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盡頭】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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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知道錯的時候,其實已經晚了。有人說可憐之
人必有可恨之處,其實我倒覺得可憐之人也必有他的可悲之處,不要怪自己
太沒用,怪隻怪這個世界太殘酷。
我這樣說並不是想要推卸什麽責任,因為我不是一個悲觀之人,同時我也不
是一個天真的男人。我能在競爭激烈的商場中脫穎而出,必有我自己的生存之道。
我之所以能成功,那是因為我懂得克製,克製是成功必備的條件之一,你必須抵
製住身邊的誘惑,以及的貪婪。
然而,卻又是無常的,的醜惡也往往是潛伏在最陰暗的地方,當因
為某件事情將它徹底激發出來時,再理智的人也難免會感到迷失與彷徨,甚至沉
迷。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的善與惡永遠都在無休止的爭鬥著。更何況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有時候我根本就無法抗拒它,尤其是當它偷偷潛入到我的心
房時,給我用痛苦割破一道傷口後,卻又在這傷口上撒了一把糖,這感覺讓
我又痛又癢
第二集,神醫
當我和老婆從醫院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老婆的這次意外車
禍,已經徹底將我的行程打亂,原本打算去日照的我,又不得不推遲的到了明天。
哎呀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這回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當時可把我嚇壞
了!還好我將方向盤穩住,不然我這車可能直接就開海裏去了。
嗯,就是
嗬嗬,你別看王伯年紀大,沒想到他身手還挺靈活的,我當時把他撞倒後,
他居然一骨碌給坐起來了!還好他身子骨硬,要不然這回我可真麻煩了。
嗯
哎對了老公!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日照嗎?這不會耽誤你的生意吧?
沒事
老公,你咋了啊?咋對我愛搭不理的?
啊?沒、沒咋呀。
那怎麽你一從醫院裏出來就跟變了個人似得?
開車的我正在駛往回家的路上,此刻坐在一旁的老婆正囉囉嗦嗦的對我說了
一堆有關車禍時的情節,而這時我卻根本無心關注這些問題,我的腦海裏還在揣
摩老頭的那些不軌行為,特別是他那根大到誇張的生殖器,更是讓我感到久久不
能平息。
老公,你該不會心裏又在埋怨我了吧?
嗯?什麽啊?沒有啦,是你多想了。
我多想?哼!也不知道咱倆誰多想?一天到晚不著家,出了事了卻掉個臉,
女兒都這麽大了,你也不說關心關心她,整天就知道往日照跑,我都不知道你有
多忙?
女人的臉就像一張撲克牌,說翻就翻!此時我隻好悶不吭聲的息事寧人,
可我這個舉動對老婆看來卻像是無聲的反抗,竟惹得她更加生氣了起來。
我問你話呢!
什、什麽呀?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在外麵有女人了?
你說的這這都哪跟哪啊??
盡管我一向知道老婆的脾氣,但當她說出這句話時,我還是用詫異的眼神看
著老婆,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我當時真的不明白老婆為什麽
會突然間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徐凱,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是有家的男
人,除了我之外,你還有一個女兒呢。
老婆你這算了,你愛怎麽想怎麽想吧。
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我知道現在說多了也沒用,這隻會讓老婆越來越生
氣,便繼續開著車,而之後這一路上,我倆一句話也沒再說過。
小凱,你們怎麽這個時候才回來?沒事吧?
回到家後,母親便對我詢問起事情的經過。而此時老婆卻一聲不吭的走進了
臥室,隻剩下尷尬的我對母親說道。
媽,沒啥事,就撞了個老頭而已,沒什麽大礙。
撞了個老頭還沒什麽大礙啊?
母親一邊說著,一邊轉身看了一眼臥室的內的老婆。而這時的老婆將她腿上
那條性格絲襪脫去,換了一身漂亮的居家服後,邁著兩條修長光滑的大美腿,竟
一臉帶笑的走到了母親麵前說道。
嗬嗬,媽,真沒什麽事,徐凱來了以後跟對方說幾句,我們就私了了。
私了?就這麽簡單??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這麽簡單,反正對方還挺好說話的。嗬嗬媽,這
事您就別操心了,我去做飯了啊。
女人的臉就像一張撲克牌,真他媽的說翻就翻!此時我見老婆滿麵和睦
的走進了廚房,我心中的大石也算是塵埃落定了,而此時母親卻仍然感到有
些懷疑的對我問道。
小凱,被撞的那個老頭是什麽人啊?你們是怎麽私了的啊?
