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妖錄】(第二卷)(1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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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爭奪名額爆發
曲直道路中,樹蔭蔥鬱,空氣清新,烈陽的光芒被那層層枝葉阻擋,隻餘下一股餘熱,溫度適佳,令人十分舒適。
小道兩邊長滿了花草,散發著陣陣撲鼻芳香。
這不正是雅致之人賞花采草,春遊踏青的好日子嗎。
小道上,不時經過幾輛華貴馬車,也有衣衫富貴之人騎著駿馬奔走,不一會兒功夫,道路上便是擁擠了起來,速度自然也是慢了下來。
不過倒也奇怪,路上隻見去的人,並未有一人回過。
今日,花府參選比試名額。
地點設在距離花府不遠地一片郊地上。
兩根豎起的粗圓木柱距離一米寬,其周圍設有屏障,隱衛眾們頻繁地巡視著這片地界。
兩個下人打扮的男子,一動不動地守在柱旁。
半個時辰後,遠處絡繹不絕地湧來了諸多車馬,皆都停靠在一旁地空地上。
不久,才子佳人,華貴之賓依次走了前來。
至於比試的主台前。
簡單擺放著七張紫檀木桌,分主席,副席,次席依次分坐。
隨後,各位賓客依次到位,在花天宸的帶領下依次就坐。
賓客不足二十人,但請的皆是花城最有權貴之人。
“柳兄,你我數日不見,可是想念呐。”蘇炳起身喝道。
“蘇兄,你客氣了,畢竟我們昨天這才見過,請。”柳唐聞言伸出手心指向了身旁的座位。
“柳兄弟,老哥就欣賞你這客氣的一點。”蘇炳又是大大咧咧道。
隨後他兩幾乎同時坐了下來。
隻聽到旁邊又傳來一聲:“柳兄,蘇兄的感情依舊是如此之好,真是羨煞旁人啦。”
柳唐,蘇炳兩人聞言依次回聲應道:“原來是上官兄。”
兩人眼神雖然熱絡,但語氣並不怎麽熱情。
此人正是周聖傑的師父,三秒畫仙上官歐盾。
據說這上官歐盾武功平平,但勝在一身超乎奇跡的書畫上,年輕時也是靠著書畫混了個三秒畫仙的美稱,再加上他本就風流倜儻,騙了不少春閨少女的芳心。
柳唐數人坐的乃是副席。
次席之上則坐的小輩,隻見那周聖傑坐在兩個女孩身旁正誇誇奇談地吹噓自己的事跡呢。
這兩女孩,可不就是柳新瑤,蘇盼兒兩人嗎。
她兩今日的服飾似是精心打扮過得一樣,襯得兩人嬌豔奪目,容光逼人。
女孩兩似是都難忍受身旁男兒的絮叨,小臉兒一扭,對之理都不理,悄悄地談著少女的私話。
周聖傑一來這裏便發現兩貌美如仙的女孩,作為儒家的紳士,自是不能放過,見兩姑娘似乎是對自己的所談不感興趣,便換了個話題繼續騷擾著。
就在柳新瑤兩人不堪忍受,準備抨擊的時候,隻聞身旁男兒驚叫一聲,便見他如倉皇老鼠一樣瞬間逃離了這兒。
兩人心中奇怪,便聽見一聲清冷嬌柔的聲兒傳來:“兩位,不給姐姐一個坐嗎。”
女孩正是花亦涵。
花亦涵本就無心陪待賓客,她四處瞎逛,剛好看到周聖傑在騷擾柳新瑤,蘇盼兒,所以便有了剛才那幕,至於男兒為什麽這麽怕女孩呢,可能是他做的虧心事太多,遭報應了吧。
“是花姐姐耶。”蘇盼兒熱情道。
“哼。”柳新瑤卻是小嘴一噘,將臉兒瞥向了一旁。
花亦涵將兩人的神情看在眼裏,當看到柳新瑤可愛的表情後,當下上前環抱住女孩,臉頰親熱地抵揉著女孩的臉兒,一邊喃喃道:“新瑤,還在生姐姐的氣啊,姐姐好傷心哩。”
柳新瑤被女孩揉的暈乎乎的,想到之前女孩的好,心中早就不生氣了。
“新瑤,還生姐姐氣嗎。”花亦涵道。
女孩沉著小臉兒,並未說話。
“那色胚子,偷看人家沐浴,難道姐姐不該抓他嗎。”花亦涵見女孩不說話,隻得哄著女孩道。
“人家也沒有生花姐姐的氣哩。”柳新瑤喃喃道。
見女孩原諒了她,花亦涵唇角上翹,將手伸向了蘇盼兒的胸前。
“盼兒,你這裏好像又大了些耶。”花亦涵道。
“哪有,花姐姐也不是一樣嗎。”蘇盼兒隨即反擊道。
幾個女孩就這樣打鬧著,然而沒有一個不識趣的人敢上前半步。
