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暗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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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傳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先改微信賬號,還是先跟元酒解釋,他站在原地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道:“我……”
    元酒擺了擺手:“算了,不用解釋啦,你們年輕人很會玩。”
    方傳欲哭無淚:“……”
    他還有機會挽救一下自己在小師祖心中的形象嗎?
    元酒抬手邀請他坐下:“我們聊聊,我想多了解南南一點。”
    方傳拘謹地坐在對麵,看著元酒閑適地衝了一泡茶,給他分了一盞,立刻答道:“小師祖,你想問什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倒也不用。”元酒轉著手裏的茶杯,隨意問,“你和南南一樣,也考進了北海大學嗎?”
    方傳點頭:“我比較幸運,踩線過的。”
    “南巢就很厲害啦,他是各大高校爭著搶著要的狀元。”
    元酒:“你讀的什麽專業?”
    方傳撓了撓鼻尖:“管理。”
    元酒回憶了一下,發現南巢好像從來沒跟她說過自己上的什麽專業。
    “南南呢?你知道嗎?”
    方傳有些錯愕:“小師祖你不知道嗎?”
    元酒搖頭:“他沒跟我說過,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他還考了個狀元,要去北海大學讀書。”
    方傳遲疑了兩秒,還是如實道:“南巢讀的航空航天工程專業。”
    “之前我一直以為南巢為了重振歸元觀,會選擇讀個金融或者經濟學專業,不過他沒選也在意料之中。”
    “上高中的時候他就很喜歡航天這方麵,但平時我們是接觸不太到的,做航天一直是他的夢想,隻是北海大學的航空航天專業並不是國內頂尖的,為了留在北海市,他放棄了去首都航空大學的機會。”
    元酒垂眸盯著茶杯裏浮塵的茶葉,出言問道:“還有辦法幫南南換學校嗎?”
    南巢不去首都,上最好的航空大學,應該就是為了等她回來。
    隻是她回來的有些晚了,南南已經填好了誌願。
    方傳搖了搖頭:“沒辦法換學校了,不過他研究生可以考去首都航空大學。小師祖你不用太擔心南巢,他做事情一向很有分寸,而且也非常有計劃性,我覺得他應該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的目標。”
    元酒有些想不明白,南巢到底在想什麽。
    如果他真的想學航天方麵的知識,為什麽還要拜她為師呢?
    她的存在,真的有點反現有的科學知識。
    雖然不知道南巢到底是何打算,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南巢確實是個很正氣的孩子,一身才氣,未來亦是不可限量。
    ……
    方傳見元酒緘默不語,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會不會給南巢造成麻煩,於是見元酒不再提問,便找借口先去了後院,主動跟南巢先交代一下。
    南巢剛炒完一個菜,聽完方傳說的話後,輕輕歎了口氣。
    “說了就說了,沒什麽。”
    方傳看著他繼續忙碌,實在想不明白:“你之前為什麽不告訴你師父?”
    “還沒想好怎麽說。”南巢把蔥薑蒜丟進油鍋,將切好的肉絲放入鍋中烹炒,慢慢說道,“選專業是我一早決定的事情,也是想好了,如果真的等到觀主說的人回來,我就可以考研去首都,繼續學習我想學的東西。”
    “但是師父出現之後,我發現……”
    “我想學的,不止是航空,還有更多更神秘的東西。”
    “我甚至想過,兩者有沒有結合的一天。”
    方傳滿臉震驚,站在原地呆怔過後,才訝異道:“你瘋了吧?航空跟你師父那就是兩個體係,一個科學,一個神學,怎麽可能結合?”
    “不試試怎麽知道 ?”南巢抬眸定定看著方傳,“不嚐試,怎麽就能確定神學,其實不是更高端的科學?”
