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捅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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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長得怎麽樣?漂不漂亮,身材的話正不正?”許容心中呆呆想著。
    想完之後,心裏還自嘲一句。
    “看來我這個人,已經變得膚淺到,隻能在乎這些的事情了。”
    宴會在深夜到來前,匆匆結束了,許容本來想在宴會結束之後,賴在自己兩位姨娘的家裏,繼續和兩位姨娘,發生些什麽瓜葛,可是許容的兩位姨娘,以感情要慢慢來,為借口,把許容送走了。
    “該死的慢慢來。”開車在午夜的玉都市街頭,許容嘴裏罵罵咧咧著。
    “怎麽?還在為兩位姨娘的事情,而煩心呢?”許容的身邊,坐著鍾美婷。
    一身警服下的鍾美婷,總是顯得幹練異常,但是因為此時,和愛郎單獨在一輛午夜的車上,神情之中,多少就帶了一些,溫婉的美麗。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確定了關係,還想今晚和她們發生些什麽,可結果……哎……”許容嘴裏無奈著,伸手同時拍在了身邊副駕駛座上的鍾美婷的大腿上。
    啪……的聲音,顯得清脆。
    “喂!不痛的啊?”鍾美婷朝著許容撒嬌著。
    看著鍾美婷撒嬌的樣子,許容呆了呆。嘴裏說道。
    “你不該穿著這身警服撒嬌。”
    “為什麽?”鍾美婷顯得不懂。
    “感覺怪怪的。”許容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什麽怪怪的?”鍾美婷作為一個未經男女之事的女人,對於男人的心態,更是把握不準了。
    “穿著這身警服,撒嬌,讓我看著,就想把你這樣。”許容說著話,直接伸手對著鍾美婷襲胸了一下。
    “你……”看著自己的胸部,在許容的襲胸下,此時還在晃來晃去著。
    “你……”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許容什麽好了,無奈之間,鍾美婷隻好老話重談。――你真壞。
    簡單的三個字,送給了許容。
    “嗬嗬!你穿著警服,讓我感覺特有味道,以後不管你再上班還是下班的時候,可一定都要穿著這身警服。”許容命令著。
    “憑什麽啊?”鍾美婷,顯得不服。
    “憑我是你男人啊。”許容說著話,手已經摸到了鍾美婷的粉跨之中,嘴裏威脅道。
    “可不要再說什麽你不承認的話了。”
    “你……”看著擺在自己粉跨之間,自己的男人的那隻手。本來還蓄積在鍾美婷嘴邊的狠話,隻好被她吞了回去。
    “嗬嗬……”看著鍾美婷服軟了,許容得意笑著。
    用力摸了幾把鍾美婷的大腿後,許容嘴裏說道――還是我的美婷好,說出去喝一杯,就喝一杯。
    “去死……”鍾美婷害羞著,把摸在自己大腿上許容的手,給移開了。
    “我是無聊……好不好……”此時的鍾美婷,全身上下,幾乎都被許容摸過了,在如此情況下,對於許容,她還是有些抹不開麵子。
    “嗬嗬……我也無聊啊。”許容說著話,把摸在對方大腿上的手,往對方腿根的方向深入了進去。
    “你才不是無聊呢,你是壞!”