唉,就是一個沒文化的老農民,沒親沒故的,所以就挺好說話的,撞的也
不嚴重,也沒花什麽錢,就賠了點醫藥費而已。
這就完啦?
嗯,完了。
那警察是怎麽說的?
人家警察才不管這些呢,巴不得你們私了。
媽?您又在這想什麽呢?
哼哼,哎呀我在想那老頭還真是個好人啊。
母親的老毛病又犯了,她極其嚴肅的笑了笑,然後就一言不發的坐在了
沙發上。而這時的我卻從母親這俏麗的笑顏中看出了一句話:、
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媽,您是不是害怕這事會有什麽後遺症啊?
小凱啊,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說那個老頭
真是一個樸實的老農民,那咱們沒什麽話好說,該賠錢賠錢,該照顧照顧。可如
果對方暗藏什麽歹念的話,你可一定要張個心眼啊。
媽,這不用您說,我心裏有底。
有底就好。還有,你是不是跟小梅又吵架了?
母親這時突然話鋒一轉,到時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您看您這哎呀,您就是年紀大了整天胡思亂想,哪有的事兒啊??
你少給我在這騙人!你長這麽大有什麽事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母親問的我啞口無言,不過想想也是,我長這麽大確實沒有事情能瞞得住家
母的眼睛,原來生性多疑的母親早就看出了我與老婆的矛盾。
小凱,這外麵再難再苦,其實都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家庭和睦,如果家裏
出什麽事了,那可就是真麻煩了,小梅還年輕,凡事你得多讓著她點。
媽,我就知道您會這麽說,您就放心吧,真沒有事啦。
行行行,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
嚴謹的家母從來行事都是一絲不苟,她謹慎小心了一輩子,卻最後不免還是
落入了狼口,也許就是她那多疑的性格最終害了她。
晚上臨睡覺的時候,我躺在臥室中的大床上,心中仍然感到有些不安,正如
母親所言,防人之心不可無。盡管老頭今天的行為看似沒有什麽,但細品之後卻
讓我真的覺得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你這次去日照待多久啊?
嗯?哦,跟上次一樣,也就四五天吧。
從浴室中出來的老婆,此刻正身穿一件性感的絲質浴衣,抬著一條雪白光滑
的大長腿,坐在床上低頭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秀發,那樣子極其性感嫵媚,但
臉上卻沒有半點笑容。
嗬嗬,老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此時老婆並沒有搭理我,隻是將一瓶護膚液倒在手中,均勻的塗抹在她那兩
條修長無比的大腿上,然後又拿起一罐潤足膏,開始精心的護理起她那兩隻晶瑩
剔透的玉足來。
嘿嘿,老婆,你這兩雙小騷腳真是越看越漂亮。
饑渴的我此時早已難耐不住心中的欲火!關於老頭的事情也早已讓我拋到腦
外。此刻我將老婆這隻剛剛護理過的潤足捧在手中,這白皙而滑嫩的騷足讓我愛
不釋手,我撥弄著顆顆飽滿柔嫩的腳趾,卻引得老婆一陣騷叫。
哎呀你、你要幹嘛呀啊!?
不幹嘛,就是想給你表個衷心而已。
結婚多年,老婆的玉足與美腿依舊是我的最愛,盡管她生過孩子,但身材卻
依然火辣!那百玩不膩的兩雙大騷腿此刻在我的輕撫下勾曲成一團兒,仿佛有些
嫌棄的想要避開我的挑逗。
哎呀,你討厭啦!快起開。
嘿嘿!給你表衷心嘍!
