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人間之重生的媽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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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zt985103
    字數:7951發表時間:2016-09-04
    洛基人間(下)
    上次回家之後大概過了兩個月,自己直在忙於公司各種事務,偶然得空,在炎炎夏日隨手抱了個西瓜,我跟同事的順風車回到了小鎮。bǎnzhuyi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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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熟悉的大院門口,滿頭大汗的我回想起上次臨走之前母親的變化,心裏不停的打鼓。
    這次回來也沒有事先跟母親說,至於為什麽,自己也不清楚,總覺得這樣突然回來應該會發現些什麽。
    我轉過個彎來到條巷子的邊麵,小時候常常可以從這裏看到自己家的陽台,出門忘帶什麽東西的時候母親可以從這裏順帶扔下來。
    透著陽光,我看到了陽台上的些夏天女裝t桖和沒有見過的牛仔短褲,還有條新的小連衣裙,沒有看到上次那些性感內衣。
    可令我感到疑惑的是旁邊居然穿插著幾件明顯的男士短袖與內褲,難不成是過了太久我記錯了位置,看成了別家的陽台?
    我搖了搖頭,頂著門衛新來守門大爺懷疑的目光,打算先上去再說。
    輕手輕腳打開門,陣男女的輕笑打鬧聲印證了我的不安。
    我放下行李和西瓜,靜靜站在門口,仔細聽著臥室方向傳來的男女笑聲,女方似乎是被撓癢之類的動作而弄的咯咯直笑,還有輕微拍打責怪的聲音。
    母親的聲音我雖然聽得出來,可是這裏麵明顯帶有的嫵媚和情欲的味道,卻是我從來不曾聽過的。
    幾聲沉悶的男人笑聲之後,兩個人都沒了響動,隻略微有了些口水的聲音。
    我感到震驚無比的同時,立馬用手敲了敲旁邊的鞋櫃子,清了清嗓子喊了句“我回來了”。
    裏麵立即傳來幾聲急促的響動,接著傳來我熟悉的拖鞋啪嗒啪嗒聲。
    這時我多麽希望過來的人不是母親,哪怕是對闖入家門的賊也好。
    可來到玄關處,順手整理著慌亂的頭發,穿著露臀熱褲和露臍裝,臉窘迫,紅著臉對著我說“喲,怎麽不提前說聲”的女人,確實是母親。
    那張異常豔麗的臉龐,添上了抹濃烈的眼影,頭頂已經變成頭小麥色的柔亮卷發。雙腳如同少女般不好意思的交叉著,靠著牆壁,望著我不發語。
    我愣愣地盯著她光滑平坦的肚子,上麵已經有了顆帶水鑽的臍釘,泛著金屬的光澤。
    恍惚之間我回憶起以前和母親看電視時討論過的笑話。
    記得當時讀高中的自己問母親,說如果你有電視裏模特兒走秀的身材你會怎麽樣,母親當時笑著說要去試試高腰牛仔褲和露臍裝,最好還去穿個環。
    當初隻是兩個人看著電視上t台走秀節目的幾句玩笑話,我也沒當真,沒想到在條件實現的情況下,母親居然真的去做了個臍釘。
    我回過神來說了句“趕巧了而已,順便回來看看,你看,給你買的西瓜。”
    母親輕笑著“哦”了聲,可我看的出她的神態不像往常那樣特別的高興。
    我不吱聲往裏麵走去,母親看著我有些慌張,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我沒理會,轉過小小的客廳,透過打開的臥室門看到母親的臥室床上,正仰麵躺著個半裸的年輕小夥子,歲數大概和我比不多大,不發語的看著手機,也不向我這邊看眼,隱約有絲被打擾時的不耐煩。
    母親床上的被單片狼藉,臥室的邊邊角落和客廳的沙發上也淩亂扔著些男人的髒衣服,茶幾上還有些剩下的零食和啤酒罐。很難想像常年整潔的我們家,居然會成了這幅德行,如同被強盜洗劫過般。
    我回頭看了看神情有些尷尬的母親,輕輕問了句“這人誰啊?”
    母親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個單位上的後輩,今天剛好過來玩”
    我哦了聲,麵無表情地向我臥室方向走去,母親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到門口,我就發現我的床被人睡過,旁邊也稀稀拉拉放著個行李包和些充電插頭之類的雜物。
    我直直的盯著母親,她卻閃避著我的目光,似乎解釋般嘴裏小聲念叨著“昨天那孩子沒地方住,就順便在這裏睡下的你等著!我馬上就收拾好!”