    “嗬嗬……”許容笑笑,朝著對方點了點頭,嘴裏說道。
    “總結的精辟,果然是了解本老公的女人啊。”許容假裝一翻感歎著。
    “為了這一份了解,我可要好好對你表示一下。”許容說著話,一隻手直接摸進了鍾美婷的粉跨中。
    一邊摸著,心裏一邊想著――不知道美女警官的粉跨,和別的女人的粉跨,摸起來的滋味,是不是有些不同。
    “你個壞蛋。”鍾美婷嘴裏驚叫著,她沒有想到,許容竟然這麽壞,直接一下,就要摸自己的那裏。
    “你當我是什麽女人了。”鍾美婷掙紮著,雙腿更是緊緊夾住了伸在自己粉跨裏麵的那隻壞手。
    “我的女人,我心愛的女人啊。”一時間,許容的目光變得真誠了起來,眼神中玩味的感覺,淡了許多。
    “你……”許容本來粗暴的手指,此時在鍾美婷的身下,變得溫柔了起來,就像一陣暖風一般,吹入了鍾美婷的粉跨深處,那種輕輕柔柔的玩弄,就像是一股濃濃的愛意,注入到了鍾美婷的心中。
    “我……”男人的愛,對於女人來說,顯得金貴,更何況,這種愛,在男人相對稀缺的花花世界中,這就顯得更加的難能可貴了。
    “我還是不是壞蛋了。”此時許容的手指,已經完全掌握了鍾美婷的身下,手指輕輕擺動間,鍾美婷乖乖的把自己的一雙大腿完全打開了。
    鍾美婷用著自己乖巧的行為,感激著許容手指對她身體的好。
    許容手指輕輕的玩弄,更是讓鍾美婷的小嘴打開著,嘴裏衝著許容發出了輕媚的聲音。
    “是,永遠是。”鍾美婷說著話,羞著。
    “你可真壞。”
    刷刷的聲音,在鍾美婷身下那條打濕了的上,發出著,許容的手指和鍾美婷裏麵的一些濃密黑毛相互交叉著,各自不甘屈服,所以摩擦出了蕩的聲音。
    “對了……在車上的話,還是玩這個比較舒服吧。”許容說著話,把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許容身下那玩意,就像他手邊,那個汽車的手製動拉杆一般,是那麽的挺,那麽的硬。
    “玩這個……”鍾美婷小心著把手按在了許容的褲頭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呀……”看著小小容,在自己的手下,一副不屈服的樣子,直接抬起來頭,鍾美婷小嘴裏麵驚訝著。
    “好滑頭的家夥。”鍾美婷拿著小手,隔著許容的褲頭,在小小容的頭上輕輕拍打了一下,一副――,要聽話的表情,擺在了她的臉上。
    “喜歡嗎?”許容問著鍾美婷。
    “喜歡你個頭拉。”鍾美婷羞著,手裏繼續玩弄著小小容。
    “我說得,就是這個頭。”許容說著話,一股鮮血充入了自己的小小容中,使得他那小小頭,頂了鍾美婷的手心一下。
    “喂!你這小家夥,這麽不老實。”鍾美婷伸手打了小小容一下。
    這一下,打得小小容,從許容的褲頭這頭躲到了褲頭的那頭中了。
    “嗬嗬……這麽靈巧啊?“鍾美婷笑著,伸手直接把小小容抓在了手心中。
    輕柔的,慢慢的捏著。
    “舒服嗎?小容。”鍾美婷帶著幾分害羞,問著許容。
    “恩……”許容點了點頭。
    “都說要起來才舒服?是不是啊?”鍾美婷雖然年近三十了,但是男女之事上,顯得還是很不懂。
    “對!的話,會更舒服一點。”許容繼續點著頭。
    感受著此時車內的情景,許容忽然聯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們搞車震吧。”許容感受著眼前的情況,有些受不了了,直接把車往旁邊的一個車道中開了進去,沒開多久的路程,就來到了一個附近的公園內。
    公園的樹蔭之下,燈光暗稀,車燈關閉之後,周圍更是蟲鳥鳴叫不停,如此環境之下,許容看著,感覺不搞車震,還真是可惜了。
    “你……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見。”看著許容直接把車,開到了公園中,鍾美婷的小臉,此時顯得更加害羞著。
    “這壞家夥,這麽急著就像把人家給那個了?”鍾美婷的心中,自然準備好了,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許容,隻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個事情的到來,會這麽的快。