而我卻直接將美豔的老婆撲到在大床上,雙手掰開她那兩條調皮的大長
腿,將老婆兩腿間那條性感的內褲撥到一邊,挺著我那根硬梆梆的肉棒,迫不及
待便插進了老婆的肉穴之中。
呀!!你你怎麽啊啊
還沒有做好準備的老婆,此時正嬌喘著香氣被我壓在身下,她那兩條圓
潤修長的大美腿不斷向兩側亂蹬著,皺著嬌羞的眉頭有些不太高興的望著我。
老婆,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徐凱,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外麵是不是有女人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啊啊你你放開我啊!你、你不說清楚的話啊!!啊
唔
然而隨著我肉棒的抽插,老婆的身體也逐漸產生了妥協,那原本調皮的
兩條大長腿此刻開始享受起陣陣酥麻的快感,嬌羞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胸前
那兩對兒豐滿的肥乳也隨著性奮的喘息而波蕩起伏著,隻是嘴巴卻還在不依不饒
的說道。
啊唔徐、徐凱你這個壞蛋就會這樣欺負人家喔啊
唔
嗬嗬,老婆啊,你每次都冤枉我,這回說什麽也得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呀啊!啊喔唔啊
俗話說床頭吵架床位和,老婆這酥麻的叫聲仿佛已經原諒了我,那兩條
顫抖的大長腿開始老老實實的架在我的肩膀上,將兩隻玉臂緊摟著我的脖子,扭
著豐滿的屁股,開始享受起了我的抽插。
此時我也狂吻起老婆的豐乳,輕咬著她的乳頭,雙手撐扶著她那渾圓豐滿的
肥臀,感受著她兩條美腿在我脊背上抽搐著,努力的將肉棒大力的抽插在老婆的
肉穴裏,想要給她更加美妙的感覺。
然而可惜的是,在接下來不到15分鍾的時間裏,我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發虛,
原本堅挺的肉棒居然開始節節敗退,沒過一會兒便氣喘籲籲的繳械投降了。
徐凱??你、你射了??
呼呼呼呼嗯。
心有餘而力不足,隻怪自己平時不注意身體,再加上平日裏應酬多,煙酒交
加毫無節製,導致我的性功能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慢慢減退。
你、你怎麽又這麽快就射了?怎麽感覺一次比一次短?
呼呼呼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最近太累吧。
此時我虛軟的癱趴在老婆的豐乳上,尷尬的喘著籲氣,不敢抬頭去看了老婆。
而這時的老婆卻將我摟在胸中,擦了擦我頭上的虛汗,饒為掃興的對我說道。
誰讓你平常不注意身體的?每次喝酒都喝那麽多,現在知道自己不行了吧?
呼老婆,我
行了,我給你泡杯茶去,看你出了多少汗。
老婆嘴上雖然有些抱怨,但還是將一杯溫暖的參茶遞到了我的麵前。此時的
我感覺整個身體虛軟無力,當我接過那杯暖暖的參茶後,不禁又抬頭愧意的看了
她一眼,隻見老婆此時表情上雖然沒有太多的嫌棄,但她的眼神中卻還是流露出
了一絲失望與不滿足。
老婆,我以後會少喝酒的,煙也會少抽的。
喲?嗬嗬怎麽了啊?咋一下子就蔫成這樣了?
這不是為再要一個男孩做準備呢麽。
哼,誰說我要跟你再生一個了?再說我還沒準備好呢。
嗬嗬,一個孩子多孤單啊?咱們再生一個,到時候一大家人熱熱鬧鬧的多
好哇。
你就知道一定是男孩啊?瞧你那傻樣嗬嗬,行了快把茶喝了,早點睡
吧
關燈之後,我將老婆樓在了溫暖的被窩裏,盡管此時的我性質大減,但還是
依依不舍的用手撫摸著老婆那光滑美妙的大腿,同時心有餘悸的對老婆緩緩說道。
老婆
嗯?
我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很寂寞,但是我在外麵真的沒有女人。
嗬嗬,我哪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不信?那我發誓,如果我在外麵有女人,那就咒你生下來的兒子是別人
的!
哎呀你胡說什麽呢??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擔心麽。
行了你別鬧了,快睡吧,明天我還要去醫院呢。
去醫院?你還去醫院幹嘛呀?
此時老婆的這句話不禁讓我有些敏感,我將老婆的美腿暫時放下,有些不放
心的對她繼續問道。
不是已經給那老頭請了護工了嗎?你還去啊?
那也得去看看人家王伯呀,再怎麽說也是我把人家給撞了,光賠點醫藥費
就完了啊?不得給人家王伯賠點禮啊?
