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亡靈列車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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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開始了。”
    吳彤看了眼在場的所有玩家,拿起牌開始整理。
    她手心微微冒出細汗,語氣不自覺發了抖:“按規定,摸到紅桃三的兩位是地主。”
    幾張牌落到雲芙麵前,她沒有著急去拿,而是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
    喬嘉勳手裏是有線索的,所以他沒有磨嘰,立刻拿起了麵前的牌,他想從中得到更多的生路,是以壓製的神情中隱著激動。
    他的反應很正常,沒有問題。
    雲芙又看向徐又聞。
    徐又聞低著頭雙手合十,嘴裏也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感受到雲芙的目光,他抬起頭回了個微笑。
    雲芙暫且看不出他有沒有問題,餘光瞥向了髒辮男。
    這一眼,被她看出了東西。
    髒辮男在緊張。
    他額頭冒出豆大的汗,比發牌的吳彤都要精神緊繃。
    雲芙記得,髒辮男一開始是不想玩牌的,他以擔心他們幾個是團隊怕被坑為由,拒絕過參加,但失敗了,那麽,他為何不想參加呢?
    “誰拿到了紅桃三?”
    吳彤把留下的六張牌一分為二,扣在了床鋪上,看完自己的牌後,她詢問著。
    雲芙斂神,拿起自己麵前的牌。
    紅桃三不在她這兒。
    鬱燼坐在她旁邊,和她一起看牌,見雲芙手裏有一副炸彈牌,他很興奮的點了點牌。
    雲芙笑了一下,小聲和他交流:“運氣不錯。”
    鬱燼卻搖搖頭:“不要下車。”
    “紅桃三。”
    徐又聞展示了一下拿到的紅桃三,他一臉惆悵,“真倒黴。”
    這遊戲叫鬥地主,可想而知地主不是什麽好身份,贏了能獲得下車的選擇權,可沒說作為地主和農民下車的待遇會一樣。
    寸頭男舉手:“另、另一張,是我。”
    現在他和徐又聞成了一根繩的螞蚱,兩個人必須合作了。
    徐又聞做了個請了手勢:“你先選牌。”
    寸頭男沒跟他客氣,拿走了左邊的三張牌。
    他把牌反過來給大家看,是兩張7和一張A。
    徐又聞的三張牌則是一張3、一張5和一張Q。
    根據規則,寸頭男第一個出了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雲芙有意加快出牌速度,畢竟他們得在火車到站點前分出輸贏。
    期間,有玩家聽聞了消息,過來湊熱鬧。
    喬嘉勳一顆想贏的心藏不住,一個勁兒的堵寸頭男和徐又聞的牌,他也不管自己手裏牌的好壞,堵完地主的牌反手就給雲芙喂小牌。
    “不要。”
    雲芙捏著手裏的炸彈沒有下。
    喬嘉勳嘖了一聲:“小4你也管不住?”
    雲芙沒理他,倒是吳彤出了一張6,在她後麵的髒辮男下了一張k,寸頭男和徐又聞都不要。
    喬嘉勳看著髒辮男手裏的牌不多了,以為他有必贏的把握,也沒有出牌。
    雲芙不知想到什麽,回了個過字。
    “我也不要。”吳彤也選擇了不出牌。
    髒辮男出了一對5。
    寸頭男隨後用對7管上了。
    喬嘉勳想罵人。
    明知道寸頭男手裏有對子,髒辮居然還要出兩張牌,他在想什麽?!
    雲芙笑意加深:“過。”
    有些人露出馬腳了。
    髒辮不好意思的道著歉:“我忘了。”
    喬嘉勳手裏全是單牌和順子,壓根管不住,隻好放走寸頭男。
    “不管嗎,我要贏了。”
    雲芙收起了炸彈,寸頭男最後以一對10贏下牌局。
    徐又聞沒說話,把自己手裏的牌合上了。
    喬嘉勳扒拉雲芙和吳彤的牌,看到雲芙手裏捏著炸彈不下,很生氣:“你腦子是不是塞驢毛了,這麽好的牌留著不下,是當治神經病的藥吃嗎!”
    罵完雲芙尤不解氣,他又罵吳彤:“你把你的三個J拆了管他呀!”
    “你冷靜點。”
    吳彤脾氣好,勸著上頭的喬嘉勳。
    雲芙沒她好性子,一掌拍在喬嘉勳手臂的麻筋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要是想變成啞巴,我不介意卸了你的下巴。”
    “押上韻了。”
    鬱燼在旁邊道。
    喬嘉勳捂著胳膊,麻得呲牙咧嘴:“下局我要當地主。”
    “你們下不下車。”
    廣播已經在播報了,兩分鍾後,火車會停下。
    寸頭男咬了咬牙:“我、我下。”
    他到現在一個線索也沒找到,所以必須下去探探究竟。
    徐又聞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別你死在外麵都沒人知道。”
    寸頭男瞪他:“誰、誰死!你什麽、麽意思!”
    徐又聞把手指抵在嘴角噓了一聲:“車停了,走吧。”
    火車緩緩停了下來。
    明明外麵的站台該燈火通明才對,但此刻除了漆黑再無其它。
    徐又聞站在門口,他撚了撚手指:“下雨了。”
    這一站有要下車的乘客,寸頭男站在門口就後悔了,可不等他轉身回來,後麵下車的npC一把將他推了下去。
    “啊!”
    寸頭男慘叫一聲,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們去哪兒了?”
    髒辮男雙手貼在窗戶上,努力想看清外麵的情形。
    就在他把眼睛湊近玻璃時,外麵有個黑影閃過,一雙血紅的眸子猛然放大,和他隔著薄薄的玻璃來了個對視。
    “我靠!!!”
    髒辮男沒站穩,腿軟摔在了地上。
    他臉上的驚恐凝成實質:“那是什麽?!”
    “什麽什麽?”
    喬嘉勳站到了他剛才站的位置向外看,卻什麽也沒看見。
    “等吧。”
    雲芙看了眼顯示屏上的時間,八分鍾已經過去兩分鍾了,徐又聞他們如果六分鍾後回不來,或許就再也回不來了。
    鬱燼不知何時站到了門口,他嗅聞著:“烤地瓜的味道,老婆你要吃烤地瓜嗎,我去給你買。”
    “別……”
    雲芙沒拉住他,鬱燼跳下了車。
    “他是npC,你不會想去救他吧?”
    吳彤拽住了雲芙的袖子,一言難盡的看她,“我上車的時候遇到個長得不錯的npC,你要喜歡,我幫你約。”
    “約什麽?”
    鬱燼回來的很快。
    他手裏捧著熱乎乎的烤地瓜,一臉受傷的望著雲芙,“有了我還不夠,你還要找其他人嗎?”
    “你這樣,我不給你吃烤地瓜了。”
    他把手背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