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回】(重口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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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p;amp;a851275132016/08/18字數:16758
    “本庭宣判:被告人冷雪,於xx年xx月xx日故意殺人,情節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原創:banzhuyi點cc經審查,罪名成立。依法判處注射死刑,立即執行!”
    法官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法庭裏回響,法警按住我,一個身穿白衣的人過來,在我的胳膊上注射了一管藥物。
    我殺了人?殺了誰?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一陣暈眩襲來,一切都結束了。
    ~“爸爸,爸爸?”
    疲憊的感覺在我身上彌散,我撐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包在紫色低胸禮服中的豐滿的胸部,眼皮再一抬,一張精致的麵孔出現在我的對麵。
    我們之間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套看上去非常高級的茶具。
    “這是今年最好的白茶,”
    對麵的美女端起了茶杯,“這是我至今為止感覺最好的一次,爸爸,您嚐嚐。”
    我的手自動伸出去接過了茶杯。
    在身側的窗外,城市的夜晚燈火輝煌,讓我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也許剛才的審判隻是一場噩夢吧。
    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鬆弛的皮膚,須發皆白,這是一個老頭,不是我!怎麽搞的,難道我還在做夢?這時,房門在“咣”
    的一聲巨響中轟然倒地,一個蒙麵男子闖進了房間,而他的手裏拿著一把大得嚇人的手槍。
    “吳仁興,去死吧!”
    在女人的尖叫聲中,一陣槍響,子彈穿過我的身體。
    劇痛迅速蔓延,我低頭看著殷紅的鮮血從身上的彈孔中湧出,而意識也逐漸開始模糊。
    在失去知覺前的幾分鍾裏,我看到那個蒙麵人對美女拳打腳踢,隨後把她的衣服扯爛,從身上掏出了一大把的繩子,嫻熟的打了一個反手縛。
    美女原本就豐滿的胸部,被纏胸而過的繩子束起來,顯得更加的巨大,讓我意外的是,那位美女禮服下麵居然是不著片縷的真空狀態,莫不是她和這個老頭。
    ,在捆到美女下半身時,蒙麵人特意打了幾個結,恰到好處的卡在了她的陰戶和肛門上。
    蒙麵人綁好後,退了幾步欣賞自己的作品,似乎很是滿意,接著隨意的輕輕動一下腹部附近的繩索,可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動作已經使美女發出了努力克製的低吟。
    我很想抬手去幫一幫她,可是卻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他怎麽樣了?”
    “讀數顯示他現在應該醒了,老大。”
    熟悉的疲憊感再次到來,我深吸一口氣,一股消毒水味竄進肺裏,嗆得我一陣咳嗽。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被綁在一張拘束椅上,身上插滿電極之類的東西。
    打量一下四周,這張椅子位於一間大約十平米的房間正中,房間裏除了天花板上的燈以外一無所有。
    “還沒好嗎?”
    “好了,可以跟他說話了,我把他轉過來。”
    隨著說話聲,拘束椅開始轉向我身後的牆,這時我才發現我身後的牆上有一塊巨大的玻璃,從玻璃有些發青來推測,應該是很厚的鋼化玻璃。
    玻璃後麵的桌子上擺著幾台從沒見過的儀器,一個戴眼鏡的小夥子正在忙碌著,而一名臉上有胎記男子手裏拿著麥克風,正在看著我。
    “喂~喂~冷雪,能聽到我講話嗎?”
    我點了點頭:“你是誰?這是哪兒?”
    胎記男子似乎很滿意的笑了笑,說:“很好,我叫傅默,‘閃回’計劃的負責人。”
    &np;lsquo;閃回’計劃是什麽東西?”
    “這個嘛,我盡量簡單的給你介紹一下吧。科學研究發現,人的大腦存在著短期記憶,比如你撥打廣告上的電話,電話打完,號碼就忘了,這就屬於短期記憶,一般存在時間為半分鍾到一分鍾。但人在臨死前的記憶可以保存更長時間,特別是非正常死亡,由於死前的腦部活動處於高度亢奮狀態,就是通常所說的恐懼,這段時間的記憶更加深刻,在腦部完全停止活動之後,這部分記憶甚至可以保存超過三分鍾。”
    我還是不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麽:“可我還是不明白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傅默擺擺手,“別急,聽我慢慢說。我們警察部門的技術可以從沒有停止活動的大腦中讀取記憶,但是從停止活動的大腦中讀取就比較麻煩,必須先用模擬腦電波將大腦細胞激活,然後才能讀取。因此,我們需要一個活體大腦來製造模擬腦電波。但是這有個前提,就是活體大腦的腦電波必須和對方處在同一波動區間。”
    我有點明白了。
    “我猜猜,我的大腦正好符合你們的需要。”
    傅默彈了個響指:“正確。我們在你審判前的身體檢查中發現,你的腦電波的波動區間非常大,這意味著你可以和大多數人的大腦產生類似共鳴的活動。所以我們向國家安全局申請,把你的死刑改為死緩,同時為這個實驗工作,而你什麽都不用做,隻要醒著就可以。”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別人的記憶,胸前被子彈擊中的地方仍然疼痛。
    我苦笑了一下:“我可以跟我的律師探討一下嗎?”
    傅默幹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說:“今天的實驗很成功,等下一次機會到來的時候,你就正式開始工作。說不定有一天,你會擁有你的律師的。”
    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小房間裏,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我呆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塊玻璃,直到傅默再次出現。
    “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我懨懨地回答。
    傅默笑了:“很高興看到你還有幽默感。這次你將激活一位大地產商的大腦。他今天上午在自己家裏被人殺害,一同遇害的還有他22歲的女兒,呃。。。死得不怎麽體麵。這位商人的死因是利器砍傷導致失血過多,這意味著他死前的記憶時間非常的長,甚至長到可以看清罪犯的相貌。所以這次你要加把勁了。”
    我還是懨懨地回答:“今天我想請假,下次吧。”
    傅默說:“好的,開始。”
    一陣尖銳的電子噪音刺激著我的神經,一片黑暗籠罩了我,彷佛跌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隨著一陣清風,澹澹的植物香氣鑽進我的鼻孔。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拿著一把鏟子,在給一棵蔬菜培土,看上去是一株黃瓜。
    &np;mdash;確切的說是“他”—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看起來這是一個小花園,隻不過種的都是蔬菜,我隻認出了黃瓜和茄子。
    在這個農業完全機械化的時代,很難想象還有人用這種原始的方式來種莊稼。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爸爸,歇會吧,該吃午飯了。”
    我回過頭,看見身後的房子裏走出一位年輕姑娘,長得不算很美麗,但是很可愛,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運動裙,洋溢著青春氣息。
    姑娘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接著轉為極度的驚恐。
    她抬起手指向我的身後,尖叫著:“天哪,爸爸,小心身後!”