那也不用你去啊。
是我把人家撞了,我不去誰去?再說了,王伯這麽大年紀了,他一個人躺
在醫院裏孤孤零零的,我這心裏還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哎呦老婆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有善心的。
唉其實我這也不叫善心,就覺得王伯他挺和善的,今天給他喂飯的時
候,還真有點讓我想起了我爸
老婆說著說著,聲音中便帶出了一絲悲傷,看來她是想起了自己那過世已久
的父親。而這時的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我知道老婆一旦認準了的事,便會一如
既往的去做。隻是一想起老婆給那糟老頭喂飯的場景,我的心裏就覺得酸溜溜的,
而然就在這時,老婆接下來的一個問題更是讓我感到極度的無地自容。
誒對了老公,今天你跟王伯在廁所的時候,你倆在那說什麽呢?
沒、沒什麽,他上廁所不方便,我就幫了幫他。
哦,那沒事了,趕緊睡吧。
此時老婆轉了個身,很快便安然入睡了。而一旁的我卻久久不能安眠,一想
起自己握著老頭那根粗大的肉棒為他把尿時的場景,我就感到雙手發麻,渾身上
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這糟老頭的雞巴為什麽那麽大??也不知道他曾經肏過的女人受得了受不
了?如果我要是有他那麽大的話,也許老婆)
一個奇怪的問題突然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頓時讓我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性
奮!就連我胯下那根疲軟的肉棒,竟然也悄悄抬起了腦袋
看似平靜如水的生活,在這一刻時卻泛起了陣陣漣漪,我本以為這隻是一場
微微細雨,可沒想到卻是一場狂風暴雨!
一個禮拜以後,我從日照回到了青島,本想第一時間回家看看女兒,但車開
到一半時,我卻又將路線轉向了醫院。
在這段時間裏,老婆經常去醫院裏看望老頭,盡管我對這件事沒什麽太多的
看法,但心裏卻總覺的怪怪的,再加上我也一直沒去醫院看望過老頭,便想順路
去看看,如果那老頭沒什麽大事,就趕緊給他辦理出院手續,也好將這件麻煩事
早點完結。
然而我當來到醫院後,醫生的一句話卻讓我感到萬分意外。
13號病床的病人早都出院了呀。
啊?出院了?
是啊,好像是前兩天就出院了吧。
老頭已經出院的消息讓我感到很是蹊蹺,按道理來講這種事老婆會第一時間
通知我,可她為什麽沒在電話裏給我提起這事呢?
醫生,那個老人家沒什麽事吧?
沒事,當初檢查的時候就沒什麽大的反映,在醫院裏觀察的這段時間裏見
他胃口也挺好的,你愛人每天都給他做飯,這不那天出院的時候也是她把老人送
走的嘛。
哦是這樣啊。
不知道為什麽?當醫生說到我老婆每天都給老頭做飯時候,我的心裏突然
咯噔了一下,心想就算是對老頭的歉意,也不至於每天都給他做飯吃吧?
不過後來又一想好像又覺得什麽奇怪的,老婆一向做事情將就精益求精,
也許她認為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心安理得吧。
可正當我已經離開醫院大門的時候,那個醫生卻拿著一封信,急忙的追到了
我的身後,將我突然叫住!
徐先生!!
啊?怎麽了?
你看我差點都給忘了,這是那老人給你的一封信,說是讓我必須親手交給
你。
哦好,謝謝你啊。
這封意外的信件讓此時的我又感到了陣陣疑惑?不明白老頭為什麽要給我寫
信?他又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去醫院呢?然而當我將這封信件打開後,裏麵卻隻寫
了簡單的一句話。
老弟,如果你看到這封信後,請即時來我家,有事與你商量,地址xxx
xxxxx。
這封古怪的信讓我看的十分莫名其?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個糟老頭莫非要
訛我?想讓我對這次車禍給於賠償?可又一想不應該啊,如果要是想要賠償
的話為什麽不在醫院裏明說呢?莫非是老婆在醫院的這段時間裏與老頭產生了什
麽矛盾?電話裏給我說不方便,這才寫信與我單談?