    “好吧!我征求一下。”許容說著話,摸在鍾美婷粉跨裏的手指,撩了一下,把一些黏黏的液體,刮了出來。
    “恩……你小妹妹的情況,我已經征求好了,她此時正處於異常蕩的狀態,這樣的狀態,非常需要車震一下,看來本老公又要辛苦了。”許容看著手指上,那些鍾美婷身體裏麵的,嘴裏笑著。
    “你壞啦……”鍾美婷用著小手,拍打著許容的胸口,身體直接投入到了許容的懷中。
    “你真是個大壞蛋。”躺在許容身體上的鍾美婷,小嘴裏麵幸福笑著。心裏暗暗說道。
    “他可真壞,也真好。”此時鍾美婷的心,醉著,心裏的話,亂得讓任何人,都聽不懂。
    “接下來,我們怎麽搞車震啊?”許容摸著懷裏鍾美婷的,嘴裏問著她。
    “誰知道啊……”
    “要不……你先用小嘴,給我吸吸吧。”許容說著話,推著鍾美婷的小腦袋,朝著自己的身下送去。
    “這……”聽著許容的話,鍾美婷為難了一下。小腦袋,更是在許容的褲頭前,遲疑了起來。
    “我的技術,可不怎麽行的,到時候真吸了,你又要笑話我了。”
    “放心!要是真的不行,我的隨時願意奉陪到底,一直可以當你的陪練。”
    “你想得美。”聽著許容的話,鍾美婷嘴裏笑著,同時害羞著打開了許容身下的褲子,看著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從許容的褲子裏,衝了出來。
    “啊……”雖然已經在手中,感覺到了許容身下那個玩意的大,但是真正麵對時,鍾美婷還是吃了一驚。
    看著硬挺挺的小小容,在許容的身下,晃動了十幾下後,終於在許容的身下安定了下來。
    “它好大啊。”鍾美婷的小手,再次按在了小小容的身上,小嘴裏麵驚訝著。
    用著自己的手心,直接感受著小小容那種握在手中燙燙的感覺,還有小小容肉身裏麵,那種心跳的頻率,鍾美婷一時間,顯得很幸福著。
    鍾美婷輕輕把小手,在小小容上了一下,把上麵的肉皮,扯了下來,露著小小容上端的圓頭。
    “這些液體是什麽啊?”鍾美婷的小手,指著許容小小容上麵的晶瑩液體,好奇的問著。
    “你猜猜。”許容笑著。
    “小丫頭,連前列腺液,都看不出來,果然是個老。”許容心裏樂著。
    許容在花花世界中,幹過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是越來越多,但是每每碰上一個,總還是讓他心中一翻感激。
    “靠!在地球世界,哪個男人能像我這樣,幹這麽多漂亮的呢。”
    許容讓鍾美婷猜,這美女警花,竟然真的傻傻的湊著鼻子,到了許容的身下,用力的聞了一下,一副像個刑偵人員,檢查作案現場一般。
    “有一股腥味。”鍾美婷嘴裏嘀咕著。
    “恩……那是什麽,知道了嘛?”
    聽著許容的問題,鍾美婷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那添一下,嚐嚐味道不就行了。”許容提議著。
    “誰要添啊,這麽髒。”鍾美婷的話,才說出口,許容的身下,就直接一頂,把小小容圓頭上的一些前列腺液,抹在了鍾美婷的嘴唇中。
    “你……”鍾美婷伸手抹了一下,被許容弄得濕濕漉漉的嘴角,小臉羞紅著朝著許容狠狠白了一下。
    “你個壞蛋,小心我打你……”鍾美婷說著話,伸手直接打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小小容。
    “要你壞,要你壞。”鍾美婷一邊打著小小容,嘴裏一邊說著。
    隻見那小小容,此時在許容的身下,一會兒被打到了東麵,一會兒又被摔倒在西麵。不過不管如何,小小容總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再次站立在許容的身下,以一副雄赳赳的狀態,麵對著一切敢於欺負它的女人。那樣子,就像是在說――哼!你現在打我一下,看我待會怎麽捅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