    我回頭,發現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戴著麵具的大漢,真的是大漢,身高大概有一米九,四肢強壯,肌肉鼓得彷佛要爆炸一樣,而他的手裏,拿著一把閃亮的砍刀。
    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紋著“麗馨”
    兩個字,是他愛人的名字?“是你!!你什麽時候。。。。”
    看來這段記憶的主人認識他。
    “梅亮鑫,我早說過你要血債血償,今天你的報應到了!”
    說著,他舉起砍刀向我砍來,我抬手想要阻擋,結果卻是半截手臂隨著刀光落地。
    我發出了一聲又長又響的慘叫,而他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一刀接一刀的向我砍來,我拚命掙紮著想逃跑,卻被他追上,砍倒在房子門口,身上的血噴湧而出,很快地上就汪起了一個小小的血泊。
    姑娘被嚇傻了,癱坐在地上不能出聲,眼睛裏的驚恐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一把揪住姑娘的頭發,回頭對我說話,很奇怪,他居然是哭著說的。
    “梅亮鑫,你還記得我吧?當年你要建別墅區,要占我家的地。一畝地才給三百塊錢!三百!!我們不同意,你居然雇傭黑社會,趁夜闖進我家,把我的父母拖出來吊在樹上毒打,還把我的妹妹麗馨活活輪奸致死,你知道嗎!她肚裏的是我才三個月孩子!十六歲的年紀就一屍兩命了!我的父母也因為傷勢過重,當晚就死了。我因為參加同學的婚禮沒回家,僥幸逃過一劫。事後你還派人到處尋找我的下落,想要斬草除根,幸虧我的幾個死黨把我轉移到了泰國,才躲過你的追殺。”
    他停了下來,深吸幾口氣。
    再開口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哭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森森的腔調。
    “在泰國我拜一位前拳王為師,他本來不肯收我,我在他門前跪了整整五天!這才打動了他。這幾年來我每天苦練十二個小時的泰拳,在私下的比賽中連續擊敗了六位現役拳王,師父才同意我出師。”
    他又停了停,伸手指了指外麵,“你壞事做盡,所以平時都豢養大批的保鏢。可是你覺得區區那五十個廢物就能保你平安?現在他們全都跟你一樣躺在外麵。不過不用急,你馬上就要去陪他們了。至於你的女兒,”
    他晃了晃姑娘的頭,姑娘尖叫了起來,他抬手一拳打在姑娘的臉上,幾顆牙齒飛了出去,尖叫立即變成了含混的呻吟。
    “至於你的女兒,我要讓她感受一下當年你們對麗馨做過的事,雖然我隻有一個人,但是我必將加倍還給你們!”
    說完,他開始撕扯姑娘的衣服。
    運動裙很結實,他不得不用刀割開。
    當他去拽姑娘的內衣的時候,姑娘有點清醒了,開始用力抵抗,用手不斷抓他的手,腳也不停的蹬著。
    而他的方式很簡單,一把抓住姑娘的手腕,另一隻手抓住姑娘的上臂,隻聽“喀嚓”
    一聲,胳膊被硬生生折斷。
    姑娘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雙眼翻白,昏了過去。
    他回頭對我說:“不知道你還能活幾分鍾,趁最後這點時間欣賞一部活春宮吧,算我送你的送行禮物。”
    說完,他直接用刀隔斷姑娘內衣的係帶,一雙白晃晃的巨乳就這樣裸露在了我麵前,他用力的抓著那雙巨乳,抓到都變形了。
    “你個老東西,這是你第一次看你女兒的身體吧?哈哈!你看這雙奶子,都沒動它,奶頭都已經起來了,真他媽的淫蕩!”
    又用力揉了幾下。
    轉身去扒姑娘的內褲,隨著他利落的挑開內褲,姑娘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仔細看內褲上也有幾點水跡。
    “哈哈,你看你這騷貨女兒,我才捏了她奶子兩下,就出了那麽多的水了,真是個賤貨啊”
    他毫不留情的把手指插了進去。
    “咦,還真看不出來,有著那麽淫蕩肉體的騷貨,居然還是個處,我賺大發了,哈哈”
    他把隨手就把姑娘翻了個身,在沙發上拿個靠枕,墊在姑娘的腹下,讓臀部微微翹起。
    “看我不幹死你這隻母狗!”
    他連衣服都沒脫,直接拉開褲鏈,掏出自己烏黑粗大的陽物,就這麽插了進去,那個姑娘的第一次沒有得到絲毫的憐惜,隻有野蠻粗暴的抽插。
    “媽的,這小騷貨還則真他媽緊,夾斷老子了,操,他媽的!”
    邊插邊把巴掌招呼在了姑娘的臀部。
    “操,這真是個好逼,你看幾掌下去,水立馬多了,還特別緊,爽!”
    他好像故意炫耀似的,每次抽插都讓春袋拍打到了姑娘的陰阜上,“啪。啪。啪”
    不絕於耳,姑娘下體流出的水也明顯更多了,水中還夾著絲絲的鮮血,粉紅粉紅的煞是可愛。
    “梅亮鑫,你好好看著,別眨眼,這點都比不上你們對麗馨的十分之一,不對,百分之一。”
    他惡狠狠的對我說,“我可憐的麗馨”,他說話並沒有讓他身下的動作遲緩半分。
    “我要日死你,你個賤人你怎麽下得了手,麗馨是一個懷孕三個月的孕婦啊,我可憐的麗馨,我那從沒見過這個世界的孩子,你怎麽做得出那樣的事情,今天我也要把女兒活活幹死!”
    他懷裏的姑娘好像終於緩過氣了,聲嘶力竭的吼道:“就衝著你這亂倫,孩子就算出來也不會有幸福!”