許久後,再坐的數人通通將眼神投向了前方。
主坐席的位置總有五人。
此時三位女子緩緩向位置走了過去。
這三位女子身份地位迫人,且同樣都是貌美如仙,美如詩畫的女子。
那紫衣女子麵容略稍成熟一些,身旁兩位女子從麵容上稍顯稚嫩,約莫十五六的樣兒,可說是兩名少女才對。
隻見那兩名少女緊跟在女子身後,三女齊步前來,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位於前方的女子正是紫靈幻仙,紫靈兒。
而她身後的兩名少女,一位是大夏皇朝公主,夏水寒。
另一位則是,花城城主,沐穗香。
紫靈兒今日穿著同樣是旗袍打扮,隻是款式與之前的大有不同,不過依然清涼,隻見她浮凸玲瓏的身軀上套著連衣紫絲袍,裙身緊緊的包裹著彈翹的豐臀,裸著兩隻纖細膩人的彈性腿子,蓮步走動間白花花的誘人一片,腳兒依然如那光著的一般,踩在冰晶鞋子上。
最要命的是,女子上身絲料極薄,柔滑的布料如雪緞水銀一般,閃著幽幽地光芒,其雪膩的肌膚透過絲料清晰可見,那圓潤的雙峰頂著薄薄的一層布兒,走動間兩顆飽滿乳球竟是在上下彈動,身後脊背近乎全裸,隻是這同樣薄薄的一層料兒,那乳兒的樣兒卻是瞧之不見。
其實,紫靈兒並沒怎麽裹著胸前雙峰,那乳兒就套在衣物裏麵,女子在她身上施了層薄薄地幻術,其他人是如何也看不到不該看的地兒的,因此她也不怕被人瞧去了私密地兒。
這花城夏日極熱,因此女孩兒在打扮上則多選絲紗薄的料兒,大夏皇朝男女思想並不保守,這多虧了平妖元年一位前輩,不知名人大鬧儒家聖殿,廢除裹腳一切陋習,痛打儒家聖人的英勇表現,才有了現在的盛向。
但是女孩麵皮兒依舊薄,這夏日穿著上可就傷腦筋了,布料厚,裹在兩乳上,不小會兒乳房便是油膩膩地,汗噠噠地,十分不適,書香門第的女孩兒怕不小心被人看了胸前凸點,更是裹得嚴實,衣裝打扮上開放的女孩,則多選擇衣料極薄的料兒,但這又會不小心露了胸前嬌嫩點兒,這讓姑娘家門一時難以選擇。
再看紫靈兒身後的兩名少女。
夏水寒,雖然不似紫靈兒那麽誇張,但也穿的清涼。
她一身淡藍華衣裹身,外披水煙紗,裸露著白皙修長的頸子,渾圓的肩鎖清晰可見,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顯得女孩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秀絲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兩縷青絲滑露胸前,粉頰薄施粉黛,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嬌小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精靈
少女美眸流盼,楚楚動人,月牙兒的水眸閃著水光叫人望之心憐,恨不得上前擦去佳人眸角的淚珠。
夏水寒的雙峰很好的裹在華衣下,隨著走動,一道兒白膩的酥溝兒若影若現,十分誘人,脊背的布料很好的裁剪成倒八形狀,肌膚剛好裸露到酥臀的位置。
腳尖兒點動間,自透著一股皇家貴族般的優雅,粉腿輕搖交錯,給人留下一種錯覺,那白膩纖長的玉腿就在人們眼前,伸手就可觸得。
至於最後一位,沐穗香她的裝扮相對於簡單的多。
少女碎步,配合著夏水寒的步伐,兩人近乎並列,但又似刻意,底下人看去少女略顯靠後一些。
沐穗香,內穿薄蟬翼的霞影紗胸衣,腰束蔥綠散花軟煙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蟬翼紗,肌若凝脂,氣若幽蘭,腰若細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蓮步輕易間,渾身上下透著股成熟女子的嬌媚,而那張臉兒卻是顯得稚嫩可人,兩者並不衝突,反而很好的融入一起,那雙腿兒豐腴多肉且顯得修長,十分具有肉感。