(這老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各種奇怪的問題同時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我不敢再多想,便直接拿起手機
給老婆撥通了電話,可這時老婆的電話居然關機了!?這讓原本就忐忑的我,不
假思的便直接將車子開向了老頭的住處,想要一探究竟。
老頭所住的地方是一個很有年代感的老小,我將汽車停好後,便順著信中
的地址找到了老頭的住處。那是一棟破舊不堪的老樓,從外望去一片灰蒙蒙的感
覺,年久失修的玻璃窗,鏽跡斑斑的防盜門,除了樓下那幾隻正在叫春的野
貓外,這裏幾乎看不到什麽人。
咚咚咚
我輕輕敲了一下老頭的家門,可那已經泛黃了的舊木門卻如同一口棺材般安
靜,這感覺讓我很不舒服,甚至有些陰的感覺。可就在此時,就聽見門內傳
來陣陣緩慢的腳步聲,之後木門緩緩而開,那個身高不足1米6的糟老頭,竟滿
臉帶笑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嗬嗬嗬嗬老弟啊,俺就估計可能是你來了,沒想到還真是你。
嗬嗬,王叔,什麽事啊?還搞的這麽神秘的。
來來來,進屋說,進屋說
老頭將我讓進屋內,可當我剛一走進這昏暗窄小的房間時,迎麵撲來的卻是
一股濃厚的中藥味,這股味道雖然濃重,但卻不刺鼻,我本以為老頭是在家裏給
自己熬中藥,可之後在那陳舊的書櫃上卻發現了一麵破舊的錦旗,錦旗上寫的八
個大字,才讓我知道了老頭的真實身份與這股中藥味的緣由。
救死扶傷,妙手神醫嗬嗬,王叔啊,鬧了半天您是個老中醫呀,
怪不得您身體這麽結實。
哎,那都是以前的舊事了。你隨便坐啊,俺去給你倒杯水。
王叔,您就別客氣了。
老頭說著,便走進了廚房,而這時的我又不免再次觀察了一下這間房子,發
現這間房子是一室一廳的格局,家徒四壁,竟沒有一扇窗戶,客廳裏隻擱置著幾
個陳舊的大木箱子,書櫃裏擺滿了有關中醫的書籍,幾大罐琥珀色的藥酒格外醒
目的擺在一張小八仙桌上,藥酒裏泡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房子確實不大,甚至還有一些擁擠,原本這類房子顯得應該十分淩亂,但
卻是十分幹淨整潔,就好像有人剛剛給老頭打掃過了一樣。
(老頭這房子看著還挺幹淨的不會是老婆給他打掃的吧??)
此時我心中突然起了一個不安的念頭,可就在這時,老頭卻端著一杯熱水走
到了我的麵前,然後笑嗬嗬的對我說道。
嗬嗬,老弟啊,俺這地方小,沒什麽好招待的,你別介意啊。
王叔,您太客氣了,您這次讓我來是什麽事啊?是不是您的身體還不太舒
服啊?
老頭雖然對我百般客氣,但此刻的我卻隻想一探究竟,可這時的老頭卻依然
賣著關子的對我笑道。
嗬嗬,老弟,沒啥事,俺就是想啊當麵謝謝你而已。
王叔,有話您就直說,您這樣子嗬嗬,反而讓我還覺得有些怪。
老弟說的哪裏話?俺這條老命都可以說是你救的,俺是誠心誠意的想要謝
謝你,俺真的沒別的意思。
老頭一口一句的謝謝我,他到底在謝我什麽呢?看著老頭這麵帶誠
懇的微笑,此刻我的心裏不知不覺的又有些不安了起來。
王叔啊,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按理來講是我們把您撞了,我們理
應給您賠償的。隻是您今天單獨約我見麵,這是
老弟你特意的多想了,哎實話說了吧!你媳婦這段時間在醫院裏把俺伺
候的挺舒服的,天天給俺做飯吃,俺這心裏確實很感激。隻是俺看你
當老頭說到我老婆把他伺候的挺舒服的這句話時,我就已經感到有些不對勁
兒了,而這時的老頭又突然欲言又止了起來,這讓我更是覺得他話裏有話。
王叔啊,嗬嗬咱也算是熟人了,您有話您就直說。
老弟,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俺也不藏著掖著了,前兩天俺在醫
院裏聽你媳婦說,你想要個二胎?而且還想要個男孩?
