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終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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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齡知看著被扔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蹲下身將麵朝下趴著的男人翻了個麵,看到鼻青臉腫的趙圖蘭,他愣了好幾秒,才終於從一些細節辨認出,這就是他們特管局一直在追捕的逃犯。
    章齡知起身後,看著明響的眼神透露著敬畏。
    師伯下手真的挺狠的。
    明響原本和乜經緯說話,注意到章齡知那難以言喻的目光後,一臉不解:“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章齡知飛快地搖了搖頭:“師伯威武。”
    明響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腳邊陷入昏迷的趙圖蘭:“他變成這個樣子,與我並沒有什麽關係。”
    章齡知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點頭道:“我相信師伯。”
    明響:“……”可他臉上的表情明明寫著“不相信”!
    “是真的。”明響歎氣道,“我進去後,他正在翻窗戶,想跳樓逃跑。”
    “我就甩了一張定身符,他自己掉到樓下去了,我沒來得及抓住。”
    章齡知指著趙圖蘭臉上的印記:“這個可不像是甩出來了,上麵還有指頭印呢!”
    明響低頭看了眼,伸出自己的手:“我的手可比這印大多了。”
    章齡知對比了一下,發現確實。
    這應該不是師伯的手筆,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
    是歸元觀的小觀主做的。
    小觀主和趙圖蘭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所以下了重手,應該是為了白牧報仇。
    不得不說,揍得好。
    但是人必須得保證活著。
    ……
    章齡知立刻拿出手機,聯係了救護車和特管局其他人。
    同時還要聯係警方,幫忙接手處理這座私人莊園的後續問題。
    這座莊園的主人必須要接受調查,暫時也要封鎖,安排人進行地毯式搜索,將整座莊園內所有隱患徹底排除。
    事情非常多。
    救護車,消防,警車很快就抵達了私人莊園。
    最先到的是江括,他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隻是唇色還有些發白,穿著黑色的短袖和褲子,戴著一隻價值超百萬的寶璣腕表,從最前排的警車上下來後,立刻朝著章齡知這邊走來。
    章齡知正打算找警察要一副手銬,先把趙圖蘭銬起來再說。
    僅是定身符打在趙圖蘭身上,他們的安全遠遠得不到保證,這次絕對不能再出現同樣的意外。
    章齡知剛轉身,就看到大步流星走來的江括。
    “江隊,你怎麽來了?”
    章齡知下意識站直身體,神色敬重。
    他是打心裏佩服江括的,所以無論何時,看到江括他第一反應就是站直,如同看到了當初大學時候軍訓教官。
    “今晚本來打算回局裏整理報告,看到你的消息後,就坐警局的車一起過來了。”
    江括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趙圖蘭,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他生命體征,從口袋裏拿出科研部最新研究出的靈索1號,冷灰色的類金屬繩索,繞在趙圖蘭身上後自動收緊。
    章齡知看著那繩索,有些眼饞:“江隊,這是根據元觀主那根縛靈索研發出來的新品吧?還有嗎?”
    “等下周,會給部門所有人統一配備。”
    章齡知立刻眉開眼笑道:“這次科研部是真的給力。”
    江括隻笑了笑:“你這次做的不錯,能把趙圖蘭逮捕歸案,回頭給你記功。”
    “這次不全是我的功勞,主要是元觀主幫忙找到並收拾了趙圖蘭,並且通知我多找幫手,不然僅憑我自己,是沒辦法抓到他的。”
    “元觀主那邊我會另謝,你的功勞也記著。”
    章齡知揉著後腦勺笑起來,一旁的弘總簡直沒眼看他的傻樣兒。
    ……
    江括將趙圖蘭抓起來,幫忙放上醫護的擔架,嚴肅交代道:“不要解開這個人身上的繩索,他是個極度危險的罪犯,我們的人會跟車。”
    醫生和護士愣了一下,看著都快沒有人樣兒,有點難以置信這就是極度危險的罪犯。
    被揍成這個樣子,估計想動彈一下都難。
    怎麽可能還會有反抗之力?
    但是既然執法部門都這麽交代了,說明這個人肯定是具有危險性的,為了醫護安全,他們自然也同意對方派人跟車保護。
    江括本打算自己跟上去,明響和乜經緯攔住他:“你身體還沒康複,我們跟車。”
    江括是認識明響的,按規矩來講,明響算是長輩,實力也遠在他之上,由明響和乜經緯跟車會更有保障。
    “那就辛苦明響師伯,還有乜師兄了。”
    明響擺了擺手,闊步跟上了醫護擔架,乜經緯朝江括笑了笑:“那就麻煩江隊收尾了。”
    “應該的。”
    乜經緯離開前,看了一眼身旁的正直師叔,扭頭拍著章齡知肩膀,交代道:“師弟,記得幫忙把正直師叔也送回僵屍洞。”
    章齡知看著與弘總並排站立,頂著同款炸毛發型的正直師叔,點了點頭。
    目送乜經緯和明響離開後,他抬手摸了摸弘總鋼針似的頭發毛,震驚道:“原來真的被雷劈能變爆炸頭……”
    弘總果斷給了他一拳。
    現在的小孩子,手總是特別欠,非得挨頓打才知道僵屍腦袋摸不得!
    ……
    網上關於北海市新商業區某私人莊園上空突然落下三道驚雷的消息不脛而走。
    元酒和雍長殊剛回到道觀,路上他們也看到落在城市另一端的驚雷。
    其中引動天地正氣和雷澤的氣息,對於元酒而言十分熟悉。
    兩人剛跨進道觀大門,就看到站在大殿屋頂上的城上月。
    雍長殊和元酒腳步俱是一頓,兩人麵麵相覷,不慌不忙將腿邁進去。
    城上月從屋頂上下來後,看著遠處散開的雷雲,問向元酒:“剛剛的雷是你引的?”
    元酒立馬搖頭:“不是我引的。”
    她和雍長殊與那落雷的地方隔著老遠呢。
    “那引動雷霆的氣息與你同出一脈。”
    別人或許沒辦法分辨引雷的力量,但是城上月是元酒師尊,對於她的手段能力和氣息,可謂是爛若披掌。
    元酒微微頷首,解釋道:“應該是我製作的雷符,前段時間賣了幾張。”
    城上月隻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還兼賣符紙?”
    元酒很是淡然地說道:“為了賺錢。”
    城上月雖然沒有再說什麽,但是眼神卻明顯透露出不解。
    因為他很清楚,元酒根本沒必要使用各種符咒,隻要有充足的靈氣,她完全可以臨空禦法。
    ……
    元酒管不了城上月心中所想,她做這些也是有考量的。
    首先,這方世界靈氣本身就非常稀薄,她被天道規則壓製,實力本就大打折扣。
    再則,她布置了聚靈陣,眼下道觀雖然靈氣足,一旦她體內靈力消耗殆盡,依靠聚靈陣吸收大量靈氣,這個陣扛不了幾次就會徹底失去效果。
    相比於消耗自身力量,她還是更願意平時把靈氣攢起來,封存在符紙中。
    這樣她能省很多的靈氣,也始終能給自己留一張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