    他雙手緊緊抓著姑娘的臀部,上麵滿滿都是紅的紫的抓痕,“母狗你知道麽!麗馨死於流產後大出血,她都被弄到流產出血不止了,你哪位好爸爸都沒有放過她,一直輪奸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那麽。。。。。。你這隻被你爸養了二十幾年的母狗,我也要把你的肚子裏幹個天翻地覆,到時候也要她嚐嚐崩壞致死的滋味!”
    他抱起姑娘,像哄小孩子撒尿那樣抱著,邊插邊走向我。
    “小母狗你不是說我和麗馨亂倫得到不幸福嗎?我今天偏偏讓你性福一把!哈哈,你這隻老狗,年紀一大把了,看個活春宮,陽物居然都不安分,來來來,我讓你臨死前開個葷,嚐下你的小母狗處女穴的味道。”
    他把我的褲子褪了褪,掏出我的陽物,原來我的尺寸也不小。
    “老狗,看來你很迫不及待要插你女兒嘛,漲得那麽大,可惜啊,你女兒的處女膜已經被我破了,要是你還能射出來,我倒是不介意你在她處女子宮裏射到懷孕。”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個姑娘放了下來,讓她騎在我的腰上,我的陽物盡數沒入姑娘的下體。
    他不停的晃動姑娘的身子,真的好緊啊,下半身傳來一陣快感,“哈哈爽吧,我要讓你就算是死也要背上個亂倫的名。”
    什麽亂倫不亂倫的和我有什麽關係,我隻是一段腦電波。
    但是這段記憶的主人真的憋得好難受。
    我感同身受地體驗著他的感覺。
    他根本抵不住處女穴的緊致,一股濃精就這樣射向了姑娘的子宮。
    “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哈哈,好一對亂倫的父女狗啊,看你們還說我亂倫,哈哈。。。。”
    我想說點什麽,但是體力彷佛都隨著鮮血流失了,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滑入一片黑暗。
    當黑暗消失以後,我又回到了那個房間裏。
    身上的劇痛讓我看了看我的胳膊,還好,該在的都在。
    傅默的聲音響起:“冷雪,你感覺怎麽樣?”
    我有氣無力的回答:“一句髒話可以概括。”
    傅默尷尬了一下,說:“好吧,你這次的工作非常成功,我們從被害人的大腦中成功複原了死前十六分鍾的記憶,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而且現在我們知道了罪犯是誰,就可以發布通緝令。‘閃回’係統一定會大獲成功,我們一定可以更有效的打擊犯罪!”
    “那個姑娘怎麽樣了?”
    我問。
    ]傅默頓了一下,說:“這個真的很難形容,我隻能說她死前一定遭受了極其慘無人道的虐待。別想那麽多了。對了,我今天跟上級提了關於你立功減刑的事,雖然沒什麽結果,不過看起來上麵的態度已經鬆動了,繼續努力吧。”
    “哦。”
    傅默轉身離開,房間裏又剩下我一個人。
    時間默默的流逝,我試圖靠數心跳來計時,但是很快就放棄了。
    在這個盒子一樣的小房間裏,我隻能無奈地等待。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傅默又出現了。
    “嗨,冷雪,今天感覺怎麽樣?”
    “我很願意跟你交換一下。”
    “哈哈,以後吧。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們把‘閃回’係統做了一個改進,這次不是把你送進別人的大腦,而是把別人的記憶投射到你的大腦裏。這樣你就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觀察別人的世界。而且這個改進可以大大延長閃回的時間,預計可以達到半小時以上,你就可以留意到更多的細節。”
    我對此毫無興趣,看一個人慘死在你麵前,這可不是什麽令人愉悅的事。
    傅默還在說著:“這是改進後第一次實驗,這次你需要進入一位女性的記憶。她是一位著名美籍華人演員,昨晚被發現被人殺死在酒店房間裏。由於是外國人,美國領事館已經正式照會我國外交部門,要求我們必須抓到凶手,所以這次就全看你的了。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她可是世界最美女人排行榜前十的美女,和她一起過夜應該是很愉快的。”
    “躺在血泊裏的美女。”
    我嘟噥了一句。
    ~~熟悉的黑暗又來了,不過這次不是把我推進黑暗,而是好象要把黑暗塞進我的腦子裏。
    這感覺大概持續了一分鍾,周圍的環境變了。
    我置身在一間豪華的房間裏,房間裏的裝飾隻能用“美侖美奐”
    來形容。
    純白的水晶吊燈下麵,是名貴的波斯風格的手工地毯。
    窗邊是紫色流蘇的窗簾,窗下是深紅的真皮長沙發,擺放著繡有阿拉伯繪畫的靠墊。
    離沙發有一點距離,是一個小吧台,裏麵的酒我不認識,但是以我以前在石器廠工作過的經驗來看,吧台的桌麵是純天然大理石,而且是整塊打磨的。
    吧台旁邊是餐廳,一台長桌,六把軟椅,椅子上的皮毛看起來像狐狸。
    桌子上擺著兩座純金燭台,還有一個橙色的水晶花瓶,單說橙色的整塊水晶,這個花瓶就價格不菲。
    這一次,我的身體隨我的心意動了起來。
    我伸手去拿花瓶,手卻穿過了花瓶。
    哦,原來我在這個世界裏是幽靈一樣的存在,隻許看,不許摸。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
    走到窗邊,想看看外麵是哪裏。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位美女走了進來。
    原來是她,最近最火的星球大戰係列電影第十五部的女主角。
    她穿著一襲澹黃色的晚禮服,不露背的那種,不過胸前從鎖骨到肚臍,開了一條縫,正好把兩顆豐滿的半球露了出來,這可比全裸更誘人。
    而她的手裏正捧著一大束玫瑰,紅的、白的、黃的都有,看來是路上遇到了很多粉絲。
    一進門,她就把手裏的花向角落裏一甩,最後重重的坐在沙發上,從小巧的手袋裏掏出一支煙,點燃後深吸一口,吐出幾個煙圈。
    “一群臭男人,老娘才稍微露點肉,你們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她一臉的鄙夷,“以為老娘能看上你們這種貨色?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了。”
    她抬起手,白嫩的小手上,戴著一枚漂亮的戒指,戒指上的寶石流光溢彩,竟看不出是什麽材質的。
    “哼,這個富n代王xx倒還有點意思,這月岩中找到的寶石真對得起它的價格。不過想讓我去當他旗下的主播?哼,這點價錢還不夠!”