    無法解釋的東西,才會被歸類為神學玄學。
    但是如果能夠用一定的理論知識解釋,那就是科學。
    “就算真的沒辦法結合,那也沒關係,試錯而已。”
    “小師祖知道,肯定想打歪你的腦殼兒!”方傳神色複雜。
    “我覺得,師父應該會支持我。”南巢很平靜,也很自信。
    “師父是個非常隨和的人,也很豁達,她看事情比你我要通透多了。”
    他沒有天人之資,那就隻能用有限的生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元酒停在走廊,自然聽到了南巢的話。
    她搖頭無奈笑了笑。
    果然,南巢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並不需要別人去幹預他的決定。
    既然想試錯,那就試試吧。
    她也很好奇,科學能不能解釋玄學。
    ……
    吃過午飯,元酒總算想起來,要把司景景獲救的事情通知章齡知。
    章齡知接到消息的時候,哭笑不得。
    “行吧,那我現在收隊……”
    元酒道:“隨你,晚上行動要不要一起?”
    章齡知:“求帶。”
    元酒:“吃完晚飯,我們去養殖場蹲點。”
    說完元酒就掛斷電話。
    南巢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蹭方傳的車下山打工。
    “師父,你也下山,一起嗎?”
    元酒搖頭:“你們去吧,晚上你們不是約了去市裏玩嗎,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等吃過晚飯再下山。”
    “那我先走了。”
    南巢跟方傳轉身離開,元酒忽然抬手扔了張符紙貼在方傳背後,符紙牢牢貼上後,慢慢隱去痕跡。
    錢武安扛著一捆竹條,駐足看了眼方傳背後,小聲問道:“元觀主,那小孩兒……”
    元酒但笑不語。
    ……
    晚上和錢武安隨便吃了點,元酒便早早去了山下,和章齡知在養殖場附近會合。
    章齡知從樹林裏竄出來時,啪一下拍在胳膊上,衝著元酒招了招手。
    “元觀主,這裏。”
    元酒走了過去,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俊不禁:“你這怎麽搞的?”
    “這裏蚊蟲好多,我等了半小時了。”
    “沒開車?”
    章齡知歎氣:“開車多顯眼啊,被發現還怎麽將計就計?”
    “元觀主,有驅蚊蟲的東西賣嗎?”
    元酒搖頭:“這個沒有,沒準備。”
    “身上平時備個香囊,裏麵的藥草稍微用靈力煉製一下,效果會非常好。”
    章齡知鬱悶:“有這靈氣我早就攢著畫符去了,多花幾塊錢買花露水就好。”
    兩人蹲在角落等到了夜色降臨,章齡知被蚊子咬的滿臉包。
    反觀一旁的元酒,清清爽爽,羨煞人也。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章齡知正準備拍死胳膊上的蚊子時,元酒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豎起手指靠近唇邊。
    “人來了。”
    她聲音很輕,指尖靈力從他手腕上蕩開,將周圍紮堆兒的蚊子蕩開,地上簌簌落了一小片蟲子屍體。
    章齡知簡直感動得想哭,抬眸看向空牛棚,發現一個人影正拉開地洞的門,準備下去。
    等了一會兒,那個人影又重新爬上來,將腰間的繩子掛在欄杆上,慢慢地拉著繩子,將下方假扮司景景的雍長殊拉了上來。
    章齡知看著被扛起來的人質,小聲嘀咕道:“怎麽感覺人沒醒呢?不會又被灌了安眠藥吧?”
    “沒什麽用。”
    元酒給自己和章齡知貼上隱身符,悄無聲息地綴在伍棟飛身後。
    伍棟飛將人塞進後備箱後,立刻開車沿著馬路揚長而去。
    “我去開車。”章齡知轉身就準備離開。
    “來不及。”
    元酒抓著章齡知,將神行符貼在身上,很快就追上了伍棟飛的車。
    而章齡知此刻則恍恍惚惚,被疾風吹得整個人徹底淩亂。
    這是人能有的速度嗎?
    上次爬樓梯果然是沒有完全發揮神行符的速度!
    ……
    伍棟飛開車在南桑鎮短暫地停留之後,帶著行屍走肉的伍舒婭上了車,很快就駛離了南桑鎮。
    “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不知道。”
    元酒拖著章齡知,覺得他有點重。
    還是狐狸好,體型小巧,帶著也不累。
    看著車往北海市的方向駛去,章齡知頓時緊張起來:“這好像是去……”
    “風華中學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