更甚的是,少女的胸部,和那稚嫩的臉兒相成反比,一對綿乳緊緊的貼在胸衣下,映出兩團筍瓜般的水印子,似是胸前碩物驚人,亦是衣料窄小,那平滑的小腹不時裸露,小巧圓潤的肚臍也是讓人大飽眼福。
往下繼續品看,她的腳踝圓潤精致,那雪膩的腳踝上各掛著圈細小的紅繩,腳兒踩在粉色鴛鴦鞋下,裸著膩人的腳背。
沐穗香其實十分苦惱,她性子相對保守,體質怕熱,稍加日曬,身兒便是一層薄汗,她毫無辦法,胸前的大乳更是讓她懊惱,冬日還好,夏日乳房緊貼衣料,烈日稍加一曬,衣料便是浸透,她那乳蒂兒也異常的敏感,稍微摩擦,便是高高凸起,讓她這麵皮極薄的人,經常羞愧欲死。
她感覺身兒又像是溢出一層薄汗,心內急的都要哭了,沐穗香不光體質敏感,肌膚也和別人不同,她的膚質雪膩中透著蘋果的酥紅,裸露的粉背像是粘了層薄薄的水霧,被水兒一印,整片背兒透著異樣地酥紅,像是那剛剛交合過的女孩發出的紅潮,卻堪比過而甚之,滴滴汗珠滑落豐臀之上,將那外圍的一層裙紗浸濕。
這段路沐穗香走的十分困難。
眼前三個女子,空穀幽蘭,楚楚動人,豔冶柔媚,氣質不一,容似天仙,讓人看了心中加速,獸血沸騰。
然而卻讓台下男子尷尬不已,眼神都不知該看哪裏,深怕玷汙佳人,怕的是三位女子的地位身份,驚得是不少男子胯下脹痛如鐵,好在是眾人已經入座,且衣物寬鬆,不至於丟了臉麵。
“花姐姐,新瑤,你們看台上的姐姐們,她們穿的都好涼快耶。”蘇盼兒湊著小嘴兒輕輕說道。
蘇盼兒一向認為自己穿著大膽,可是看了台上三人後,自己的穿著簡直就是小孩穿的。
“盼兒,小聲一些。”花亦涵悄悄道。
“哼,她們好不要臉。”柳新瑤心內嘀咕道,眼神卻是死死的瞧著那將台下眾男子迷得神魂顛倒的三位女子。
三人轉眼間就要到了台前,花天宸低躬著身兒,臉上尷尬,狠狠地掐著手心,數秒後,轉而展起笑顏,迎了上去。
待三位入座後,花天宸這才鬆了口氣。
那是兩位男子。
其中前麵的男子氣勢非凡,眼神如刀,走姿龍行虎步,大步向前走來。
男子每走一步,地麵都似是跟著晃動起來,他一身輕甲裝扮,露出筋肉鼓起的肌肉,渾身充滿了力量。
而他身後的人,不就是之前和李凡有過節的夏武嗎。
此人正是征昌王,夏清圖。
兩人很快地走到前台。
“老夫,見過上仙。”夏清圖的聲音很大,似是能穿透人心。
“紫靈,見過征昌王。”紫靈兒點頭輕道。
夏清圖隨即看向花天宸,兩人相互客套了一番。
“水寒參見,皇叔,表哥。”夏水寒起身一禮。
“寒兒,不必多禮。”夏清圖道。
夏清圖是大夏皇朝共知的巨人,忠誠度不用說,他是當今天子的兄長,整個皇朝一半過的天下都是他打下來的,可謂是權力滔天。
夏水寒的話音剛落,數人這才注意到征昌王身後的男兒。
“這是犬子,夏武。”夏清圖道。
夏武上前拜過花天宸,接著準備依次拜向三位女子,他望了過去,腦袋立馬耷拉了下來,眼神不知該飄向哪裏,他眼中哪裏都是白膩膩的一片,喉頭滾動。
夏清圖見他遲遲不說話,吭了一聲。
夏武聞言,這才開口,隻是竟結巴了起來。
絮絮叨叨半天沒有說清。
沐穗香實在沒有忍住笑了出來,乳浪一片,看得男兒更是尷尬。
夏清圖還想給男兒加一個位置,看到他如此不爭氣沉道:“還不給我下去。”
夏武哪敢說話灰溜溜的走了下去。
“這位想必就是花城現任的主人,沒想到比老夫想的還要年輕,你將花城管理的很好。”夏清圖驚訝的看向少女,數秒後讚許道。
“穗香,見過征昌王。王爺過譽了。”沐穗香上前輕輕一禮。
“老夫,很少誇讚別人,你這小丫頭當的上讚譽。”夏清圖沉聲道。
沐穗香難得臉兒一紅當即展顏一笑,兩梨酒窩十分誘人。
夏清圖越發的欣賞眼前這個嬌媚的女孩。
台上主席五人終是入座。
接下來,自然是比試了。
十三名比試人員緩緩進場,其中自然包括著受傷的李凡。
從走路的動作來看,男兒身體無疑正常,沒有什麽特別反常的地方,隻是走在末尾的他要比其他人相對慢些。
至於惜玉是如何讓李凡下床的,其實他的腿部經脈並未堵截,堵截的隻是上身經脈,他休息了一天便能下床了。
