾之氣湧上心頭,莫離嘴角泛起冷笑,殺人,倒是頭一次呢!想罷,他側身一躍,伏地撿起一具屍體上的短劍。輕輕一拎,大概知道分量,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持弓大叫的那名士兵。砰!腳底泥水飛迸,少年飛竄而出,迎麵而來的卻是第二箭。飛鳥淩空我尚且能單手擒之,光明正大以箭殺我,開什麽玩笑!
左手閃電般一把握住箭簇,人須臾間已然近身那士兵,短劍揮砍。莫離擋下第二箭時,士兵就知道距離不夠第三箭了,早已抽出長刀,正好擋住少年的攻勢。他卻忘了,莫離同時出手的還有左手!箭簇,透腦而過,屍體死絕,躺倒。對不住,莫離黯然垂首,殺你,非我所願。
“狗韃子!”一聲嬌喝吸引了少年的目光,莫離迎聲望去,雨中有一人手執一刀,她的身邊屍橫遍野,最後一具屍體正緩緩倒下。那些屍體的共同點,就是毛皮衣和辮子頭。莫離很快明白是什麽狀況,這女人把他當成是這幫人的同夥了,趕緊開口解釋:“誤會,我不是什麽韃子,要不是他攻擊我,我不會”
“剃發無須,還敢說自己不是韃子?”女人慢慢朝著莫離走近,等少年看清她的容顏,心中一跳,這世間居然會有如此美豔的女人!眼睛明媚閃亮,皮膚水嫩順滑,生氣時皓齒緊咬的感覺更是可愛。雨水打濕了她的衣物,白衣緊貼隆起的胸脯起伏,豐滿的雙峰隨著走動上下跳動,纖纖細腰水蛇般搖曳,挺翹的肥臀仿佛一隻熟透的水蜜桃,在這雨中極盡成熟妖豔之媚態。
女人注意到了什麽,怒極而笑:“蠻夷登徒子,本幫主這就送你上路!”語畢,她驟然加速,瞬間靠近莫離身前,未用刀先出掌,一掌拍在他的小腹。莫離感到腹部仿佛被一柄大錘擊中,眼前光景飛退,落地,後背與小腹劇痛,一股腥甜從喉間上湧,少年努力克製。嗒嗒嗒,女人的靴子踩踏泥漿,滿滿靠近。遠處忽然響起了號角聲,她遠望:“收兵了?看來不能玩了,得快點送這禽獸上路”
其實,飛出去的一瞬間莫離就知道,縱使他天資驕人,現在的他遠遠不是這女人的對手。這種實力不僅僅是時間的積累,更是由某種先輩經驗的傳授所致。不過,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你有自己的前輩,我就沒有自己的底牌嗎?那女人遠望的一刹那,少年摸向背後腰帶上的一根紅色竹筒,取出,撕下封泥,另一隻手灑出骨蠱草粉末,一道紅色殘影如閃電般射出,在那女人驚覺不妙時,鑽入她的脖間皮膚,消失不見。女人癱倒。
極度緊張加上小腹的傷,莫離仰麵躺倒,嘿嘿笑了兩聲後,手上一痛,低頭看去,握竹筒的手上一隻蠱蟲整好鑽入。天,怎麽會是這筒蠱?帶出爺爺煉製的三個紅色竹筒,以防萬一之用,另外兩個能直接致人身殘(爺爺不主張殺人),這個卻是唯一一個對使用者產生影響的好吧,爺爺死去多時,莫離功課荒廢,已經記不清這個蠱的具體功效了。
站起,莫離搖搖擺擺地朝那女人走去。總之,先解釋清楚,然後想辦法替她除去蠱毒,原諒我之後應該不會遭天譴什麽的吧。才想完,天空一陣轟響,抬頭,一道藍紫雷霆瞄著他轟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