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很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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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時露不肯再開口,所以江括最後決定先暫停對她的審訊。
    不過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
    至少知道姚藍還活著。
    另外,郭浩文當年失蹤到被害,可能並不是單純的走失……
    離開審訊室後,江括與乜經緯道:“郭浩文的失蹤案得再仔細查一查。”
    乜經緯合上筆記本電腦,點點頭:“這個我去刑偵那邊問問情況,他父母應該很快就會來警局認領屍骨,借著這個機會,我再仔細詢問一下當年郭浩文走失的情況。”
    江括先行離開,乜經緯回到自己工位上,將電腦放在桌上,回頭看著正直師叔和弘總。
    “段時露的審訊不會結束的那麽快,你們可能這兩天暫時沒辦法回僵屍洞……”
    弘總不開心地壓了壓帽簷:“我明天請假。”
    乜經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請假幹什麽?”
    “糖果美少女組合明天在北海紅雲體育館舉辦演唱會,我一個月前就買票了!”
    誰也不能阻攔他追星,不然他就要罷工了!
    乜經緯難得有些黑線:“……”
    “行吧,你請假一天。”
    “正直師叔,你呢?”
    正直師叔很久沒動的眼珠子轉了一下,低頭沉思了兩秒:“睡覺。”
    “那就是可以隨時上崗的意思。”
    正直師叔毫無反應。
    反正能躺屍的僵生,是幸福的。
    就算是審訊,大部分時間他也可以發呆。
    “好了,咱們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明天如果有審訊,正直師叔你就鎮場子。”
    “後天弘總銷假,回來之後,他接班,正直師叔休息。”
    弘總和正直師叔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弘總回到臨時宿舍後,雙手交握放在小腹上,躺在板板上挺屍。
    半晌過後,他突然發現,自己請假好像請了個寂寞?
    這不是請假,這是換班啊!
    奸詐的小道士從一開始就算好了,他和正直兩個輪休,一隻僵頂一天班。
    後天上班一定要敲小東西的腦殼兒!
    太陰了。
    ……
    元酒是在很晚接到了章齡知的電話。
    電話裏他的聲音有些焦急,感覺好好一大男孩兒,急得都快哭了。
    元酒翻身從床上坐起來,隨手打開而來床頭的燈,聲音平和道:“不要急,慢慢說。”
    “元觀主,我對不起你啊,郭浩文丟了。”
    元酒穿上布鞋,拿著手機的指尖輕輕磕在手機殼上:“丟了?”
    “是他自己跑了?還是被人抓了?”
    章齡知:“跑了。”
    “那沒事。”元酒鬆了口氣。
    章齡知被她淡定的語氣弄得有些不上不下,情緒慢慢就平複了。
    “元觀主,那小孩兒可是隻實打實的厲鬼啊,真要弄出什麽大事來,我肯定完蛋了。”
    元酒關上燈,走出了房間:“不會,我給了他一個手串,那東西能壓製他力量。”
    “跑了不要緊,捉回來教訓一頓就行了。”
    她將郭浩文交給江括,自然也考慮到了小鬼的危險性。
    特管局能對付那隻小鬼的人手大有人在,但為了保險,再次出現白牧遇襲那種事情,所以她才給了他手串。
    那東西不僅能壓製他的力量,也能讓他保持清醒。
    隻要還保留著人性,小朋友不會主動去傷害人。
    最重要的是,那手串能定位。
    所以跑不掉的。
    章齡知聽她解釋完,終於鬆了口氣。
    ……
    元酒:“你具體和我說說,他怎麽突然就跑了,之前不是一直吵著要見他父母嗎?”
    章齡知有些愧疚:“我和他說了,他不能和父母一起回家。”
    元酒:“那怪不得,雖然大家都知道這點兒,但就你跟他說破了,他就算成了鬼也是個小朋友,鬧情緒是難免的。”
    “我是不是不該跟他說著這些啊?”
    元酒握著手機走出道觀門口,看到了站在銀杏樹下的城上月,抬手跟他指了指手裏的手機,為章齡知開解道:“你隻是代替其他人做了一件事,這件事早晚都會說破,他自己未嚐不知道這點,隻不過你明明白白告訴他,這讓他有了情緒的一個發泄口。”
    “我個人是覺得你沒錯的。”
    “這是事實,說得再天花亂墜,也是不爭的事實。”
    “他早就回不了家了。”
    章齡知覺得很難受。
    元酒的話雖然很公正,但是他卻忽然覺得鼻子發酸。
    稚子何辜?
    郭浩文也不過是想父母,想團聚。
    他們是局外人,自詡人間清新,將一切看得透徹,但是卻永遠無法感同身受。
    ……
    元酒隱約能猜到這些感性的男孩子估計又情緒低落了。
    她捏了捏耳垂,仰頭看著淩空勾月,輕輕歎了口氣。
    現在的人真多愁善感。
    等章齡知緩了片刻,元酒出言問道:“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刑偵支隊門口。”
    元酒果斷道:“等著。”
    她掛了電話,扭頭看著走近的城上月:“師尊,您這大晚上的不休息,琢磨什麽呢?”
    城上月背著手道,神色淡淡:“跟你沒什麽關係。”
    元酒被懟得梗了口氣,有點想翻小白眼,但是又怕挨揍,所以隻臉部肌肉抽了抽。
    “我要出門啦,師尊您守家吧。”
    元酒準備溜達下山,城上月攔住她:“跟你一起。”
    元酒:“您這是……突如其來的關懷弟子?”
    城上月抬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閑的,不行?”
    “行。”元酒揉了揉後腦勺,拉了一下他袖口,“那您開個路。”
    城上月低頭審視了她兩秒,無奈地搖了搖頭,單手撕開麵前空間,帶著她踏進了黑暗中。
    ……
    走快捷通道,她也會搞。
    就是太費靈力,偶爾一兩次耍帥可以,多了她懶得動。
    而且現在交通便利,各種用途的工具十分發達,所以她越來越有現代人的自覺。
    也就師尊身上的靈氣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每次都讓她羨慕的淚水都從嘴角落下來。
    城上月帶著元酒一眨眼就出現在刑偵支隊大門口。
    兩人憑空出現,但處在陰影裏,並沒有被人發現。
    元酒準備抬腿走出去時,城上月不緊不慢地說道:“本尊已經聯係了長乘,他大概明日就能到。”
    元酒邁出去的腿立刻收回來,扭頭震驚地望著城上月。
    “師尊,您是對我有什麽不滿意嗎?”
    城上月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
    元酒木著小臉問:“你讓長乘來這裏,是打算讓他睡您床底,還是睡深山老林?”
    城上月:“你房間。”
    元酒:“那不可能。”
    城上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長乘很富有。”
    元酒眼珠子一轉:“所以他能分我一毛錢?”
    城上月:“不能,但是你可以賺他的錢。”
    元酒瞬間支棱起來,笑眯眯道:“好的,有錢就是上帝,我會供著他的。”
    “勞煩師尊您再通知他,挖一棵菩提樹過來,種後院裏以後納涼用。”
    “還有,荷包一定要塞滿了,我一定讓他感覺到賓至如歸。”