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正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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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木和文彥實站在外麵一棵樹下,看著元酒出來後,一直定定站在太陽下,捉摸不透她到底打算幹什麽。
    兩人麵麵相覷一會兒,走到了元酒身邊,問道:“元觀主,是沒找到嗎?”
    “現在是找不到的。”元酒看了眼天色,沉著又冷靜地與他們講道,“一日之中,陽氣最足的幾個時辰,那些東西不敢出來。”
    “那些東西?是指……”
    元酒扭頭看著萬木憂重的神色,好笑道:“我覺得你應該不陌生,畢竟我之前可是救了你一命,按理說你不應該再如此忌諱此事的。”
    萬木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膽子有些小。”
    他還是覺得,換了別人,反應應該跟他也差不多。
    這世上才沒有那麽多大心髒的普通人。
    “這棟樓,我進去後你們查過吧?”
    萬木點頭:“雍總說是座凶宅,八年前我還在K市上大學,不知道北海市這邊的情況。”
    畢竟那個時候,他也沒想到自己能被雍氏集團招聘進秘書部,而且短短幾年時間就升到了特助的職位。
    所以當然也就不太關心北海市發生過什麽。
    但是剛剛他和文彥實蹲在樹下,捧著手機看完了那案件的全部報道,兩人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綜合征一樣,齊齊看著手機裏的報道,很長時間說不出半句話來。
    這案件裏的一切,像是發生在另一個次元一般,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戰戰兢兢打工人能接觸到的層麵。
    ……
    文彥實感覺背後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地問道:“這凶宅裏麵真的有鬼嗎?我女兒他們進去還能有命活下來嗎?”
    元酒轉身上上下下打量了文彥實兩眼,認真地說道:“生死有命的。”
    文彥實雙腿一軟,差點兒暈倒在地。
    萬木連忙將人扶住,看著元酒一本正經的臉,有些無奈道:“元觀主,這個時候就不要嚇他了。”
    如果人真的出事了,元觀主估計早就衝進去,直接一頓暴力的“卡卡卡”,將裏麵的妖魔鬼怪給橫掃了。
    而不是規規矩矩地站在外麵,像是在等著合適的時間進去找人。
    元酒微微勾唇:“開玩笑的,你女兒還活著。”
    文彥實一個大喘氣,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下來。
    進去的時間還早,元酒問道:“要不要看個麵相?我很少給人看命的。”
    主要還是看命不怎麽賺錢。
    不賺錢的業務,不是好業務。
    當時看著文彥實憂心女兒,精神狀態一直緊繃著,看起來就像是快要被拉斷的弓。
    文彥實被萬木扶著坐在了樹蔭下的石頭上,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能幫我算算我女兒嗎?”
    元酒從儲物手鐲裏掏出一隻小竹凳,雙腿一擺,紮紮實實坐在凳子上。
    “算你女兒也可以,但是從你麵相上看到的比較粗淺,比如你女兒吉凶問題。”
    元酒又掏出自己珍藏的烏龜殼,摸了摸被盤出包漿的龜甲,慢吞吞說道:“你女兒隻是命中有這一劫,但是不至於丟了性命,但是小災肯定是難免的。”
    “不過沾染了汙穢之物,之後難免會走背運。”
    元酒淡淡道:“這個不要問我有沒有辦法化解,這是她自己該受的,出來後多曬曬太太陽,補補陽氣就可以,平時多行善事,積口德,不出半年就能恢複到正常水平。”
    文彥實摸了摸汗濕的頭發,起身深深鞠躬道:“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有您這句話,我心裏就有底了。”
    元酒擺了擺手:“這都沒什麽?我給你算個命吧,算一次五百塊錢。”
    原本很感動的文彥實:“……”
    萬木推了推文彥實後背,文彥實木訥地點點頭:“大師您請。”
    元酒先看了他的五官麵相,倒沒什麽特殊的,沒有潑天財富,但是家底兒也算殷實,不是大奸大惡之輩,就是忠厚老實的麵相,才華倒是橫溢。
    萬木被元酒盯了好一會兒,心裏有些慌:“大師,我是有什麽毛病?”
    “你這人問問題奇奇怪怪,哪有問自己有沒有毛病。”元酒笑著說道,“你麵相還行,唯一比較坎坷的就是感情,一生注定了有兩段婚姻,第一段是在20歲的時候。”
    文彥實愣了好幾秒,頷首道:“是嗎?我還能再婚啊?”
    “不過我剛認識我前妻時,確實是20歲。”
    “那個時候年輕有激情,所以我們很快就在一起了,在老家辦了婚禮,但那個時候還沒到法定年紀,所以是等到了22歲才領證,不過當時我前妻已經懷上了孩子。”
    元酒笑著說道:“第二段婚姻有些晚,不過也是你的正緣,要到三十八歲才能遇上。”
    文彥實一時間像隻呆呆愣愣的笨頭鵝,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知所措。
    提前得知自己的正緣在三年後,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不過你子嗣緣薄,一生就隻有一個女兒。”
    文彥實這次很鎮定:“一個就很好。”
    他原本也沒想著這輩子還會再婚,再有其他孩子。
    雖然孩子跟著前妻,但一直都教的很好,他們父女關係也很穩定,他其實很滿足這樣的生活。
    其實以他的學曆和資曆,想要出去單幹,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其實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他一直留在長海民建。
    一是長海對他有知遇之恩,在他很年輕的時候,給了他機會,和施展才能的空間。
    而且對他也很包容,所以他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其次……他本身也是個知足常樂的性格,生活上更喜歡安逸一點。
    現如今的生活,就是他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