這三天兩人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雙修,已達到修護經脈的作用,期間惜玉采用女上位的動作,而李凡則平躺在床上,直到自己的左臂能夠輕微地晃動,黃庭經不愧是從道藏中挖掘出的寶藏,李凡能夠迅速恢複,黃庭經也起到了重大作用。
隻是過於苦惱的是,男兒的右臂還不能夠動彈,以至於經脈網得不到循環,這也意味著他使不出一絲靈力。
就在他們走向比試場地的過程中。
台上數人則在細細打量著他們。
李凡今日的裝扮是很顯眼的,同時他落後其他人一大截,想要不被注意都難,他戴著草帽,上身的穿著很奇怪,就像是披著一件厚鬥篷一樣,但又不同,衣衫無袖,裸露著兩隻臂膀,半個右臂纏著白色的繃帶。
至於下身更是奇怪,就是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地包裹住下身,裸著兩條筋肉紮實,線條完美的大腿。
他的鞋子,更是奇怪,居然沒有鞋麵,裸露著五根白膩的趾頭,和那光滑的腳背。
“咦,新瑤,快看,是凡哥哥耶。”蘇盼兒眼尖,立馬指著李凡的位置,叫道。
柳新瑤,花亦涵同時注目過去。
“凡哥哥的衣服怎麽那麽奇怪。”柳新瑤心道。
“這小子,傷居然好了,惜玉這丫頭怎麽辦到的。莫非。”花亦涵看到男兒像模像樣的走著,心中訝道。
同時另一邊。
“藍熏,快看,是那傻小子耶。”紫悅激動地叫喚著。
“嗯嗯,你都快把我的手臂搖下來了。”藍熏無奈的回應著,那雙眸子也是注意著男兒。
青璿默然無語。
至於李凡的服裝,這是惜玉在一次海上任務時,經過某個地方買的,當地人的說法,這叫草帽,外褂,短褲,拖鞋。
惜玉見當地服飾怪異,具有特色,便多購了數套,李凡今日正好穿在了身上。
台上主副席數人,皆有不同的反應。
“這小子是。”征昌王眉頭微皺詢問道。
花天宸聞言應道:“此子是我府上一名閑雜人士,至於為何能夠選到比試名單裏,我這裏也很納悶。”
紫靈兒被男兒的出場打扮雷到了,但內心感到訝異:“咦,他的傷勢好了。”
柳唐在李凡出場時便仔細的觀察著他。
沐穗香眸中流露讚許。
至於關注李凡的還有,咬牙切齒的夏武,和一臉好奇的周聖傑。
十三位參選人員,很快的進入了比試場地。
李凡打量著四周,眼前擂台很大,在打鬥時不會誤傷他人,同時他也觀察著其他的對手。
就在他觀察時,眼前出現了一人,該是裁判一類的角色。
“比試人員現已全部到場,現在公布比試名單,各位請看上麵。”此人流利的講到,聲音足以讓場內所有人聽到。
眾人聞言紛紛看了過去。
那是一塊白色的巨大紙張,紙單公布著此次比試名單。
一號梁祝二號李鐵柱
對戰對戰
十三李凡十二顧德
號號
三號張凡達四號白玉糖
對戰對戰
十一梁俊宇十號冷幻煙
號
比試正式開始。
“請一號,十三號入場。”裁判喝道。
李凡,梁祝二人踏進了比試場地。
“快看,快看,第一場比試就是凡哥哥耶。”蘇盼兒又道。
雖然不滿男兒的花心,以及對柳新瑤感到不平,但看到男兒出場依舊是感到莫名的激動。
“嗯。”柳新瑤美眸緊緊的盯著男兒。
花亦涵立馬感到被兩人冷落了下來,看著台下的李凡,嘴上不滿的抱怨幾句。
同樣仔細的觀察著男兒接下來的舉動。
李凡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對手,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
站在李凡眼前的男子,是花府的隱衛,且還是副統領,他身穿黑色甲衣,腰纏黑刀,眼神鋒利地看著他。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李凡現在已經死了無數遍了。
抱拳,兩人同時做出。
李凡小心的注意著眼前男子的動向,他動了動左手食指,感到左臂傳來一陣酸麻。
他眼神凝重,緩緩地抬起了左臂,做起防禦之勢。
李凡等了許久,未見男子有任何動靜,左臂保持著同一個動作,似是能夠感覺到肌肉的僵直。
梁祝同樣觀察著眼前對手,此人左臂架起防禦,渾身上下皆是破綻,好像一擊便能夠將之擊倒,長年經曆任務的他,心中認定出現這樣的感覺,對方要麽很弱,要麽非常危險。