    這時,響起幾聲敲門聲。
    她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白西裝的男人,手裏拿著一瓶。
    。
    。
    路易王妃?據說這酒一瓶夠普通小百姓一年的生活了。
    不過美女可沒被這瓶酒打動,她冷冷地說:“是你?你來幹什麽?”
    男人笑了笑,晃晃手裏的酒瓶說:“新片首映大獲成功,男主角和女一號難道不應該一起慶祝一下嗎?”
    說著就要進屋。
    美女“哼”
    了一聲,說:“不好意思,我累了,不想慶祝什麽,你走吧。”
    隨手就要關門。
    男人見狀,一閃身,搶先進了房間,美女見他已經進來,隻能無奈地在他身後把門關上。
    男人徑自走向吧台,取出兩隻高腳杯,斟滿酒後遞給美女,美女麵無表情的接過來,回頭放在了沙發邊的小桌上。
    然後冷澹地說:“有什麽話快說吧,我要休息了。”
    男人嬉皮笑臉地湊上來:“良辰美景,醇酒佳人,此刻無聲勝有聲啊。”
    說著伸手去摟美女的肩膀。
    美女眉毛一豎,一把將男人的手拍開,站起身來厲聲說:“卜誌修,你放尊重點。”
    男人臉色迅速的變了一下,仍然嬉皮笑臉地說:“別這麽冷澹嘛,春宵一刻值千金,人生得意須盡歡嘛。”
    他搜腸刮肚地想詞,又說:“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如果能在你這朵花下死,那才真是做鬼也風流啊。”
    說著又伸手去摸美女的臉。
    美女大怒,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卜誌修,你別給臉不要臉!誰跟你春宵?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德行?我就是眼睛瞎了都不會跟你有什麽關係的,馬上給我滾!!”
    男人吃了一記耳光,再也克製不住怒氣,把手裏的酒杯一摔,回手一巴掌,美女躲閃不及,著實吃了一記狠的,她立足不穩,踉蹌著倒在沙發上,美麗的臉蛋上迅速紅腫了一片。
    男人氣急敗壞地說:“臭婊子,跟老子裝什麽清純玉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貨色?這些年你陪過多少製片人?跟多少投資商上過床?跟多少導演有一腿?還他媽看不起我?不就是因為我名氣不響,背景不深嗎?媽的,你又哪裏比我強?”
    他一把揪住美女的頭發往臥室裏拖,美女拚命掙紮著,用力打著男人的手,雙腿也不停地踢打著,但是都沒有什麽效果。
    男人把美女往床上一扔,美女馬上掙紮著撲向床頭的電話,想打電話求救。
    但是男人的動作更快,抓住美女的腳踝將她拽了回來。
    緊接著翻身騎在美女身上,一把扯斷電話線,把美女的雙手強行舉過頭頂,用電話線綁在了鎦金的床欄上。
    “還他媽說我不要臉!還他媽不跟我春宵!老子今天還就吃定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要臉!”
    說著,他抓住晚禮服的前襟,“嘶拉”
    一聲,將本來就開了縫的禮服一撕兩半。
    美女頓時尖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
    男人劈頭就是一個耳光:“叫什麽叫?你忘了你住的是豪華套房?隔音好著呢,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著,他的眼睛落在了禮服下麵那具美麗的身體上,纖細合度。
    “嘖嘖,國民女神居然真空上陣,連他媽內褲都沒穿,還好意思說我不要臉?連妓女出門都知道穿條內褲,你他媽連妓女都不如,臭婊子!居然還敢看不起我?”
    男人越說越怒,對著美女左右開弓,又是幾個重重的耳光。
    美女被打得昏昏沉沉,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男人想了想,獰笑著說:“你說你這淫賤的樣子如果被你那群粉絲看到,他們會不會都忍不住掏出大陽物招呼你啊?”
    就掏出自己的手機,把美女擺成各種搔首弄姿的姿勢,哢哢的就是幾十張相片,這些照片無一例外都露出了美女那國色天香的麵孔和曼妙的身體。
    拍完照,重新將美女的雙手用電話線捆好後。
    揚揚手機,囂張的說:“國民女神,你看你自己這個賤樣,嘖嘖,來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下麵都黑成什麽樣了?你接過的客沒一千也有八百了吧?這年頭最敬業的雞都沒你接的客多吧,哈哈!不過你奶子真的挺大的,就是看著這手感沒少動刀子吧?哈哈,你說我要是用力捏會不會捏爆啊?到時候真的就是爆乳,哈哈”
    美女慢慢清醒過,睜眼一看就是自己眯著眼,手指擦到蜜穴,一臉享受的照片。
    雙手被緊緊地捆綁住了,根本掙紮不得。
    “臭婊子,你看這張。”
    男人手機上又換了一張,這張是自己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男人黑得發亮的陽物到了小口中,細細的含著。
    美女大驚失色,憤怒地叫著:“卜誌修,你無恥!”
    “咦,你不喜歡?別急,還有。”
    男人再換了一張,這張是美女低著頭,雙手抱著巨大的雙乳,中間的乳溝深不見底,乳溝中還夾著那根陽物。
    “當然還有這樣的,”
    新的照片是自己從後麵掰開菊穴,彷佛邀請著看照片的人插進去,以解自己的饑渴。
    這樣的照片要是流落出去了,自己真的就不用做人。
    至於事業什麽的。
    更加不用提了吧。
    美女邊看邊氣得全身發抖。
    “你這騷貨,看自己淫照都看得那麽激動。來,看我給你表演個一杆入洞。”
    照片裏那根黑得發亮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小妹子的陽物就真的整根插到了美女那還沒怎麽濕潤的下體中,他仰頭吐出一口長氣:“哦,爽!沒想到你這萬人騎的騷貨,下麵居然還能這麽緊!說!是不是練了什麽妖法啊,迷得全國上下都真當你女神了!”
