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絕命醫院11

字數:4494   加入書籤

A+A-


    會議室。
    會開的無聊又冗長。
    主旨的大體意思是醫生們必須無條件滿足病人的所有要求,要是被病人給投訴了,醫生隻有兩個下場,一個是辭職走人,一個是調去太平間負責看守值班。
    雲芙聽得昏昏欲睡。
    坐在她旁邊的林子超小聲吐槽著:“無語,如今這世道也不知道怎麽了,醫生看病救人還看出錯來了,難道病人要求醫生吃粑粑,醫生就非得吃不可嗎,逼死醫生算了。”
    “這種事現實中還少嗎。”趙大寶歎氣,“隻是沒想到恐怖副本裏也逃脫不過。”
    “嗯?”
    感覺到有人戳自己,雲芙迷迷瞪瞪睜開眼,扭頭看向他倆,“你們誰拍我了?”
    “沒有啊。”
    林子超一臉茫然,“我和趙哥聊天呢,吵到你了?”
    雲芙的困意一下子消失了。
    她絕對沒有感覺錯。
    剛才,有人戳了她左肩膀幾下。
    林子超坐在她左邊,再往左依次是趙大寶和林楓,如果他們沒有喊她,難道是後麵和右邊的人在惡作劇?
    雲芙扭過頭看向後排。
    後排的人她一個也不認識,那些人也正在聽台上的人講話,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而右邊則是蘇酥。
    在雲芙回正身子,打算問問蘇酥時,蘇酥一把摁住了她。
    “別出聲。”
    蘇酥的臉色微微發白,他用眼神示意雲芙去看坐在前排的項夢嬌。
    隻見項夢嬌的肩膀上,有一隻血紅的小手沒來得及收回去。
    “嘻嘻。”
    “!”
    尖細的笑聲傳進雲芙耳朵裏,讓她頭皮發麻,所以,戳她的是坐在項夢嬌肩上的娃娃?!
    “它該不會是想上你的肩膀吧?”
    蘇酥把聲音壓到最低,提醒著雲芙。
    雲芙眼睜睜看著那隻小手消失不見,又眼睜睜看著項夢嬌的肩膀傾斜著往下沉了沉。
    “它應該是想找鬱燼玩。”
    之前五歲的鬱燼看得到娃娃,娃娃發出過邀請想和鬱燼玩,多半是這次它見鬱燼不在,所以對她動手腳找鬱燼。
    雲芙垂眸收斂目光,“我在想,項夢嬌活著,它會待在她肩膀上,要是項夢嬌死了,娃娃會去哪兒?”
    “……”
    蘇酥挪開眼睛,“好了,你別說了。”
    “我們得想個辦法,能看見它。”
    這樣一直看不到鬼物也不是個辦法,要是娃娃真的攻擊他們,他們看不到摸不著兩眼抓瞎會很被動。
    聽見台上的人說散會,雲芙站了起來,她視線略過屋內的人,卻沒有看到祝惑的身影,看來祝惑並沒有來參加會議。
    雲芙心裏隱隱有了個猜測。
    “你說要看到它是什麽意思?”
    等項夢嬌走了後,蘇酥才敢繼續問雲芙這個話題。
    “它?”
    林楓有氣無力的咳了兩下,道,“誰呀?”
    雲芙驚奇的發現,此時的林楓好似一下子衰老了數十歲,明明開會之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林楓自己並未察覺到。
    趙大寶被他鬆弛的臉皮和佝僂的脊背嚇了一跳。
    林楓的臉上全是褶子,甚至有著老年斑,但他的皮膚又意外的光滑細膩,這種既年輕又老的樣子,特別的詭異……
    林子超和蘇酥也是一愣。
    林子超想提醒他,被蘇酥給製止了。
    蘇酥開了口:“剛才坐在雲芙前麵的那個女生身上有鬼。”
    “鬼?!”
    林楓害怕極了,他鬆軟的臉皮抖了抖,“鬼出現了?要殺我們嗎?”
    看來被鬼依附在身上的玩家是感覺不到鬼的存在的。
    “鬼殺人需要條件,我們或許可以去項夢嬌那裏套套話,看看她做過什麽。”蘇酥道,“對了,林楓,你除了進副本時吃過小男孩遞的蘋果外,有答應過病人其他要求嗎?”
    林楓眼神渾濁:“沒有,我什麽時候吃蘋果了,我吃的分明是李子啊。”
    “你吃的是什麽?!”
    雲芙詫異不已。
    “你們這麽看我做什麽,又不是上了年紀的人,連蘋果和李子也分不清嗎?”
    林楓覺得他們都很奇怪。
    趙大寶吸了口氣:“是我們搞錯了。”
    鬼太狡猾了,居然把李子偽裝成蘋果騙玩家吃下,看來花壇裏的李子樹下多半有屍體了。
    而林楓再這麽繼續下去,也會成為屍體的一員。
    “去挖一挖花壇。”
    雲芙在趙大寶手心寫下這幾個字後,道,“你們先去,我有別的事。”
    趙大寶點了頭,準備把林楓忽悠回樓上再去挖花壇。
    “我跟著你。”
    蘇酥沒走,站在雲芙身後不動。
    雲芙瞥了他一眼,走到樓層部門分布圖前看著:“你知道我要去做什麽嗎就跟著,我去送死你也去?”
    蘇酥聳肩:“你一個女的不安全,我可以保護你。”
    “你又來?”
    雲芙對他這套刻板印象很無語。
    蘇酥真誠的道:“我是真的想保護你。”
    “但我不需要。”
    雲芙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塊頭太大了,會暴露我的行蹤,別跟來。”
    蘇酥還想說些什麽,雲芙壓根沒聽,理了理衣領上了樓。
    行政樓裏的工作人員並不多,偶爾會有幾個穿白大褂的匆匆經過,雲芙麵色如常的和他們點頭問好,看不出一點兒異樣。
    “四樓不讓人上去。”
    直到走到通往四樓的樓梯口,雲芙被人喊住了。
    喊住她的是一個小姑娘,手裏端著個水杯,貌似是出來接水的。
    “你誰啊,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小姑娘目光如炬的上下掃視著雲芙,“新來的實習醫生?”
    雲芙笑得像朵花一樣的轉過身:“對,我是新來的,我有個病人心髒不舒服,她想托我找邢醫生給看看。”
    “邢醫生是心髒方麵的專家,我知道他掛號難,不輕易給人看,但醫院要求必須答應病人的一切要求,我隻能硬著頭皮來試試了。”
    “邢醫生外出學習去了。”
    小姑娘驅趕著雲芙,“你趕緊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計劃失敗,雲芙隻好退出了行政樓。
    邢醫生是心髒方麵的專家的事是雲芙偶然聽到的,她也不是去找他,她是想去監控室,看看祝惑到底給鬱燼打了什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