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亡靈列車17

字數:4096   加入書籤

A+A-


    為了掩藏自己的齷齪心思,鬱燼愈發裝得可憐。
    他伸出一根手指,懇求著:“就這一次,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老婆,求求你了。”
    由於雲芙隻開了一條門縫,鬱燼沒看到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所以在雲芙把門打開,同意他進去時,他高興的臉都快笑爛了。
    “老婆,你……你洗好了?!”
    鬱燼瞠目結舌,他掐算著時間敲的門,按理說雲芙該洗到一半才對啊。
    “嗯。”
    雲芙給他讓出位置,“你洗吧。”
    鬱燼嘴巴一抿,情緒失落:“我一個人害怕呢,要不,老婆你再陪我洗一次?”
    “不怕。”
    雲芙笑吟吟的看著他,示意他脫衣服,“我不關門,就在這兒看著你,你可以好好洗。”
    說著,她搬來一張椅子,好整以暇的坐下,托著下巴挑了下眉。
    鬱燼臉一下漲紅,他捂住關鍵部位:“老婆,你耍流氓!”
    “有嗎,沒有吧。”
    雲芙一副關心他的模樣,“不是你說不敢一個人嘛。”
    “……”
    鬱燼的小算盤落空,反而被雲芙將了一軍,他有點憋屈。
    但轉念又一想,看他的又不是別人,是他自己老婆誒,老婆占到便宜就是他占到便宜,這麽算怎麽能說不是雙贏呢。
    於是,鬱燼麻溜的脫掉外套,要把自己扒光溜。
    可就在他脫完外套後,頭頂的燈劇烈閃爍起來,曖昧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變得恐怖詭譎。
    雲芙屁股下的凳子突然被抽走,她一時不察仰頭摔在了地上。
    明明滅滅的燈光下。
    一個黑袍鬼影出現在二人中間。
    鬼影手裏拿著一把斧頭,鋒利的斧刃貼在雲芙的腦門。
    鬱燼看清這個場景,嗷的叫了一嗓子,他完全顧不得害怕,憤怒又陰戾的道:“你敢動我老婆,即使你是鬼,我也要把你挫骨揚灰!”
    黑袍鬼動作一頓,它扭過頭,深深的盯著鬱燼,半晌,從喉嚨裏擠出刺耳的聲音:“你說她是你老婆?”
    “當然,不是她,難不成是你?”
    鬱燼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把淋雨頭拽了下來,趁著黑袍鬼分身的間隙,他衝了上去。
    “去死!離我老婆遠一點兒!”
    嘭——
    頭頂的燈炸了,房間內迅速陷入一片黑暗。
    鬱燼無措的停住:“老婆,你在嗎?”
    他怕不小心踩著雲芙。
    “我在。”
    雲芙歎了口氣,摸索著站起身,“電路出問題了,連帶著外麵的燈也無法正常使用,你慢點過來,避開地上的玻璃碎片。”
    “好。”
    鬱燼走的每一步都很謹慎,直到握住雲芙的手,他才感覺自己喘上氣來。
    有了心思和雲芙吐槽。
    “這鬼是不是沒腦子,你是我老婆,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它都要質問。”
    雲芙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進副本後,他們遇到的鬼不少,這還真是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
    “你在想什麽?”
    見雲芙沒搭理自己,鬱燼晃了晃她的手臂。
    雲芙回神:“我在想她會不會認……”
    “啊!!!”
    驚恐的尖叫聲穿透房門,落入兩人耳中。
    雲芙辨別了一下:“我怎麽聽著像是吳彤的聲音?他們下火車了?”
    賓館走廊上。
    頭發淩亂的吳彤邊跑邊回頭往後看,在黑暗的深處中,一個鬼影緊追著她不放。
    走廊並不長,眼看著就要跑到頭了,一股絕望感從吳彤心底騰起,她閉了閉眼,一咬牙準備回頭和鬼拚個你死我活。
    “來、來吧,我不怕你!”
    吳彤腿抖得要站不住。
    她雙手握拳,使盡渾身的力氣揮出去。
    “進來吧你。”
    一隻手從旁邊打開的房間內伸出,毫不猶豫的把吳彤拽了進去。
    哐當一聲,門關上了。
    追上來的鬼無能怒吼,震得門不停晃動。
    “……雲芙?!”
    劫後餘生的吳彤淚流滿麵,“你活著!”
    她一把將雲芙抱住,絮絮叨叨說著下了火車後遇到的事。
    “賓館出現了。”
    “但我和大家走散了。”
    “走廊裏好多鬼。”
    她壓根不清楚自己跑到了幾樓,隻要有路,吳彤就拚命往前跑,她嚐試過擊碎玻璃跳下樓,摔殘至少能活著,可玻璃紋絲不動,她出不去賓館。
    雲芙在鬱燼幽怨的眼神中,抬手拍了拍吳彤的後背:“你把我衣服哭濕了,別著急,慢慢說。”
    吳彤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起來,她尷尬的放開雲芙,鬱燼立馬把雲芙拉到了自己身後。
    “事情是這樣的……”
    “總之,何映桐和你共感參加了撲克牌遊戲,我、喬嘉勳、徐又聞和她全部下了火車。”
    “那個髒辮男呢,他和李正豪是地主?”雲芙問。
    吳彤點頭:“對,他倆留在了火車上。”
    穩了一會兒後,吳彤問:“我們要不要出去找他們三個?”
    房間裏黑黢黢的,吳彤沒有安全感,更何況鬱燼不是玩家而是npC,她擔心鬱燼會被外麵的鬼影響,然後對她和雲芙動手。
    “暫時不去。”
    知道了外麵不安全,雲芙自然不會毫無計劃的去送死,她說,“你先坐。”
    吳彤一個人有些六神無主,本來她也不是個有主見的人,是以雲芙說什麽她照做。
    隻是她才剛坐下,雲芙便吩咐了鬱燼把她綁起來。
    吳彤以為自己聽錯了。
    震驚的問:“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