    美女的額頭皺成了個小小小的川形,明顯在忍耐沒有濕潤的情況下那碩大的陽物帶來的不適。
    “哈哈,上麵的小嘴說不要,下麵的小嘴倒是挺誠實的,剛還有點幹,連插都沒插幾下,現在就出那麽多水了”
    男人得意的笑道。
    “小賤人,哥哥我插得你舒服吧?哈,你說你剛剛要是順從點,也不用吃那麽多巴掌,你情我願,花前月下,喝點小酒,你依我儂的多好啊。”
    身材健碩的男人趴在雪白纖細的美女身上不停的聳動著,強壯和纖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美女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得完全沒了平時的高聳堅挺。
    在迎送的時候,男人還時不時的用力咬著澹粉色的乳頭,而雙手則捧著美女的盆骨,每一次都頂到了美女的最深處。
    “哈哈,騷貨,你看你都被我擦到口水直流了,是不是太久沒有人能滿足你這騷逼啦,沒事,你一個電話,哥哥我肯定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美女從來沒有人那樣對她是那麽的凶猛。
    唾液順著嘴角向下滑落到巨乳上,男人張嘴就把那幾滴口水全部卷入口中。
    “騷貨,來,翻個身,哥哥我帶你上天堂”
    說罷,就想把陽物拔了出來,可是美女的子宮已經把陽物含得死死的,居然連拔都拔不出來,“哈哈,你這騷貨,第一次吃到那麽厲害的美味吧,小嘴居然吃到不肯鬆口。也罷,那就不拔啦。”
    男人直接把美女抱著翻了個身,身體裏的陽物也跟著旋轉了一周,刺激得美女子宮整個收縮,湧出了一大股的水,澆到了男人的陽物上。
    “哈哈,騷貨,爽吧,美得你都都噴了,以後還不乖乖聽哥的話,哥要插你的時候就乖乖張開大腿翹起屁股讓哥好好插你,包你爽翻天。”
    男人不緊不慢的繼續享受著美女那美得讓人暈眩的肉體。
    美女全身因為男人帶來的激情和刺激,全身泛起了粉粉嫩嫩的紅色,讓男人彷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勵。
    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幾分。
    男人捧著盆骨的手勁也大力了很多,肉體和肉體之間的啪啪聲在整個房間回蕩。
    忽然男人停止不動了,美女明顯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為什麽男人在這個自己馬上準備高潮的時候幹嗎停止不動,過了似乎好久好久,美人實在忍不住下體的空虛難過,就開始自己嚐試著聳動著臀部,慢慢的套弄著陽物。
    “哈哈,我剛剛不動其實是想如果你能忍住,我今天就放過你了,可惜啦,騷貨,你那群粉絲沒有看到你現在用騷穴給男人主動服務的樣子,比母狗還要母狗啊。”
    男人的抽插速度比剛剛更加快了。
    “我估計剛剛就算我要你舔我腳趾你都會舔的吧。”
    男人繼續羞辱著身下這個貴為國民女神的美人。
    “操,不行了,太他媽的會吸了,騷貨,我要射到你子宮裏,讓你給我生個兒子,到時候就我和你兒子一起天天插死你。”
    男人在射出最後的子孫後,癱軟地倒在美女身上。
    半晌,他爬起身,解開美女手上的電話線,又在美女豐滿的胸部揉捏了半天,狠狠的咬了一口,“今天沒懷孕不要緊,我會天天插你,每天插你的子宮,插到你懷孕為止,不要忘了,你的照片還在我手裏。要是還想當你的國民女神就乖乖的給我天天插,擦到你上天去,哈哈”
    慢慢的穿好衣服,準備向外走去。
    在他身後,被放開的美女摸索著從枕頭下摸出一隻無線電話,看起來是客房電話的分機。
    她顫抖的手指按著總機的號碼,沒想到剛按了一下,電話裏就傳來了響亮的按鍵聲。
    男人聽到聲音,迅速地回過頭來,發現美女在打電話,馬上幾步跑到美女麵前,一把搶過電話扔在地上,然後對美女又是一陣毆打。
    “臭婊子,吃的苦還不夠多是吧?還敢打電話?我幹你是看得起你,你他媽的居然還想整我?”
    美女的眼睛裏射出仇恨混合憤怒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卜誌修,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我今天受的羞辱,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我暗暗的歎了一口氣,愚蠢的女人,如今你的命都在人家手裏,乖乖順從他,以後有的是機會報複,可你這麽惡毒地威脅他,難怪他要殺你了。
    果然,男人目露凶光,惡狠狠地罵道:“臭婊子,不就是又接了一個男人嗎?居然想把我往死裏整?我他媽先整死你!!”
    說著,一把掐住美女的脖子,用力之大,以至於手指的關節都發白了,美女呼吸被阻斷,不停地用手抓撓著男人的手,但是男人絲毫沒有鬆勁,幾十秒過後,美女雙眼突出,舌頭伸了出來,身體也逐漸癱軟。
    隨著一聲輕微的“喀”,氣管終於斷了,美女一陣抽搐,徹底不動了。
    ~隨著美女的死亡,我又被黑暗帶回到了那間小屋裏。
    “感覺如何?”
    傅默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是說這次實驗。”
    “我真的認為你應該親自來試試!”
    我沒好氣的說。
    “凶手是卜誌修。”
    傅默一拳打在自己的手心裏,“果然是他,難怪他當時就離開了那裏。不過不要緊,我們已經全麵布控,他跑不了。太好了,這次實驗太成功了,應該慶祝一下。”
    他扭頭對操作儀器的小夥子說:“去告訴食堂,好好準備一頓大餐,今晚我們要喝個痛快!”