    說罷母親便要動身過來,我連聲說著不用不用,進屋火速拿走了些對我而言寶貴的小東西,出門放進了行李包裏。
    我望著母親肚子上的臍釘有些走神,盡管在這完美的小腹承托下顯得格外的性感,我依然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我來到門口留了句“那行,我就先回公司了哈,西瓜你記得吃,我走了。”
    母親本能問了句“怎麽晚飯都不吃麽?”
    嗬嗬,敢情也確實不想我留著過夜啊
    “不了不了,走了啊”
    就算留下,這床我也不想睡。
    上次盡管是帶著怒氣離開家門的,可我心裏對母親還是充滿了擔心,尤其是看到家裏那亂糟糟的切,自己就十分擔心母親的正常生活會被些外人所打破。
    我沒辦法責怪母親,麵對誘惑每個人都不是聖人,況且把她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人正是自己。製造了個聚光燈,晚上自然會吸引來大量蚊蟲。
    洛基的事件看來對我和母親的生活造成的影響遠遠還沒有結束,最近抬頭就感覺那個穿墨綠色衣服的老頭,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時間又過了兩個月,期間打電話詢問母親的時候,發現她最近的職位貌似變動的特別頻繁。二十多年沒有響動的工作崗位,卻在這短短半年內有了質的飛躍。看來對女人而言,職場真的是個看臉的浮世繪。
    之後某天黃道吉日,曾經水利局大院裏個從小就認識的母親的同事阿姨嫁女兒,而女兒作為我自己從小的玩伴,所以兩個人都有了必須去的理由。
    我因為工作時間的關係沒有先回家,直接在喜宴上見到的母親。這次的她已經把頭發染成了柔順的栗色,也剪短了些,穿著身深藍色的長裙,看上去氣質非凡卻又透露出絲成熟女人的誘惑。
    認識的叔叔阿姨都說母親是越活越年輕了,母親隻是直麵帶微笑。
    期間沒有看到那個“後輩”黃毛小夥子,母親也沒有和我坐在起,而是在了個新上任的領導旁邊,兩個人有說有笑似乎完全沒有生分。
    因為婚禮的熱鬧我在旁也沒有覺察出什麽異樣,隻是在司儀開著新人玩笑的時候,我眼瞟過去發現母親的神色確實有些不正常,她旁邊的男人也是臉的嚴肅。
    我在母親身體明顯發出下顫抖之後,借著拿東西的理由抽身出來,想過去看看是否母親有任何不舒服。
    走到後方旁邊個位置的時候,卻看到母親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麵,顯露著青筋,正被旁邊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的大手肆意撫摸著。
    眼看著男人的手就要滑入母親大腿的根部,母親本能用手握住了男人的手,卻沒有阻止男人進步的動作。
    旁的的賓客完全被台上的司儀和新人吸引住,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發生的活春宮。
    我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沒有驚動其他人,扭頭來到廁所,用清水衝著臉,心裏麵時間五味雜陳。
    後麵我沒有接著回到賓客席,就站在廁所門口附近抽著煙,腦子片混亂,胡亂應付著過往的熟人。
    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母親來到我的身邊,看到我在這兒吃了驚,邊打開水龍頭洗手,邊有些責怪地問我“你這小子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我轉頭朝旁邊旁邊笑了笑,想著怪不得升遷會這麽快。
    我頓時對眼前母親的美麗感到有些惱怒,嘴裏依然笑著,不回答她的問題,抬起手就去撩母親的裙子。
    母親吃了驚,迅速打掉我的手,嘴裏小聲喊著“幹嘛!你瘋了?!”而我依然笑嘻嘻繼續著動作。
    “沒沒什麽,我就是看你今天帶釘子了沒”話還沒說完,我拉起母親裙子的手就僵住了,本來隻是想把裙子拉倒肚臍眼讓她害臊下,誰知道拉起裙子,卻發現她的下體空無物!
    隱約間還看到了下身刮的光禿禿的小山丘和旁邊個五角星紋身。
    我恍惚間張大了嘴巴,隨後被母親個巴掌給打醒了。我看著她羞憤交加的離開洗手間,摸著熱辣辣的臉頰,腦子裏片沸騰。好在這時沒有什麽路過的人。
    我記不得後來是如何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婚禮現場,閃過今天目睹的切,很明顯,母親的改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而且正在向著失控方向發展。
    不知怎麽就回到了家門口,看著熟悉的樓道,我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這時候,放學回家的我,屋子裏肯定會有桌熱騰騰的飯菜等著,母親和藹慈祥的笑臉會詢問我天在學校裏發生的事情。
    我摸出鑰匙插進門孔,卻發現了件詭異的事情——無論怎麽也擰不動
    開始我還以為是門孔或者鑰匙壞了,過了好會兒,我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知道真相的我痛苦地哭喊出來,對著老舊的防盜門通死命的敲打。
    母親居然換了門鎖?!!
