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自會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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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蘇朝著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硬邦邦的掐不動。
    “奸夫不是在這兒嗎?”
    傅西燼低低笑了起來,溫熱的呼吸打在越蘇頸項上,明顯察覺她呼吸急促了幾分。
    冷白細膩的肌膚下,藏著可愛的纖細青筋。
    就像是水果蛋糕上點綴的草莓,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
    他掌心下滑,慢悠悠從衣擺鑽進去,停留在腰間不動。
    越蘇對他是有感覺的,他能感受到。
    哪怕隻是身體,他也覺得滿足。
    隻要能取悅她,怎麽著都行。
    “蘇蘇。”
    他低喃一聲,溫熱的薄唇落在她的耳後。
    這是重逢後的第一個吻,不是索求,而是取悅。
    他知道怎麽樣能讓越蘇舒服。
    當察覺到掌心下的戰栗,他便知道自己做對了。
    越蘇雙頰微紅,不自覺抬手勾住他的頸項,嗓音細軟卻霸道:“去房間裏。”
    不能讓五百塊錢白花。
    傅西燼笑著埋在她的黑發中,貪婪地嗅著她的氣息。
    “時間不夠。”
    兩個孩子在玩具房裏玩不了多久。
    中途被打斷的滋味可不好受。
    越蘇眉頭一皺,理所當然道:“我高興就行。”
    傅西燼取悅她,辦法有很多,又不是非得動真格。
    嚐嚐前菜也行。
    越蘇俯身靠近他,看著他的唇。
    傅西燼的唇瓣偏薄,明明沒有擦口紅,卻是很自然的朱色。
    越蘇抬手,指腹貼上,輕輕在唇珠上揉了幾下。
    “技術有沒有進步。”
    傅西燼勾起唇角,攬著她的腰,起身把她抱起。
    “你不給我實戰機會,怎麽進步。”
    隨著哢噠一聲上鎖,封閉的空間,隔絕了所有聲響。
    飛機在跑道上奔馳,起飛的一瞬,失重感傳來。
    埋在胸腔的心髒加速跳動,高高懸起,又迅速墜落。
    要要在玩具房裏玩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媽媽。
    “媽媽不知道在幹什麽。”
    鬧鬧比她更懂大人的那些事,因為她家裏就是這樣。
    爸爸一回家就和她搶媽媽,煩死了。
    “遛狗呢。”
    要要不解,“飛機上也有狗嗎?”
    鬧鬧隨口道:“有啊。”
    我舅舅不就是嗎?
    要要不疑有他,繼續低頭玩玩具。
    直到要要拚累了,才說要去找媽媽。
    鬧鬧便帶著她從玩具房出來,飛機已經穩在了固定的高度,仿佛置身雲端。
    要要趴在窗戶上,哇的一聲。
    “好漂亮呢!”
    坐這種私人飛機體驗完全不同,少了很多約束。
    鬧鬧帶著她回去找媽媽。
    看到越蘇的那一刻,要要總感覺有什麽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媽媽,我想吃冰淇淋可以嗎?”
    越蘇彈了下她的額頭,“讓鬧鬧姐姐帶你去吃,但不能吃太多哦。”
    “好。”
    看著兩個孩子離開,身後的男人又貼了上來。
    比大壯還粘人。
    但剛才舒服了,越蘇難得好脾氣,沒把他推開。
    越蘇很久沒有經曆情事,不是為了某人守身,而是確實沒遇見過高質量的。
    吃過最好的,便養成了挑嘴的習慣。
    入不了口,幹脆不吃。
    今天雖然沒有動真格,但總的來講她還是很滿意。
    真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這五百塊錢物超所值。
    “睡會兒?”
    越蘇看了一眼時間,“不睡了。”
    她的聲線柔軟,和平時的清冷感不同,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饜足。
    就像是吃飽喝足的小貓,裹著冬日暖陽小憩。
    她現在懶得動彈,但精神還是很好的。
    傅西燼一坐在她身邊,便有些心猿意馬。
    越蘇典型的過河拆橋,抬腳踹了下。
    “你坐到那邊去。”
    傅西燼握住她的腳踝,指腹傳來的溫熱,好似能灼燙肌膚。
    “蘇蘇,你會不會太狠心了點。”
    越蘇睨著他,理直氣壯道:“五百塊錢白花的嗎?”
    她把腳踝抽出來,讓他自己去廁所解決。
    傅西燼沒去,就那麽看著她。
    看得越蘇終於受不了,拉著他進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越蘇看著紅了一片的手心,突然覺得這五百塊錢也不太值。
    她一時怒從中來,抬腳連連踹了他好幾下。
    “別坐我身邊。”
    男人撈住她的腳丫揉了幾下,輕哄:“別踹疼了。”
    飛機平穩降落,越蘇不想和他同行,太紮眼。
    便讓傅西燼先帶著鬧鬧下去。
    “等你們走了,我再走。”
    傅西燼順著他的意思,帶著鬧鬧下去。
    才走出去沒多遠,便看到了江婉緹和江欣。
    江婉緹臉色微變。
    皆因她剛才在飛機上左等右等,都沒等來傅西燼。
    打他電話也打不通,後來才知道他把自己拉黑了。
    她轉而去問韓司,韓司也是語焉不詳,不想泄露上司行蹤的樣子。
    可那會兒她正在開直播,這麽多觀眾盯著。
    她隻好為找借口:“阿燼說不來了,他大概工作忙吧。”
    因而看到他出現在這裏,江婉緹能不慌嘛,跟迎麵被人打臉有什麽區別。
    江欣先她一步,朝著傅西燼飛奔過去。
    “傅叔叔,你是特地過來給我過生日的嗎?”
    明天正好是江欣生日,江婉緹說帶著她過來玩,正好幫她把生日過了。
    對一個孩子,傅西燼不至於冷臉。
    他淡聲解釋:“叔叔不知道你過來,禮物已經讓韓叔叔送到你家去了。”
    江欣難掩失落,“不過叔叔來了,也算是跟我一起過生日啦!”
    江婉緹想了想,突然覺得傅西燼出現在這裏,也不算壞事。
    她還沒和傅西燼打招呼,轉眼看到越蘇的身影。
    江婉緹瞳孔收縮,話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你怎麽在這裏?”
    越蘇身後跟著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可見也是來參加見麵會的。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越蘇反問。
    她掃了一眼江婉緹新做的發型,笑得眼波輕蕩。
    “江老師,你聽過東施效顰嗎?”
    江婉緹臉色一僵,“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頭發染個色可能更好看,可惜我不喜歡染發。”
    越蘇勾起一縷發絲,眼底掠過一絲諷意。
    大概的意思是說,你這麽愛學我,我不染發,你哪裏有機會學呢。
    江婉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網上有不少人都在罵她學越蘇,但那些攻擊力,遠不如越蘇本人的嘲諷來得尖銳。
    “越蘇,你大概誤會了,我隻是心情不好,換個發型而已。”
    越蘇聳聳肩,“我是無所謂的,反正誰醜誰尷尬。”
    江婉緹勉強扯開唇角,忽而從她身上聞到一陣淡淡的鬆香。
    她笑不出來了。
    這種清冽的淡鬆香,是法國調香大師為傅西燼私人訂製的一款香,全球都找不到同款。
    “越蘇,你和阿燼一起來的嗎?”
    “是呀,蹭了一回傅總的私人飛機。”
    江婉緹臉色冷下,“真難為你打聽到阿燼的行程。”
    越蘇笑了聲,“還行,也不難。”
    傅西燼開口道:“她無需打聽,我自會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