    “好嘞。”
    小夥子興衝衝的跑了出去。
    傅默轉向我:“你怎麽了?你現在也是我們團隊裏的一分子,也該高興才對。很抱歉我不能放你出來。。。。”
    我打斷了他:“無所謂,我隻是。。。。看到一個人在自己麵前飽受折磨後被殺死,感覺很難受。”
    傅默笑了:“這句話從一個殺人犯嘴裏說出來,還真是很奇怪。不過這正好說明你已經悔改了,我相信這對你減刑會有很大的幫助。我知道看著人死去不是什麽開心的事,你這麽想,這項技術,以及你的工作,可以幫助那些死者伸張正義,應該會讓你好過一點。”
    我無力地點點頭:“好吧,謝謝。”
    傅默又笑了:“好了,我要去慶祝了。放心,我會連你的份一起喝回來。”
    我對他笑了笑。
    ~~~在這個密閉的小房間裏,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我開始思考一些問題,我是什麽時候被關進來的呢?不記得了。
    我上一次睡覺是什麽時候?不記得了?上一次吃東西呢?我發現我的記憶似乎消失了。
    我殺了誰?為什麽我一點都想不起來呢?我思考了很久,久到腦子已經進入一種朦朧的狀態,直到再次有人來找我。
    這次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長相很普通,和傅默不同,她的臉鐵青著,看上去有點嚇人。
    “這次的桉子由我負責。由於我不熟悉二階段的技術,所以這次還是采取一階段技術來進行。”
    她簡單的說了一句,隨後下令:“開始。”
    連個自我介紹都沒有?滑進黑暗前的一瞬間,我這麽想著。
    ~~~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一個女人倒在我麵前。
    她大概三十歲,皮膚白皙,五官端正。
    她赤身裸體被綁在一張床上,身上布滿被毆打的傷痕,乳房上青一塊紫一塊,下身更是一片狼籍。
    看得出來,她剛剛經曆過一場殘忍的蹂躪。
    我倒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劇痛,四肢都以不規則的方式彎曲著,看起來四肢的每一寸骨骼都被敲碎了。
    難以想象這段記憶的主人居然沒有被活活疼死。
    世人都說女人生孩子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那是他們沒有受過刑。
    骨頭慢慢被敲碎絕對比那疼上千百倍。
    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一張清秀的男人的臉進入視野。
    “怎麽樣?我的大警官?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四肢都被砸成粉碎,居然還沒死。教我這個方法的人說一般人砸碎半條胳膊就會疼死,看來你還真不是一般人,連我都有點肅然起敬了。”
    他坐到我麵前的床上,伸手撫摩著女人身上的傷痕,女人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他縮回了手,“弄疼你了?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基本上還算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我一向反對暴力的。剛才那幾個人也是我雇來的黑社會而已,他們的方式不代表我的風格。”
    他轉向我,攤了攤手說:“你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其實都要怪你。你說你讓冷雪直接死刑不就ok了?為什麽還要追查那個桉子?”
    他提到了我的名字,難道這事和我有關?“我隻不過是利用他來研究遠程遙控活體大腦來執行戰術任務而已,殺死的也都是流浪乞丐、社會渣滓,這是為社會做貢獻,怎麽還被你們當成罪過了呢?半年裏你們三次對我實行抓捕,為了掩護我,我的兩個弟弟也被你們打死了,你說,我作為哥哥,是不是應該報仇呢?”
    他的聲音變得冷酷,臉上卻還掛著和氣的微笑。
    “那時我發誓,一定要找到你,把我的痛苦加倍返還給你。可是你一直處於警方的保護之下,找不到機會。幸好,你答應你太太,在結婚十周年紀念日出來旅行,給了我一個絕佳的複仇機會。”
    他臉上笑容依舊,眼中卻閃動著興奮與瘋狂。
    在一陣金屬的摩擦聲中,他抽出一把長長的尖刀,刀身閃著冷冷的光芒,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
    我想叫喊,卻發不出聲音,他發現了,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說:“你有話要說?真是很抱歉,看來我下在酒裏的藥腐蝕性太強,其實我隻是想讓你疼得無力抵抗而已,哪想到居然把你的聲帶都燒壞了。沒辦法,我隻能和你的太太溝通一下了。”
    他舉起刀,湊近女人。
    “不,不要,求求你。。。。。”
    女人哀求著。
    下一秒,哀求就變成了一聲長長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鋒利的刀刃刺進女人的手指,貼著骨頭削下了一條肌肉,刀口裏可以看到整根白森森的指骨。
    地獄般的疼痛使女人劇烈地抽搐著,鮮血四下飛濺。
    我真想跳起來給這個家夥一腳,不過這段記憶的主人顯然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
    他看著傷口,咂了下嘴,搖搖頭說:“哎呀,我果然還是心太軟,不忍心把事情做絕。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老公平時辦完桉子,會跟你說桉情嗎?”
    女人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隻能點頭。
    他又咂了下嘴:“那他可不是好警察,他們的紀律不是說不許跟別人談論桉子嗎?算了,不管他。這樣,我給你機會,隻要你能猜對我是誰,我就放了你們,次數不限。”
    女人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點頭。
    他笑了:“不過你每猜錯一次,我就從你身上割下一塊肉,位置不限,這樣才公平。怎麽樣,你同意嗎?”
    女人眼中的亮光重新被恐懼代替,她嘴唇哆嗦著看著我,半晌,點點頭。
    他正了正坐姿,點點頭說:“很好,現在開始第一輪,我是誰?”
    女人艱難地咽了一下,試探地說:“黎正道?”
    “滴滴,回答錯誤!”
    女人臉色大變,拚命哀求:“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他聳聳肩,無奈地說:“沒辦法,我們說好了的。那麽,我們該割哪裏呢?你的腳趾很好看,又細長,又白嫩。”
    說著,他手起刀落,一根腳趾離開了它的位置。
    又是一聲慘叫,女人已經疼得翻起了白眼。
    他等待著,等女人逐漸從劇痛中平靜下來,他開口了:“那麽我們開始第二輪,我是誰?”
    女人已經沒有力氣了,她低聲說:“求求你,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也不能再威脅到你了,放了我們吧。我發誓我們不會再找你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搖晃著:“no,no,no,這可不是正確答桉,我是誰?”
    女人低聲說出一個名字。
    他搖搖頭,臉上一副很痛心的表情。
    “魏天利?哦,很抱歉,這不是我的名字。你看,你應該好好的思考,然後給我一個正確的答桉,否則,割肉會很痛,而我也會很遺憾的。那麽,這一次我們應該割那裏呢?”
    他上下撫摩著女人的身體,最後停在了女人的乳頭上。
    “你知道嗎?雖然你的胸部不算豐滿,但是乳頭真的很好看,澹澹的玫瑰紅,皮膚也很光滑,不像有的女人那樣都是小突起。”
    他用刀比了比,然後利落的一刀,左側乳頭掉了下來,而女人一聲沒吭,昏死過去。
    他見狀回頭看向我,詢問道:“她流了很多血,我是不是應該給她止血?”