    在沒有吸引太多鄰居注意之前,我已經默默走回了大街上,眼淚大顆的滾落,拳頭捏的也是快出血的緊。
    如果是在十多年前,這樣的背叛肯定會讓小時候自己感到無比的悲傷和絕望,可是成年之後,親人之間的關係微妙地變化著,仿佛失去了左右父母個人生活左右的權利。
    現在母親的方,在輿論上並不會有多大的理虧。而此時的自己更多的感到的是種憤怒和自尊心的受傷。
    如果母親需要自己生活,讓我搬出去住,本也無可厚非,可是這樣的方式我實在不能接受
    之後的兩個多月,我直沒有主動聯係母親,也沒有回過次家。母親也可能因為上次的受辱而沒有和我通過話,隻能從她的社交軟件上得知些她最近的生活動向。
    母親從來不發自己的情感生活,隻是些自己的美照和在外的風景。通過最近的些圖片可以得知母親貌似去了新加坡,也不知是報團還是跟人起。
    可,出國旅遊也不像之前的母親能夠做出來的事。
    時間就這樣過了兩周,某個周末我在公司的電腦上按照慣例,刪除垃圾郵件的時候,發現有個陌生賬號發給我了個文件包裹,上麵寫著“海南雞飯”四個字。
    因為好奇我下載了下來,經過查殺之後,並沒有發現病毒,於是順手打開來看。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大堆肉色的裸體圖片!
    我趕緊關上了窗口,心想什麽破玩意兒。等到所有人下班後,自己借口留下來,打算花幾分鍾看完就離開。
    可是仔細看,在第張圖片我就赫然看到了母親熟悉的臉和前兩天微博圖片裏的獅子噴泉。
    懷著強烈的不安,我張張依次看下來,發現果然是母親帶有色情性質的裸照!
    最開始畫麵裏隻有賓館裏的兩個人,個恰恰是那天婚宴對母親進行猥褻的男人。
    後來的幾張圖片母親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不管是那個有些禿頂的男人對她乳房和乳頭進行何種蹂躪,如何將她的衣服剝成各種羞恥的模樣進行擺拍,如何將她的大腿對著相機的閃光燈岔,之後再用舌頭盡情對母親的私處進行舔弄,母親始終都保持著淡然的神態和隱約的笑容。
    很快,下麵的圖片開始變得局部化,出現了些近距離特寫,看樣子攝影師貌似也參與了進來。
    我震驚的快速往下翻動,從母親臉上越來越濃重的快樂表情和銷魂的白眼,我隱約感覺到之前造的孽已經應驗了。
    攝影師直沒有露臉,照片到後麵也沒有了前半段那樣詳盡的過程,大多都是母親勾起嘴角在酒店樓頂或者窗台泳池的照片,包括帶著壞笑毫不在意的拉出自己的乳頭,跪著背對相機撐開自己的屁股等等。
    還有幾張直接隻是事後的照片,母親躺在床上或者陽台,混亂著頭發,身上覆蓋的大片精液,攝影師盡情放大特寫。其中有張母親全裸坐在浴缸裏,頂著滿臉的精液張大嘴笑著表達著不滿的照片,讓人極為震撼。
    看完整個文件夾,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九點,公司裏的負責清潔衛生的大爺已經開始上樓催我。我慌慌張張拿u盤拷貝了下來,滿臉通紅的走出了公司的大門。
    我驚訝的發現,出門的第反應居然是想找個地方趕緊擼管,趕緊抽了自己巴掌,試著冷靜的分析了下現狀。
    發照片的人是誰?攝影師直沒露臉的話,難道是他?不不不,若是身邊的熟人這樣的桃色醜聞來進行威脅,風險太大。
    那麽應該是母親或者那位官員的官場上的敵人咯?可這個不大的職位上有什麽可脅迫的呢?而且發給我又是為什麽呢?
    眼下,比起對於這些照片所呈現的事實的咋舌,我更多的是絲對母親的擔憂,如果這些東西暴露出去,那影響幾乎是毀滅性的,不管如何,她始終是我想保護的家人。
    於是我對郵件的發送者展開了調查,然而卻得到了令我感到意外的結果,這個人是個十足的愣頭青。
    因為個郵箱名而在網絡上留下的個人信息,豐富的幾乎快要呈現裸奔的姿態。
    在哥們兒的幫助下,我最終查出了這個人的真實身份。看照片,臥槽,這不就是那天躺在母親床上的“後輩”青年嗎
    我頓時怒火滔天,用近乎殺人的語氣,不用拒絕的叫上了群朋友,翹了班回到小鎮上,去到他的活動範圍到處詢問搜尋,終於在個網吧把這小子給堵到了。
    粗暴的把他拖到附近地下停車位,我們什麽都不說直接先把他暴打了頓。群人大概也被我的紅眼血絲感染,打的非常不留手。開始他還臉不屑,可後來也許是被打的實在受不了,才鬆了口,喊著“別打了我也是受害者!”
