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絕命醫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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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樓的監控室是去不了了,雲芙隻能從長計議。
    才出行政樓,就看到了蘇酥等在門口的身影。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蘇酥回過頭,他伸手給雲芙指著:“看,你5樓的病人又要開始跳樓了。”
    行政樓離住院部不遠,能清晰的看見那邊的情況。
    隻見徐秀梅站在陽台上,張開手臂,沒有絲毫猶豫的跳了下去。
    不等雲芙說個別字,砰的一聲響,她便和石板地來了個親密接觸,殷紅的血從抽搐的身體下湧了出來,刺目得很。
    “她好像很期待跳樓。”
    雲芙皺起眉頭。
    她回想著剛才看到的徐秀梅的表情,是享受的,期待的,沒有任何恐懼。
    “不對,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哪裏不對勁?”
    蘇酥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她是不是……找角度來著?”雲芙說,“和昨天我看到的落地位置不一樣了。”
    “一樣才很奇怪不是嗎?”
    蘇酥覺得有點好笑,“誰跳樓的時候會想這種細節。”
    “徐秀梅是怎麽死的。”雲芙給蘇酥分析著,“她是跳樓死的,所以她每次跳樓都是在重複第一次死亡時的動作,這是機械的不可變的。”
    蘇酥很快明白了雲芙的意思:“你是說她不是跳樓死的?”
    “對!”
    雲芙突然茅塞頓開,“她不是跳樓死的!她之所以跳樓是在找東西!”
    “找東西?”
    蘇酥聽得雲裏霧裏的。
    雲芙激動道:“她跳下來的時候,臉是朝著樓層的,她在找人,找一個躲起來了的人!”
    “那個人很難找,她無從下手,所以隻能選擇這樣的方式,或許這樣的方式能刺激到她要找的人,她在逼他|她現身。”
    蘇酥瞠目結舌:“你能從她跳樓裏看出這麽多事?”
    雲芙笑笑:“能我驗證一下,就知道猜的對不對了。”
    “走吧,去看花壇。”
    徐秀梅已經跳了下來,雲芙再阻止也無益,倒不如先把手頭上的事做好。
    “花壇底下都是白骨。”
    林子超一想到剛才挖出來的東西就反胃,他捶著胸口,“死在這裏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如今土已經被他和趙大寶給埋了回去,除了空氣中飄著的土腥味,隻剩李子樹枝丫上開始發紅的李子果。
    趙大寶盯著李子,表情複雜:“你們說,李子全紅了,是不是就是林楓的死期了。”
    這個問題沒人知道。
    沉默片刻,蘇酥道:“去吃早飯吧,吃完了想辦法救林楓。”
    “雲芙!”
    就在這時,一個玩家氣喘籲籲的從住院部跑了出來,他衝著雲芙喊,“你是雲芙吧?”
    “是我,怎麽了?”
    雲芙看著他眼熟,但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男玩家一手撐腰,一手回指住院部:“你21樓的病人發病了,快去看看吧!”
    “你怎麽知道?”
    雲芙望向21樓,鬱燼的病房仍舊拉著窗簾。
    男玩家苦不堪言:“他在樓上拿東西砸我病房的窗玻璃,差點把我的病人給砸死,說自己不舒服,讓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
    早飯是吃不成了,雲芙隻得坐了電梯回21樓。
    “你來啦!”
    電梯門一開,倩倩正滿目柔情的倒吊在門口,見到是雲芙,她後空翻跳了下來,然後轉圈展示著自己的花裙子,“你看我穿這個好看嗎?”
    “好看。”
    倩倩特意化了妝,一張大白臉被抹得花花綠綠,兩條眉毛像是毛毛蟲一樣,她期待的等著雲芙的回答,雲芙沒掃興的說了她愛聽的話。
    “真的?!”倩倩高興極了,挽住雲芙的手臂,“那你今天就娶我行不行。”
    哐當——
    一個暖壺從2116病房裏砸了出來,震耳欲聾的動靜昭示著屋內病人情緒的不佳。
    “今天不行。”
    雲芙拉掉倩倩的手,“我有別的事要處理。”
    “好吧。”
    倩倩委屈巴巴,“我會等你的。”
    雲芙:“對了,倩倩你認識2117的病人嗎?”
    “2117?!”倩倩眼睛瞬間瞪大了,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不認識,我不認識。”
    說謊的樣子過於明顯,雲芙猜都不用猜:“好吧,我隻跟認識2117病人的人結婚,你不太符合我的要求,娶你的事,咱們以後就不提了。”
    倩倩宕機。
    她一方麵想嫁給雲芙,一方麵又不願意提2117的事,整個鬼糾結成了陀螺,往那邊轉都不行。
    倩倩崩潰了,抹著眼淚跑走了。
    雲芙把砸壞的暖壺收拾好,這才走進2116,一進屋,便看到鬱燼蒙頭躺在床上。
    她抬手敲了下門:“你讓別人來找我,是有事?”
    被子裏的一大坨沒有搭理她。
    雲芙挑眉:“沒事我走了。”
    她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就走。
    “站住!”
    鬱燼掀開被子,猛地一下坐了起來,“你就對我這麽沒耐心嗎,剛才在走廊你對那個女的可不是這樣的。”
    幽怨從他的話語裏藏不住的竄了出來。
    雲芙勾了下唇角,回過頭:“沒有啊,我問你了,是你自己不理我,我以為我哪裏惹到你了。”
    “我不理你,你多問兩遍不行嗎?”
    鬱燼頂了下腮,指了指自己腦袋,“我頭疼,你給我按按。”
    “不按。”
    雲芙拒絕道,“我又不是你家保姆,過來一趟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怎麽就得寸進尺了。”
    見雲芙又要走,鬱燼氣得胸膛起伏,咬著牙,“你回來!”
    “你承不承認,是你在勾搭我。”
    雲芙唇角翹出好看弧度,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
    “……”
    鬱燼一下子紅了耳尖,他明白,他不是非她不可,可他現在就是想她能待在他房間裏,於是語氣硬邦邦的道,“我是真的不舒服,你不是醫生嗎,你必須給我看。”
    “可以給你看,但我們僅僅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
    雲芙拿著聽診器走近,冷漠的撩開鬱燼的衣服,把冰涼的膜片貼在了他的心口。
    “這位病人,你心跳很快啊。”
    幾秒後,雲芙語調戲謔,眸色調侃的抬起頭。
    鬱燼喉結滾動,垂眸看著那隻搭在自己胸口的白細的手:“我、我心跳快嗎,你聽錯了吧,要不,你再仔細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