他選擇了後者。
兩人一動不動,保持這樣的動作,已有三分鍾。
“為什麽,他還不動手。”兩人心中同時呼道。
台上,征昌王看著兩人的舉動,不知所以。
“恕老夫冒昧,敢問上仙,台下這二人是?”征昌王疑惑道。
紫靈兒心中也是不解,但聽到征昌王詢問直白道:“紫靈也是看不出台下玄機。”
花天宸同樣看不明白,但也不好插口。
沐穗香想要聽到紫靈兒的解答,但上仙的回答,讓她有些兒失望,隻得仔細的觀察著兩人舉動。
夏水寒眸裏閃著異芒。
“盼兒凡哥哥怎麽還不動手,是有什麽大招嗎。”柳新瑤心中疑惑,但又不好意思問花亦涵。
蘇盼兒聞言鄭重的吭了兩聲挺起小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吐字清晰道:“新瑤,這你就不懂了,高手過招都是這樣,他們要以氣勢壓倒對方。”
“我看這兩人分明是互相忌憚對方,不敢上前輕易攻擊,怕失了先手。”花亦涵瞥了底下一眼不合時宜道。
五分鍾,台下兩人依舊沒有動手意向。
“搞什麽啊。”台上開始有人抱怨起來。
李凡二人終究是迫不住台上的壓力。
手臂陣陣發麻,隻見李凡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地將手臂放了下去。
對麵梁祝心中都要發瘋了,終於是服了男兒,他眼神鋒利了起來,緩緩的抽出了腰前的黑刀。
刀柄為黑,刀刃是白色的,陽光反射在刀刃上散發著明亮的異芒,刀刃稍加傾斜,一道細小的強光打在了李凡臉上。
反手持刀,下蹲,側身,氣勢外放,一套動作瞬間完成。
“要打了,快看,要打了哩。”紫悅神情激動著晃動藍熏的手臂叫嚷道。
出刀,非常快,軌線呈半弧狀平行向男兒腰側斬去。
李凡腳下發力朝著身後跳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完美的跟頭,黑刃很驚險的劃到了男兒衣角,而他的左手始終壓著頭上的草帽。
未待他站穩身子,男子持刀前上,又是一擊狠劈,攻勢非常凶猛。
看著這上挑揮來的刀刃,李凡側身又是凶險的避了開去,刀刃繼續揮了過來,隻見他腳下連點向後退了幾步。
“你難道就隻會躲嗎?”梁祝見打不到對手,言語激道。
“對你,隻需一擊。”李凡沉聲道。
梁祝聞言心火上湧,怒喝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一擊打敗我。”
他刀法變得更加凶猛,但攻勢依然有序,沒有被李凡的話影響。
李凡不停地躲著男子的攻勢,腳下或閃,或晃,或移,每一次都似是險險避開。
看得人揪心不已。
梁祝看到男兒每次都躲開了他的攻擊,心中開始有些慌亂,出刀的章法變了起來。
眾人看到,男子手持鋒利的刀刃,朝著男兒麵部劈了下去,然而李凡一動不動似是怔怔地杵在了那裏。
刀刃就要觸在了男兒臉頰之上。
“這小子定是嚇得癱了。”夏武邪惡的想著。
沐穗香一眾眼也不眨的盯著台下。
他們都知道勝負就在這一瞬之間。
“新瑤,你別嚇我,你醒醒啊。”蘇盼兒叫道。
台下,李凡眼中男子的刀刃如同蝸牛之速,一切都仿佛變得慢了下來。
空氣十分的寧靜,四周聽不到一絲響聲,心海一片寂靜。
“怦,怦”心跳加速,全身靈力在一瞬間之內壓縮,爆發出來。
李凡緩緩抬起手掌,側移,掌背斜劈,朝著男子脖頸滑了下去。
眾人隻見到,刀刃在劈下去的一瞬,男兒消失了蹤影。
待他們尋找時,李凡已經到了梁祝身後,隻聽一聲悶擊,男子應聲倒了下去。
裁判:勝者,李凡。
台上一片掌聲。
李凡緩緩的垂下了手臂,那左臂微微有些兒發紅發腫,不過台上之人顯然不會注意到這樣的細節。
“贏了,傻小子贏了。”
“該死。”
“不錯,不錯。”
“這小子居然能贏。”
然而這些李凡都已經聽不見了,此時他的體內全身血液在快速的流轉著,而他在適應這樣的狀況。
為什麽李凡的靈力突然能用了。
原來,惜玉看了一本古書,教了男兒一種壓縮靈力的方法,隻不過代價也很大,她沒有嚐試過,沒想到李凡第一次就成功了。