    我氣的都笑了起來,停住手問他怎麽就是受害者了。
    他鼻青臉腫顫巍巍的說,照片不是他拍的,他也是在別人那裏意外發現的,氣憤之下就發給了我和其他相關的人。不過好像上麵的內部網絡沒多久就把這些文件截獲了,因而沒有擴散出去。
    我聽完渾身像泄了氣的氣球,站在那裏動不動,想著媽蛋,這都是些什麽破事兒啊
    我愣了兩分鍾,隨即拿起身邊的木棒棍子給他掄了過去,罵著“你他媽還有臉當情聖了!!還他媽委屈你了???!!”
    旁邊不太了解情況的朋友大概以為這是我的某個三角戀的情傷問題,看我打的太狠了紛紛過來勸我算了。
    我停下手,扔下句話“小子,別看你上麵熱的人官不大,周邊都是有把持的,攤上他們你死的可比我動手快”
    也不管攤在旁的他聽沒聽見,群人轉身直接離開了。
    他後來也沒報警,可大概是我回去找人的陣勢太大了,母親知道了我打人的事實,兩天後直接來公司找到了我。
    我當時正攤在走廊上的椅子發呆,聽見遠處傳來急促的高跟鞋的啪嗒啪嗒聲,轉過頭便看見母親臉怒氣的朝我走了過來。
    那小子對母親也明顯沒有說實話。
    我點也不驚訝地站起身,硬生生接了母親重重的巴掌。
    我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想著母親從小到大還沒有打過我呢。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身紅色辦公套裝和黑色絲襪,畫著精致麵容滿眼通紅,眼角泛著淚花,嘴裏不住的罵著我不成熟和無理取鬧,表達著對我的無比失望的陌生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該用各種態度去麵對她,可是她的嘴裏說出的,分明又是母親的聲音和腔調。
    我感到委屈和憤怒,很想直接把兜裏的u盤仍給她,讓她自己麵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想到讓個女人在自己孩子麵前臉麵全無這樣的方式來傷害母親,我就倍感無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早已沒有了母親的身影,我摸了摸發燙的臉頰,默默地回了辦公室。
    美豔無比的少婦對著我的無比憤怒,同事們大概也隻是以為是頭疼的情感問題吧。
    我抬頭看著窗外的陰天,咬著牙,這才是真正的地獄對嗎?
    從這以後過了沒多久,我發現雖然沒有被拉黑,自己卻在社交媒體上被母親屏蔽了。
    我的生活,仿佛也被完完全全隔絕在她的人生之外。
    二十多年的家庭親情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變了味道,現在母親給我的感受反而是急於掙脫牢籠的小鳥,和對水池裏的汙水忍受不了的金魚。
    從其他些渠道,我打聽到母親最近好像已經到了縣政府裏工作,在沒有詢問我的情況下就賣掉了老房子,搬進了新家,地點我也無從得知。
    這樣的方式,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像對時代新女性脫離枷鎖後,展開新生後那樣充滿祝福的。
    我感到熟悉的那個女人正在活生生的死去,母親往日的麵容在我的腦海裏越來越模糊。
    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二十多年來那個我熟知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和現在的這個女人相比,記憶裏的母親,仿佛更像是時代映射出來的虛假麵具。
    時間晃又過了半年,在公司和家鄉當地企業代表的合作會議過程中,我再次遇見了母親。
    當時自己正在會議大樓下搬運資料和文件,突然間看到輛黑色奔馳開了過來,停在了旁。
    後門剛打開,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就伸了出來,讓我情不自禁地聚焦在了那個方向。
    緊接著,個穿著非常典雅的墨綠色長裙的美婦人下了車,看到她的臉,發現正是母親讓我感到無比吃驚。
    我趕緊裝作不經意間閃到了旁人群的死角,小心翼翼的窺探著那方的動靜。
    由於角度問題時間看不到同行下車的男人是誰,看母親的樣子應該是在等他。