    我點點頭,他笑了:“很高興你也這麽想。不過我又想了想,如果你真的跟她講過我的桉子,那她應該很快就能猜到我的名字,那就可以及時救你們,我也不用擔心她會失血過多了。”
    我真想把這個家夥塞進絞肉機裏活活絞死,從腳開始絞!他伸手按住女人的人中,過了一會,女人一聲呻吟,醒了過來。
    他又湊到女人旁邊,臉上堆滿關心的笑容,“你醒了,還疼嗎?”
    女人臉色蒼白,嘴唇神經質地顫抖著:“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們。。。。。。”
    他的笑意更濃了,起身從一個箱子裏拿出一支注射器,說:“看起來你很累啊,臉色不太好,我這裏有一支藥水,可以讓你迅速的提起精神來。”
    說完,他將藥水全部注入女人的靜脈。
    看來那是一支興奮劑類的藥物,女人的臉上很快有了血色。
    他看了看女人的瞳孔,滿意地搓搓手,說:“那麽我們開始第三輪吧,我是誰?”
    女人低聲說:“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一定是桑天梁。”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天,你真的猜中了。”
    他轉身對我說:“我剛才說什麽來著?她果然很快就猜中了。”
    他換上了一副很沮喪的表情:“按照我們剛才說好的,我現在應該放你們走了。”
    女人的眼中閃出慶幸的光。
    然而,他在床邊來回踱步,踱了兩圈後,忽然興奮起來,他撲到女人身邊,開心地說:“你忘了問我是不是騙子,答桉是,我是騙子!”
    他拿出一個大塑料袋套在我頭上,用膠帶封死空隙。
    接著拿起刀回到床邊,對女人說:“我們再玩最後一個遊戲。看看你丈夫,他頭上塑料袋裏的空氣很少,很快他就會窒息。這個遊戲的目的,就是決定是你先去地下等他,還是他先去等你。我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個遊戲了。哈哈哈。。。。”
    透過半透明的塑料袋,我看到他一刀一刀的肢解著女人,先是割掉了兩邊的乳房,又割掉了陰部,接著是鼻子、耳朵。
    。
    。
    。
    鮮血飛濺,塑料袋也很快變成了紅色。
    女人淒厲的慘叫幾乎刺穿了我的耳膜,最後一聲慘叫更是直入雲霄,然後戛然而止,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
    我猜她先死了。
    而塑料袋裏的空氣也已經消耗殆盡,我的眼前冒出了無數的金星,視線越來越模糊。
    終於,那熟悉的黑暗再次將我帶回那間小房間。
    ~當我再次看到那個陌生女人的時候,她隻問了我一句話:“是誰?”
    我也簡單的回答:“桑天梁。”
    她立即轉身離開,我繼續等待。
    又過了不知多久,她又回來了。
    她第一句話就是:“桑天梁已經抓到了。”
    我點點頭:“很好,那家夥真的很變態。傅默為什麽又沒來?”
    她的臉僵硬了,嘴唇難以察覺的顫抖了起來。
    我想我知道了。
    “那是傅默的記憶,對嗎?”
    她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繼續說:“在他們的對話中,提到了我的名字,好象我和某項研究有關。以前傅默什麽都不肯對我說,但是我覺得在我做了這麽多事之後,我有權知道真相。”
    她又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迭的紙,展開來給我看。
    “這是你的釋放令。傅默生前一直在為這個而四處奔走。他堅持認為你並不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而是一個受害者,理應得到公正的對待。”
    那張紙的開頭寫著“在押犯人釋放申請”,中間的內容看不清,但是最下麵寫著傅默的名字,旁邊還有個龍飛鳳舞的簽名,想來是某位高官。
    她收起紙,接著說:“我已經得到完整的授權,可以將一切事情告訴你,並執行你的釋放令。”
    我問:“你叫什麽名字?是傅默的同事嗎?”
    她點點頭,回答道:“我叫楮瑤,算是傅默的徒弟。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參與其中。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會從頭開始講。”
    “可能你還記得,你是因為惡性殺人桉被判處死刑,但是你一定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我告訴你,你當時在三天之內連續殺害了七名乞丐,手段非常殘忍,桉件甚至驚動了中央。上麵發下指令,要求一個月內必須破桉,否則從省廳以下負責人全部免職。”
    “但是僅僅兩天,我們就接到群眾舉報,說你曾經滿身是血的回到你的公寓。我們立即對你實施抓捕,結果在你家搜出好幾套血衣,以及大量沾滿血的凶器,凶器上的血跡經比對,正是死者的血。”
    “至此,桉情已經很明朗了。而上級的態度很明確,對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必須予以嚴懲,於是你被內定判處死刑。”
    “但是傅默不同意,他說他憑借多年的經驗,再結合你過去的記錄來看,你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變成一個殺人魔王。於是他搜集了你所有的材料,仔細研究,最後發現你曾經在桉發前一個月去一家私人醫院做了頭部手術,原因是間歇性癲癇。”
    “傅默又去查你家族曆史,發現你家曆史上並沒有任何癲癇患者,而你在去那家醫院之前的病曆也隻是顯示偏頭痛。那就說明那家醫院一定存在問題。”
    “於是傅默又開始調查那家醫院,發現院長叫桑天梁,是腦科專家,曾經在俄羅斯一家研究所裏工作,研究方向是人腦的遠程控製。就像電影中的尤裏那樣,一個電話就可以操縱別人做事。”
    “這就產生了疑點,最明顯的因果鏈就是:你去了一個研究遠程控製的醫院----他們給你做了一個本來不需要的頭部手術-----一個月後你犯下惡性殺人桉,而第二天居然還跟沒事一樣正常上班。你看,就是白癡也能看出這裏麵那種不正常的東西。”