李凡在上台前,便一直激發著體內血液的流動速度,並一點點壓縮著體內的靈力,當量達到質的飛躍時,一瞬間,全身靈力瞬間壓縮膨脹,並爆發出來。
這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麽男兒一直在躲避對方的攻擊了。
“這小子還不錯,第一場就讓我們見識到了如此精彩的比試。”征昌王笑道。
“征昌王,說的是。”花天宸接著道。
沐穗香眸中期待之色加重,臉頰也是滿滿的讚許。
接下來的比試,就沒有第一場的精彩了,看得人都快要睡著了。
難得幾場精彩的,都是毫無懸念,一擊將對手擊倒。
比試不到五秒就結束了下來。
各位請看。
下麵出場選手,李鐵柱,顧德。
“王爺,上仙,這場你們可得仔細看好了,兩人可都是我培養出來的隱衛精英。”花天宸展顏歡笑,依次對著身旁的人道。
“都說花府的隱衛厲害,這老夫可要好好看看。”征昌王道。
台下,顧德眼神堪如豺狼,渾身上下殺氣毫不遮掩,他緩緩抽刀,鋒銳的刀刃在出鞘時發出摩擦的細響,給人營造出一種心理上的壓力。
刀未出,隻見對方突道:“哎呦,我肚子好痛,顧哥,別打,我這就下去。哎呦喂。痛,痛痛,,,”
叫李鐵柱的男子捂著肚子灰溜溜的走了下去。
裁判:勝者,顧德。
“嗯,花大人訓練的隱衛確實厲害,不戰而屈人之兵。”征昌王撫著下巴仰頭笑道。
花天宸聞言,臉上無光,隻得尷尬一笑。
第三場比試。
張凡達,梁俊宇這場。
這張凡達到沒有像之前男子一樣捂肚子逃走。
但兩人的行為都差不多。
梁俊宇一身金色重甲,行動起發出哢嚓之聲,渾身上下氣勢爆發無疑,閃著明亮的光芒就像是一顆火紅的小型太陽。
隻見他抽出背後的兩柄金戈,兩臂一合,金戈瞬間被組裝了起來。
他的兵器不能說是戈了,長約一米多的武器,柄身通體發金,戈刃像是機關一樣,變成了戟,兩刃鋒利異常,兵刃整體看去給人一種厚重之感,說不出的霸道。
李鐵柱心中連連叫苦,麵前之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似是想到了之前他怎麽訓練自己,再也提不起比鬥之心。
“梁統領。”李鐵柱條件反射道。
“戰場上,我們隻是對手。”梁俊宇沉聲道。
他一臉慎重,雙手緊握金柄,隻見金色長戟在他手中翻騰出漂亮的弧形,他大喝一聲,正要朝著男子劈下。
“慢著。”李鐵柱大喊。
看著那眼神鄭重一副要決一生死的男子,李鐵柱心中淚流滿麵:“我認輸。”
裁判:勝者,梁俊宇。
台上,數人已是無語了。
第四場比試
比試選手,白玉糖,冷幻煙。
冷幻煙上來二話未說,隻見那兩柄奇形怪刃,劃著詭異的弧線,朝著男子脖頸飛了過去。
白玉糖還未反應過來,兩柄刀刃又回到了女子手中。
男子感到脖子發涼,兩絲發絲隨風飄落。
腿肚子一哆嗦,竟是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裁判:勝者,冷幻煙。
台上。
“藍熏,青璿姐姐,好沒意思耶。”紫悅撐著臉頰嘀咕著。
“這有點兒快了。”花天宸尷尬道。
隨後的幾場比試,那是相當的爛啊,爛到本作者都沒法寫了。
台下,打到現在,場中隻剩下四人,而名額卻有三人,這意味著其中一人得淘汰掉。
李凡正努力的使自己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全身上下依然能夠感到一股強烈的酸麻,靈力壓縮,目前他勉強可以使出三次。
場中的氛圍顯得有些奇怪,比試三名名額,其實比試選手們早就心知肚明,可現在形勢變了,場中多出來了一個,其餘三人或多或少都在盯著李凡。
“接下來,顧德,李凡上場。”裁判道。
殺氣毫不掩飾的從顧德身上散發出來,那雙眸子冰冷無情,似乎是想通過這樣的氣勢,嚇倒對手。
“小子,我看你很不順眼,接下來我會讓你痛不欲生。”顧德抽出黑刀,緩緩說道。
“我也看你不爽,我會一拳揍飛你。”李凡緩緩抬起左臂。
“我看了你的比試,你的右臂該是有傷吧,我會全力招待的。”顧德冷笑著接道。