額嗬嗬,是啊。
老弟啊,俺說句不客氣的話,你可千萬別介意啊,你這二胎是要不了了。
王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頭的這句話不免讓我感到有些反感,而這時老頭仿佛也看出了我的心思,
便又對我好言解釋道。
老弟你先別急,你慢慢聽俺給你說。之前俺對你要求吃、要求住,其實隻
是為了試探試探你們夫妻倆,可通過這段時間你媳婦對俺的照顧,俺知曉你們都
是好人,既然是好人,那就得有好報。可是有些話俺實在不方便給你媳婦講,
這才單獨約你出來。
老頭一板一眼說的十分誠懇,此時我也慢慢放下心來,轉而疑惑的對老頭問
道。
王叔,到底是什麽事啊?
正如老弟你剛才所見到的,俺以前是一名小有名氣的中醫,學過幾年道行,
也救過不少人,後來因為有些事情啊就不幹這行了。
哦那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呢?
老弟啊,不是俺老王賣瓜,俺看你是有重病纏身呐。
老頭猛不叮的冒出了一句重病纏身,倒是讓我覺得甚是可笑,盡管我當
時已年過30,但自己身體自己清楚,哪來的什麽重病纏身?隻是覺得老頭這是
在危言聳聽。
嗬嗬,王叔,鬧了半天就因為這事啊?我身體好著呢,沒什麽大事。
老弟,你要是信俺,就讓俺給你把把脈。
老頭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那意思好像是我在瞧不起他一樣。此時我本不想打
理老頭這茬,可見老頭這副認真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就當做哄老頭開心,
將一隻胳膊搭到了老頭的麵前,倒想看看他能給我診出個什麽毛病來。
嗯果然如我所料,老弟啊,你的腎可不太妙啊。
嗬嗬,王叔,我覺得沒什麽問題啊,我腰又不酸,排尿也正常,怎麽會不
妙呢?
老頭診完脈後,見我一臉不屑的樣子,便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對我說道。
老弟別笑,如果俺沒有看錯的話,你這是陰水嚴重不足,雖然你
現在感覺不出來什麽,但你的身體卻在一天天的虧損著,你是不是經常感到腳底
板發涼?
老頭這句話不免引起了我的注意,確實我在不活動的情況下,腳底板是有些
發涼,因為最近我的應酬確實有些多,飲酒難免會過度,加上睡眠不足,精神狀
態確實不如從前,可這也不能證明我就重病纏身了啊?
王叔,我覺得這也是正常現象吧?
嗬嗬,那你要再不信,就是使勁攥攥你的腳心,看看是不是你的兩腎有些
吃緊?
按照老頭的吩咐,我在鞋中攥了攥自己的雙腳,突然感到一股力量順著兩腿
的經脈直奔腎髒,可這股力量到了腎髒的時候,卻又感到特別的吃力。
怎麽樣?是不是很吃緊??
我沉默的對老頭點了點頭,心中雖然不是特別的深信,但卻又不免有些在意
了起來。
王叔,那您的意思是我現在是腎虛?
錯,你這不是腎虛,你這是腎虧!
這腎虛跟腎虧不是一個意思嘛?
嗬嗬嗬,那是現代醫學對它的偏激的看法,而中醫卻將兩者分的很清,腎
虛者中血不足,後天補給方可治愈,而腎虧者卻元神已損,非石藥不可頑愈,這
輕者耗身傷體,重者可就自損香火嘍。
原本因為這個糟老頭隻是一個沒文化的老農民而已,可將其中醫這一套卻是
頭頭是道,而此時的我卻還是半信半疑,我雖然不懂中醫,也許我的身體是不如
從前,但也絕對不會向他說的那麽誇張。
王叔,沒那麽嚴重吧?
哎俺也是好心提醒你而已,你要是不信,那就當俺沒說過。
老頭見我始終不信,便也不對我多說什麽了,隻是捧著一杯熱茶正默默的品
著。而這時我的心裏卻泛起了嘀咕,這不禁讓我想起之前與老婆的那幾次失敗的
夫妻生活,便抱著試探心態對老頭問道。
王叔啊,那照你這麽說我這腎虧該怎麽治呢?
其實也不難,俺給你開上兩味藥,你回去吃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你的性
生活可就要停一段時間了,畢竟中醫將就養生嘛。
哦那要多久才能治好啊?
