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亡靈列車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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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張欠條。”
    雲芙把紙條翻了過來,發現有一行字。
    “欠款人是……苗維?”
    又是姓苗?
    “你們認識苗維?”
    吳彤從雲芙和喬嘉勳的表情中看出什麽。
    喬嘉勳摸了摸鼻子:“呃,也不是認識,隻是聽說過另一個姓苗的,叫苗妙,他們估計有關係,多半是父女?”
    雲芙也認為苗妙和苗維可能是父女。
    這張欠條是十年前的,由此可以推斷苗維年紀比較大,而苗妙正值適婚的年齡,兩個人的年齡差剛好滿足父女關係。
    她又把紙條裏裏外外看了一遍後,還給了徐又聞。
    “你癢?”
    徐又聞自從回來後,就一直在撓自己的後脖頸。
    “我對血液過敏。”
    徐又聞有些惱火,他低下頭,“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起疹子了?”
    鬱燼拉住雲芙,不許她看。
    是吳彤看的。
    吳彤:“沒東西,可能一會兒就好了。”
    “我忍忍吧。”
    徐又聞把紙條塞回了口袋裏。
    吳彤:“遊戲得繼續,到下一站還有兩個小時,你們是想現在玩,還是一會兒。”
    “寸頭死了,我們人數不夠。”髒辮道。
    “我可以加入嗎?”
    一個過來圍觀的雙馬尾女玩家舉起了手。
    同時還有一個穿深藍色大衣的男生也想加入。
    深藍大衣男笑笑:“玩遊戲似乎能更快得到線索。”
    吳彤犯難:“那你們倆商量吧,我們暫時隻缺一個,等再缺人時,另一個可以加入。”
    兩個小時不長也不短,雲芙和鬱燼回了單獨的車廂休息。
    “苗妙的父親是叫苗維嗎?”
    剛才人多,雲芙沒有問,這會兒沒人了,她要好好盤問盤問鬱燼。
    “不是。”
    鬱燼搖頭,“苗妙似乎是跟她媽媽姓,她爸爸叫齊光。”
    雲芙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那苗妙和苗維是親戚?”
    “也不是,苗妙的媽媽苗凡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後來回了福利院做義工,當時齊叔叔去福利院慰問,據說他們一見鍾情,然後沒多久就結了婚。”
    雲芙皺起眉。
    事情有些撲朔迷離起來,副本劇情不管再難都是有理可依的,既然會同時出現兩個姓苗的人,那他們不太可能會沒有關係,多半是一些細節沒被發現。
    “你再多說說苗妙的事。”
    鬱燼:“我知道的也不多,要不是我爸逼著我和苗妙結婚,我都不知道她這個人。”
    鬱燼努力想著,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雲芙。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徐又聞回了自己的車廂。
    深藍大衣男也是這個車廂的,他就是雲芙沒換車廂時,坐在她後麵的那個玩家。
    這個車廂還有一個穿紅外套的男玩家。
    他們兩個換位置坐到了徐又聞旁邊。
    “徐哥,你下車後除了發現紙條還有別的嗎?”
    紅外套男殷勤的問著。
    徐又聞搖搖頭:“你們也看到了,我眼睛不好使,沒有找到其他的。”
    大衣男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徐先生雖然眼睛看不到,但能進到這種難度的副本一定有其他過人的本事,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和徐先生合作,當徐先生的眼睛。”
    紅外套男嘴笨說不過大衣男,知道自己撈不到好處後,惡狠狠的瞪了眼大衣男,然後去另一邊透氣去了。
    “我去趟衛生間。”
    徐又聞禮貌而紳士的微笑起身。
    但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他縮在袖子裏的手緊緊攥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掐出了血痕。
    衛生間內。
    鎖住門後,徐又聞臉色驟變。
    他扒下上衣,不停的反手扣自己的後脖頸。
    “出來!出來啊!”
    寸頭男死相慘烈,徐又聞的境地也好不到哪兒去。
    有東西鑽進了他的身體裏。
    是一條滑膩膩的肥蟲子。
    當時寸頭男就是為了躲蟲子才慌不擇路的踩中陷阱把自己給炸死了。
    徐又聞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也被炸死,一個是被蟲子入侵體內。
    他強忍著惡心選擇了活命。
    他能感受到蟲子在他體內爬行,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惡心不已。
    徐又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很明白他接下來該做什麽,要想自己活命,那麽就得給蟲子找個新的寄生體。
    至於是誰呢,他還沒想好,但他得快點行動了。
    ……
    喬嘉勳在車廂門口徘徊,正準備敲門,門從裏麵打開了。
    “你做什麽?”
    雲芙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喬嘉勳嘿嘿一笑:“吵到你倆啦,線索商量完了嗎,可不可以給我透露一丟丟呢。”
    “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你用什麽換?”
    雲芙問他。
    喬嘉勳還想藏著掖著,可見雲芙絲毫不肯退步的樣子,咬咬牙道:“我有線索。”
    “被你嚇得從上鋪掉下來的時候,我拿到了線索。”
    雲芙把門打開:“進來吧。”
    “你的小男友呢?”
    沒看到鬱燼的身影,喬嘉勳問了一嘴。
    “該不會被你欺負的沒法見人了吧?”
    雲芙凝著他:“說線索的事。”
    喬嘉勳扯了扯嘴角:“其實我也不太明白我的線索是什麽意思。”
    “線索隻有四個字,倉鼠和老鼠。”
    有用的線索當然要獨享,搞不定的線索不如告訴可能懂得人,這樣才能物盡其用。
    喬嘉勳聰明著呢。
    他一開始也沒打算瞞著雲芙,隻是想在關鍵時候換取信息罷了。
    “倉鼠?老鼠?”
    雲芙挑了挑眉。
    乍一聽這個線索,雲芙也沒有太多頭緒。
    喬嘉勳搓了搓手臂:“你說,這該不會是在暗示我,我要下車的站台全是鼠類吧。”
    “咦,光想想全身爬滿老鼠,我就死了一半了。”
    “好了,現在我把線索告訴你了,你該告訴我苗維的事了吧。”
    雲芙雙手一攤:“苗維和苗妙不是父女,他倆沒關係,誰也不認識誰。”
    “……”
    喬嘉勳嘴角的笑容沒有溫度,“就這?”
    “你是在敷衍我吧?”
    哢噠——
    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身濕氣的鬱燼走了出來。
    “水好冰啊,老婆,我需要你的抱抱來暖暖。”
    鬱燼目不斜視的經過喬嘉勳,然後鑽進了雲芙的懷裏。
    他把雲芙的手搭在自己的腦袋上,抬起蘊滿水霧的眸子看她。
    “我塗了身體乳,你摸摸滑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