李凡看著眼前的男兒,小小年紀就有著如此殺氣,定是殘害了不少的人,為此他要給這少年應有的教訓。
眼神如狼,冰冷無情,這是顧德的眼神。
黑刃在握,閃著幽暗詭異的紋路,鋒銳的刀尖即將出鞘,少年似是享受著那刀尖摩擦的聲音,小會兒功夫刀刃全部暴露在眾人眼下。
不知為何,那刀尖上正滴滴往下掉落著血跡,隻見少年雙手平刀持在眼前,舌尖將那流下的血跡舔舐幹淨。
台上。
“這少年好重的戾氣,就是他贏得了比賽,我清玄派也不會選擇他。”紫靈兒蹙起秀眉看著場下少年不滿道。
“上仙教訓的是,比試完我會好好教育他。”花天宸接道。
沐穗香眸中有些擔心,她聽到了之前少年說的話。
另一邊。
擔心李凡的不止少女一個,柳新瑤,蘇盼兒她們都一臉擔憂的看著場下。
“藍熏,那傻小子對陣的少年好惡心。”紫悅柳眉微顰嘀咕道。
“花姐姐,凡哥哥不會有事吧。”柳新瑤終究是開口問道。
花亦涵不知如何回答女孩,但她心知男兒凶多吉少,應道:“難說,那小子身上本就有傷,按理說他能抬手都是個奇跡。”
蘇盼兒感受到女孩的緊張,溫柔的捏著女孩的小手。
“凡哥哥,一定會沒事的。”蘇盼兒堅定道。
就在台上數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時候,台下兩人已是水火不容,大戰一觸即發。
出刀,隻見寒光一閃,顧德手中的黑刃刺向了李凡。
這一擊沒有絲毫留手,凶狠至極,隻要李凡避之不過,輕則也是動脈破裂失血而死。
李凡眼神凝重的盯著少年,他可以清晰的感到刀體揮來時帶來的刺痛,他體內靈力流轉的速度很慢,但足以讓男兒避開顧德的攻勢。
顧德見到男兒避開,也不驚訝,他飛快轉身右腿甩向了男兒麵部。
這些日子,李凡和惜玉的訓練中,他深知自己身法不足,短短數些日子,也是讓他學到了不少東西。
隻見那充滿爆炸力的一腿甩來,隱約可聞空氣的爆破聲,少年鞋跟後鑲著的尖刃反射著刺眼的光芒,直封男兒脖頸。
李凡深吸氣,之前循環著的全身靈力瞬間調動,腳下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輕點,消失在了原本的地方。
然而,眾人眼中。
顧德腳下利刃刺中了李凡,少年以抬腿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以為你的命會更硬一些,不堪一擊。”少年眼神冰冷,嘴角噙著一絲邪笑。
那是十分自信所流出來的氣質,然而顧德是自負過了頭。
台上。
“可惜了。可惜了。”征昌王看著男兒被刺中連歎三聲。
沐穗香不可置信,她的心在速度怦跳。
其他人都是大歎可惜,膽小之人捂上了麵容。
柳新瑤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甚至連暈倒的力氣都沒了。
怔怔地看著台下,那雙明亮的眸子充滿了灰暗。
“不要早下定論,你們快看。”紫靈兒眸中含笑,緩緩道。
“這小子,這招是。”花亦涵喃喃道。
“快看啊。”台上某人大喝。
眾人又向場下看了過去。
李凡緩緩抬起左臂,那膨起的肌肉一圈圈向外鼓起,肉眼可見的黃色氣流包裹著整個左臂,青色的血脈可清晰看到,弓步,左臂前伸。
此時男兒的眼神異常堅定,隻見他腳尖微點,瞬間出現在了少年背後。
顧德還在享受虐殺的快感,可是數秒過後,未見鮮血噴出,而他眼前的男子正在慢慢消失,待他反應過來,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音爆聲。
“猿王炮。”李凡口中輕喝。
一拳瞬間擊在少年腹部,沒有血腥,隻是暴力。
眾人隻見,一陣劇烈的風暴推著顧德,飛出了十米遠的距離。
李凡依然保持的伸拳的動作。
“柳兄,這小子不錯,他還救了我的寶貝閨女。”蘇炳讚道。
柳唐看著台下男兒,沉默良久。
“凡哥哥,贏了。”蘇盼兒叫道。
夏武咬牙切齒臉上顯得不可置信。
柳新瑤的眸中開始變得明亮了起來。
台下。