當我說完這句後,喝茶的老頭竟斜眼瞧了瞧我,然後會心一笑的對我說道。
哼哼,老弟啊,這也沒外人,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跟你媳婦的性生活是
不是一塌糊塗?
額
嘿嘿,老弟別不好意思,俺這也是對症下藥而已。
對症下藥,老頭這句話說的既隱晦又,仿佛很想將我與老婆的小秘
密一窺究竟,而此時的我也隻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便無奈的將之前與老婆的夫
妻生活簡單的向老頭訴說了起來。
嗬嗬,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可惜了你老婆的那雙大美腿了
啊?王叔你說什麽?
嗯??哦!沒什麽沒什麽俺就是覺得吧,你媳婦正直風華月貌,又快
到虎狼之年,怕你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嗬嗬嗬嗬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老頭這笑聲中帶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淫意,這讓我聽起來
非常的不舒服,可又不好說些什麽,隻好繼續尷尬的笑了笑。
嗯這樣吧,俺給你再添一味藥,不僅能治你的腎虧,還能讓你強身健
體,滋陰補陽,以後也省的你媳婦老是埋怨你了。
還沒等我多做反映,就見老頭站起身來就走進了他那間小屋內。此時我原本
沒打算要老頭的藥,可又一想,如果真如老頭所說的樣可以強身健體,那也未嚐
不是件好事,說不定我也能擁有一根像老頭一樣粗大的肉棒呢。
然而當我還在浮想翩翩的時候,突然之間!我發現在老頭那間昏暗的小屋裏,
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正靜靜的擺放在床下。
老弟啊,這是俺給你準備的藥,你回去先吃一段時間,如果有什麽問題你
再來問我。
哦好好,額王叔呀那個裏屋放的鞋子是
哎呀,你看看,水都喝光了,嗬嗬,我去再給你倒一杯啊。
正當我看著小屋內那雙高跟鞋萬分疑惑的時候,老頭卻好像有意避開我似得,
一轉身又鑽進了廚房。
(這高跟鞋怎麽看的這麽眼熟呢??)
我望著那雙紅色高跟鞋越看越覺得眼熟,便鬼使神差的走進了這間昏暗的小
屋內,待我離近低頭看去才發現,這雙紅色的高跟鞋就是我給老婆買的那雙,怎
麽會出現在老頭的床下呢?莫非老婆這兩天真的在老頭家裏?
眼前這雙老婆的高跟鞋,讓我看的心裏真的不是滋味,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
麽回事?隻覺得一股酸楚在慢慢侵蝕著我的內心。此時我眉頭緊皺,想要問問老
頭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時,又猛然發現在老頭這張床的床頭上,居然還掛著一條老
婆的黑絲襪!
這條昂貴的開襠款式黑絲襪,是我親自為老婆買的,配上她那兩條修長大美
腿甚是性感無比,老婆非常喜歡這件精致的黑絲襪,同時也是我的最愛。然而此
時此刻這條黑絲襪居然會出現在老頭的床上,這讓我剛才那股酸楚感漸漸轉為了
憤怒!
此時我心中仿佛明白了什麽,生氣的便將這條曾經摯愛的黑絲緊攥在手裏,
可當我剛將這條黑絲襪拿在手裏時,忽然絲襪上一股粘滑的手感又讓我不禁一驚!
(這絲襪上黏黏的是什麽玩意?該不會是)
手中這條又濕又粘的黑絲襪,讓我不禁展開了可怕的聯想,我不相信我那美
麗而又矜持的老婆會跟一個糟老頭子上床,然而眼前的事實卻又讓我啞口無言,
我必須要搞清楚老婆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麽?便怒氣衝衝的走向了屋外。
王伯,菜我給你買回來了,這裏要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我老
公回來呢。
嗬嗬,許夫人啊,你快看看誰來了。
當我走進客廳的時候,隻見我老婆正提著一個菜籃子,穿著一件連衣短裙,
光著兩條潔白而又修長的大腿,踏著一雙帆布鞋,站在客廳裏非常驚訝的看著我。
老公?你、你怎麽來了?
這一刻,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同樣疑惑的老婆,此時我覺的這件事情變得越
來越複雜了,然而站在一旁的老頭卻又露出了他那淫邪般的笑聲,讓我聽的久久
不能平息
第二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