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當場驗身屁滾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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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柳枝,不得不交代一下她的來曆,她本是裕妃的丫鬟,郭皇後和裕妃感情甚好,愛屋及烏,對伶俐乖巧的柳枝頗有印象,裕妃病死後,柳枝就被郭皇後點名要了來。
柳枝來到皇後身邊比朱常樂還早了幾個月。皇後身邊曾經有兩個年邁的太監,一個已經丟東落西提筆忘字,類似於今天的老年癡呆症,一個是老奸巨猾、隻會溜須拍馬,遇到正經事情沒有什麽好法子可供參考。所以,兩個老太監都被賜金遣送回家。她央求皇上給她找個歲數略小健康精幹的太監,於是,皇帝應允,讓她在十五個二十歲上下的小太監之中任選一兩個。郭皇後一眼就看中了朱常樂。因為他的高高的個頭很醒目,也因為他的臉蛋招人喜愛。連皇帝也覺得這個小太監看著順眼。但是皇上留了個心眼,要親自驗看這個小太監的重要部位,並且出於好奇,要親自驗看這個小太監的便溺過程。因為伺候皇後非比尋常,總不能找個經常尿褲子的渾身騷哄哄的家夥陪著貌美如玉的心肝寶貝。
有人提醒皇上,五年前,就是這個小廝的那個玩意讓您驚歎了許多天嘞。皇帝眉頭一皺,忽又哈哈大笑,指著太監總管趙偉宜說,對對對,就是他,朕還是頗有一點記憶啊。那更要驗看嘍。女眷紛紛閃避,皇上要當場驗看,朱常樂心裏又羞又怕,羞的是要顯露恥辱之地,怕的是君王那雙似乎要有所攫取的眼睛。他戰戰兢兢哆哆嗦嗦脫掉褲子,皇帝竟然從草花梨嵌象牙椅上起身站了起來,探著腦袋走上前來目不轉睛地逼視他顫抖然而空無一物的位置。嗯,做得幹淨啊,這是誰的刀法?老太監上前報告,回陛下,是神刀手西郊白雲鮫的刀法。哦,又是白家。果然是代代相傳的絕技,名不虛傳。你叫什麽名字啊?皇帝抬起朱常樂的下巴問道。奴才朱小五。
哎呀,這個名字不可,在中宮怎麽能叫五六七這些鄉野村夫的粗字呢,朕賜你個名字吧,你就叫……皇帝將單手背於身後,捋了下胡須,眼睛一亮說,常樂二字最妙。望你今後服侍皇後周到細致半絲不苟,讓皇後常樂開懷也。奴才謝皇上。朱常樂這才成了朱常樂。他腦門子已滲出豆粒大的汗珠。對了,你們這些太監是怎麽撒尿的,你撒撒讓朕看看,朕對此還是十分好奇的。太監總管趙偉宜以同類之軀,見此情此景於心不忍,於是奏請皇上,免了這番取樂吧。取樂?皇上頓時沉下了臉,看,一定要看,趙總管有意,也可同來嘛!皇帝又是一陣大笑。你們這些女眷也都回過頭來,看看這小太監的絕活。皇帝笑得胡子直抖。
皇後慈心大發,過來站在皇帝身後,一麵按摩皇帝的雙肩一麵撒著嬌道,皇上不要看了嘛,既然您把他賜給了我,那就該由我說了算,不然,更沒有人把皇後我放在眼裏了。要是真要讓太監在此便溺,有違聖道禮儀風化不說,中宮豈不也被外人視為山貓野狗甬道屎溺的不潔之地!
皇後說的有理。那就……皇帝大掃興致,一臉不悅地甩袖走了。皇後仁愛啊!太監總管趙偉宜扔下不冷不熱的一句話走了。
朱常樂自是感激不盡,當眾出醜也就罷了,隻是一旦尿濕了褲子,自己這皇後身邊的太監恐怕也就做不成了。他還有一個秘密,那就是那天被皇帝看過平襠之後說要看撒尿時,他已經兩腿一軟尿下了。該死的皇帝,記性還不錯,兩步走非要進行到底不可。那麽已經尿下了,皇上再要看,可怎麽擠啊!實話實說,剛到手的好運可能就飛了,誰會要一個遇上點事就屁滾尿流的小太監。他心裏又是詛咒又是慶幸。
好在再大的恥辱也容易隨時日漸漸降低指數,何況是自甘奴才命的人呢。反抗又能反到哪裏去,腦袋搬家是比什麽都容易的,他親眼所見。一個宮女被趙偉宜調戲,結果跳了井。不如就老老實實做奴才,過幾天太平日子,反正吃香喝辣穿綢裹緞,鄉巴佬怎麽比得上,花柳之地的丫頭怎麽比得上!知足為大。最重要的,皇後溫和柔善,嬌豔動人,知書達理,且待己不薄。守著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過過眼癮,每天能聽到她的聲音,他感到前世積了大德才修得如此福分。自然,眼觀,耳聽,這些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如願以償。朱公公躺在床上,撫摩著皇後的小腹,高高地翹著闊別已久的棒槌,他激動得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