顧德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嘴角掛著鮮血,眼神凶惡無比的盯著男兒,似要將他撕碎。
李凡心中發涼,再也沒有一絲憐憫,他緩緩放下了手臂。
沉默,依舊是沉默。
眾人見到。
李凡抬起左臂壓在草帽上,垂首,草帽下那剛毅的麵容呈著一片黑色陰影,全身傳來一陣劇痛,那雙眸子愈發的堅定。
他動了起來,腳步走的很慢,但卻是逐漸靠近少年,每一步像是踏在眾人心中。
“他這是要做什麽。”眾人心中沉道。
數秒,李凡已站在了顧德身旁。
“小子,這次你贏了,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等我恢複了,我定要把你撕成碎片。”顧德嘴角溢出一口鮮血,嘶啞道。
“你有著這個年齡不具有的實力,但是卻沒有將之撫以正路,如此戾氣,留你不得。”聲音很大,足以讓台上眾人聽到。
台上鴉雀無聲。
李凡抬頭,看向了台上主席的方向,那雙眸子充滿了堅定。
花天宸視線剛好可以看到男兒草帽下籠罩的強烈陰影,那麵容剛毅,眼神銳利如刀,似是能夠透穿自己的胸膛。
“唉。”花天宸長歎一聲,微微點頭。
場外,冷幻煙將手伸向了腰間的雙刃。
一隻套著金甲的手臂擋在了女子眼前,梁俊宇看著場內沉聲道:“不要插手,這是男人之間的戰爭。”
李凡深深吸了口氣,全身的疼痛似是得到了緩解。
舉拳的動作,手臂瞬間再次鼓起,強烈的氣流包裹著男兒拳臂,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漩渦旋轉的不是很快,很平和。
顧德同樣看到了台上男子點頭,他的瞳孔愈變愈大,眸中映著一隻巨大的拳頭。
隻見場中,顧德所在的位置瞬間塌陷,一陣刺耳的巨大音爆後,灰塵四起,台上眾人看不真切。
許久,眾人這才看到一抹身影搖晃著從坑中走了出來,那垂下的手臂還在滴滴掉著鮮血。
“虎將的苗子,心性不純,可惜了。”征昌王道。
眾人心中發涼,讚許,沉默,心中想法不一。
事情發展的如此跳躍眾人不可能猜到。
隻是那氣勢凶猛的一拳,深深的紮進了再坐每一位的腦海裏。
裁判:勝者,李凡。
台上掌聲,唏噓參半。
李凡晃悠著步伐,那明顯紅腫的左臂掉下大片皮肉,血滴一點點的往下滴落,男兒的步伐很沉重,像是壓在心頭的悶鍾。
他此時隻覺得身體很重,渾身刺痛難忍,疲憊的似是連指頭都抬不起來。
眾人隻見到男兒頭也不回,托著步伐一步步走向了場外。
前方就是出口的柱子,李凡已不記得走了多少步,眼皮似乎是越來越重。
冷幻煙眸中複雜的盯著李凡,直到男兒從她身邊擦過。
李凡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
台上。
紫靈兒眸中閃過種種情緒,她望著男兒的方向輕道:“花,伯父,我想比試已經不需要進行下去了,名額已經夠了。”
花天宸聞言,心中長歎一聲:“就按上仙說的辦。”
“諸位,先前的數場比試大家都看在了眼裏,勝負想必不用老夫再說,三名名額已經決定。”
花天宸對著台上貴賓喝道。
“上仙,花大人,老夫今日算是見得了少年英雄,這趟也算沒有白來啊。”征昌王笑道。
“老夫府上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多打擾了。”征昌王繼道。
花天宸聽到征昌王語氣肯定,也不多留:“王爺,慢走。”
沐穗香突道:“穗香早就想拜訪王爺,可惜公務纏身,一直沒有機會,如今王爺來到花城,穗香定要盡到地主之誼,不知王爺可否給小女子一個機會。”
征昌王眸露讚許,笑道:“好說,好說。”
夏水寒走到兩人身旁接道:“沐姐姐,你請皇叔做客也不算人家一個,寒兒可不依哦。”
另一邊。
李凡昏沉沉的,腳步虛浮,眼皮漸漸拉了下來,最後一眼,那是一抹綠衣的女孩。
“凡哥哥,這是何苦呢。”惜玉歎道。
女孩抱起男兒,看著那腫脹的不成形的手臂,腳尖一點,兩人消失在了小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