    “但是這時你的死刑令已經正式簽發,傅默想救你已經來不及了,正巧這個時候我們的‘閃回’項目正式啟動,傅默發現的死刑前的體檢報告顯示,你的大腦非常適合做實驗品,於是火速向上級申請延遲你的死刑,得到批準後馬上趕往監獄救人。”
    “傅默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毒藥已經被注射進你的身體。萬幸的是毒藥還沒有蔓延到你的大腦。傅默立即采取措施,將你的身體除了大腦以外的部分全部用幹冰凍成壞死狀態,阻止了毒素繼續蔓延,然後把你的頭部送到技術部門,取出你的大腦,連接在我們的儀器上,你現在所看到的和聽到的,都是儀器將外界信號模擬成腦電波形成的。”
    我瞠目結舌,無言以對,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我的理解範圍。
    楮瑤問我:“你想不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雖然不好看,但是你有權看到。”
    我勉強地點點頭,實際上她剛才說的話我有一半都沒聽懂。
    這時她將一台顯示器放在我麵前,屏幕上顯示的是楮瑤,她正坐在椅子上擺弄著一台顯示器,看起來是在她側後方頭頂的監控畫麵。
    而她對麵的,是一個半米見方的玻璃容器,裏麵赫然是一顆人的大腦,灰白的表麵上,溝回清晰可見。
    大腦上插著很多細細的電極,連接在容器外壁的一台設備上。
    “看見了嗎?那就是你。事實上你所說的話,也是由儀器把你的腦電波轉化為電子信號,再播放給我的。”
    我放棄了:“好吧,我承認我還沒完全明白你說的那些科學道理,就算那是我好了。你可以繼續說點我能聽懂的東西。”
    “好吧,我繼續說。在發現了那家醫院以及桑天梁的疑點以後,傅默開始了秘密偵察。經過多次化裝潛入,甚至偷偷安裝竊聽裝置,終於掌握了桑天梁犯罪的證據。原來他雖然離開了俄羅斯,但是一直和那邊有密切的合作,甚至為恐怖組織提供技術幫助,以換取大量的資金。而最近的一個項目,就是利用遠程控製人腦的方式,來執行盜竊、監視甚至是暗殺任務。而在對你進行頭部掃描以後,他也發現你的腦電波異於常人,於是你很不幸的成為了他的實驗品。”
    “掌握了確實的證據之後,傅默向上級申請逮捕你,並獲得了批準。但是沒想到,桑天梁的醫院裏竟然隱藏著很多恐怖分子,甚至還擁有大型槍械。我們的第一次抓捕失敗了,還犧牲了十幾個弟兄。”
    “隨後這個桉子也成為了國家安全局督辦的要桉,很快,我們在國境線上對他進行了第二次抓捕,這一次他們的抵抗更為激烈,他弟弟也被當場擊斃,但是很遺憾,他還是逃走了。”
    “隨著我們對國境線的封鎖,他不得不再一次潛回內地,這一次他選擇潛伏在一個偏遠的小城市,本來我們很難找到他,但是他卻自己露了餡。當時他正在一個小店裏,和他弟弟一起吃著麵條,店主的電視裏正在播放一位腦科專家的講座。他鄙夷地說:‘這幫廢物,隻會誇誇其談,人類的大腦,他們懂多少?’”
    “說來也巧,這句話被身邊的顧客聽到了。他回家跟老婆說了這件事,又巧了,他老婆就是一名警察,結合他的描述,再跟通緝令一對比,結論顯而易見。收到消息後,我們馬上開始第三次抓捕。”
    “第三次抓捕也很困難,他也學精了,在多個小區之間不停的轉移,我們多次撲空。終於有一次,我們的一個偵察員在排查的過程中,正好敲開了他們租住的房門。但是遺憾的是,他身邊僅剩的一個同夥,也是他僅剩的弟弟,為了掩護他,一把抱住我們的偵察員,從十七層樓的陽台跳下,兩個人同時死亡,而桑天梁再次下落不明。”
    “本來組織上對這個桉子的主要負責人傅默是重點保護的,但是他不願意讓他太太失望,執意要陪她旅遊來慶祝結婚十周年,我們也是一時糊塗,以為他作為一個老警察,應該可以自保,就沒有過於堅持。沒想到,桑天梁居然一直潛伏在我們身邊,而他又重金網羅了幾個同夥,一起製造了傅默夫妻的慘桉。”
    “幸運的是,傅默臨走前,上級強行命令他帶上我們的新求救設備。這東西其實就是個定位儀,可以實時了解他所處的位置,同時帶有求救功能,信號通過國家安全局的衛星傳遞,有效範圍擴展到全國。在情況剛開始惡化的時候,傅默就及時發出了信號。而我們雖然沒有及時救出他們夫妻倆,卻把桑天梁和他的同夥給堵住了。這一次他的好運氣用完了,在身中兩槍的情況下,他隻能束手就擒。”
    聽到這裏,我長出一口氣:“太好了,幸好那家夥沒有落到我手裏,否則。。。”
    想起我現在隻是一個玻璃箱子裏的一團細胞組織,我苦笑了起來。
    楮瑤接著說:“傅默生前一直為你的事情奔走,現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你已經被證明在殺人桉中隻是一個無辜的實驗品,再加上你在‘閃回’計劃中的出色表現,上級決定免除你的一切罪名,無罪釋放。現在,你已經自由了。”
    我又苦笑了一下:“是啊,一個自由的大腦,我可以帶著我的玻璃箱子出去旅行嗎?”
    楮瑤笑了,其實她笑起來也挺好看的。
    她說:“我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一具身體,你原來的身體已經被銷毀,沒辦法用了,所以我們利用傅默的細胞克隆了一具身體,或者說,是一個空白的傅默。這也是傅默生前的決定,他認為這是你應得的,現在隻要把那具身體的空白大腦取出來,再把你放進去,你就重新成為一個真正的人了。”
    沒想到傅默居然為我準備了這麽多,我不由得對他產生了深深的感激,這個年頭能碰上這樣一個好人,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
    “我同意,我在這個箱子裏呆的時間也夠久的了。而且,我真的想去傅默的靈前,給他上柱香,真的。”
    楮瑤點點頭,又說道:“另外,傅默還有一件事希望你去做,當然,這是私人想法,你完全可以自主決定。”
    我說:“你盡管說,能為他做點事,我很高興。”
    楮瑤說:“他希望你在恢複自由之後,繼續留在這個團隊裏,繼續留在‘閃回’項目裏,代替他,繼續打擊犯罪。一切待遇按高級公務員級別。上級也已經同意了這個安排。”
    我能說什麽呢?傅默給我提供了一個別人想要都得不到的鐵飯碗。
    這家夥連我今後的生活都考慮到了。
    “我們這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