    母親的外貿有了明顯的改變,和以往變身剛開始的那股子風塵氣息和廉價的性感,與後來的妖豔熟女範兒不同的是,現在的母親更多像是個文青女性,顯得知性又清新脫俗。
    拉著頭亮澤的黑發,畫著恰到好處的淡妝,手拿著的低調的小牛皮包,無不凸顯其獨特的優雅氣質。
    母親臉上呈現的是臉的淡漠和嚴肅,和記憶裏那個和藹可親的家庭婦女已經沒有絲絲的聯係。
    我呆呆地望著母親,不明白她今天到場是為了什麽事。這時科室的頭目過來叫住了我,移交了資料,交代了些事情。結束之後再看過去,哪裏還有母親的影子。
    我愣愣的回到大樓上,等待過程中,眼前那扇我進不去的厚重的大門,第次讓我和母親居然有了階級的隔閡感。
    會議結束之後,因為收尾的工作,我也沒有機會再見到母親。後來我試著給母親打了通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的心情猶如冰涼的水,感覺母親的人生也許和我從此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親的人像是犯規耍賴般毫無顧忌的逃跑遠去,那種被拋棄的孤獨感,讓人無法承受。
    時間不知又過了幾個月,在公司食堂吃飯的我從手機上看到了則當地附近的政界醜聞,講的是臨市區的某個官員和她的情婦被發現裸身死在自己的汽車裏。
    我饒有興趣的翻看著報道和評論,感歎著當事人的樂極生悲和不懂常識。新聞暫時沒有圖片和姓名,我吃完飯隨手關掉了網頁,也沒有多想。
    下午我隨即接到了警方的傳訊,走廊外,警察對著臉慌亂的我講述的卻是和中午新聞裏模樣的事情,我發直的眼睛開始布滿血絲,視野開始逐漸變成白茫茫片
    回過神來,我已經和警察起來到了太平間,他們向我展示了白布之下母親的麵容。
    母親的神態很安詳,比起窒息更像是熟睡,模樣仿佛終於回到了以前我熟悉的樣子。
    白布掀開後露出的是那具我所捏造的趨於完美的蒼白身體,腰部下麵瞥見的黑色蕾絲內褲的時尚感,更加平添了這個場景的滑稽和可笑
    周之後,在母親的葬禮上,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到場的隻有我個人。我用母親卡裏的巨額遺款給她在老家附近買了個很好的墓地,周圍並沒有她所認識的人,也算是還了她片清淨。
    “年輕人,恨我嗎?”洛基穿著熟悉的身墨綠色的皮夾克,帶著墨鏡拿著變短的手杖,從棵樹後麵緩緩走了過來。
    望著母親的石碑,我隻是淡淡的回答了句“為什麽,為什麽要恨你”。
    他眼中浮現出絲訝異,刻意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難道不是因為我,你們的人生才天翻地覆,偏離常規的嗎?”
    我把傘移開,望著灰暗的雲層,任憑雨滴落在自己的臉上。
    “你隻是給了我們選擇的機會,讓生活走向毀滅的,是我們自己”我看著洛基,慘白的笑,“說白了,人嘛,嗬嗬嗬”
    洛基深吸口氣,過了好久,帶著壓不住的好奇對我說道:“你想不想跟我混?”
    “哈?”我轉過頭,臉狐疑的望著直愣愣看著我的天神,他的嘴角浮現絲熟悉的詭異微笑
    我從回憶的漩渦裏抽離出來,發現洛基從旁的黑色傳送裂口走了出來,不住地打著哈欠。
    他不知什麽時候剪了個寸頭,依然綠油油的頭發,麵容故意弄的比我還年輕。
    “導師。”我向他打聲招呼。
    “怎麽樣?”他走過來問道。
    “還好,精神固定效果比我想的穩定,可是你也別老拿這些奇葩給我啊”我不由地抱怨了下。
    他走過來調開了屏幕,看著那個“少女”,喃喃說道“嗯看來也沒幾天活頭了”,說完右手擰,眼前的地球飛速旋轉了起來,時間直接跳到了兩周後,“少女”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小屋子。
    “喂!你別老是亂來啊”
    “嗯不管了,這個觀察報告就免了,你趕緊收拾,跟我去看件有意思的事。”
    “是什麽人?”我抬起頭有些警惕地問。
    “嗯有個年輕人想要把身體變成橡膠,說是什麽想要當海盜,所以我答應他適應身體半個月後,額,也就是現在吧,把他扔到索馬裏去。”
    “”
    “怎麽?發什麽愣?快點準備,這次可能要下界很長段時間。”
    “你終於打算要搞大動作了麽?”
    “有意見?”他挑了挑眉毛。
    “沒。”我裂開嘴,邪魅地笑,高興還來不及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