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隻舔過你

字數:5188   加入書籤

A+A-


    傅西燼把臉埋在她的腰上,“不要醫生。”
    越蘇滿臉不耐,“要不要醫生是你的事,我怕你死在這裏,回頭我還成了嫌疑人。”
    男人低低笑了起來,“我死之前肯定留個遺囑,讓你繼承我的遺產。”
    越蘇扯開唇角,“更像嫌疑人謝謝。”
    傅西燼緩緩鬆開她,笑得苦澀。
    “你要是真謀財害命,至少證明我身上還有你喜歡的東西。”
    越蘇:“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傅西燼看著她。
    他那滿心依賴的眼神,讓越蘇想起了大壯。
    “像舔狗。”
    傅西燼不怒反笑,笑著笑著又咳嗽起來。
    越蘇見他肺都要咳出來,把水給他遞了過去。
    她隨手拎了一張椅子放在床邊,坐了下來。
    如果說以前她覺得阿盡和傅西燼,是活在同一個軀體的不同靈魂。
    那麽現在的傅西燼,則是倆人的結合。
    他有上位者的氣勢,鯨業掌權者的精明睿智,也有阿盡的純粹。
    這兩種氣質的結合特別矛盾,放在傅西燼身上,卻有種特別吸引力。
    她和傅西燼,說白了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還沒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越蘇沉默片刻,看著他開口:“傅西燼。”
    “嗯。”
    “我當年撿你回去的時候,沒想那麽多,就是圖你長得好看。”
    “我現在不好看嗎?”他目光幽幽。
    越蘇:“能別插嘴嗎?”
    “哦。”
    越蘇閉上眼,忍了忍怒氣。
    “仔細想想,我們之間,也許執念比感情更深。我們中間分開的四年,你不記得我,不也過得很好嗎?”
    傅西燼正色道:“我這麽有錢,生活能差到哪裏去?”
    越蘇:“……”
    這天沒法聊。
    傅西燼並不認為他是執念。
    “在島上,我克製過了。我想和你劃清界限,可隻有你,能輕易破了我的防線。”
    莫方的出現,讓他生平第一次有了危機感。
    他清楚地認識到,他對越蘇的感情,比他認為的,要陷得更深。
    哪怕隻是一個朋友,哪怕越蘇對他毫無興趣,他內心深處仍然控製不住滋生嫉妒。
    “蘇蘇,我其實不是那麽罪無可赦,是嗎?”
    傅西燼臉色蒼白,一雙鳳眸帶著明亮的濕意,看得人心軟。
    “我是錯了,我傲慢,可在我遇見你之前,我對所有女人都這樣。”
    “至少能證明,我隻舔過你,不是嗎?”
    這麽清奇的角度,越蘇還真從沒想過。
    “蘇蘇……”他伸手去碰她的手。
    越蘇避開,臉色愈發清冷。
    他是有一部分“阿盡”的特質,特別能迷惑人。
    但那隻是很小的一部分,他本質傲慢霸道,精於偽裝算計,這是改不了的。
    傅西燼沒變,他還是他。
    “我不是過來跟你和好的。”
    傅西燼抿著唇,緩緩低下頭。
    碎發散落在眉骨,看著多了幾分脆弱。
    但凡換一個人在這裏,誰能不心疼。
    “傅西燼,我是心軟,但你不能仗著我對你心軟,得寸進尺。”
    越蘇別開臉,“我不想跟你鬧得太難看,到此為止,好嗎?”
    “不好。”回答得毫不猶豫。
    越蘇嗤笑,“我是在通知你,不是詢問。”
    “巧了,我也是。”
    話到這裏,她覺得已經沒有繼續討論的必要。
    傅西燼顯然無賴慣了,根本不接她的話。
    她按下一旁的鈴,讓醫生過來給他處理傷口。
    來開門的護士一臉奇怪,“這門怎麽鎖上了。”
    複又拿了鑰匙過來開門。
    門一開,越蘇便指著傅西燼道:“他傷口出血了。”
    護士一驚,“怎麽又出血了?我讓韓醫生過來看看。”
    她才要出去,忽而收到了傅西燼投來的眼神。
    她衝著越蘇笑了笑,“家屬先別走,等會兒醫生有需要交代的。”
    越蘇:“我不是他家屬。”
    “可這裏也沒有其他家屬在,你還是留下來聽一聽吧。”
    越蘇哦了一聲,“我忘了,他是孤兒。”
    護士:“……”勇士啊。
    韓醫生過來,讓傅西燼把上衣脫了。
    越蘇這才發現,其實除了後背那個傷口,他身上還有不少擦傷。
    韓醫生皺眉,“原本傷口不嚴重,可傅總要是再不好好注意,小傷也可以要命。”
    傅西燼扯了下唇角,“要唄,反正沒人心疼。”
    韓醫生麵無表情:“我可以把董事長喊過來,剛好你們住同一層樓。”
    傅西燼:“……謝謝,不必。”
    越蘇轉身走出病房,還沒走兩步,撞上了江婉緹。
    江婉緹臉色一僵,萬萬沒想到猝不及防會遇見越蘇。
    “越蘇,你怎麽在這裏?你來看病?”
    她身後站著一個少年,年紀看著比越讕大不了幾歲。
    他賤兮兮掃了一眼越蘇的肚子,“你就是越蘇?不會是懷孕了吧?”
    越蘇點點頭,“是啊,等你爹投胎呢。”
    少年一時間沒轉過彎來,等他反應過來,怒瞪著她。
    “你還是不是女人,說話這麽粗俗!”
    越蘇掃了一眼他的褲襠,“我不是,你教教我怎麽做女人?”
    她嘖嘖兩聲,“看不出來呀,難怪這麽平。”
    少年一張臉漲得通紅,“我是男的!”
    “哦,真看不出來呀。”
    “我真是男的!”
    “你脫了褲子我看看?”
    少年火冒三丈,怒聲吼道:“你是不是女人……”
    越蘇:“我說了不是啊,你教教我。”
    江婉緹有些無奈,但這些天已經丟夠了臉麵,實在不想繼續丟臉了。
    “梓胥,少說兩句。”
    原梓胥聽見她的話,才憤憤不平閉上嘴。
    江婉緹略帶歉意地看向越蘇,“真是對不住,梓胥年紀小。”
    越蘇嗤然,“年紀小和沒教養不是必然掛鉤的,我弟弟年紀比他小,可有禮貌多了。”
    原梓胥似乎還不服氣,反駁:“你一個女人出現在醫院,我這是合理懷疑!”
    越蘇涼涼一笑,“我上次還看你偷喝洗腳水呢,我該懷疑什麽,你是變態嗎?”
    “我什麽時候喝洗腳水了,你汙蔑我!”
    “昨天下午兩點28分,你不僅喝了,還把那大爺的襪子偷偷揣回家!”
    越蘇這有零有整的時間,很難叫人不信。
    來往路過的人,看向原梓胥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嘖嘖這小夥子,愛好真特殊。”
    “長得挺整齊的,怎麽有這嗜好。”
    “別說,我昨天還真丟了一個襪子!”
    “我還是回家吧,我怕他偷我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